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碜咏挥胧ザ鳌�
此后,圣恩夜间一有空就来和他谋划具体夺位计划。他知道朱旻喜欢习武,可害怕被人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一直压抑着,圣恩就教他内功。初学者,需要高人引导,一旦经脉打通,体内积存一定内力就可自己练功。因此,初期练功时,两人天天见面。后来,圣恩只在事情有一定进展时才来。目的一是汇报情况,及时修改方案,二是和朱旻温存。
朱旻绝对不会主动亲近他,两人关系又是秘密,所以二人在宫中生活时,肌肤之亲的次数屈指可数,后来朱旻被册封静王,出宫居住两人来往更加不方便,加上朱炽横插一杆,最近几年几乎不曾有过同床的机会。现在朱旻得了天下,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站在朱旻身边。
听了圣恩的故事。朱文天自知一切的根源是在他这。孩子多了难免厚此薄彼,是他疏于关心,才把朱旻逼到这个地步。朱旻的赌注很大,圣恩如果反悔他只能吃哑巴亏,甚至还会被圣恩威胁。谋逆是死罪。朱文天心疼朱旻的同时也在为他担心,男人动心容易痴心难,留情容易守情难,何况还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朱文天已经无暇指责这里的对与错,他担心,圣恩对朱旻的感情淡了,那他就是朱旻最大的威胁。
圣恩才不在乎朱文天怎么看他。他和朱旻之间的羁绊不是外人能评断的,他也不需要旁人来认同,只要朱旻信任他就够了。可悲哀的是,疑心是皇族的通病,何况你功高盖主。朱旻曾说:“我若是人前的皇帝,你就是幕后的皇帝。”
不管朱旻说这话是出于何种心态,圣恩清楚一个王朝不能有两个皇帝。圣恩纠正道:“什么人前幕后,我只是你的影子,你站到那里我便跟你到那里。”
“影子……影子皇帝……”朱旻细细品味其中意味,一笑而过。
影子皇帝比幕后皇帝听来让人放心,不管朱旻是否完全信他,他都跟定这个人。时间会证明一切,何况现在时局不稳,朱旻需要他的能力,而且他们又有了新的约定,而被这项约定牵扯进来的人都在各自拼搏着。
——四年后
现任皇帝曾今有十八位兄弟,如今只剩下一个。朝野民间早已议论纷纭,虽说有半数都是在他继位前就应各种意外、事件死于非命,可他继位后,死亡也没停止过,唯独同母所生的幼弟活了下来,其中缘由不言而谕。
皇帝的枪尖不单指向庶出的兄弟,还指向他的叔叔,做的够狠够绝,被世人誉为本朝有史以来最寡情薄意的一位皇帝。可本人在位期间,除非你活腻味了,否则谁敢说三道四。就连写史书的也是绞尽脑汁,丑化死者,颂扬活人,以保全自己的脑袋没有在夜间被罗刹摘去。这是对血亲,对乱臣,皇帝心狠手辣,可对外皇帝还是体恤百姓,知人善用。
再看幸存至今的炎王。今年也十八过半,能上朝堂上听政。朱炽清楚,他虽然和朱旻成了情人,这使他区别于其他兄弟,能安心的活着,可他也知道血缘关系是无法改变的,人言可畏,所以他从不置喙朝政,他上朝的目的完全是为了一睹朱旻身为天子的威仪,那是私下看不到的别样风采。
朱旻知道他上朝的目的不在听政,朝上也不问他意见。朱炽身子不好,受不起连日早朝的辛苦,朱旻恩准他,想来再来,并特许他坐着听政。
朱旻是踏着亲哥哥的尸骨座上皇位,却对亲弟弟宠爱有加,怕事的都不敢得罪朱炽,有实力的又犯不着跟他较劲,朱炽只有地位没有实权,跟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冲突,自然也没人跟他过不去,而且朱炽无职一身轻,在朝上惬意的很。
今天是个好日子,他那居心叵测的皇叔终于又被干掉一个。平反的秦老将军班师回朝,站在殿上大受朱旻褒奖。一个心患解决了,朱炽也替朱旻高兴。这就是由兄弟变情人的效果,若还是兄弟关系,朱炽此刻绝对笑不出来,只会自危。
秦老将军给皇帝推荐一个人才,是在战役中表现出色屡立战功的年轻小将。朱旻早在奏折中就看到他的名字,立刻传唤上殿。今天出入大殿的人多,所以殿门开着,风不大却吹的朱炽嚏喷连连。朱炽怕殿前失仪,就用手帕捂着闷声打,这一分神漏了入殿之人的名字。
朱炽怕自己受风寒,影响他和朱旻的团圆,起身向朱旻请辞,朱旻恩准后。朱炽往外走,被宣的人往里走,就这样,二人擦身而过。四目交错,朱炽只觉来者是一个威风凛凛,挺拔俊逸的青年。心中感叹:年轻真好,让人眼前一亮。朱炽早就看烦那些半尺须髯的老人。只是这个年轻将军看他时面露惊讶,似感意外。朱炽心中微微不悦。朱炽人已经十八,可外形也就十四、十五的样子。不知情的,在朝堂上看到如此衣着华丽的少年,惊讶也在情理之中,可朱炽讨厌这种惊讶,尤其对方比他高大健硕。站在一起会显得他更加娇小——朱旻除外,在朱炽眼里他就是一个伟人,应该如此。而其他人,让他有鸡立鹤群之感。可恨哪!堂堂一个王爷难道一辈子都要矮人半截?朱炽因此讨厌比他高大的人,庆幸的是,朱旻没嫌他矮小。
朱炽可不想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在大殿门口伤风感冒,他只瞥了一眼便走出大殿,溜达到太子宫,讨要姜汤。
这几年,他和朱旻有了不成文的惯例,每月十、二十、三十日就是他们一起过夜的日子,所以朱炽特别讨厌二月,因为没有三十号。今天是他可以留宿的日子,反正对外他们还是兄弟,兄弟之间定期聚首只能说明感情好。谁也不会猜疑什么,只是朱顺章比较烦人。为了节省麻烦,他干脆趁朱旻忙政务时把朱顺章使唤个够,把他累趴下,省得晚上打扰他们。
夜幕降临,终于到了二人世界的时间。
“旻!”这是朱炽私底下对朱旻的称呼。有外人在时他都管朱旻叫陛下、皇上等等。朱旻已经五年没听见朱炽喊他皇兄。
宽衣解带时,朱旻问朱炽对今天上朝的小将印象如何。朱炽只说长得不错,至于负面感受他没说,那人为朱旻排忧,朱旻封他三品将军又赐了名号,朱旻对他印象肯定不错,朱炽自然不会说他的坏话,但也不会刻意说好话。朱炽奇怪,朱旻一向不问他前朝的意见,今个怎么反常起来。
朱旻只说:“朝廷需要他这样的新生力量,而且郡主大了,该为她们物色夫婿人选。”
死去的皇子,并非所有人都被按上罪名,有些是死于人为的意外,所以他们的亲眷,只要没有男孩,其他人都还安在。朱炽以为朱旻是为几个长大的侄女某归宿,他这作叔叔的,理应为侄女把关,但他跟她们都不熟,长什么样都记不得,现在是他和朱旻温存的时间,不想把难得的时间浪费在他人身上。朱炽趴在朱旻肩头速战速决,道:“旻觉看中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朱旻见朱炽对久别重逢的人没什么特别感觉,倒不奇怪。韩羽离开朱炽时是十六岁,五年的时间让他变化很大,而朱炽对于讨厌的人巴不得忘记,韩羽又是小角色,不记得也正常。圣恩说过,韩羽是他改变朱炽的棋子之一,朱旻希望这颗棋子能尽快发挥功效,所以他给韩羽战功能获的最大程度的封赏。尽可能拉近他和朱炽的地位,方便他们之间走动。只是朱炽不记得韩羽,朱旻寻思该不该提醒他,可又想想,还是顺其自然。之后二人又说了点别的,便步入正题。
朱炽体力不行,做过一次,人就进入梦乡一觉到天明。第二天也没精力上朝,他起的晚,吃完早餐朱旻都下朝了。朱炽想和朱旻当面告辞,却远远瞧见朱旻在和圣恩交谈,真是晦气。圣恩是朱旻的心腹,总在宫中行走不说,他比自己见朱旻的时间要多得多,尤其朱旻跟圣恩谈的事,几乎都不是他该听的,所以圣恩一出现他就得回避,怎能不助长朱炽对圣恩的厌恶。
朱炽等着圣恩离开,才过去和朱旻告别,他和朱旻说了会话。朱旻见他昨日大殿上打喷嚏,今天一早就派人送些增加抵抗力的补品到他府上。朱旻的关心令朱炽心情好许多,可不巧出宫的路上,又见到圣恩和下属在没人的地方嘀嘀咕咕。圣恩是锦衣卫指挥使,交代下属工作很正常,可让存有偏见的朱炽怎么看,他都不是磊落之人,只会谋划见不到人的事。脏了他的手不要紧,可别败坏朱旻的名声。朱炽觉得圣恩权利太大,比那些处死的王爷、罪臣更危险。可他的立场,无法向朱旻进言。他一个光杆王爷也没条件收集圣恩的罪状,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