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鹤鸣于野-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理出牌 有点小聪明或者自作聪明的娃

  ☆、第五章:笑呼童子换炉香

  过了三日有余,沈秋暝才正式得唐照临授业。授业之处却不是在天柱峰,亦不是案山。童子将他带去天柱山脚便告辞离去,而唐照临本人却不见踪影。只见苍翠松柏掩映下有一潭清泓,潭对面便是老君殿,中有石桥相连。
  沈秋暝不知为何唐照临要将他唤至此处,却也不恼,只趴在石桥上数着游鱼,自得其乐。
  “可看出什么来了?”唐照临不知何时到了他的身后,他竟毫无察觉。
  沈秋暝赶紧行礼,“师傅。”
  唐照临微微一笑,又问了遍,“你站了有一会儿了,可有发现?”
  沈秋暝眼珠一转,反问道,“师傅既有此问,又是想听到什么呢?”见唐照临只是莞尔不语,不禁翻了个白眼,“方才那童子将我带来时,我就在想,放着清净的天柱峰不选,宽敞的案山不选,师傅将我带来此处,必然有师傅的计较,多半是想考我一考。松柏石桥都是常见之物,并无甚稀奇。既然如此,那考题必在这潭水之中了。这潭水以石桥相隔,然而水深却是不一,而深之水清,浅之水浊,师傅我说的可是对了?”
  唐照临抚须而笑,“照衡师弟说你早慧异常,果真不虚。”他广袖飘飘,发须皆白,身影映在潭水之中,恍若谪仙。
  “此景为鹤鸣一绝,而这池子名曰龙池。”见沈秋暝恨不得跳下去抓出一条龙来,唐照临忍不住摸摸他的头顶,“你看,彼处有一大穴连通双涧,而至于为何水分清浊,却至今无人参透。”
  沈秋暝侧过头,“我家世居余杭,几个族叔族兄曾前往钱塘观涛,他们回来对我说,潮有涨落,潮涨则水浊,潮落则水清,我想大概是一样的道理吧。”
  “哈哈,待你学成回乡,倒是可去钱塘看看,”唐照临若有所思,“禅机师叔曾踏浪高歌,迎潮舞剑,之后功力大进。”
  沈秋暝却对禅机道长兴致缺缺,“这个问题,师傅是不是也问过其他师兄弟?”
  唐照临捏捏他的脸,“幸好你未入道门,‘猷呵,其贵言也。’年纪小小,怎地如此多话。”
  “那师傅多次试探,岂不是也犯了戒?”沈秋暝不依不饶,“出家人戒疑嘛,师傅你就告诉我吧,见贤而思齐,听听师兄弟的见地我好取长补短,万一能有参悟呢?”
  唐照临哪里知道他与张知妄的过节,又看他一派天真,便徐徐道来,“几个你未见过的师兄按下不表,你那知非师兄自小老实木讷,站在这儿半天只目视前方,不曾东张西望,之后为师问他,也是口齿笨拙,但好歹也看出水深浅有异,清浊倒是不曾分辨出来。”
  “那知妄师兄呢?”沈秋暝急急问道。
  “你知妄师兄性情沉静聪敏,又自幼长于鹤鸣,对这涧水想来是极为稔熟,”唐照临说着拾阶而上,向峰顶而去,“前段日子,我问他对龙池有何见地,他应道,‘深涧清,浅涧浊’,与‘日中则昃,月满则亏’是一般道理。”
  沈秋暝疑惑道,“徒儿鲁钝,师兄这是何意?深涧水清难道不是好事么?为何会与日中则昃相谈并论?”
  “世事苍茫如云烟,云卷云舒,潮涨潮落,月圆月亏,岂有不变之数?”不知不觉,两人已渐至顶峰,扎了两日的马步,沈秋暝竟不觉疲惫。
  “受教了。”对这些禅理机锋沈秋暝向来敬而远之,只觉得这鹤鸣山上的大小道士全都神神叨叨。
  走至上清宫后殿,只见一小楼隐于清幽竹林之后,上有牌匾书以汉隶“藏经楼”三字。可唐照临却未进去,对沈秋暝淡淡一笑,“有教无类,因材施教,你天资聪颖,自是不能以常理教你。你非道门弟子,日后的早晚功课自不必去。”他沉吟片刻,道,“仗剑江湖也罢,封侯拜相也罢,你终究还是要下山的,你非山野之鹤,鹤鸣困得住你一时,困不住你一世。琴棋书画、四书五经,该学的还是得学,至于黄老之术……慧极必伤,非长寿之数,南华经一类,对你也多有裨益。”
  沈秋暝低头称是。
  “日后你免去早晚功课,便在藏经楼读书罢,待你根基筑实了,我再授你本门南华心经。”
  “那秋水剑法呢?”沈秋暝忍不住问道,“师傅你剑穗都给我了,却不教我剑法,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唐照临推门而入,“舍本逐末,待你内力有了一定修为,手中是否有剑,亦无关紧要。”
  沈秋暝是懂非懂,跟着他走进去,“师傅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有了内力,哪怕是一根柳枝都可用来御敌?”
  “先等你有了内力再说吧,现在解释与你听怕也讲不清楚,知妄,来见见你师弟。”唐照临顿住脚步,温言道。
  沈秋暝皱眉,室内空无一人,也未听见声响,过了片刻,只见张知妄悄无声息地从楼梯上踱下,对着唐照临礼数周到地拱手躬身,“徒儿见过师傅。”又对沈秋暝颔首,“见过师弟。”
  沈秋暝咬唇,对张知妄拱手道,“师兄好,日后请师兄多多赐教。”
  唐照临笑笑,径自走到书案边盘腿而坐,“知妄,换炉香。”又看向沈秋暝,“沈家是江南大家,想必早已开过蒙了罢?”
  沈秋暝点头,“方学了尚书。”
  “那便好,诵读南华经。”唐照临从案边抽过一本发黄书卷,随手一扬,那书便稳稳地落在沈秋暝面前。
  沈秋暝奉承道,“好准头,怕是比唐门的暗器都强些。”
  唐照临瞪他,沈秋暝吐了吐舌,方乖乖读书。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沈秋暝不惯檀香之味,分神之下读书便有些磕磕绊绊,恍惚间仿佛听到一声冷哼,寻声望去,只见远处张知妄正跪在一博山炉后添香,那张苍白脸孔隐没在袅袅青烟里,神色莫辨。
  “这个师兄真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危亭栏槛倚江干

  卯时一刻起身,至饭堂用早膳。
  卯时三刻至辰时三刻,道门弟子早课时,独自于藏经楼研读经典。
  辰时三刻至午时,照衡师叔授以步法。
  午时一刻,午膳。
  午时二刻至未时,师傅授以心法。
  申时至酉时,自行练功。
  酉时三刻至亥时,遵师嘱上下天柱峰三次。
  亥时二刻,歇息。
  沈秋暝便这般乏然无味地过了三个月。他天资极高,唐照临教他南华心经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他便已能通篇默诵。而先前众人赞他骨骼清奇倒也不似奉承,又或者张照衡指点有方,一些基本的拳脚招式沈秋暝只用看一遍,也可学的有模有样。
  这日青城山的道长前来拜会,沈秋暝既非道门弟子也就不需听他们论法,原定的课业亦暂时取消,正好也落得清闲。想起入派三个月有余,还未好好游赏鹤鸣山,沈秋暝便约了裴钦宴,誓要把妙高、留仙二峰都走上一遭。
  不料还未成行,裴钦宴却偶感风寒,竟连榻都下不了,败兴之余沈秋暝也只好独自前去。
  正是仲夏,沈秋暝只着薄衫,他年纪尚幼,对师父师叔们珍而重之的摩崖造像毫无兴趣,倒是有日闲聊时听裴钦宴提过,有个前朝极富盛名的多情诗人曾撰有一碑铭,便兴致冲冲地向着重阳亭去了。
  他学武虽才三月,但进益极快,来时觉得高不可攀的东山此刻爬起来竟是毫不费力,滴汗未流。不一会便到了重阳亭,沈秋暝不禁大失所望——亭身倾颓,四处衰草丛生,遍地碎石,亭内也未见那块出名的石碑。破损栏杆外是千仞峭壁,下有湍急江水,让人望之则悚然生怯。
  沈秋暝不敢走近,便在亭外一巨石上盘膝而坐。风吹山林,落木飒飒,沈秋暝抬眼看天,突然觉得多情绮丽的故里如同逝去涛浪般遥不可及。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沈秋暝头都未抬,便答道,“井底蛙耳,妄自尊大,名曰知妄却不知妄在何处,可笑可怜亦可叹!”
  袖风掠过,张知妄竟从亭顶飘摇而落,依旧身着那袭白色道袍。
  沈秋暝忍不住问道,“其他道士均身着蓝衣,你为何偏偏着白?掌门爱徒便可‘鹤’立鸡群了么?”这师兄对他不甚友善,而他对这冷面冷心坏心坏肠的师兄亦无好感,故而言语中便平添了几分刻薄。
  张知妄瞥他一眼,亦在那巨石上坐下,“诺,鹤为何色?既是鹤鸣弟子,着白又有何不对?五颜六色的多为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