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矍罢飧颖澄沂翟谑遣惶质怠�
“能不能扶我一把?”我拉着衣袖举起手。
面具护法迟疑地看着我,最后还是缓缓伸出手,我赶紧抓住唯一的机会,反扣住那只冰冷的手,起身,左手挥掌甩向面具……千钧一发之际,胳膊一阵剧痛,左手被硬生生握住,手心的绿色汁液顺着衣袖淌了下来,微凉,刺痛……
“你以为这些小把戏能奈何得了我?”冰冷的声音响起,面具下,那双眼睛是嗜血的。
屏息等待,刮的是顺风,只要再多撑一会儿就好……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就算是……”面具护法突然将我扔到一边,我看到黑色的暗器从他指尖飞出。不远处的树丛中,“索索”声应声响起。
“谁!”
回答他的是一柄利剑,银色的剑身让我都感到一阵寒意。
“是你!好大的胆子!”面具护法飞快地抽出剑,迎了上去……
我定睛一看,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竟真是相识的,“大叔……”只是,此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花少葶老爹的旧部么?
“快走!”
大叔的武功虽然不差,可刀光剑影间,他已然落了下风。
“走!”
他为什么来救我?就因为我像他的故人么?……我这一走,按照这护法的个性,大叔恐怕难逃一死。
“大叔小心!”寒光突显,白衣少年凌空而下,偏偏如仙。
花少葶……他怎么也来了?
“大叔,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逞强!”
“少爷……你何苦……”
“少废话了,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我自然不能置之不理!”
“哼!教主善心,不想竟是养了一帮细作,你们今日一个休想走!”面具护法狂怒,再次挥剑而起。
有了花少葶的加入,面具护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我趁机将手上的东西擦掉,这剧毒的冥草,是我白天跟着花少葶瞎晃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药性烈,闻到便能使人精神恍惚,沾上肌肤更是会肢体麻木,惶惶然有坠入冥府之感。
“少主,快走!”
“……”真是奇了怪了,当初和夏青青一起抓我来的是你,现在让我走的也是你花少葶。
“郝将军并无叛乱之心,郝家人问心无愧!您只要记住这一点便好,冤冤相报何时了!您快走吧!别回来了!”大叔拦下一剑,向我喊道,“不用管我们,我们自然有办法。”
远处传来人声,火把照亮了一片,看来这里的打斗已经惊动了守卫……
最后看一眼那缠斗中的两人,我转身,往黑暗中跑去。我摸索着回到了先前的假山前,那后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吧……
大叔,花少葶,对不起,我还不能离开,我不愿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余生。
***
夜,静谧。这里的气氛却异常诡异。
我小心翼翼,沿着假山边缘前行。没走几步,就有一队守卫匆匆忙忙走过,边走边检查两边的树丛,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再往前走,远远的,我就瞧见夏焰均和夏青青站在一起,身边站满了守卫。我不敢再靠近,看那群人剑拔弩张的架势,要是我再靠近,说不定就被当成入侵者直接射成了马蜂窝……
这样想着,我按着原路往回走。看来之前一耽搁,重要部分我都错过了,现在只剩下收尾了,不过,居然有人能闯进这里……想起夏焰均身边那滩让人触目惊心的血迹,我不由得疑惑了。
退回假山后面,我停下脚步。原本以为假山后面藏着秘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眼下,我要去哪里?听大叔的话离开这里?那样的话,只会害了大叔和花少葶,如果我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救他们……
“唔……”浓重的血腥味从捂着我嘴的手上传来,脖子上传来微凉的感觉,不用猜我也知道那是什么,只要我稍稍挣扎,锋利的剑锋就会刺穿我的咽喉。
呵,入侵者么?我的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背!不过这人出现在我身后时,我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我被拖到围墙处,光线昏暗,隐约只能辨认出这是远离厢房的一处围墙。身后已经没了退路,按照惯例,接下来就该审问了,按照惯例,再之后,无论问出与否,被挟持的倒霉蛋一定会被“咔嚓”了事。
捂着我嘴的手缓缓松开,意料之外,没有逼问,也没有挥剑相向。
“你走吧……”背后,声音虚弱得像是喘不上气。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无法动弹。害怕、喜悦、惊慌、不知所措……数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要将我吞没,而这一切,只因为脑海中浮现的那张脸——隋风……
“咳咳……”
脸上有什么东西痒痒的,顺着我的脸颊滑落。
这是……血!
我这才惊醒,方才地上的那滩血迹……
“隋风!”我转身,抱住那人摇摇欲坠的身体,这个名字,是我日系也想,却又害怕提及的,隋风……
(题外话)
好啦好啦,守得云开见月明啦!咱出来吼一声,咱还在的说,只是很久没更新。
22
22、第 22 章 。。。
第二十二章
“唉……”隋风叹息,树影模糊了我朝思暮想的容颜。相拥无言,我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不晓得要怎样抬头面对他。我,害怕再次失去,害怕那种蚀骨的相思之痛……
“咳……咳咳……”
腥腻的液体隔着衣服,透着温热。
“隋风!”我抓紧身边的人,借着若影若现的月光,我看到了那被染红了的外衣下,狰狞的剑伤,猩红的血液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比任何毒药都让人无法呼吸。
“药……衣服里……”
扶着隋风在墙角边坐下,我拉起他的衣服找寻。他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这是失血过多的迹象,不过幸好伤口处的血是殷红的,没有中毒的迹象。
找到了!
我捏着止血散的瓶子,算是松了口气。突然,左手抽搐了一下,我放下瓶子,举起自己的左手,手臂以下竟然毫无知觉,难道,是冥草的药效发作了。
替隋风上完药,我的手臂似乎断了似的无法动弹,我就着隋风坐了下来,月明星稀,我们之间又是一阵沉默。
我想到了许多,想起了之前的离别,想起了那段在一起的短暂时光,想起了他的话,想起了那日他转身时的决绝……
“为什么来这里?”
“……”
“以你的心思,不该想不到这里有多么戒备森严,孤身而来,你真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吗?”
“……”
“这下好了,瓮中之鳖,插翅也难逃了。”
“非要我说是为了你而来的才能不啰嗦吗?”
“你……”心里咯噔,我自嘲道:“什么叫是为了我来的?我和夏焰均可是同谋……”
“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
“是,知道了。当年郝笑清叛乱被诛九族,其旧部百余人连坐,你们都是受其连累的人,你恨我,也不是没有理由。”
这都什么和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又知道了?
我扳过隋风的脸,沉声道:“我不管那么多,我只问你,那天晚上你说的话都是出自肺腑?”
“不……那天我……”
“行了,这就够了。”我抵上他的唇,抵死缠绵……
过去的事我计较不了那么多了,对也罢了,错也罢了,眼下,我知道自己是深爱着他的,这份爱,无法取代,无法磨灭。
“这里有血迹,仔细搜!”远处,透过树林,火把星星点点。
要离开这里!
背起隋风,我沿着墙沿摸索前行。
“洛烨,停下。”
“嗯?怎么了?”
“没用的,再往前走是连通运河的支流,水流湍急得很,你们,走不了!”寒冷的嗓音,透过寒风,刺入耳中。抬头,枝桠之上,夏焰均一袭黑衣迎风而立,黑色的面具遮住了他大半的脸。
守卫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包围了我们,无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