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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一个集装箱上,他瞄着底下的过道,一个敌人正走过,敌人抬起头,看见艾文,正打算开一枪,却立刻被艾文给爆了头。
这一枪暴露了艾文的位置,有人朝着他所在的地方开枪,艾文几个侧滚把子弹一颗颗闪过。虽然成功到达箱子间的过道里,把自己的身影隐藏住,但艾文还是受伤了,他拖着被子弹擦伤的大腿赶紧跑。
船在往回驶,德拉科忽然一阵心悸,安德里一巴掌砸在他胸膛上:“小侄,放松点,你的老爸厉害着。”那家伙这次本就是拿交易当诱饵,想找出要他死的人,一石二鸟。
德拉科的小身板子被砸得往后一推,咳嗽起来,塞缪尔拦下他不稳的脚步,拿起烟灰缸往安德里身上一砸,安德里上窜下跳。
“喂!肖!你那不爽的时候砸烟灰缸的毛病赶紧改掉!会出人命的!”
塞缪尔无视他。
西蒙那家伙活得活蹦乱跳的,怎么没被烟灰缸给砸死。
正在枪战的西蒙打了个喷嚏,敌人发现了他,他赶紧一溜。这家伙在山中别墅的时候,因为调戏塞缪尔有个私生子的事,被塞缪尔扔过烟灰缸。这是肖难得的一个发泄情绪的渠道,只有与他亲近的人才会见识到这么富有生气的一面,可惜代价不小就是了。
德拉科他们上了岸,可是艾文这边的情况却突然失控,怎么回事?!这群人根本就是逗着他们玩一样,敌人在拖延时间!
塞缪尔和安德里听到这些懒散分布的枪声,互相点了一下头,随即立即加入这次战斗。他们都听出,这不是和上次别墅袭击一样的杀戮事件,而是一场意义不明的阴谋,他们的估计错了。
察觉不妥的艾文迅速朝敌人发射几枪,然后继续隐藏。他望了一眼他们刚才看守货物的地方,心里突然一沉!
敌人最初的目的就是引开他们!
他敢肯定,货出事了!
艾文迅速靠近刚才看守的货船,塞缪尔他们的加入让这一带的敌人都散开了去增加火力,这让艾文能够轻松点接近货船。
当他看到船的一角的时候,船正打算离岸!
这群人是为了夺取这批货!要肖。塞缪尔的命根本就是个噱头!
艾文立刻冲向船,打算阻止它的离开。
他朝油箱打了几枪,弹匣弹出,他的子弹完了!
一个人从船里窜了出来,他用手枪指着艾文,冷着脸,一个跨步,从正驶离的船踏上码头。
被枪口对着的艾文脸上是全然的震惊,这是他认识的人!塞缪尔家的人!
艾文咬牙切齿:“原来内奸是你!”
来人邪邪一笑:“当然,是我!”
手枪对着艾文的心脏,内奸的手指正要扣下扳机。
看见艾文瞬间惊恐的脸,他手像是不忍地歪了一下,但他立刻调整过来,朝艾文的心口打了一枪,鲜血瞬间从艾文的胸口涌出。
德拉科的影子闪过艾文的脑海,他淌下两行泪,嘴唇无声而艰难地蠕动,他说:“对不起……”
我不能继续喜欢你了……
黑暗笼罩了他的意识。
这一枪后,凶手快速离开,融近这一次战斗里。他是内奸,目的是潜伏,货船由别人开走。
枪声从稀稀拉拉变得没有,敌人撤退了。塞缪尔一行人带着德拉科快速走向货船的地方,等待大家回归集合。
然而……
本该停船的地方空空如也。
一个熟悉的人躺在地上,浑身僵硬,血满平地。
德拉科的大脑瞬间空掉,他跑过去,看见艾文在死前一刻睁圆的眼睛。
塞缪尔气得颤抖,他走过去,阴狠地盯着艾文留下的信息。
两个字母被用血液写在地上。
【Si】
这是未写完的内奸名字!
第24章 Chapter。23 内奸
不管事情完没完,留下安德里善后后,西蒙他们立即离开。
被改装的悍马愤怒地跑在路上,塞缪尔这个前雇佣兵驾驶着它,马达发出凌人的怒吼。
S、i……
巴里特的人……
S、i、d!
锡德!
巴里特身边那个红发的老混蛋!
塞缪尔一转方向盘,车子在公馆中庭来了一个完美的甩尾。他踏出车门,带着戾气一下子推开宅子的大门。
这一次,塞缪尔的情绪外露。
艾文的离开对他们这群人的打击都很大,这帮一直跟着塞缪尔的人都或多或少和格林德沃扯上关系。算起来,他们中不少人还是巫师血缘被稀释后的哑炮。艾文是他们中最小的,他们拿他当弟弟疼爱,可是他却死了。
这一次,被阴了没问题,但是被自己人阴了那就是一个大问题!
巴里特正经八百地坐在大厅里等塞缪尔,这时候天还没亮,凌晨时分醒来的他面容疲惫,眉头紧锁。
当塞缪尔毫发无损地走进来的时候,他的眉头动了一下。
可是,塞缪尔立刻抽枪指着他,他第一次对自己的亲人亮出枪管!
“锡德。把他交出来。”塞缪尔寒声命令。
站在巴里特身后的锡德一动。
巴里特对上塞缪尔的眼:“肖,这不是对长辈的态度,你的修养都哪里去了?”
西蒙讥讽:“修养,派人杀自己侄子的修养?”
巴里特一个凌厉的眼神望向他,西蒙毫无畏惧地对上。
一大批失踪的货、一条重要的人命,这够他们决裂的了,难道你还指望这老匹夫没和道森那帮人勾搭上,打算夺权吗?
巴里特冷冷地说:“肖。塞缪尔,我不知道你今早发什么神经,但向我要人,你总要给个证据。”
证据……证据就是艾伦写下的两个字母……
“s、i,发现内奸的人死前留下的信息,你的人里只有锡德符合。”西蒙说。
“Si?肖,别搞得那么可笑,就凭两个意味不明的字母你还想指正锡德?别忘了他跟着你父亲多久!他对这个家族做了多少!”巴里特厉声质问。
叔侄两人正式对上。
可是,他们偏偏就有证据呢?
西蒙邪笑,突然从德拉科的身后拽出一人,一枪子爆了他的腿,把他扔在地上。
此人一阵哀嚎。
这个是塞缪尔家收养的孤儿,一直为塞缪尔家做事,肖赏析他,便要了。可是,他竟然是一个叛徒,他们才发现了他!
一路上,他们忍而不发,就是不想打草惊蛇,现在,他们总算有足够的理由处置这个贱货。
“我们特意给这个贱货留了个途径让他联系袭击的敌手,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找人,暴露了自己。你说,我们需要让他来指证你吗?”西蒙狠声道。
躺在地上的人看了一眼巴里特,突然抽搐两下,僵死在地上。
同时身为医生的西蒙立刻弯腰检查,他捏开这家伙的嘴,大骂一声:“S**t!这家伙牙齿藏毒!”还是剧毒!
现在连证据都没有了!
巴里特默然看着地上的尸体,再来一弹:“放下你的枪!肖。塞缪尔!我以人格担保锡德的清白。”
西蒙嗤笑出声,这个家伙还有人格?看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然而,巴里特有另外一个武器,他说:“肖,别忘了你母亲对你说过什么。”
塞缪尔的母亲,掩藏在麻瓜世界的女巫,格林德沃的后代。
死之前,她交代自己的儿子,说:“肖,原谅你叔叔,我们欠了他……”
我们欠了他……
塞缪尔大脑纠结,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枪,如此不甘。
然后,他猛然转身,迈着大大的步子走上楼,公馆里属于他这一派的人马迅速把塞缪尔这边的居住区层层保护住,安德里将会派人来增加人手,要是塞缪尔离开这里,在外界看来,他们这一边就彻底输了,道森绝对会趁机而入。
费伦从另一边的楼梯走下,用手揉揉自己睡得酸痛的脖子,轻蔑一笑。
看,这就是他的表兄,对着他的父亲就只能放个无声的臭屁,能看到那家伙的冷漠表情破裂,真是件过瘾的事情。
巴里特转头看见自己纨绔的儿子,狠声说:“这段时间哪里也不许去!锡德,跟着这臭崽子!”
费伦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他早习惯了,他老爹从小就这么对付他,他都练出了逃脱的神功。
天亮了,伦敦的早晨带着雾气,别样的哀沉。
德拉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艾文死去的面容还深深刻印在他脑子里。
躺在床尾的小雪貂像是知道那个陪他玩的人不见了,拉耸着脑袋病恹恹地窝在那里。
艾文曾对德拉科说:“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会一直喜欢,但是,在我喜欢你的时候,我一定很认真地喜欢。请你,让我喜欢你。”
这混蛋,说完这句话,他的一直就只持续了一天!
仅仅一天!
德拉科拉过被子捂上头,胸口一阵沉闷。
有人敲了他的门,德拉科不想应。
来人直接开门进来,是西蒙,血丝涌上了他的眼睛,浑身疲惫。他声音低沉地说:“德拉科,来,跟我去劝劝肖,他的情况不太好。”
其实何止是不太好,肖他简直就是不好。
他爆发了这二十九年来最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