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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动?我被蒙蔽?”落隐挣脱开我,一双凤眼比我更为愤怒。他冷冷得逼问我。“碎琴!你变了!我以为你只是因为曾经一段失忆的事,而对一切陌生了!可事实不是如此!你变了!你爱上了苏怀秋!被蒙蔽的人是你!你现在是想怎么样,站在苏怀秋那一边转而对付我?”
“闭嘴!你懂什么!”我感到满腔的愤恨与委屈。碎琴这个身份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可我哪有选择!可落隐有一点说得对极了!我是变了!可变得何止我一人!我不该向落隐发火,他根本不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我放慢声音道,“落隐,你先冷静下来。让我给你解释。其实苏怀秋他是干爹的——”
“碎琴!果然又是你搅局!”我刚要说出真相,却被一阵莫名的内力震开。身子重重地摔在三尺开外。一袭黑袍加身,头戴银色面具的男人,不请自来,突然出现我眼前。
落隐将我扶起,又打量了一眼银面郎君。“碎琴!没事吧!”
我勉强站起身来,只感到胸口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又疼又辣。莫非是心脉受损?正当我这么想,喉间猛然涌起一阵腥涩。我咬牙将一口血咽了回去。能够一掌将我打得心脉俱损,这个银面郎君的武功深不可测!哪怕干爹恢复功力,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你就是银面郎君!”苏怀秋抽出青丝剑,一双黑眸掀起浓烈恨意。“躲在面具下,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何其可悲!”青丝剑承载内力借助寒风飞向银面郎君!
银面郎君双指准备地夹住剑端,一双眼缓缓眯起。“不自量力!”他指尖一颤,苏怀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死死不愿松开剑柄。身子腾跃而起,跟随银面郎君内力走势,变化身形。
“不妙!以银面郎君的功力,一定是打算折断青丝剑!”我忍不住一张口,温热的液体便从口中涌出,湿了衣襟。“落隐!你相信我!快去帮苏怀秋!银面郎君才是害了我与干爹的真相凶手!”
“碎琴!我——”落隐拧起眉头,看着一眼缠斗在一起的银面郎君与苏怀秋。突然将我抱住。“我先为你注入真气,保住心脉!”
我狠狠地将他一推,“快去帮苏怀秋!我撑得住!用三千落扰乱他的心智!”我见落隐愣在原地,看苏怀秋的目光仍然是除之而后快。“蹭!”我举起重剑,夹在自己的脖子上。从未如此认真!“你若不去,今日!我们都活不成!”剑锋的冰凉从颈间传来刺激着我的脑海。
我不是故意如此要挟!现在唯有苏怀秋和落隐联手,说不定能有一丝胜算!即便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你疯了!”落隐咬着唇,抱住天蚕琴,狠狠地吐出几个字,立刻飞身而去,加入一场混战之中!
我扔下宝剑,盘腿而坐。锁住自己的几大穴位。银面郎君这一掌,十成功力,毫不含糊,我感到自己的精神渐渐涣散,唇干舌燥,身体忽冷忽热,额前不知何时已布满细汗。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冲啊!爆发小宇宙吧!
☆、六十章【一败涂地】
“哼!你们两个竟然联合起来对付我!”银面郎君以内力筑起一面无形的墙,将自己和苏怀秋困在其中。落隐的琴音如致命利刃,刀刀索命,却硬是砍不垮那道坚不可摧的墙。苏怀秋奋力抗击,青丝剑虽未折断,但他已重银面郎君几掌,几乎要撑不下去了。
“我还是喜欢看你们两个相斗!”银面郎君收起内力,将苏怀秋的身体挡在身前迎击落隐。落隐一时琴音未收,那些利刃硬生生地砍在苏怀秋的身上。
“真是碍眼!”落隐一手抱琴,一手与银面郎君过招。他几次拽住了苏怀秋的衣服,却无法行银面郎君手里将苏怀秋拉走。
苏怀秋与我一样已重伤,他吐出一口血,已无力还击。只能被银面郎君利用,无端承受双重地攻击。我看着他被内力震碎的衣服,一时气急,内力冲破穴道,闷出一口血。
正当此时,银面郎君突然抛出苏怀秋的身体。落隐顺势拽住苏怀秋的衣襟。一手环琴,一手又是苏怀秋。银面郎君便趁机一掌击上落隐的胸膛。红白两人从空中急速落下,倒在我身边。
“落隐!苏怀秋!”我见他们缓缓支起身子,嘴角挂着鲜血。“没想到是我自作聪明害大家今日命丧于此!”
“碎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干爹有事!”落隐捂住胸口,抱住天蚕琴,竟然勾起唇角。只见他缓缓拨动琴弦。“我不相信三千落对付不了他!”
我立刻扶起苏怀秋,借着仅存的一丝气力,为他疗伤,更封住他的穴道,令他听不见三千落。
琴音四溢而出。银面郎君一步步走来,平静地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琴音激荡而起,天蚕琴琴弦承载落隐全部内力,颤抖不已!只见落隐额前的汗水顺着脸庞滴上琴弦,又被震散!
“唔!”就在我惊讶于银面郎君根本不惧怕三千落时,身边的干爹突然脸部扭曲,从轮椅上摔下,在地上打滚!这分明是被三千落扰乱了心智的摸样!可即便干爹武功已废,也没道理会有这样的反应!
难道——我的心头涌起一个想法,可连我自己都不敢置信!
落隐看着近在眼前的银面郎君,颤抖的手指离开琴面,琴声戛然而止。以内力催动三千落,对落隐损耗巨大!他也已支持不下去!
“银面郎君!我早知你今日八成会来神乐山!”我抬眼,锐利地直视他。嘴角带起一抹冷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吧!我碎琴若是没有万全之策!怎会冒险将你引来!”
“你少趁口舌之快!”银面郎君脚步一顿,负手而立在我面前。“你有什么底牌!不妨亮出来!”
“你可有听说过一种增加内力的奇物?”我云淡风轻道,“我们之中若是有人服下,内力可徒增一倍,即便赢不过你,也足够大家同归于尽!”
“你少在此拖延时间!你所说的凤炎,根本无人寻得过!”银面郎君沉声道。“你们根本杀不了我!一群傻瓜!”
“你才是傻瓜!”我感到落隐与苏怀秋皆扭过头来看向我。
“凤炎就是你之前所说的最后的王牌?”苏怀秋沙哑地嗓音缓缓飘来,带着几声轻咳。“没想到,你拿到了!”
“你别再说话了!小心心脉!”我又看向银面郎君。“你若是今日放了我们,我可以将凤炎交给你!”
“哈哈哈!”银面郎君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碎琴护法!我对凤炎从来都不感兴趣!比起凤炎,我更想要的是你们的命!”
我心头一跳。原本还想用凤炎作为交换条件,看来眼下别无选择了!只有我吞下凤炎,再与落隐同时迎击银面郎君,才有一丝胜算!
正当此时,阮琦儿的身影出现在银面郎君身后。她一眼变似乎猜透了这里发生了何事。只见她将小瓷瓶内的粉末尽数倒在手心。大吼道,“阁主!快带大护法和苏掌门还有老阁主离开此地!”说完便一掌攻向银面郎君!
“快!”我向落隐使了个眼色,立刻扶住奄奄一息的苏怀秋。落隐一手环住天蚕琴,另一边抱住干爹,跟上我的脚步。
“想靠迷烟对付我!未免小看了我!”银面郎君伸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积聚内力将散落的粉末集中在掌心,反而送还给了阮琦儿。阮琦儿猝不及防,后退数步,晕倒在地。
我走了几步,回头看去。不由心惊。可此刻保住性命才最重要。可落隐却突然愣在原地,背影显得坚定而决绝。“落隐!你在想什么!还不快走!”
“如何逃得过!”银面郎君解决了阮琦儿,立刻又追了上来。落隐咬牙道,“我不走!我不能扔下神乐阁!阁在人在!阁亡人亡!”
“我们逃命只是暂时的!我们不是银面郎君的对手,先保住性命再从长计议,方为上策!”我正要将落隐拽走,不料他却率先向我动手。
“你干什么!”落隐抛开天蚕琴,得空的手掌伸向我的衣襟。我立刻单手还击。“凤炎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