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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子启走出了废院,直至此时老皇帝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被自己冷落了近十年的孩子,可毕竟也晚了,子启十几岁了才开始认字,不通音律,不懂诗话,学什么都极为笨拙,子启不在乎,不在乎所有的人的嘲笑,因为他知道,便是自己如何的笨,每次去找璟奕哭诉,璟奕从来不嫌弃自己,甚至会安慰自己,子启那时便想,笨蛋有什么不好,笨蛋可以得到璟奕的温柔,只要子启得到这种温暖便是做了痴儿也心甘情愿。
可惜,人生在世岂能事事如意,只不到一个月,璟奕被封为璟王,随后便是大婚,婚后七日被派去了西北,次年王妃生下了长孙鸿乾。
子启苦苦等了三年,终于等回璟奕述职,却在期盼中眼睁睁的看着璟奕为鸿乾大肆庆生,述职不过是短短的两个月,一个没有势力身份还未被正式认定的皇子想出宫,何等的难上登天,便是鸿乾的生宴,子启也没有得到恩泽能去参加。
子启似乎被璟奕遗忘了,他并未进宫看过子启,宴后三日进宫时,璟奕拜访了几位娘娘和太子还有几个有势力的皇子,却独独忘记还在上书房读书的子启。
子启知道自己错过了璟奕,难过了很久很久,他不知道璟奕会在那一日回宫,若是知道,便是不去上课,要挨一顿板子,也会等在宫门口的。
那时东宫太子成婚三年却无所出,太子之位已岌岌可危,璟奕手握兵权,又得一皇长孙,身在外围驻守,不知朝廷早已汹涌万分,回来短短两月又大肆为鸿乾庆生,虽是爱子心切情有可原,可到底遭了东宫的嫉恨。
子启忆起后来的种种,为了保护远在塞外的璟奕,开始的夺权,吃的那些苦,经历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似乎都越来越远了,剩下的只有璟奕温暖的笑脸,还有那不到一个月的嘘寒问暖。
子启将两枝含苞欲放的桃花插在青花瓷瓶中,看向正在午睡的璟奕,不自觉的嘴角路出一抹极为浅淡的笑容,那浅浅的笑容中满溢着说不出的满足和甜蜜。
睡梦中的璟奕,轻动了一下,不知为何突然坐起身来惊叫一声,子启的笑容僵在脸上,快步上前快速伸手扶住了璟奕,轻声了:“四哥怎么了,哪疼?”
璟奕脸通红一片,死死的按住小腹,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已说不出任何话来,湿润的凤眸看子启。子启手触及璟奕滚烫的肌肤,即刻知道了怎么回事,一只手搂住璟奕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的安抚着,另一只手慢慢的解开璟奕的亵衣。
粉色的唇无比虔诚的吻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璟奕低低的呻吟出声,急切的扯着子启身上的龙袍,子启眸中露出一抹喜色,安抚的亲吻了一下他的眉眼,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袍,两人坦诚相见,微凉的肌肤与古铜色的肌肤相贴着,璟奕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请看删节部分)
(请看删节部分)
璟奕疲累到了极点,泄身的同时昏了过去,前所未有的满足将子启紧紧的包裹住,他死死的抱住璟奕觉得自己抓住了幸福,璟奕因为突来的拥抱身子又颤了颤,抖动着。
子启只感觉幸福极了,亲了亲璟奕的眼角,侧目之下却楞在原地,只见璟奕射出的液体并不是平日的乳白色却是墨汁般的黑色。
子启楞了许久,心中溢满了喜悦却又忍不住的失落,子启知道璟奕身上的蛊毒,已经彻底干净了,性命以后再也不会有半分危险了,而难过的是,自己与璟奕终于……终于走到了尽头。
恍然回眸,三年来的时光,似乎所有的东西都淡了,只有和这人的相处点点滴滴和越来越浓的爱意,刻骨铭心。
子启想哭又想笑,附在璟奕的耳边不停叫着四哥,不知过了多久,子启也沉沉睡去,睡前,隐约想到,真的要变天了,却没想到会如此的快。
原来,幸福真的是那么地,那么地短暂……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大家都要好好过,实在太无聊,陪我一起写文。。
大家都期待的话,我努力再更一章?
安泰和谐大煜朝(四)
北风阵阵,阳光有点耀眼,金色的光辉打照在银色的盔甲上刺的人双眼有些疼痛。
子启身着朴素长袍站在十里亭内看向骏马上一身戎装的人,禁不住笑了起来,那精致的双眉不似往日里紧锁,一双杏眼在阳光下也显得水汪汪的,薄薄的粉唇也轻轻扬了起来,有些讨好的说道:“我家清陌换上这身戎装却还是这般的英俊。”
苏清陌头戴银冠,剑眉入鬓,墨玉般眸子在阳光潋滟出熠熠的辉光,殷红的唇微微张开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对上子启极为讨好的笑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恨声道:“今日倒是知道服软了……总有一日你会后悔将我赶出京城!”
子启伸手拉住苏清陌的手指,像儿时一般,声音轻软的说道:“清陌哥哥又怎会真的生我的气呢?我那日对你发脾气不过是想收回西北二十万大军而已,你也知道那些兵在别人手里我不放心,只有交予你手,我才能安枕无忧。”
苏清陌白皙的脸上透过一抹狐疑,却未曾甩开子启的手:“你别以为你对我几句软化我便会原谅你,若只是想收回西北大军便也罢了,可你为何要将御林军近卫交给别人,你可知道那等同于将你的性命交到了别人的手中!”
子启摇摇了苏清陌的手:“若不拿御林军换,他们又怎会如此轻易的交出兵符,皇城什么时候也少不了争夺,清陌哥哥又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一直陪我在京城苦度大好年华倒是委屈了,西北天蓝地阔正好能让清陌哥哥成就一番事业。”
苏清陌满脸不信的说道:“果真只是为了我?”
子启连连点头:“那是那是,我知道清陌哥哥不喜欢也不适应皇城,你与我不同,你有鸿鹄之志,怎能困养在这小小的皇城中?……我若有清陌哥哥一半的抱负和才华也不至于走到今日进退不得……”
苏清陌翻身下马,反手握住子启的手:“你无须身负绝世才华也不须有多高的武功,对你来说知人善用才是最为重要,这些年你都做的很好了,真的很好了,莫要胡思乱想,只要过了这次祭祀,所有的事定当迎刃而解,若那些老顽固依然食古不化再起了异心……我定然一路杀回京师助你!”
子启的手轻轻一抖,一双杏眼骤然看向苏清陌,一字一句的说道:“苏清陌你必须好生记得,从朕赐给你西北兵符开始,你便不再是朕的清陌哥哥,而是大煜朝的西北统帅,自古至今,手握兵权的统帅从不管朝廷内的争斗,你——苏清陌唯一的职责便是带领西北大军守好北疆!”
子启凌厉的眼神制止了欲争辩的子启,继续道,“我知道你还记得咱们儿时的情谊,我知道你担心我的安危,可你还记得你理想你的抱负吗?难道你便为了儿女私情弃国家于不顾吗?皇城内乱到什么时候程度,都坏不了大煜朝根本,若你来勤王……将带给大煜朝怎样的灾难?你苏清陌背得起这骂名吗?便是你背得起这骂名,子启……子启却背不起这千古的骂名,清陌哥哥求求你,不要管皇城的事,你也相信我,便是最不济我也定当会保重自己性命,待你收复西北军心归来之日,不管何时何地都会与你共饮一杯。”
苏清陌微微红了眼眶,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子启死死的扣在怀中:“我不知道你又要打什么主意,我自小便没有一次能左右你,明明知道你是为了谁,可每次都还是忍不住让着你,故意被你耍得团团转,每一次、每一次我都听你的……这次我还听你的,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不要骗我,否则苏清陌这一辈子再也不会信你。”
子启抬眸看了苏清陌的侧脸,许久慢慢垂下眼去,乖巧的轻应了一声,却有些含糊不清。
苏清陌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无声的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只要你能让自己保住性命,你愿意如何便如何吧,我知道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并非出自真心实意,我不再管你了,你希望我给大煜朝守好西北,我便守好……只是你也大了,不再是那个才出废院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了,你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