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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燕说的有些羞怯。朱炽怔愣过后,心中升起奸笑。女人就是女人,朱炽有了主意,他一改勉为其难,大方道:“早说,不就行了。”
朱炽挑起凌燕的下颚,深情的盯着她,见她眼中有痴迷,知道美男计成功了一半,他吻上凌燕的唇。朱炽可是接吻老手,片刻就将凌燕吻的忘记呼吸,神魂颠倒。朱炽可是还保持清醒,他见凌燕闭上眼睛,一路吻着放倒她。他可不是要上她,而是方便去拿地上的石块。他想打昏她,于是悄悄举起石块,在他就要朝她头部落下时,身体骤然不能动了。朱炽心下大惊——糟糕!
凌燕一脸得意的推开不能动的朱炽:“你以为我不会提防你吗!”
“你这个狡诈的女人!”朱炽恨自己大意,再度被点穴。
“你用美人计算计我,到底谁狡诈。”凌燕从朱炽手中拿下那块石头,一瞧,顿时冷下脸。“你用这么棱角分明的石头打我头,是想杀了我吗?”
“你不是还活着。”
“不知好歹!”凌燕生气了,把朱炽双手捆在一起吊在树上,再解开他的穴道。
朱炽只有脚尖能勉强踩到地面,甚是辛苦。她这一捆,一吊,朱炽可就光溜溜了。朱炽羞恼,气愤的干瞪眼。可就连这点反击,在凌燕把篝火熄灭后也没了。朱炽在黑暗中看不见凌燕,而且夜晚山中野兽的声音慎人。时间一长朱炽有些害怕,尤其狼叫声越来越近,朱炽心中发毛。凌燕有在周围点驱蚊的烟草,可它们赶不走狼。朱炽开始叫凌燕,把篝火点上,这也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可从高高的树上传来凌燕满不在乎的声音:“放心,狼是不会上树的。”
朱炽不想向女贼低头认错,可也不想被狼吃了,就这么僵持着。树林里一对对绿光忽隐忽现,离他越来越近,难道自己真的要被狼吃了?他被吊在空中根本无法躲避或还击。眼见一对绿光朝他扑过来,朱炽双眼一闭,心中想的是:旻!救救我!
咚,有毛茸茸的东西撞到朱炽身上,害他身子在空中摇晃,与此同时嗷嗷嗷几声响动后,有东西在草丛中穿行远去。朱炽身子在空中打转,脚尖在地上乱踩,始终抓不捞地面稳住身子。在这期间,他脚经常碰到毛茸茸、热乎乎的东西,心中甚为恐惧。身边又响起‘歘’的一声,火摺点燃熄灭的篝火,让朱炽看清,他脚下横躺着一匹狼,不远处还有两只,也一动不动。
有惊无险,可也让朱炽后怕的恼火:“你想杀了我吗!”
“你不也一样。”凌燕点燃篝火后起身,吹灭火摺。
朱炽赌气不理她。
“你可真倔强。”凌燕见他不服软,灵机一动,从自己的包袱里拿出那根玉棒。
朱炽生闷气,没看她,可当那根玉棒挑起他的下巴时,他厌恶的瞪向凌燕,而后用力甩开头,远离那根羞辱他的东西。
凌燕见他如此讨厌这东西,更加得意。踹开脚下碍事的死狼,调戏起被吊在空中的朱炽。朱炽已经被吊了一段时间,手痛的发麻,没力气抬腿替她,更没可能反抗她在他身上的摸索,和硬生生把那根玉棒捅入他菊花的举动。朱炽闷哼几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他知道,没有被滋润,他那被弄伤了,凌燕还不停的抽。插,他咬牙强忍痛楚。这一次,他半点快感都感觉不到,只有疼痛。
凌燕起初以为朱炽是不愿意,却又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在意,直到有热流流到她握玉棒的手上,她才发觉他那里出血了。凌燕惊慌失措:“怎、怎么会这样?白天都没有出血!为什么?”
朱炽以为凌燕是故意折磨他,可见她这会儿的反应分明不知其中利害关系。有气无力的对她说:“因为……没油了……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没油……做润滑……任何时候都会……出血……”
“唉?竟然还有这种事!”凌燕再次长知识,她见朱炽痛苦难当,也不在和他计较,赶快放他下来。还安慰他:“你不用担心,我有金疮药。”
朱炽脱力,懒得跟她斗嘴。虽然难为情,可全身虚脱的他也阻止不了凌燕给他那里上药。一番折腾之后,朱炽筋疲力尽的睡过去。
第二台天,他是被屁股上的伤痛醒。一睁眼,天已经亮了,身上也穿上衣服,鞋袜,可郁闷的是,没有裤子。就像冷文星受伤时,为了方便上药,所以凌燕也没给他穿裤子。像是防止他会逃跑,还把装有裤子的包袱吊到树上。朱炽就算没受伤他也不可能爬那么高的树,更不要说现在,他连走路都困难。
朱炽知道已现在的身体状况跑不了多远就会被抓回来,干脆也省省力气。朱炽醒后不多会儿,凌燕踩来野果给他当早餐。朱炽也没拒绝,他想过了,天小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要假意顺从,等他把伤养好,凌燕放松戒心,他就会有机会,而且他丢了朱旻必然会派人寻找他。他虽然不知道这是哪,但算时间所走的路程,应该就是京郊附近,不等他伤好,就会有人来救他。这样想朱炽就心情好多了。还谢谢凌燕给他拿来的早餐,果不其然,他不剑拔弩张,凌燕对他就眉开眼笑,好生照顾。
凌燕决定带朱炽到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养伤,启程前,她从狼身上启出飞镖。
朱炽半真半假夸凌燕:“好厉害,你就是用这在夜间打死狼的。”
“当然,我的飞燕镖可是一等一的好,这可是我将来扬名江湖的招牌。”凌燕充满自信,“送你一个,算是我给你的定情物。”凌燕用绳子捆上一个燕型飞镖,当吊坠挂到朱炽脖子上。
朱炽觉得好笑,这女人说聪明也聪明说神经大条也大条。昨晚他们两个还想杀了对方,今个就送起定情物。朱炽说:“本王可没有能回赠你的东西。”他是净身被偷出来,算得上身无长物。
凌燕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已经从你身上得到了,你不用在意。”
朱炽闻言,猛然拉下脸:“你该不会把那个玉器当成定情物保留?”
“怎么可能!那东西一点也不好玩,还会弄伤人,我才不会这么没品位。我要的是活的……”凌燕又开始言语轻佻,用手指挑朱炽下巴调戏他。
朱炽受不料这种行为。凌燕见他不悦,不在逗他。收拾好东西,扛起他施展轻功,在树林间穿行。朱炽好歹也一百多斤,没想到在这女人肩头像堆空气,大伤自尊,而且凌燕这样扛着他跑,他也不舒服。路上直叫停。凌燕嫌他没用,朱炽回嘴,嫌弃我就把我丢了。凌燕舍不得,好不容易从宫中弄出来,这可是她出道以来干过最大,最漂亮的一票,岂能轻易放手。话说到这,朱炽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把他从守备森严的皇宫弄出来的?凌燕买官司,说这是他们这行的秘密。朱炽鄙视,不屑一顾。
两人就这么走走停停,凌燕把朱炽带到更加偏僻的山林中。木屋是很早以前修得,但整洁,像是一直有人住。果然,凌燕坦言,这里是她爹的一个落脚点。朱炽奇怪,这女子怎么这么大胆,敢把他带到他们的窝点。是自信?还是真等腻了,把他杀了?朱炽心中忐忑不安。
一晃过去十来天,朱炽的伤见好,对凌燕也有更多了解,但不包括她的父辈。她虽然豪爽,直言不讳,但也有自己的底线。这个窝点敢让他知道就是不怕丢弃,可其余的真正重要的他朱炽套不出来。朱炽所知的是凌燕从父亲和另外三个叔叔那里学得的本事,其余都是凌燕自己的嗜好,没有实际价值。
朱炽原以为朱悦已经够大胆,够伶牙俐齿,如今和凌燕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凌燕不但大胆,而且疯狂。一厢情愿的说他们是私奔不说,还拉着他体验殉情的感觉。挡凌燕不由分说的拉着朱炽跳下悬崖,朱炽着实真的以为自己会死。虽说下面有水,可他也没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过。而且落水的冲击力让他一时失去意识,等醒过来全身湿漉漉躺在地上,凌燕蹲在一旁嘿嘿嘿笑他没用。气得朱炽说她是疯丫头,结果被凌燕按在地上一通充满爱意的蹂躏。
凌燕性格开朗,大方,人长得水灵,眉眼间透着灵气,一身的功夫让她充满自信,可谓巾帼不让须眉。可惜朱炽欣赏不了女强之风,他感觉自己是羊入虎口,凌燕总是强硬的上他,让男人的自尊心大大受挫。他肯定是打不过她,朱炽就试图纠正她的观念。才发现,凌燕这种偷人,逼婚的行为都来自父辈的影响。
凌燕的娘就是被她爹大婚前夜偷走的,可不同的是,她爹娘是两厢情愿,无奈女方已经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