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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煌比樊襄有耐心的多,樊煌熟悉他的身体,恐怕再过一会他就坚持不住了,但在那之前,好歹要让他问一句,问一句他想知道的。
“并非悔哉离煌的心远了,而是煌不再需要悔哉了,如今郢轻和悔哉当初一样,煌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和凡音叫朕都有特定的叫法,听你们这样说,心安了不少。”樊煌顶顶身,悔哉咬着下唇,恍惚间看到他额头汗已经下来了,“郢轻只能叫朕皇上,怎么不让人心疼?”
悔哉闭上眼睛,安心了,一只手松开桌子腿抱上樊煌的脖颈,“那悔哉不跟您闹了……抱悔哉上床上去吧,别在悔哉的心上再挖一块了,这时候能陪您的只有悔哉。”
樊煌一怔,就着这交()合的姿势把他从桌子上抽起来,十分惊喜的看着悔哉,“悔哉你……与朕和解了么?”
悔哉的头仰过去,樊煌看不到他表情。
有些事情,恐怕是很难和解的。
樊煌发泄的很畅快,悔哉极力配合,他不过是为自己能好过些,能快些得以脱身,然而他刚得喘气,趴过休息一会,又被樊煌架起操()弄,这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可他还是被顶的想吐。想是昨夜王爷今天皇上,都是积蓄很久的主儿,任谁受的住?
悔哉终于被樊煌榨干了所有气力,樊煌不折腾他时会抱着他和他说话,有时候也什么都不说,只是摸着他的脊背看他,悔哉伏在他胸前,捂着自己的嘴喘气。
“哭吧。”樊煌拍拍他的尾椎骨。
“不哭。”悔哉垂着眼帘,颤了颤,“我不会再在你面前示弱了。”
樊煌翻身把他压下,抬起他下巴,“朕放出风去查韩国舅一案,已经在试探后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的笑,你的泪,全留给樊襄了么,一点点也没有给朕剩下。你以为朕做这一切是为了谁,难道你不明白就是为了你能……罢了,你为什么不能乖一些,不能顺着朕的心意一些。凡音是倔在明面上,郢轻是真的乖巧可爱,你可好,明面上戚戚暗地里比凡音还够劲,你当朕就没长心,不会疼?你总这样折磨朕,你自己好过,你能得着一点好?你图什么?朕好想问问你,你图什么?”
“我何时倔过……”悔哉睁开眼睛,“我有什么资本倔?我向你说一句狠话,你可以十天半个月不来看我不管我死活,我还怎样倔,我有几条命够东面主位那娘娘折腾?郢轻是乖巧可爱,是善解人意,是聪明伶俐是招人怜惜,我不如,郢轻是年纪尚小,是身子柔软是声音柔甜,这些我都比不上,所以你宠郢轻我被遗弃了只好出宫去侍候别人,还有比我更听话的么?”
“原来你还会在乎。”樊襄摸上他脖子,“我恨不得现在掐死你。”
☆、凡事皆笑音 九
这动作维持不到一盏茶时间他已经坚持不住,其实这时候樊煌都还没什么大的动作,樊煌还在吻他拨撩他,只是他还没有大反应,他的身子不会撒谎,樊煌也能看到的。
樊煌比樊襄有耐心的多,樊煌熟悉他的身体,恐怕再过一会他就坚持不住了,但在那之前,好歹要让他问一句,问一句他想知道的。
“并非悔哉离煌的心远了,而是煌不再需要悔哉了,如今郢轻和悔哉当初一样,煌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和凡音叫朕都有特定的叫法,听你们这样说,心安了不少。”樊煌顶顶身,悔哉咬着下唇,恍惚间看到他额头汗已经下来了,“郢轻只能叫朕皇上,怎么不让人心疼?”
悔哉闭上眼睛,安心了,一只手松开桌子腿抱上樊煌的脖颈,“那悔哉不跟您闹了……抱悔哉上床上去吧,别在悔哉的心上再挖一块了,这时候能陪您的只有悔哉。”
樊煌一怔,就着这交()合的姿势把他从桌子上抽起来,十分惊喜的看着悔哉,“悔哉你……与朕和解了么?”
悔哉的头仰过去,樊煌看不到他表情。
有些事情,恐怕是很难和解的。
樊煌发泄的很畅快,悔哉极力配合,他不过是为自己能好过些,能快些得以脱身,然而他刚得喘气,趴过休息一会,又被樊煌架起操()弄,这一天都没怎么吃饭,可他还是被顶的想吐。想是昨夜王爷今天皇上,都是积蓄很久的主儿,任谁受的住?
悔哉终于被樊煌榨干了所有气力,樊煌不折腾他时会抱着他和他说话,有时候也什么都不说,只是摸着他的脊背看他,悔哉伏在他胸前,捂着自己的嘴喘气。
“哭吧。”樊煌拍拍他的尾椎骨。
“不哭。”悔哉垂着眼帘,颤了颤,“我不会再在你面前示弱了。”
樊煌翻身把他压下,抬起他下巴,“朕放出风去查韩国舅一案,已经在试探后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
“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的笑,你的泪,全留给樊襄了么,一点点也没有给朕剩下。你以为朕做这一切是为了谁,难道你不明白就是为了你能……罢了,你为什么不能乖一些,不能顺着朕的心意一些。凡音是倔在明面上,郢轻是真的乖巧可爱,你可好,明面上戚戚暗地里比凡音还够劲,你当朕就没长心,不会疼?你总这样折磨朕,你自己好过,你能得着一点好?你图什么?朕好想问问你,你图什么?”
“我何时倔过……”悔哉睁开眼睛,“我有什么资本倔?我向你说一句狠话,你可以十天半个月不来看我不管我死活,我还怎样倔,我有几条命够东面主位那娘娘折腾?郢轻是乖巧可爱,是善解人意,是聪明伶俐是招人怜惜,我不如,郢轻是年纪尚小,是身子柔软是声音柔甜,这些我都比不上,所以你宠郢轻我被遗弃了只好出宫去侍候别人,还有比我更听话的么?”
“原来你还会在乎。”樊襄摸上他脖子,“我恨不得现在掐死你。”
☆、凡事皆笑音 十
“现在您不能掐死我,定陶王爷宠我正在兴头上。”悔哉笑了,眨眨眼睛,“您想一起对付后宫王爷公皙一族,您尽管掐死我试试。”
“最恨后妃外戚,想不到终有天你也来上这么一招。”樊煌的手渐渐收紧,“这叫我如何宠你,如何亲近你,不定哪天你恼了会突然发狠,你做不到郢轻那样,对什么事都全然不知,什么都不懂,就那么傻傻的等我保护。”
“又是郢轻!又是郢轻!你只管去宠郢轻好了,只管去宠,还招惹我做什么!”
“我不想哪天后宫把你逼急了你玉石俱焚,我腹背受敌,怎么收场!”
“原来你连我也怀疑……”悔哉浑身瘫软,“你掐死我好了……我也试一试让你心疼,像郢轻一样被你宠着……”声音渐渐小了,最后几不可闻。
樊煌眯着眼看着他表情,手下真的一点点狠,看他面色发紫,呼吸不畅,突然有种痛快的感觉。
这么个人,他爱好了是一个样子,爱不好了是另一个样子,但日日夜夜都一个热度,他做不到,稍微放松下了便是这样,那不如毁了了(liao)了。爱到起了恨,那人却还是不明白他的情,悲哉悔哉。
“悔哉。悔哉悔哉。”樊煌将他一把掼在床上,“来人,侍候朕起了。”
樊煌是起了,他要上朝,悔哉翻身向里,抱着膝盖不理他,等他好一通闹腾终于出门了,才钻进被子蒙着头。被子里满是昨夜欢()爱的气味,腥膻的他干呕,也许实际上没有那么大的气性,不过是他一想到就不由自主的……
然后就想着天快明了,再不睡白天撑不住让郢轻凡音看出破绽不好。脑子这么轰轰鸣鸣的,恍惚间似乎看见定陶王爷站在他床前,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摸着他的头发,跟他说你给我回去,这是再干什么。
一个激灵突然清醒了,眼前是小玄子抱着衣服满脸忧郁的瞧着他,他苦笑,这才发觉自己似睡非睡间手攥的太紧,指甲都陷到了手掌里面。
“郢轻醒了?”悔哉看看屋里没别的人,原来樊煌一走,这个屋子看着是如此寒酸。
“公子和凡音公子唱了大半夜的歌,还怨您不够义气先走了,现在刚刚睡下,大总管来吩咐小的来侍候您起来,怕是一会皇上还有吩咐。”
悔哉侧脸,把眼角的泪蹭在单子上,一只手伸出去搭在床沿,有种悬着的心放下来,可以松口气的感觉。
“要是昨天晚上说的让你早上来叫我,那应该就没什么事了,皇上刚走,让我歇歇,别来扰我了。”
小玄子还想再说什么,但悔哉翻身向上,枕着自己一边胳膊,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小玄子没法子,只能把衣服找个地方放着,然后搬个小凳子守在他床前。
小玄子是侍候郢轻的,他见这情景不知道多少次,比谁都明白。看悔大人现在这样子也真是虚弱,就不忍心叫他了。大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