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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听到这样的言论,突然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一颗怎样卑微的棋子。
小扣回头看他一眼,眸里沾染了些许愧色:
“吴邪,对不起,有些事我瞒了你,但我对你绝没有恶意。我与罗大哥本是主人培养的得力门徒,我爱罗大哥,甚至得知他心里爱的人是主人时,我依旧选择默默守在他身边,只要他想做的,我都会帮他。那个故事说的基本是真的,千年来,我已经熟悉了异换的性别,可是罗大哥一直惭愧无比愧疚,主人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让罗大哥心甘情愿为他办事,甚至为他付出了生命。”小扣说着早已泪流满面,她看了眼一脸震惊的胖子,露出歉意一笑:
“对不起,我骗了大家,从一开始我就是个卧底,我把大家带进了一条不归路,这一切都是照计划进行的,而你们都是计划的一部分。”
“你。。。。。。就是因为你们,才害死了那么多人?”潘子愤怒的瞪着她。想想那些无辜折在斗里的人,气就不打一处来。
“没错,光头的地图是罗大哥给他的,万大头也是受雇于我们,因为你们之间有厉害的人物,我们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而这里面最关键的人,就是吴邪。”小扣面露愧疚之色。
“我?”吴邪不可思议的瞪着她,原来带他来这里,真的不是个巧合?
“对。因为你的身上流淌着祭司之血,是打开龙珠的唯一媒介。”
“你住口。”齐羽双眼已蕴含着杀意,他亲手培养的左右手,现在竟将它的秘密出卖的干干净净。右手冷光一闪,抬手正对上小扣的后脑,还未来得及扣响扳机,突觉面前人影一晃,闷油瓶已抢先一步抵在两人中央,他冷眼盯着齐羽,沉声道:
“继续。”
小扣咬牙别过头,接着说道:“所以,不是你恰好来到这里,而是必须来到这里。”
“所以,我三叔才特别准许我,带着锁魂锥跟着一起来?”吴邪打断小扣的话,看向一旁低头不语的吴三省,那一刻,他除了苦笑已摆不出任何表情了。三叔,好样的,这笔账咱们日后清算。
“枭龙对祭司的后人有很强烈的感应,他预知大限即到,必会不顾一切冲破束缚去寻古千月,所以吴邪你才会‘碰巧’在山顶闯入迷阵,得到了‘枭龙泪’,其实这一切,都不能算是个巧合。”小扣并未给予他们过多的时间思考,停顿几秒又接下去道:
“至于绿蝉姬,它常年不见踪影,根本控制不了行踪,但唯一对厉害的蛊毒有感应,没想到,竟也阴差阳错的被你们带了进来。只可惜不知它现在身在何处,他们两个身上的蛊毒,非绿蝉姬做药引不可。”
卓林禹听到这里猛然退后两步,他手捂胸口强自镇定,犹记得那一抹红色消逝在火海里的瞬间,他还心情极好的以为掌控了一切,却原来毁掉希望的人,是他自己。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要帮我们?”胖子忍不住问道。
“因为。。。。。。”小扣眼圈蓦然变的通红,愤恨的指向齐羽,“他虽是我的主人,却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的。我本以为罗大哥的死是个意外,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了研制蛊毒的解药,竟不止一次用罗大哥试毒,害他毒发从而失去了自我保护的能力,司空啻,你简直丧心病狂。”
“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也是你们欠我的。”齐羽脸上并无愧疚之色,他目中泛起微红,已处于极怒的边缘。
“所以你就利用他的感情?你根本没人性。不值得,他太不值得了,呜呜。。。。。。”小扣大吼着哭了起来。
“你如何知道他死了?这些事,又是谁告诉你的?”齐羽握枪的手微微颤抖,他就这样指着闷油瓶,问话的对象却是身后的小扣。
“如果不是'它'告诉我真相,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张起灵,你最好不要相信他,他做这些事的目的根本就没那么单纯。他从千年前就开始算计,当他得知赤龙珠就封印在枭龙泪内开始,他就已经为这个计划做好了铺垫。”
“赤龙珠?”卓林禹不可置信的看着齐羽,龙珠是司空家历代继承人保守的终极秘密,当初他还是继承人时有幸听到过这个秘密,却只觉那是无稽之谈,司空啻,看来真是要对你刮目相看了。
“司空家的事情,不允许你在此胡言乱语。”齐羽终于忍无可忍,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朝着闷油瓶腿上放出一颗子弹,由于距离过近,闷油瓶几乎没有防备的一瞬跪了下去,他想他不会杀他,却没料到他已不是从前的那个司空啻了。鲜血刹那间染红了裤管,闷油瓶顾不得理会伤口的疼痛,在齐羽再次举枪射杀小扣的同时,他就势一脚扫过齐羽小腿,枪子儿失了准头,打在远处的石壁上,小扣瞅准机会,上前夺下他的手枪指向他,眼中只剩凄凉与愤恨。
“呵呵。。。。。。哈哈哈。。。。。。你们以为赢了吗?别忘了,换血仪式尚未完成,这种东西对于我,根本不算威胁。”齐羽说着竟试图站起来。胖子一见早就气红了脸,端起手里的枪就扫了过去,潘子还未来得及阻止,却见齐羽身上被扫过的血洞正在迅速愈合,甚至看不出一点疤痕。
见鬼了,这是众人一致惊愕的反应,小扣并未因此震惊,而是将手里的枪械扔掉,无奈苦笑道:
“仪式没有完成,他还算是半个粽子,支撑这具躯体的只是灵魂与繁殖力极强的蛊,枪弹暂时是没有用的。”
齐羽站起来擦了擦嘴角,轻蔑的冷哼一声:
“这种蛊毒可以使我的身体治愈速度是普通人的一百倍,相对的,我没有痛觉神经,你们想杀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一阵轰隆隆的声音蓦然从地底传来,头顶的穹顶开始纷纷抖落石屑,大殿如地震般晃动起来,地上的白骨被晃动的到处滚动,攀附在石壁上的蛆虫与尸蟞也凄惨的砸落地面,疯狂躲闪着骨片与碎石的袭击。。。。。。
祭台上的玉俑在震动中摔落地面,将外围的玉片撞的粉碎,刹那间,一具完好的尸体显露出来,长身玉面,似熟睡般安详的容颜。。。。。。吴邪终于知道那具玉俑为何眼熟,原来竟与古千月的身形相貌如出一辙。
然而令众人惊讶的不仅是一具与活人无异的尸体,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具玉俑发出的红芒竟是来源于古千月体内。
“你到底做了什么?”吴邪气的涨红了脸,难怪黑眼镜会说那具青铜棺是空的,不得安息是对死去的人最大的不敬。
“不过是一具容器而已,值得惊讶吗?”齐羽依旧笑脸迎人,却带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错觉。
这次不止吴邪气愤,就连闷油瓶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
“你这是自掘坟墓。对你,我很失望。”
齐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却还是顾及闷油瓶的语气,他突然有些孩子气的拾起脚边的黑金古刀,冲着吴邪咬牙说道:
“那么,就在这里解决一切吧。”得不到的,就毁了吧。
齐羽将手一扬,地上散落的白骨竟在一瞬间不可思议的活动起来,无数的蛆虫爬进了骨缝,带动着骨架朝着残余部分行进,很快就接合成一具完整的骨骼。好容易解决掉的骨头兵,在不出半刻的时间里,便将他们原本的努力变成了毫无疑义的反抗。
一伙人没有时间惊讶,他们只能头皮发麻的硬接下这场看似没完没了的战役,打散,接合,还要小心蛊虫的侵蚀,心里渐渐没了底,这样无意义的消耗对于他们,显然是致命的打击。
“这些白骨是靠蛊虫控制的,大家坚持一下,不要碰到虫血,我有办法破解。”小扣边喊边从怀中掏出一株红色植物,沾着吴邪身上残留的血液放进容器内捣碎,很快一股刺鼻的香味散发出来,齐羽脸色瞬间一变,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是个炼蛊奇才,看来留她不得,趁着众人分神应对骨兵的间隙,齐羽出其不意的用刀扫向毫无防备的小扣,闷油瓶手中无刀,只好欺身上前,堪堪躲过刀锋的气旋,回手一掌劈向他的右臂,却不想齐羽的目标并不在此,他变换身姿,一招声东击西将闷油瓶引向后方,手中的黑金古刀竟作势砍向边上的吴邪。
吴邪手脚发软,尚未恢复气力,他只能勉强站在一旁,紧张的注视着周遭的局势,黑眼镜此时已加入战局,他尽可能将吴邪身边的兵力引走,只留小扣在旁照顾,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每个人都措手不及,黑眼镜来不及回防,只能惊恐的看着齐羽的刀一寸寸逼近吴邪的胸口,那一刻,他突然恨透了自己的无能。
噗!刀尖刺入胸膛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的异常刺耳,鲜血晕湿了衣衫,温热的喷溅他一脸,伴随着一声声惊恐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