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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学到现在的纷繁事物让哈利应接不暇,当他终于能重回正常生活时,万圣节来临了。这是第一次过巫师的万圣节,所以哈利十分期待有个难忘的夜晚。
10月31日一早,哈利比平时早起了半个小时,带上书包跑到湖边,朝向高锥克山谷方向用石头堆起一个小小祭台,放上花束和水果,面向父母墓地所在方向,闭上眼睛,双手合什,默默祷告。
半晌,哈利睁开眼,将花束散到湖里,水果喂了湖里的巨乌贼,这才转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斯内普,带点哀伤地看着他空洞的双眼说道:“在今年暑假以前,我一直都不能去祭拜父母的墓。以前每到今天,艾瑞斯姐姐就会在街心公园的偏僻处搭一个这样的祭台,带着我面向高锥克山谷遥拜。艾瑞斯姐姐看起来像个纯正的英国人,却总是遵循中国的习俗。她说摆水果是为了让他们好好品尝,所以我们总是挑选能找到的最好最新鲜的水果摆在盘子里。这也是我仅有的孝顺机会了……”
看着那双越发空洞的眼眸,哈利有些止不住从胸口翻腾起来的酸楚:“我不懂为什么所有人都叫我救世主,连你也是,这明明应该是我妈妈的荣誉!没有她的牺牲,我哪里还有命活到现在?!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它按在我头上,一个刚满一岁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身上?!我宁愿是个最普通的小孩,换来我爸妈能平安地活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哈利索性扑上去抱住斯内普嚎啕大哭,而斯内普的双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轻柔地环住了哈利。
哈利哭了很久,从大声地哭喊到小声地啜泣,哭了将近半小时。在此过程中,斯内普一直牢牢地支撑着他,不至于让哈利因为发泄得太过猛烈而发软的身体滑倒在地。
再次控制住情绪的哈利很不好意思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被他哭得一塌糊涂的袍子,涨红着脸小声地道歉:“对不起,教授!我从来没像刚才那样失控过,也许是因为您真的很像个父亲……呃,我不是想冒犯您,您很好,我是说是我不够资格。呃,也不完全是,那个……”
嫌恶地看着湿透的袍子,斯内普粗暴地打断了哈利:“我没指望一个波特能有足够智商表达清楚思想!如果你的脑袋里还有一点理智,就该知道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很久了!我可不想看到一个饿昏头的格兰芬多蠢狮子倒毙在魔咒课上!”斯内普猛地转身,气势汹汹地走回城堡。哈利看着他紧绷挺直的脊背,紧握的双拳,吐了吐舌头,小跑着跟上去,担心他错过早餐就直说嘛。
魔咒课上哈利依旧指导纳威,赫敏只得和罗恩一组,于是这节课就成了一场灾难。下课的时候,罗恩气呼呼地对哈利和纳威说道:“我真不知道你们怎么能受得了她,她简直就是场噩梦!”哈利和纳威瞠目结舌地看着赫敏撞开罗恩,匆匆跑走了,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罗恩不自在地动了动,嘟哝着“本来就是这样,我又没说错……”,胡乱地和哈利纳威道了别也跑走了。
哈利两人想追上赫敏却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只好闷闷地去吃午餐。然而,一整个下午,不管哈利和纳威怎么寻找都找不到赫敏。两人越来越急躁,抱着最后的希望到晚宴上却仍然没看到那个棕色的蓬蓬头。哈利和纳威几乎立刻就想转身出去,耳边飘来佩蒂尔和拉文德交谈声,赫敏在女厕所伤心地哭泣,还不让别人安慰。
哈利和纳威对视一眼,点点头,开始狂扫桌面上的美食,然后就直奔女厕所。两人在大厅门口和奇洛擦身而过,还没拐弯就听到大厅混乱的尖叫“哦,梅林!巨怪!在学校!!”,两人脸色顿时惨白。
‘哦不——’哈利在心中尖叫道:‘我没期待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不知不觉就会给教授加戏啊。。。周末换房子,应该能正常更新吧。。。
第十四章 巨怪
两人正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一声凄厉的、惊恐万状的尖叫让哈利和纳威一下子苍白得像两个鬼魂:“赫敏!”哈利立刻将装满食物的书包丢给纳威,大喊着“快!去找教授!”,没有耽搁一秒钟,飞快地跑向前,手指在衣服上飞舞,几秒钟后宽大碍事的袍子就变成了短小方便的无袖衬衫,卸下的布片随着他的奔跑落了一地。
哈利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地跑过,他气喘吁吁地跑过最后一个拐弯,然后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噩梦:一个十二英尺高、庞大而蠢笨的巨怪,手里还拿着一跟粗大到能敲碎成人脑袋的木棍,正低着头疑惑地看着泪流满面的赫敏!
哦,艾瑞斯姐姐一定会杀了我的!哈利有些害怕地想着,接着在精神上给了自己一脚:等下再考虑这个,先救赫敏!
哈利花了不到一秒钟就决定了该怎么做。他从口袋里掏出缩小过的小龙模型玩具,迅速把它还原扔出去,并放大到差点堵住走廊,接着就狠狠地戳在模型的肚子上。小龙吃痛地大叫“吼——”,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跌下来,落了哈利满头满脸,也成功地吸引到巨怪的注意,它疑惑地望向正张大嘴昂着头的小龙,似乎对它更感兴趣一些,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哈利躲在巨怪看不到的角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死死盯住巨怪的动作。待它拖着笨重的大脚转向正挣扎着要展翅的小龙,缓慢地走了两步,哈利一阵风似地卷到赫敏身边,利落地打昏她,扛在肩上撒腿就跑,直到迎面撞上麦格教授、斯内普教授和奇洛教授飞快赶来,躲到他们身后才停下,远处,纳威正拼命地迈着小短腿向他跑来。
三位教授顾不得哈利,对着巨怪一起大声念咒:“昏昏倒地——”巨怪摇晃了一下身体,重重地倒在地板上,地板剧烈地震动了一下,让一旁的哈利觉得似乎都要被弹起来了。
奇洛猛地发出一阵无力的抽泣,紧靠在走廊墙壁上,紧紧攥住自己的胸口。麦格教授板着脸挥了挥魔杖,超大的小龙恢复了原状。而斯内普,正用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表情,低着头狠狠地剜着一脸忏悔状的哈利。
挑了挑眉,斯内普用充满危险意味的丝滑嗓音表达了他的看法:“这么说,伟大的格兰芬多一?年?级的狮子决定用大战巨怪作为本年度霍格沃兹万圣节晚宴的压轴演出?我们是否应该重新召集全校的师生来为波特先生卖力的精彩表演喝彩?格兰芬多扣十分,为愚蠢到把自己陷入显而易见的危险当中!”
哈利震惊地睁大眼睛,急急解释:“对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逞英雄的!当时情况紧急,巨怪马上就要抓住赫敏了,我实在是不能等了!我只好……”看着斯内普越来越危险的表情,哈利只得咽回辩解,熟练地低下头,做出认错的姿态。
斯内普站直身体,又剜了认罪的小狮子一眼,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正打算进一步喷洒毒液,麦格教授清了清嗓子,插了进来:“我必须得说,波特先生,我对你鲁莽的行为很失望。”哈利的头低得更厉害了,“但同时,我为你搭救格兰杰小姐的勇敢和聪明感到骄傲。你的运气很好,没有几个一年级学生能够同一个成年巨怪展开较量的,你为格兰芬多赢得了十五分。我会把这件事通知邓布利多教授的。现在,你和隆巴顿先生可以走了,我们要把格兰杰小姐送到医疗翼的。”
哈利眼巴巴地看向斯内普。斯内普咀嚼着他的下唇,勉强地点点头,威胁地落下一句:“一星期劳动服务,波特,希望能给你冲动的大脑一个深刻的教训!”
“是的,教授。”哈利沮丧地回答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们这就走,晚安,斯内普教授,麦格教授。”
哈利抓着还没从刚才紧绷的气氛中缓过来的纳威,在斯内普教授还没酝酿出新一轮的打击前迅速离开。
走了很远之后,纳威才能勉强说出话来:“哦,哈利!这真是太可怕了!你怎么能独自面对这个?!我简直不敢想象,要是教授们没有及时赶来会发生什么!”看到依旧沉浸在沮丧中的哈利随意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样子,纳威不赞同地皱起眉头道:“好吧,我知道情况紧急,只是下次哈利你可千万别再这样了,我的心脏都快要被吓出来了!对了,赫敏没事吧?我没顾上看她的情况。”
哈利摇摇头:“她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被我打昏了而已。”有事的是我好不好,今晚日常通讯时我一定会被艾瑞斯姐姐骂得狗血淋头,明明是我成功地让赫敏免于成为成?年?巨?怪的晚餐,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