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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秋对我使了个眼色,指了指头顶。我望去,发现密道已到尽头。我们似乎离水面很近了。我感觉有微光透进水中。苏怀秋用手摸了摸堵在水面的东西,半响他运功一掌打向水面。我只觉水中微微震动。看来在水中,苏怀秋的武功大打折扣。他连打了三掌,终是破开了抵在水面的阻碍物。
苏怀秋运轻功冲出水面,我跟着游了上来。果然是别有洞天。没想到这水中密道的尽头,正是我们想要到的炎洞最深处!洞内一片火红,正是布满了红艳的凤炎!脚下泥土灼热异常,可感到岩浆的波动。
“什么人!”洞中回荡一男人的怒吼。只见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健硕男子走来。他脖子上悬挂由牙骨组成的项圈,手中一柄镶嵌凤炎宝石的杖。他的造型和我们很是雷同。没办法这洞中温度太高,大家都是光着上半身,不过他遮蔽□的是藤蔓编织的。男子浓眉大眼,打量了一番苏怀秋,又看向我。此刻我正在拨弄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怎么又是你!”他的杖直指向我。
作者有话要说:都戳到这一章了~收藏我了吧~伦家的儿子们坐等大爷打赏~
咳咳。。
这两章凤凰山的内容,就像打游戏里面的支线任务,不必多做纠结~
那个半裸的性感野人,大爷们自重~嘿嘿
☆、十九章【凤炎神石】
我见苏怀秋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莫名奇妙,“我不认识你!”赶忙给苏怀秋使眼色。大街上有人拉住我顾柳月说认识我,这我信。因为我本就是青楼出身,后又失了记忆。可这凤凰山里的野人说认识我,打死我都不信!
“这位兄台,我看你是认错人了。”苏怀秋挡在我面前,对那男子道,“开门见山的说,我们是来取凤炎的。”
那男子狐疑地看了我两眼,似乎无奈作罢。他对苏怀秋严肃回答道,“你们是武林中人,想要用它提升功力?可想清楚了?凤炎不比凡物,凡夫俗子无法驾驭它。”
“此话何解?”苏怀秋显然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他追问道。“可否细说。”
“我族乃上古神族后裔,世代信奉凤鸟,守护凤凰山奇石——凤炎。怎料千年之后,一些习武之人闯入凤凰山争夺凤炎。我族族人不敌,只得退避至炎洞生活。幸好有岩浆保护,一般人找不到入口进这炎洞,凤炎得以保存。”男子又直直地看向苏怀秋。“以凤炎提升武功,要承受常人体会不到的非一般的痛苦。”
当他说道“非一般的痛苦”,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司落隐全身火红的摸样,心中莫名一紧。“什么痛苦?”我脱口问道。隐隐的恐惧感,挥散不去。
“十五染月灼妖魔,三日蚀髓不得活。”男子沉声道,“服下一颗凤炎,内力提升一倍。每逢十五圆月之夜,化身凤鸟应劫,受火噬灼身之苦。”
我的心冷了一大截。这——不正是司落隐吗?图腾俯身,发色火红,血液如岩浆流动。难道他服食过凤炎?我额前布满冷汗。
“那后面‘三日不得活’又是何解?”苏怀秋显然也被凤炎带来的影响震惊到了。
男子吐了口气,“是指服下第二颗,或是更多凤炎,武功当然会再提升。但三日为期,到时便狱火吞噬,回天乏术,整个人化为一滩红色血水。怎么样?你要还取凤炎吗?”
苏怀秋坚定地颔首。我立刻拉住他,“你疯了!你知道每月十五应劫多可怕吗?”我顿时词穷,不知怎么向他描述我当时抱住司落隐,是如何痛苦煎熬的过程。
苏怀秋抚上我的脸庞,“没事的。我不怕。”
“不行!”我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你要报仇,我们再找别的办法。我不要用这个方式!苏怀秋!你听我的!这一次,你听我的!”
“柳月——”苏怀秋握住我的肩膀,想要将我抱入怀中安抚情绪。可我就是不从。
“两位,想要拿到凤炎不容易。你们先争取到,再讨论该不该服食。”执杖男子打断我们道,“我族自古守护凤炎。你们要拿到凤炎,必须由我们所信仰的凤鸟神兽同意。”
“凤鸟神兽?”难道天地间真有凤凰存在?
只见男子将杖向地面重重地连击三下。我只感到周遭一股惊人的气流涌动。地面开始剧烈震荡。炎洞外突然闪过一抹火红的身影。苏怀秋警惕地将我护在身后。我小心翼翼地探头张望。只见一只巨型大鸟振翅飞来,正要攻击苏怀秋。
“你快躲到边上去。”苏怀秋将我推到一旁。抽出宝剑攻击红鸟。
我看那野人身边安全,便躲在了他身旁。仔细看去,那只巨型鸟绝不是凤凰。它长相普通,嘴呈弯钩状,形似飞鹰。两只翅膀巨大,羽毛呈现单一的暗红色。尾部几乎是红得发黑。并没有传说中凤鸟的五彩羽毛。以我判断,这是一只稀有的鹏鸟。鹏鸟自古便传说是凤凰的姻亲。这野人一族信奉凤凰,但凤凰本就不存在。于是他们便将这种火红的鹏鸟,当做凤凰膜拜。
苏怀秋一剑劈向鹏鸟,却根本连羽毛都少不了它分毫。那鹏鸟翻滚身体,抖开红色的羽毛一阵纷乱,我吃惊地发现,那羽毛划过苏怀秋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用长剑砍去飞来的羽毛。那大鹏乘势低飞,冲向苏怀秋。那弯钩般的嘴似乎比钢铁还要坚硬,正要撕咬苏怀秋。他扔开长剑,右掌运内力狠狠地打向鹏鸟的腹部。它被击飞直直撞向灼热的岩壁,嘶叫不已。
苏怀秋那一掌是用尽了全力。他背后那些羽毛划开的小伤口,缓缓滴落鲜血。我连忙跑去扶起他。“没事吧?”我都不敢去碰他的背部。苏怀秋抬头,看向我身后。“小心!”他将我压倒在地上,竟是以身体为我挡了那鹏鸟的利爪。
苏怀秋满头冷汗滴在我的脸上。他沉沉的呼吸,半眯着眼。“柳月。”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笑。
“苏怀秋。你坚持住。”我见那大鹏盘旋一圈,又要攻击而来。急中生智,我拿起苏怀秋扔在一边的宝剑,对准火焰一般飞来的鹏鸟。“滚开——滚开!”我嘶吼一声,闭上眼,胡乱地一剑刺向那鹏鸟。
半响的沉寂,我睁开眼睛。苏怀秋已晕倒在我怀中。而我的剑直指向那扑闪着翅膀的大鹏。它的喉只离我的剑锋半寸。它那红色的眼瞳紧紧地锁在我的脸上。我手心里直冒汗,似乎剑已握不住了。
又是半响,鹏鸟振翅飞起,却不是向我们攻击。它飞速冲向岩洞上空,一双坚硬无比的利爪划过岩壁。一枚晶莹剔透如火苗一般艳色的宝石坠落而下,正是凤炎神石。
“嘤——”鹏鸟嘶鸣一声,飞出炎洞。
我愣是呆滞了一下。这戏剧性的变化,让我手足无措。“苏怀秋。”我推了推怀中的人。可他似乎伤得太重,晕了过去。背后伤得惨目忍睹,皮开肉绽的抓伤,深可见骨。我收起地上的凤炎。心中后悔不已。早知此行如此凶险,定然不愿让苏怀秋来。
“神鸟已放过你们。带上凤炎离开吧。”那野人眼看就要离开。
我立刻上前,一剑抵上他的脖子。“带我们出这炎洞!否则我杀了你!”来时有龟息丹保命,走时却没这准备。加上苏怀秋的伤势绝对不能走水路了。
“哼。”那野人冷哼一声。“若不是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我才不会救你们。”他指了指苏怀秋,“你带上他随我来。”
怎么,他又说我们相识?我一时顾不得那么多,将信将疑地扔了宝剑,抱起苏怀秋跟上那野人的脚步。原来除了我们来时走的水路,还有一条没有渗岩浆的密道。我见那野人用手杖打开了机关,没走几步,我们竟然出了炎洞。眼前便是来时的温泉。
“给他上这个药。也许会好的快一些。”那野人抛来一个小瓷瓶。我接过,他便转身离开。
“等等!”我喊住他,只见他脚步停下。我叹了口气,终是忍不住问道,“我们当真认识吗?”
“呵呵。”他低声笑起来,“神鸟方才也认出了你。我又怎会不识?”他侧过头,对我摆摆手。“不过一面之缘,你都没有当时俊俏了。保重。不见。”
我傻愣愣地看着那野人回炎洞内。什么叫做我没有当时俊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