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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周后哭得几欲昏厥,闻声前来的小丫鬟,看到这幅情景均尖叫一声,等看清楚原来是自己主人时,又不禁放声大哭起来。
老刘最见不得人哭了,尤其是现在这样的夜里,这样的也总让他的心情多愁善感。所以,他只有深深的作了一辑道:“逝者已矣,夫人节哀,贵体要紧。”
说罢,摇首回皇宫复命。这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为看明月登高楼,明月哪知凡间事,一片清辉撒九州。
(二十九) 人归来
七夕不久的一个早晨,太阳还裹着面纱,月亮还罩着薄雾,这个时候正是阴阳交汇,日月交辉,太阳月亮你侬我侬羡煞旁人的时候。离小镇不足两公里的黄土路上一队简约的人马缓缓地行走着,他们之所以行动迟缓,是因为和他们同行的宝马车上有一口大木箱子,黑漆的大木箱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口亮闪闪的黑漆棺材。而护送这个黑漆棺材的人大约有五人,而且每个人都衣衫褴褛,神情疲惫。这队人马在这样一个清晨,这样飘着细雨丝丝的清晨,一辆马车上还有这样一个黑漆棺材,显得极其诡异。谁也不知道这对人马和这口棺材从哪来,往哪去,经过我们的观察之后这些人与这个口棺材径直驶向小镇,径直驶向小镇的李府,然而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着,小镇安静的似乎没有一个人存在,极其的静谧,看不到任何的灯光,但随着这队人马的进入李府,霎时之前还是一片沉寂暗淡的李府随即灯火通明。
这日清晨的前一天老管家就开始失眠了,确切的说应该是钱好多天李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失眠了,似乎之前的所有日日夜夜就是为了今天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清晨,今天老管家更是激动,对于他这样年纪的老人家来说什么事情没见过?什么事情没经历过?然而他还是很激动,其实不只老管家,李府很多人都很激动。
李荻秋也觉得最近府中的气氛很不寻常,每个人的表情似乎都很凝重,但对于一个沉浸在爱情中女孩子来说,她会忽略别人的情感变化,在他心目中只会在乎一个人的情感变化,那个人是谁?当然是自己的恋人,当然是小虎。即使她有所察觉,但是在他那小小的心中如果装满了爱情就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了。
这天夜里,李荻秋在半睡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什么动静,心中似乎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廖婆婆,杨大叔,还有很严肃的苏叔叔都在家中。
柚子皮躺在床边的小毯子上,听到主人起床的声音了,睁开一只眼睛眯着看着主人的动向,鼻子轻微的发出呼噜噜呼吸声,其实柚子皮这段日子很生气,自从主人认识了小虎之后和它玩耍的时间少了,大多都是和那个什么小虎在一起。自从主人认识了小虎之后抱它的次数也少了,大多都是被那个什么小虎的抱了。再加上那个什么小虎的家伙老叫它那么难听的外号,严重的伤害了它做猫的小小自尊心,这让它很不满,所以每次看见小虎它总是一副不理不睬懒洋洋的样子。
李荻秋从睡梦中醒来,起身穿衣。李荻秋走过去,蹲在柚子皮面前,点点它的小鼻子,轻轻的抱起来,柚子皮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呼噜噜声,重回到主人的怀里猫猫好幸福,柚子皮如是想。
推门走了出去,站在刚刚升起的太阳清辉里,清晨的风有些微凉,地上有些湿润润的,看来像是下过小雨了。已经是初秋了,早晚之间已经有些凉意,只有在中午时分还能感受到夏的热意。整个夏天,在公元978年那个环保还好的年代,山上郁郁葱葱的林荫里,环绕小镇的溪水旁,都曾留下他们的身影。清风中明月下,他们可以小艇垂纶初罢。酒盈杯书满架,他们可以对月吟诗作画。有时候李荻秋也很惶惑的想,幸福越是来的这么甜蜜就越怕失去。人啊,在爱情中总会患得患失。女孩子就是有这么多的小心眼小心事,但这也是女孩子的可爱之处不是吗?
就这样李荻秋一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前院,突然听到一阵脚步传来,抬头一看原来是廖婆婆身边的小丫头雁儿低着头一溜小跑。她们年龄相仿,经常在一起帮婆婆整理药材的,关系很要好。
李荻秋开口问道:“雁儿,你做什么呢?急匆匆的样子。”
雁儿停下脚步抬头:“哦,小姐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李荻秋说道:“睡不着,家里有什么事情吗?瞧你急匆匆的样子。”
雁儿答道:“我也不清楚,好像府里来病人了,婆婆吩咐我去取几味药材来。”
“来人了吗?谁啊?病得重吗?”李荻秋问。
雁儿答道:“我不知道,婆婆不让我进去。对了,管家爷爷和杨大叔他们也在呢,不过病人很奇怪呢。”
李荻秋奇道:“奇怪?哪里怪了?”
雁儿说:“我无意间听到管家爷爷议论,说什么主人老爷之类的字眼。对了,病人是躺在棺材里送进来的。”
“主人?老爷?棺材?”李荻秋心中一阵猛跳,难道是。。。。。。!
强压心头的狂跳,李荻秋急急的对雁儿说到:“那人病得很厉害吗?那他有没有生命危险?婆婆有把握治好他吗?”
雁儿虽然讶异李荻秋的反应,但还是说到:“小姐你别着急,似乎来人病得很重,但婆婆医术高超没有她治不好的病人的。这不,我就是按婆婆吩咐,去取几味药材的。”
李荻秋忙推着雁儿说道:“对啊,雁儿你快去,快去,那人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给我说啊!”
雁儿点点头:“小姐我知道了。”
说罢就一溜小跑,李荻秋抱着柚子皮的手微微地发抖,口中喃喃道:“不要紧,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我要去问管家爷爷,问问不就知道了吗?。”想到这里,她快步跑向前厅。
老管家坐在八仙桌旁看到李荻秋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开口问道:“小姐,你来了,什么让你这么着急呢?”
李荻秋放下怀里的柚子皮,抓住老管家的手说:“爷爷,告诉我,家中的那个病人是谁?是不是我爹爹?那我娘有没有来?”
老管家拍拍李荻秋的手:“你怎么知道家中来病人了?”
李荻秋说:“您就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了,告诉我是不是我爹爹?爷爷,我知道,有些事情您们不愿意我知道,知道我身体不好,不告诉我,不愿我担心是为我好,但是,请您一定告诉我,是不是我爹爹回来了?我已经等了18年了,这18年里我没有一天不想我爹爹和娘的,但我知道也许永远见不到他们了。听雁儿说,她无意间听你们议论什么老爷的,所以我想那人是不是我爹爹?爷爷您告诉我啊!”说着哀哀的哭出声来。
老管家摸着李荻秋的头发说道:“好孩子,我们知道你想爹娘,有那个孩子会不想爹娘呢?有些事情爷爷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从小你就身体弱,但是你要知道,爷爷虽说是下人,但我一直是把你当作亲孙女看待的,我还有杨大叔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保护你不受伤害,想让你想起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快快乐乐的长大,你知道吗?”
李荻秋从老管家怀中抬起早已是泪痕斑驳的脸,仰头说道:“爷爷,我知道,我知道。但那人是谁呢?”
老管家也有些哽咽道:“雁儿丫头多嘴,爷爷告诉你,你的身世呢,爷爷以后再告诉你。但是,来的那人不是你爹爹,但他也和你有些关系的。”
李荻秋忙追问道:“爷爷,是谁?”
老管家语气凝重的说:“他是你的叔叔,亲叔叔。”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廖婆婆都一直没离开那间房子,那间躺着李荻秋叔叔的房子。自从那天李荻秋知道来人并不是自己的爹爹而是叔叔,虽然有些失落与失望,但李荻秋还是又快乐起来,叔叔,亲叔叔,那可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叔叔耶。但是三天了叔叔还没醒来,每天李荻秋照例都会站在那间房子外呆立半晌,她衷心祈祷上苍,能快点让叔叔好起来。每天李荻秋照例会向廖婆婆的丫头雁儿打听消息,尽管雁儿那丫头也是一问三不知,因为婆婆就不让她进去,只是吩咐她干些跑腿的事情。比如配些药材啊,拿盆清水啊,熬些汤药啊,倒些杂物啊什么的。但似乎这样做,李荻秋才会觉得心里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