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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燕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说:“那天你走的匆忙,我都没机会跟你告别。本来我也是个干脆的人,让师弟带个口信给你,从此再不相见。可是事后想想就这么草草散了,好不甘心,所以今晚特意来和你告别。”
凌燕一脸相思,一脸不舍的望着朱炽。捧着朱炽的脸,一通猛亲,而后从怀中掏出一条燕型飞镖的项链给朱炽挂到脖子上。“那天你忘记带走它,刚好我可以有时间给它配个漂亮的链子。你我注定有缘无分,所以你就把它当做我,好好戴在身边。你留给我的,我也会好好珍惜。虽然相聚短暂,但那段时光会让我回忆一辈子。相公保重!”
凌燕说完,恋恋不舍的离开,在门口嗖得一下不见踪影。
朱炽心中那叫一个气。这女子是有妄想症吗?把他们说的好似一对苦命鸳鸯,而且临走也不给他解穴,害得他一直等到韩羽回来才能动。
韩羽在大门口没见到龙武,听看门的人说龙武突然闹肚子,上茅厕去了,让他稍等。可他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见人,让人去茅厕问问,里面竟然没人。韩羽顿觉不妙,立刻赶回来看朱炽,不想朱炽一脸的唇印僵在屋中,骇他一跳,赶忙给他解穴。
终于能活动了,朱炽火冒三丈,推开韩羽,冲到院子里,也不管凌燕听得见听不见,冲着夜空大喊:“谁是你相公!死丫头,你把炎王府当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朱炽还把脖子上的项链扯下来,向远方扔去。如果可能他想砸中凌燕,但现实他最多是把它扔到房顶上。而后朱炽开始训斥府里的护院,包括韩羽在内全是废物。
“王爷,擦擦吧。”韩羽在朱炽发泄完后,小心翼翼的递上手巾。
“你怎么知道本王被她亲过?”朱炽想起那一脸的口水就恶心。
“呃……”韩羽难为情的说:“您脸上的唇印……”
“啊?”朱炽用手巾一抹,果然上面有红色。朱炽就觉今夜的凌燕多了份妩媚,原来是化妆了。他进屋对照镜子一看,直皱眉。深深浅浅一脸的唇印,还有一边是被他擦过,没擦干净变成红道。
朱炽立刻凶韩羽:“知道不早说,害本王丢人现眼。”
韩羽心中叫苦,朱炽根本没给他机会说。
这一晚,朱炽又是赌气睡的觉,韩羽陪在旁边一动不敢动。
另一边,月光下,两个黑影在屋脊上穿行。
凌越峰埋怨女儿:“你这丫头,挑谁不好,非招惹他。还让我办成这么壮的人。”龙武块头大,凌越峰得在衣服里垫上厚厚的垫子才能伪装成龙武。他不喜欢臃肿的装束。
凌燕说:“爹,这不是你说的吗,人活一世就得轰轰烈烈,不能让自己后悔。”
“我和你娘是两厢情愿,你绑架朱炽算怎么回事。”
“可我喜欢他,我不能让自己后悔呀,再说他也没什么损失。”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大师伯把这事压下来,朝廷真下了海捕文书看你怎么办。”
“下就下呗,爹你又不是没被通缉过。”
“那怎么一样。通缉我,是你大师伯做样子给外人看。若是朱炽真让皇上缉拿你,你大师伯也不会帮你。”
“我可以易容呀。”
“你还小,不知道夜狼的厉害。他想找的人,化成灰都能找出来,何况你现在有孕在身。出了城你可得老实点,孕妇不能高来高去。你娘就是怀你时受到惊吓,动了胎气,不但早产,还伤了根基,再也不能生育。”
“知道了。爹,你真是越活越胆小。”
“是你们娘俩把我变得胆小。没你和你娘之前,我怕过谁。”
“果然有了妻儿就不一样了。你说,朱炽要是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会不会更加喜欢我?”
“他有喜欢过你吗?”
“爹!你怎么对自己女儿的魅力这么没信心。”
“我没直接跟他打过交道,不好评价。只是他心在朱旻身上,你大师伯也为此烦恼。你说你,谁不好选,偏偏看上他。我是带你出来相亲,你倒好,未婚先孕,你让我怎么跟你娘交代。唉~”
凌越峰不住叹息,凌燕却笑他多愁善感,全当丈夫早死不就得了。年轻的小寡妇不是哪都有,有什么大不了。
父女俩就这样一路说着潜出京城。
☆、30 令人惴惴不安的新生命
最近关于孩子的喜讯特别多。朱炽先是听到陈天佑的侧室生产喜得一子,而后就是朱悦怀孕,再过不久便是太子妃也有身孕。眼见一双儿女都有了下一代,皇后喜上眉梢。朱炽对这个消息,在人前勉勉强强扯出一个笑脸。他还是对朱旻要当爷爷、外公有忌讳,可朱旻高兴,他也不能扫兴。朱旻还很感激他说服朱顺章,才能让太子妃有孕。朱炽不敢居功,天晓得,朱顺章是抱着什么心态迫切的要孩子。朱顺章、朱悦都是婚后三个月,先后有的喜讯,这算快的,有些人婚后数年都未必有动静。皇后说他们年轻,身体好,正是容易受孕的好时候。这话让朱炽听去,心中犹然升起一股不安。他又想起凌燕。
凌燕并没从他这儿拿走任何东西做信物,可却说她得到最好的,还会珍惜一辈子。朱炽原以为她指的是两人在一起的回忆,现在想来越发可疑,为此寝食难安。
韩羽见他焦虑,问他原因,他也不说,只道必须找到凌燕。朱炽说的认真,严肃,而且就算动用圣恩的关系也不要紧。韩羽赶紧向圣恩、陈天佑打听凌燕的下落。陈天佑那边完全是被动的与凌越峰取得联系,更不要说凌燕的去向。圣恩那边声称凌越峰自知女儿闯祸,携女潜逃中,他也联系不上。
时间就这样过去,朱炽越发焦虑不安。韩羽慢慢悟出,试探性的问朱炽:“王爷可是担心凌燕怀孕?”
韩羽即以猜出他的心事,朱炽一个人闷在心理也是难受,干脆承认。“本王可以有王妃但不能有孩子。本王管得住自己却管不住下一代,若真有孩子,那将是未来储君的隐患,皇上容不得这些,就算现在看在本王面子上活下来,可以后呢?横竖都是个死,何必留着给皇上添堵。让本王与皇上之间心生嫌隙。”
“王爷顾虑的事,属下一定再想办法追查凌燕的去向。”
“打听归打听,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圣恩。本王要自己把这件事处理了,如果圣恩追问原因……” 朱炽从抽屉里拿出先帝赐给他的玉佩,“……就说凌燕从本王这里偷了这个作定情物,本王要追回。”
“是。”
韩羽以此为由,再次请圣恩帮忙,没想到圣恩却说:“炎王如此着急,究竟是想找回玉佩,还是自己的种?”
韩羽心惊:“属下不明白。”
“你以为朱炽那点心思能瞒得过我和皇上。”
韩羽的惊讶浮于面上,“师傅您知道了?”
“皇上是过来人,我也活了这么久,就算是小孩子也会想到,男女之。欢的结果是什么。”
“那皇上的意思?”
“皇上是想要回一个弟弟,凌燕若真生了孩子倒是一个机会。”
韩羽突兀:“让那孩子活着,就是皇上对王爷信任的证明!”
“不错。不过,要是男孩才有信服力。”
“这么说,凌燕确实怀孕了!师傅您知道她在那里!”
“是。”
“……”韩羽心情复杂。
“怎么,嫉妒了?”
圣恩的洞察力令韩羽心惊,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圣恩说他:“凌燕性子野,不可能嫁入王府,你始终是朱炽的枕边人,有什么好担心,再说他是王爷,注定不会只属于一个人。你这种独占欲,不但让自己难过,也会招他讨厌,倒时真被他赶出王府,看你怎么办。”
“师傅教训的是。”
“既然朱炽想自己处理,我们又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就先尤诏他来,等时间差不多我自然会告诉你凌燕的住处。你不要多嘴,免得他闲来无事到处折腾人,惹出其他事来。”圣恩暗指冷文星府里死了一个小妾的事。
韩羽听了这话,心情忐忑的回来。圣恩不让他说,是有一定的道理。他回来安抚朱炽,说圣恩答应会全力寻找偷走先皇所赐玉佩的凌燕。见朱炽心神不宁,就劝他不一定会怀孕,就算怀了也不一定是男孩。朱炽也希望如此,一晃过去个把月,朱悦和太子妃的肚子明显见起。朱炽的心更加七上八下,他问过太医,按朱悦和太子妃生产的时间推算,凌燕要是有他的孩子再过一两个月就会生下,可至今全无凌燕的消息,朱炽寝食难安。韩羽看不下去,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