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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道,“那是,毓然也随你了,白净白净的。”
安父也开始和王妃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
宁程天便开始默默出场,在后头安慰着同被遗忘的爹爹。
这时,九王爷在旁边找存在感般的插上一句“哪啊,毓然随他娘,他娘皮肤才叫白净呢。”
一旁父子情深,一旁故交相谈,场面一下子就这样热闹起来。
刚刚热闹起来不就,紧随其后的宁程予那架马车也到了,王妃又丢下安父赶忙迎了上去。
这回车里的四个人一齐下了车,安毓然下车后有所准备地先接住了王妃的一个熊扑,宁程予心疼的看着他呛得咳了两声。
安毓然有些喘不过来气道,“伯母,让我介绍一下。”
“毓然啊,介绍什么,伯母最清楚你了,身高八尺一,腰围……”王妃如数家珍。
宁程予赶紧打断,“不是啊娘,安然是要介绍我们朋友。”
王妃这才看到琼一和康乐,不好意思地招呼道,“朋友啊,不好意思,我才看见。”
康乐和琼一早就习惯了,所以一起迅速的无所谓一笑。
混乱的一大帮人终于聚首在了一起。
宁程予发挥主人的作用,先介绍琼一和康乐,“这是琼一,这是康乐,我和安然的朋友,到京城来做生意开医馆的,暂住在咱们家。”
“好可爱的两个小孩呀,”王妃笑眯了眼睛,“欢迎来我们家。”
康乐开心的笑了起来,琼一又只是腼腆的笑笑。
站在王妃身边的宁程天也介绍道,
“我是程予的哥哥,宁程天。”
其实宁程天长的和宁程予有八分相似,气质却十分的不同,宁程予生得俊俏可爱,宁程天则显得成熟而有魅力。
“程天哥哥。”康乐随即嘴甜的唤了一声,宁程天像摸小猫一样的摸摸她的头。
另一只手搭了搭王妃的肩膀,道“这个就是我娘。”
“宁阿姨。”康乐又朝王妃喊道。
刚刚王妃一见胆小的琼一和活泼的康乐的面就喜欢的很,现在康乐嘴甜的叫自己,更是让她喜欢的不得了。
“好了,大家都快进屋吧,连赶几日路怕也是累坏了,快进屋歇着。”王妃招呼着,“等会喊厨子做几个好菜,我也亲自下厨给你补补。”说罢就拥着一家子往里走。
“程予,和毓然相处的还好吗?”
王妃特别走到安毓然和宁程予边上,冷不丁地冒出来问了一句。
宁程予尴尬地笑笑,“挺好的。”
“儿子啊,娘可想死你们了,程天就要娶媳妇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不搭理娘了,要是你不娶媳妇多好,就跟着毓然,你们两个娘最喜欢了!”王妃一脸天真烂漫。
身后的二人相视一笑,宁程予又道,“哥怎么会不搭理你呢,娘你想多了。”
王妃道:“可当时你爹娶了我就不怎么理你奶奶了啊。”王妃一脸担忧。
宁程予:“那是你总是缠着奶奶跟奶奶呆在一起,爹那是吃醋了才不搭理奶奶的。”
王妃:“好像也是,不过娘还是担心。”
宁程予:“那我不娶媳妇好了。”
王妃兴奋:“好!”
安毓然虽然高兴,但还是不免想替宁程予抱怨一句,有这么当娘的么。
第二十二章
更新时间2011…1…25 9:30:34 字数:4409
现在起,安毓然和他父亲安朔不再回去安府了,本来到京城来的安府家的下人也不多,让他们留在安府里看住房子,安家父子二人则在王妃的极力邀请,威逼以及利诱下留住在了安府。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一场秋雨停息之后,天气又转凉了一些。
书房里,夜灯长亮着,桌前整整齐齐的摆着笔墨纸砚。老王爷和宁程天坐在书桌边,准备着一场谈话。
房顶上,一块小瓦片被悄悄掀开,安毓然和宁程予的耳朵紧紧贴着那块被掀开瓦片的空荡。
“你以前都是这样的吗?”安毓然问,雪白的脖子扭得有些难受了。
“不是,以前我都趴在门口。”
宁程予说完就立马噤了声,因为此时屋里的人终于不负众望地开口了。
父:“皇上派你去江南办的事办完了没。”
子:“还没,皇上说程予想我了,让我回来看看家人。”
王爷:“上朝几天了?”
世子大臣:“三天。”
王爷:“朝廷现在……局势如何?”
世子大臣:“皇上龙体好像越来越欠佳了,几个老御医都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现在皇上基本除了育璧门的事,都不再处理任何事,西部闹蝗灾也没怎么管问,不过前两天育璧门解散了,皇上倒又关起了江南修堤坝的事来。”
王爷:“什么?!”
世子大臣:“是的,爹,朝廷给的说法是……妖民伏法,不正当门派被朝廷成功收服。这件事几乎所有黎民百姓都知道,育璧门可能是真的解散了。”
王爷:“狠啊。”
一阵沉默后,
父:“刘老不死那边呢?”
子:“不见他。”
王爷:“他没上朝?”
世子大臣:“没有,好像称病告假了。”
王爷:“哼,那其他方面呢。”
世子大臣:“孩儿上朝这三日就知道这些了。”
爹:“儿啊,自己要小心点,有时候,明哲保身最重要。”
儿:“爹,你也是。”
爹:“打算什么时候和小依姑娘成亲?”
儿:“呵,爹,您别心急,等她现在这边适应下来再成亲。”
爹:“嗯,爹就盼着你早点成家啊,程天,你也早些睡吧。”
儿:“嗯,那您也先去睡吧。”
屋里的夜灯还亮着,走出房门的人又回来吹熄了灯。
屋顶上的两个人还头对头的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瓦片传来的凉意。
“真解散了?”
宁程予笑的有些勉强,“嗯。”
“傻瓜,舍不得吧。”
宁程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眨去了很复杂的感情,轻轻回答道,“嗯。”
趴着有些不适的两个人慢慢起来坐到了屋顶上。
“这样连累兄弟们也不是办法不是吗,皇上不是加大火力抓我们的人吗。”宁程予捡起一块小石子向外丢去。
“可你保护大家保护的很好。”
宁程予自嘲的笑笑,“冷天不说,我也知道,我们的兄弟这些日子被抓住的也不少了罢,只不过那些鼠辈奈何不了兄弟们罢了。”宁程予又捡起一块石子丢了出去,“他们想抓的,只是组织者。”
安毓然默认,
“对了,飞云那边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飞云就是安毓然的联络员,那个出卖育璧门的人。
“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你,不过他现在在刘宽那高枕无忧的日子也过的差不多了,想必知道育璧门没死人,他也该心慌了,这刘宽也急了,他的日子也不好过了。”宁程予鄙夷地笑笑,“育璧门解散的消息他也收到了,联系他,叙叙旧。既然刘宽已经告假了,那王大人此时已经接近不了刘宽了,我们就只能靠飞云了。”
“你是怕……他会被刘宽威胁,亮出最后的底牌,泄露我的身份?”安毓然神色复杂的看向宁程予。
只有小部分时间比如在对这些事的时候才能看出来宁程予的大智,大多时候他都是若愚的。
宁程予故作惊叹道,“不愧是京——”
安毓然眯起眼睛看着他。
“是我最喜欢的安然。”
安毓然不语,但不久又道,“程予,以前让你伤心了吗?”
宁程予嘲笑了安毓然两声,“大男子汉说什么伤不伤心的。”
从上次老王爷说服宁程予回京城的理由,安毓然便不自觉回想起结识的七年来自己对宁程予的态度,冷淡那是经常的事,有时会嫌弃他一直跟着自己,可宁程予好像从没介意过,虽然那时安毓然认为这是没心没肺,但现在想起来却会觉得隐隐的心疼。
“也不知是谁在大街上听我说讨厌他以后就气鼓鼓地走了,唉,还身为堂堂育璧门的门主大人呐!要是让门内的兄弟们看见,那还不得发生灭门惨案。”安毓然不甘示弱的调侃。
“行了行了行了,你还不是别扭,你还不是口是心非,明明七年前就喜欢我了,硬是不肯说。”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你七年了?!”
“看出来的。”
“做梦。”
“不和你争,反正你别扭。”
“去背《礼记》吧。”
“我不说了。”
“不说什么了。”
“不说你喜欢我有七年了。”
某人一愣。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