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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过武艺,自然身子虚了点。
果然不该放他一个人的,孟尹岚很庆幸自己一路跟著他,要不恐怕他连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倔强、固执、冷淡…种种的特性都可以在宫独傲身上看到。
他从不知照顾自个的身子,也难怪了…他一直是一个人。
羽翼之怀 2
缩在他怀里的宫独傲渐渐回想起一些事。
月馀来,孟尹岚仍是留在他身边待著,不管如何表明,他都有办法找藉口逼得自己不能反驳,只身孤独惯了,身旁突地多了个人,总是不自在。
他就犹如自己的名字般,「独傲」,既孤独又傲然,既是如此,那麽他寻求那麽久,求的是什麽?
思虑尚未理出头绪,他头上冒出一道微微斥怒的声音打断他。
「小笨呆,脚起水泡也不早点说。」
才在想,他怎麽那麽安顺偎在他怀里,搞了老半天是脚底起水泡让他疼的不再乱动,温顺的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没什麽。」
「怎麽会没什麽,脚都红肿了。」轻按压著他的脚底,他回想著他何时开始怪异的。如果早知道他不舒服,他绝不同意让他一直折磨自己。
说不清他为何有此想法,孟尹岚秀气的脸蛋见他这麽不爱惜自个的身子,不禁蹙眉略感不悦。
他非要这麽折磨、虐待自己!
本就瘦弱的身子,在连日来的赶路操劳下,身子更加单薄、更加纤细,看在他眼底只有心疼。
「不用你管,我不是女人,不是那麽没用。」只不过起水泡而已,也能引起他那麽大的反应。
宫独傲被问的烦,抬眼瞪著蹂自己脚底的人。
哦!好痛,该死的,不能轻点,痛!
凭著一股倔气,他不允许自己吃痛叫出声。
视线从未离开过宫独傲身上,自然没错过他脸上的细微表情。
真爱逞强。
早知晓他的逞强性子,孟尹岚一叹,带点惩罚性,故意在按蹂的力道上加重。
「哇呀──」
果不其然,原本凭著一骨傲气不叫出声,下一秒宫独傲再也忍不住哀嚎。
「痛吧!看你还敢不敢逞强,痛就叫出来嘛,真是的!」
「我是哪里让你看不顺眼,非得要你这麽整我?」
「有吗?没有的事,是你想太多。」噙著笑意,停止按蹂将他拥的更紧,
他想将身上的热气传递给他取暖。
出乎意外之外的,宫独傲不反抗也不推开他,静静依偎著,虽然一个大男人让一个比女孩子还秀气的人抱著让宫独傲甚感不自在。
然而在此时此刻,他真的觉得孟尹岚好热、好热,彷佛可以将他身上的冷风祛除,不断将热气传递给他,首次尝到有人关心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思反此,身子更加偎进孟尹岚,括分他身上的热度,执起孟尹岚的手,仔细的一寸寸摸过。
长年练武让孟尹岚的手掌有著一层厚厚的茧,比起自己白皙细滑的手,他厚实的手掌给人一种安全感。
除此之外,他有一张秀丽的脸,任何人见之,莫不为之惊豔;再反观自己,长了一张粗犷的脸,怎麽想都不搭配。
孟尹岚如果说他有著一张秀气脸也不正确,他的脸应该是属於中性化,不像阳刚坚毅的,也不似女子阴柔的脸蛋。
相较之下,他想他们的脸或许该对换吧!
「呵……」想到这里,他轻笑一声。
「笑什麽?」第一次见怀里的人儿笑,他细细的看著。
「没什麽!」
「哦?」不说,是吗?反正逼他说也是一种乐趣。
恶作剧的光芒闪过眼底,下一秒他在宫独傲身上搔起胳痒,在他胳肢里不停的搔动,逗得宫独傲呵喘著,笑个不停。
「哇…哈…哈哈…别…」
麻痒的感觉令宫独傲笑个没完。
「怎样?说不说?」
「我才不会…哈哈…轻、轻易…投…呀──」话未毕,颤抖的语音突地加大。
孟尹岚咬著他耳垂,手上搔痒的动作未停,在昏暗的破屋里传来的一些光线,照射在宫独傲羞红的脸上,变得漂亮极了,不再是一张冷冷拒人於外的表情。
看著他的豔丽脸蛋,心头骚动盪漾,下一瞬他将宫独傲抱起来。
「怎、怎麽回事?」
为什麽他脸色泛红还拚命流汗?
流汗!?不对呀,已是初秋时节,没道理会热!
轻风徐徐拂过他的脸,然孟尹岚仍是冒汗冒个不停,好像真的很热一样。
「孟尹岚,你还好吧?先放我下来吧…」
像个女人般被人抱在怀里,他可高兴不起来。
孟尹岚并未因此放下他,而是坐下紧拥住挣扎不停想逃脱的人。
「做什麽啦!」前一秒还笑颜逐开,下一秒忽地又抱紧他,搂住不放。
搂住?意识到这名词,宫独傲忽然脸红。
他竟然完全没发现孟尹岚不知什麽时候抱住他的。
「放我下来啦,男女授授不亲!」顿了顿似觉得不对又改口,「不对,『男男』授授不亲。」
「呐!宫独傲!」
经他一闹,他彷佛冷静许多,孟尹岚低下头对上他的视线。
「什麽?」
「你可别说你忘了……」笑笑看他一眼,「我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想那天……」
「闭嘴!」刚开头,宫独傲迅速打断他,手掌紧捂住他的口,不让他说下去。
多亏他的多嘴提醒,他想起不愿再忆起令他羞耻的事。
羽翼之怀 3
一个多月前。
自那日昏迷雪堆中让碰巧路过的孟尹岚救起後,就没发生过什麽好事。
当他睁开双眼瞧见一旁噙著笑意的孟尹岚,尔後又见著两人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两人身上斑痕点点,再白痴的人也知道发生什麽事!
连最私密的地方都有,看也知道两人一定做了什麽不该做的事。
当下吓得宫独傲从床上跳起差点跌下去,等好一会不见该有的疼痛来临。
睁眼一瞧,哪有摔下床,他整个人正好端端的被拥在孟尹岚胸膛前。
「哇~怎麽会这样?」
他努力回想事情经过,宫独傲整个人要跳起来,不料扯痛某个地方,痛得他咬紧牙根,皱著眉头死紧。
「当心点,伤势还没好呢!」笑意盈盈的柔声话语,却让宫独傲听的一肚子火,恨不得扁他一顿。
「色鬼,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他衷心祈祷著也许事情还没那麽糟,也许只是他想太多而已,对、对,也许只是他想太多,但是下一刻孟尹岚说出和他心里期盼不一样的期望时,他当场晴天霹雳。
「做了什麽?看了这情形还不明白吗?我们做了夫妻间的事。」向他眨眨眼,再往他俏臂捏了一把,不过宫独傲正陷入极度深思中,没心情理会注意这麽多。
「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喃喃自语好一会儿,宫独傲抬眼瞪著他。
「是你!一定是你逼我的,否则我……」
「我逼你?」像听到什麽天大的事,孟尹岚张大眼瞪著。「没有哦,带你回来时,你全身湿透,打算替你换掉时,是你突然拉住我,将我拖上床拚命吻我,在我身上乱摸才……」一发不可收拾。
宫独傲的脸上闪过一阵青一阵白,然後又红了耳根子,显然受到的打击不小。
真有趣,脸上变来变去的,头一次遇见这麽单纯的人儿,令孟尹岚头次想了解一个人的性子究竟是怎麽样。
「呜呜……爹、娘,恕孩儿不孝,孩儿莫名占了人家的清白了…」
啥?孟尹岚整个人楞住。
他占他清白?难道他不觉得自己股间异样的感觉吗?
到底谁占谁清白,难道他搞不清楚?
一点也不怀疑自己有可能捉弄他?
眨著眼,孟尹岚挖挖自己耳朵想再听清楚,然而下一瞬确定真的没听错,捧住肚子笑的连眼泪都掉下来。
「哈哈哈……」太有趣了!
被占了身子的是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