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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搅你和你朋友,就一直让你们睡那了。”
安毓然觉得一身都痒痒了起来,冷笑了三声,“多谢阿一体体贴的照顾了。”
“毓然哥哥你不用担心那张床很脏,那床早就空出来了,平时阿一也经常擦,他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呐。那母猪好几年都没下生猪宝宝了呢,因为那母猪喜欢上了邻村的一头母猪,从此便不再与那公猪……,嗯嗯。”康乐甩了甩头,继续解释,“阿一一直发愁他们家猪从此绝后了。”
安毓然听后也没得到多少安慰,但也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程予……哦,就是我搭档,大概还要多久才能醒来?”安毓然问琼一。
“很奇怪,本来应该跟你差不多,虽然伤的很重,但我给他的药用的很合适,本来比你早些醒来也不是问题,可能……”琼一皱皱眉。
“可能什么?”安毓然抓住了琼一的手臂,顿时又紧张起来。
“可能他本身比较贪睡吧。”琼一恍然大悟状,安毓然欲杀人放火状。
“嗯,那我们先进屋去看看那个哥哥醒来没有吧。”康乐蹦跳着走在前面。
屋里宁程予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安毓然对他说:
“门主,你你你你!你竟然是宁程予那个笨蛋!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安毓然颤抖的手指指着宁程予。
宁程予想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是的!安然,子子,毓然,你听我解释!”可他越是向安然走近,安然却往后退。
“不要跟我说为什么!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啊,这只是个误会。”
“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误会,我不听你解释。”
“不!你一定要听!”
“不!我不要听!”
安毓然捂住耳朵跑了出去。
……
场景一换,
“原来你一直都是在骗我。”天下起了雨,安毓然站在雨里,情深深的样子。
“你要相信我,安然!子子!毓然!我没有骗你。”街上雨朦朦的样子。
“原来你从没信任过我!你一直都在骗我!”安毓然尖叫。
“不,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
“只是你还不相信我,是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会对你不安全,而且……”宁程予黯淡下来,“我怕我会分心。”
这些串起来的梦就一直做一直做……
梦境外的屋子里,三个人进了屋,就看见正在床上翻滚着的宁程予。安毓然想起一句话,家丑不可外扬。想解释什么,或者那块布来遮着,却听琼一道,
“在你们俩都昏迷的时候,他一共把你挤掉在地上二十七次,自己掉下床五十三次,被我即使扶正三十一次。”琼一冷静地说到。
难怪,难怪自己醒来的时候屁股会痛!安毓然内心实际已经爆发,但念在宁程予还是病患而且还没醒来,便耐下心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准备守着他,希望等他醒来吼第一眼就能够看见自己。因为自己在醒来后第一个想见的也就是他。只是中间的心情却变了很多,一开始几乎是死里逃生的安毓然在醒来的那一刻看见还好好的宁程予后,想牵起他的手一起去看下池塘里的鱼,因为他喜欢逗那些鱼,或是带他去吃些他爱吃的甜食,即使,时间再紧。而现在,他只想好好训练一下他的睡姿,即使,他是门主。
这时宁程予不是时候的睁开了眼睛,并且自然而然把眼前真实的安毓然当成了梦里的那个。
“听我解释。”宁程予坐起身子,哑着嗓子道,自己还在代入中。
“解释什么。”安毓然不知道宁程予已经在梦里把他梦成了闺怨的少女。
宁程予才明白过来自己已不在梦中,因为这个安然说话的语气好温文气质好尔雅,不似刚刚那几个大声尖叫的。但为了确认,他还是伸出了那只嫩白而细长的手,狠狠捏住了安毓然一边的脸颊,然后用力的往边上一扯。
“疯了你!”安毓然站了起来,揉着自己被扯得发红的脸,本来就是京城有名的美少年的安毓然这时因为又是生气又是被捏,脸上红红的两团,更是惹人。
“啊,是真的。”宁程予自顾自地说着,还不忘吸吸鼻子。
旁边的琼一和康乐咯咯地笑起来,安毓然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恼羞成怒,不,本来就怒了,是怒上加怒道,“别人都是捏自己,你怎么捏别人!”
“怕疼。”宁程予灿烂一笑,须臾,他收住了自己没心没肺的笑,因为他发现梦里的事情也许等下就会发生,他现在还没在自己的家里,也就是说不是冷天把他送到这来的,而是安然,那么就是从他就是以门主身份和他共事后被直接到的这里的,也就是说安毓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宁程予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安……然……”他又看了看安毓然一左一右的一男一女。
“是你朋友把你背到这来的,是我把你们带过来让阿一治的你们。”康乐跑过来趴到床边上,手肘衬在上面,“衣服也是阿一给你们换的,你的伤口也是阿一帮你治的,哥哥,你好白。”康乐笑眯了眼睛。
宁程予有种被一个小女孩占了便宜外加调戏了的不爽感觉,安毓然听了之后脸色也不好看,明明自己都还没看过的不是吗。。。。。。
脸色慢慢回复正常的安毓然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房间里的琼一,康乐把这些天发生的事好好的和宁程予说一遍。虽然屋内的宁程予一直想要下床跟他说些什么却被康乐阻止在床上。
庭外的栀子花开得尤为灿烂,偶尔还夹杂这几多野菊,很久都没有看过这些花花草草了。自己也还在震惊中没有醒来一般,在他发现门主就是宁程予的时候也是同样一边脸,被自己捏过。但那种感觉不会错的,说话的语气,眼神里透出的干净,和每次自己对他笑时,那人若有若无的吸鼻子的感觉,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那个人就是宁程予。安毓然低头笑笑,王主玉不也不像吗,他自己不也不像吗。虽然还是有些在意宁程予的欺骗,但当他刚刚看见那双杏仁眼的时候,心里的讨厌又都变成了喜欢。
其实除了这些之外,现在自己担心的还是兄弟们,这边自己和门主已经无恙,另外几组的兄弟们却不知道怎么样了。就算已经成功,最后一步棋没有走到,还是离成功差很大的距离——刘宽几百万精兵兵权在手,即使摊他罪证,他也能借此造反叛乱。另外,自己的爹还有宁程予的爹,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去向,一下子不见,一定会担心。安毓然希望自己早点回家见他们一面,或是能给个交代也好。
第十八章
更新时间2011…1…21 8:48:51 字数:3126
“你……知道了。”
正沉思之时,终于有人打破了他无限的担忧。
安毓然回头爽朗一笑,
“知道了。”
“什么时候知道的?”宁程予有些严肃地微微皱着眉,已全然不再是那个傻气未脱的世子。
“没多久。”安毓然也从不惧怕权威。
“是我……出了什么问题?”宁程予不安地问道,自己一直很注意言行,从来没有人怀疑过他。
“不是,”安毓然宠溺地笑笑,“是我。”
有些错愕的宁程予还在静静等待着他的解释,安毓然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而是向他走近后,帮他把那鬓角流泻出的青丝弄到了耳后。没有人会只是因为一块布,就认不出自己那么喜欢和在意的人,纵使以前刻意隐瞒自己的心,让自己讨厌那人,当最后肯直面真相的时候,真相也就自然水落石出了。从来就不是门主的掩饰,而是自己在掩饰。不过,这些都是安毓然在心里对他说的。现在,安毓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有些迷离的眼神看着宁程予,他轻轻地靠了过去,在他的唇上烙下一个吻,只是轻轻的简单的触碰,却完全感受到了宁程予唇上的温热和柔软,“门主公子,您演的真把我骗的团团转。”
宁程予变得有些耳赤,他盯着安毓然一双美目,淡淡道,“怪我吗?”
安毓然轻松一笑,“我是那种小气的的人吗?”其实他没说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的,不过现在不那么重要了。
宁程予倒也无所顾忌地笑了,一双眼睛又弯了起来,他也靠上去轻轻的回吻了安然一下。也没说其实自己在梦里把安然梦成了那种,‘小气’的人。
安毓然因为宁程予的回吻不由得愣了一下,此时还是蓬头垢面的两人心里都被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