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不必费心。”
“师傅不用送了。”樊襄掩上门,忽了口气,看外面比午间时候还亮些的日暮,叹了一句,这场雨终究要停了么。
回去的时候悔哉正倚在床上等他,屋里没人,只有悔哉一个揽着被子温柔的看着他,他坐到悔哉床边,“不别扭了?”
“嗯。”悔哉躲开樊襄伸过来调戏他的手指,“我才想起来背上的伤要换药,所以才裸着身子的,对吧?”
樊襄不置可否,推着他一侧的下颌骨把他的下巴扳了过来,“自己想的这么通彻?”
“我知道王爷厌恶我为那凡音悔哉伤心,可我有我的感情,所以还请王爷不要再诋毁他们两个。”
樊襄哦了一声,“悔哉有话想说?”
“如果凡音真的死了,我想为凡音……报仇。”
如何报仇,杀了樊煌?若能事成才真是帮了他大忙呢。只是……
“不许。你老老实实给我待在王府,别再出去了,小心玩火自焚。上次星儿回来的时候还跟我说,她曾说过件好玩的事,说是有个江湖人士在城里贴着画像寻人,那看着面熟,回府才发现原来长的像你。”
悔哉垂下眼帘,浅笑,“怎么会是我。这天下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况且又是江湖人士,只怕是星儿看错了。”
怎么,竹不羡,你还在找我?
☆、常伴君两侧 七
小提示: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上一章(←) 下一章(→)
☆、常伴君两侧 八
“不爱我也罢了,只要不爱皇上就好。”樊襄不跟他胡说八道,樊襄拧着他的脸,“不是我不告诉你,是皇上特意不让说的,有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想看凡音的尸首,你上次说就挂在菜市口。”
“当真想看?”
“一定要看。”
“明个吧,等我下朝。”
悔哉作势要咬樊襄捏着他脸的手,樊襄躲开后一把把他骑在身下,悔哉露出个怯怯的表情,伸出小拇指,“一言为定。”
“这实在是件简单的事。”樊襄噙上悔哉那根手指,悔哉不躲,弓起了腰,贴着樊襄的胸膛,樊襄试探性的捏他下身,悔哉偏过头动了动喉结。樊襄吐出的他的手指扳过他的下巴,“傻孩子,你怕我说话不算,为这个就就范了?”
“悔哉没有别的法子。”悔哉竭力将头埋在枕头里面,“所以刚才说的也还是气话,悔哉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对王爷,或许有更多的期待吧。”
实在想不到他坚持了那么久只许他同床不许他造次,竟然就为了一个想看凡音的尸首而轻易放弃了……他该怎么说悔哉,难道和樊煌在一起时,悔哉是习惯了用自己去换取樊煌的什么了么?
越是这样,越是想好好的珍惜他。
樊襄伸手悔哉深衣上的带子,然后用牙揭开他胸前的衣裳,悔哉闭上眼,忽然用手抚上自己胸前的红点。
“在这里穿上一个洞,该有多疼呢?”悔哉喃喃的说。
樊襄将那点含在嘴里,不明白这个古怪的人儿又在想什么。穿个洞,为什么要穿个洞?
……
到他身上发了汗,悔哉也一起一伏的喘着气的时候,樊襄举着悔哉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你背上有伤,这样不咯的慌。”樊襄眼里有些迷乱,抓着悔哉的手按在自己的炙热上面,“悔哉,上来。”
悔哉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完全褪下,悔哉从来不喜欢完全赤()裸的对着男人,他只喜欢衣服挂在腰间,至少袖子要盖在手上才会安心。悔哉从袖子里把手抖出来,然后背在伸手扶起定陶王爷的东西,上下动了两下,睁开眼睛温柔的看着樊襄,轻轻提起腰在那东西上磨蹭,不肯真的吞下去。
“小妖精……”樊襄拉起他另一只手摸自己胸前的汗,支起腿给他的背一个靠着的东西,然后猛的往下一拽,悔哉不由的呻yín出声,然后紧紧的抿着嘴。
“王爷……记得明天……啊……带悔哉去看凡音……”
“你不开心的话,不必这样。”樊襄握着他的腰,报复一样狠狠的戳穿,满意的看悔哉倚着他的腿不能自己上下颠动。
良久之后。
樊襄将悔哉护在怀里,他想索求更多,但悔哉不能给了,悔哉夹着双腿蜷在床上,被汗湿的发贴着他的前额,他就这样抱着樊襄的手睡着了。
或许是假寐,但能看的出他倦了。
窗外天还是亮着的,樊襄看着怀里悔哉吗,突然想皇嗣的事,他是不是可以借借悔哉的名义躲过去?
那夜也平静,第二天要上早朝的时候,悔哉破天荒的起来给他更衣戴冠,他出去前还从背后抱了抱他,樊襄出去后不由的让人加紧了看着他们公子,不要人在莫名其妙的就跑掉了,悔哉自己乱跑的先例实在太多。
也是到这程度,樊襄才真的觉出来凡音的死对悔哉有多重要。这实在不好,因为他不知道悔哉在意的是凡音本身,还是樊煌对身边的人态度。
☆、常伴君两侧 九
隔天的早朝毫不例外的樊煌又好好发了回怒,还是为的岑皇后写奏章的事情,朝臣该上书的都上的差不多了,眼看就差一点火候废后的诏书就下了,皇上突然话风一转,说起为江南水患准备的法是一直没有好祭文,樊襄在底下想可不是你没有祭文可用,会写那些东西的几个会写会画的翰林都因为为岑氏煽风点火牵连进去了,今年新科的状元都没幸免于难,光留着个曹墨阳,你哪里来的祭文?
樊煌要把岑氏除的干净,自然也要避免一个人言可畏,百无一用是书生,那些个不会审度时势的文人把舆()论造起来了,岑氏一倒跟着进去的就是这一批……不然始皇帝为何要焚书坑儒呢?不说你自己只知道聚权不知道拉拢些文人,反而怪没有好的祭文,这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朕想起公皙大人过世,公皙家两位公子要守孝三年,公皙家是世代的书香门第,两位公子更是墨中好手,现在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朕预备将他们二人召回,却与礼法不和,不知各位爱卿如何看?”
哦,是要玩这么一出,把人家儿子召来替你卖命,又要面子上好看,才这么一说的,算他高明。
下面的人反应也快,立马有人出列举了几个前朝的例子,说是君臣礼孝不能两全,自然以君为重,况且公皙大人一生为朝廷,为的就是皇上的恩,现在公皙老大人既然去了,公皙家公子自当仍以身报皇恩云云,召公皙九公皙墨轩回来的事就这么顺顺当当的结了。
再接着是升了几个人的官,还冒出了要举秋闱的意思,不过朝臣大都反对,樊煌未置可否。
说起来没事,大大小小的却也有不少,一趟早朝下来樊襄整个脑子都是乱的,也不知道樊煌是如何将这几件事安排好顺序,想好对策的话,引诱着满朝的文武大臣照他的意思走的。若是以前岑氏把持朝政,他断没有如今这么畅快,至少像是召公皙家的人回来这种事情上,岑菁就不会让他这么顺利。
说起公皙家了,自己府里还有个公皙家的人在等着呢。
樊襄脱了外面一层衣服,单在中衣上罩了个外披,跟着叫人回府接悔哉,自己找了个僻静的酒家要了壶凉酒就着小菜先垫垫肚子,边思索着早上樊煌一股脑扔下的话边等美人。美人来的比他想的快,且穿戴整齐。
那肯定就是在家里候着他来接了,有时候说悔哉什么好呢,傻的叫人哭笑不得。
悔哉今天穿了一身蓝近灰的广袖深衣,一件极薄的白棉布外披,素白腰封带一块墨玉,与衣裳相近的带子束发,很是精神,不由的让人眼前一亮。
悔哉一脸的宁静,撩起衣裳在樊襄对面坐下,拽过袖子夺下樊襄酒杯,“王爷少喝一些。”
樊襄笑呵呵的顺手把杯子给他,“你今天气色这么好。”
悔哉把酒杯放进自己袖子里,偏过头看着窗户,“我以后气色都这么好。”
“又想什么歪点子呢。”樊襄站起身,“走吧,不拖着你,早些了了你的心愿,只是你要想好,因为凡音是祸国殃民的妖孽,恨他的人多,他尸首可没什么好下场。”
☆、常伴君两侧 十
“我信王爷。”悔哉敛了脸上的笑,一本正经的看着樊襄。
“那就不喝了,我们现在看凡音去。”
凡音的尸首在菜市口挂了好几天了,一开始是用白布蒙着头身子腌在坛子里,过后吊起来像腊肉一样挂在架子上,有恨他的就上去剜一块肉,或者吃了或者喂狗以泄民愤。早几天来凑热闹的多,这两天经过的都当没看见。
百姓是渐渐琢磨出味来了,虽然是祸国殃民的妖孽,但到底也是皇上身边的人,身边的人都罚的这么严,更别说是他们寻常人家,这不也是在警告着他们老实本分么!一旦有人想通了,其他人跟着也就对那个人尸首不感兴趣了,腌的味道重,做生意的都不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