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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众人猜测该是这六皇子赵辰称帝,可赵辰却硬是找了当时年仅八岁的十五皇子赵瑜继位。
如此,北庸的大好河山,便由一孩童治理。
如此五六载匆匆过去,在六王爷的辅助下,北庸的江山是日益稳固,一派升平。
可这陛下什么都好,就是偏爱乐器。准确的说,是痴迷。
前两年被苏宣的一曲《高山流水》折服,便封了苏宣为北庸第一琴师。
近日宫中的曲子听得越发的腻,便想着宣其来进宫奏乐。
可苏宣没等到,却等来了他的弟弟苏莫。说是苏宣偶感风寒,卧病在床。以免冲撞圣驾,便由其弟代为演奏。
其实陛下赵瑜哪里在乎演奏的是谁,他在乎的,只是这曲子好不好听。
而方才听了苏莫一曲,真真是心下喜欢得紧,早就将‘卧病在床’的苏宣抛之九霄云外。一时兴起,下令设宴款待苏莫。
苏莫本就是长袖善舞之人,宴会之上更是献艺博得龙颜大悦。
这北庸第一琴师的称号,自是轻轻松松的便拿了过来。
且陛下有令,苏莫将为御用琴师,此后只为他一人奏琴。特赦其长居宫中,发俸养之。
皇宫内,苏莫所居别院里。
“北庸第一琴师,这就是你所要的?!”向日草连声质问。
“这本就是我应得的!”苏莫冷然以对。
两人相交多时,第一次,向日草对苏莫这般严厉。
“你不陪着那多宝贝花,来这里作甚?夜闯皇宫,可是死罪!”苏莫依旧是冷面冷口。
“你大哥他死了。”向日草怒上心头,口不择言。
苏莫闻之一震,揪住向日草衣襟道:“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伏笔神马的,话说为什吗评的人那么少。原地种蘑菇,不给你们肉吃,不给肉吃。。。。。。。er》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第8章 回春传信入迷局
惊呼过后,苏莫有些脱力的靠在椅上。久久未曾回神。
向日草看在眼里,痛在心上。苏莫于他是挚友,所以向日草才会尽力完成他所托。可看着眼前的人同昔日变化愈加增大,看着他愈陷愈深,向日草不得不这般做。他希望,可借此令他回头。
“苏莫,回头罢!”向日草双手探在苏莫肩上,出声相劝。
但,向日草终是失望了。
“大哥他不会死,也不能死。你既然来到这,那说明现在他应该安然无恙。”苏莫拨开向日草的手,起身,满连阴郁。
无奈,向日草略显颓废。
“我虽怀疑他是假死,可却是无法令他苏醒。况且,万一他是真。。。。。。。”
向日草觉得,眼前的苏莫越来越陌生,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也许当初,自己不该。。。。。。
“今日我不能出宫,你代我办件事。”苏莫说的话,向日草从不会拒绝。
这次,亦是如此。
有些人,有些事,是纵容,亦是无奈。
“苏莫,你。。。。。。当真不同我去看看他?”
临走前,向日草不甘又问道。
留给他的,是苏莫那沉默的背影。
轻叹声,向日草纵身离去。
待到屋内只余苏莫一人,他才转过身来。月影婆娑下,照出他那白玉般的牙,死命的咬着下唇。殷红的几缕,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夹杂着凉意的风,吹散了他那低声的呢喃:“哥,对不起。。。。。。。。”
苏宣觉得自己好似坠入了绵长的黑暗,周身都被层层迷雾所笼罩,看不清前方有什么,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地。
恍恍惚惚的,苏宣觉得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看戏的场子。
然后,他看到个着青衣的戏子。那水袖一摆,便拢起了全场的叫好声;那戏腔一起,则是令闻者如痴如醉;那上妆的青黛微扫,则是博得无数银钱。
不知怎的,苏宣只觉得那戏子唱的腔调十分耳熟,好似在哪里听过。
那戏子慢慢地走到台下,一步步的。直到,他走到苏宣面前。
“你是谁?”苏宣不禁问出声。
可那人只是笑,两颊的胭脂绽出最美的红晕。
那眉,那眼,苏宣觉得,似曾相识。可仔细想想,却不知是在哪里见过。
想伸手触碰,可苏宣却觉得眼前一晃。那人、那些看戏的、那戏台子,都似云雾般,失了踪影。
眼前,出现了两个人。
方才那戏子正背对着自己在镜前卸妆,而另一个人则是则一旁拨着琴弦。
“莫儿,你这琴声缠绵缱绻,可是心中挂念上了谁?”
那戏子未转身,出声道。
苏宣再转头看弹琴的人,竟然是。。。。。。。苏莫!
“哥,若我说。。。。。。自己心里的人是个男子,你。。。。。。”
苏莫犹豫不决,声音微颤。
那戏子却道:“莫说你喜欢的是个男子,便是个相貌丑陋的女子、满面白须的老人,只要你喜欢,又何妨?”
似是受到鼓舞,苏莫满心的欢喜。
苏宣觉得脑子有些乱,苏莫管那个戏子叫大哥,那他便是。。。。。。
“那个让你朝思暮想的人该不会是日日来听戏的白桐白公子罢!”那戏子话中带笑,似是故意捉弄苏莫。
被说中了心事,苏莫只是满眼止不住的笑。
可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苏莫却是面上挂了愁容。
“可他那般的人,该是不会瞧上我的。”
卸完妆的戏子转过头来,对苏莫道:“我的好弟弟,若是连你这般可人儿他都瞧不上眼,那他的心,可真是少了几窍!”
苏宣走近些,看清了那人的样貌,顿时,脚步生生顿住。
“可我怕他嫌弃我地位卑贱,哥。。。。。。。”苏莫敛眉不语。
“我的好莫儿,莫急。我听说再过几日圣上要来附近微服,到时候若是你能奏琴博得龙颜大悦。等封赏下来,谁人还敢说你地位低下?”
苏宣看着自己说出这番话,不禁有些恍惚。
是了,这是在遇到赵辰之前的事。
“真的?太好了!可是哥,你怎会知道这些消息,难道你又。。。。。?!”苏莫痛心道。
苏宣却只是笑“不过是陪几个肥头猪脑的官员喝几杯酒,被摸上几把,哪里值得你落泪的?”
闻言,苏莫却是哭的更凶,一把扑到自家大哥怀中:“哥,以后晚上别再去那些大官的府上了,莫儿不想你再这样被人亵玩!”
“我的好弟弟,哥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你好,便好。”
喃喃的叹息声,围绕在苏宣耳畔。
他觉得自己的心,似是被攥了一把。
这种切身经历的事,再次回味,倒真是折磨人。
午休休看着接连服了几日回春丹的苏宣终于有了些气息,这才松了口气。好在这些时日的辛苦没有白费,瞧着辰无花还未回来,午休休这才除了茅屋,唤来只通体洁白的信鸽。把早就写好的信笺别了上去,看着信鸽飞远,才回了屋。
那信鸽飞出不远,便被人用石子打落下来。
这石子的力度掌握的极好,即能把信鸽打落又不至于在它身上留下伤痕,真真是妙!
略扫信笺上内容,那人却是唇角一勾,又将信笺别上,放了鸽子。
“真看不出我的好修修,竟然如此有本事!”
原来隐匿在此处的人正是辰无花,他不怒反笑,却是踏着轻快的步子回了茅屋。仍是往日的满面笑意,丝毫没有异样。
那信鸽废了约莫一刻钟,却是落到了六王府赵辰的寝室窗前。
拆下信笺,一字一字看清,赵辰那冷下的连终于有了些暖意。
又取了笔墨写了回信,等信鸽饱食后,那信笺也写好。
看着远去的信鸽,赵辰的眼里,幽深如夜。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做报告,所以更新晚了,对不起亲们,原谅银甲。。。。收藏此文章★~点我收藏我吧~★
☆、第9章 妙计兼顾手足情
北庸都城,某茶馆。
“哎听说了吗,前两日六王府收到魔教的战书了!”
“什么?连六王爷都敢惹?!”
“说是一个月后魔教教主要夺武林盟主之位,届时邀请六王爷去无忧谷参加武林大会呢!”
“这请柬便如同战书,是在向朝廷示威啊!”
“何止呢,这魔教也太猖狂些,竟不把武林豪杰放在眼中!”
茶馆角落的一白衣男子听了后,脸色微变。
付了茶钱,便急匆匆地离去。
六王府,王爷寝室。
“六哥,你这招真是妙哉!”小皇帝躺坐在榻上,晃荡着一只腿,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