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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王应该知道的,缇班与祁妃相爱数年,却被你生生拆散,我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成全这对苦命的鸳鸯。”酋德平静如水。
哈哈哈,烈布大笑,笑得不能自抑,他揉了揉眼睛,几乎合不拢嘴。
烈布指了指酋德,“你啊,如果有一天,缇班兵临城下,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还会这么说吗?”
“为什么你从来不信任你的兄弟?”酋德淡然道,“如果缇班想谋反,何必等到今天,如果缇班想要杀你,怕也不是没有机会,大王说过,缇班勇猛,武功不在您之下,如果他想动手,那日何必坐以待毙?”
烈布止住了笑容,目光幽冷,他微微侧头,“酋德,如果缇班真的那么老实,我当初何必打断他的腿,妇人之仁!你放虎归山,不日会给兰陵带来灾祸。你被祁妃那践妇利用,还浑然不觉,真是愚蠢之极!”
酋德叹口气,“大王,事已至此,酋德听候您的发落。”
烈布站了起来,赤脚悠闲的慢慢踱向了酋德,他围着酋德转了两圈,手指停在酋德胸前,酋德紧张的盯视,烈布双指夹起轻薄的纱衣,口中啧啧有声,“嗯哼?祁妃的衣服穿在你的身上似乎更有韵味了哦。”
酋德闪身想躲,却被烈布忽然扯住了衣领,酋德一惊,仰头看着烈布,烈布轻轻一笑,撕的一声,长裙破裂,酋德的肩膀赤裸而现。
你!
烈布一只手掌忽然卡在酋德的颈间,一个发力,酋德从椅子上飞上半空,身体重重跌落在地,烈布跨上长腿,重重的压在了酋德的腹部,一切只在瞬间。酋德眉头紧皱,他低低的嘶了一声。
啪!冷风一闪,重重的指痕在酋德的脸上清晰可见,酋德眼前蓦然一黑。
啪啪!又是两记重击,鲜血顺着酋德的嘴角缓缓而下,烈布扬着下颚,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啪啪啪!!酋德的发丝纷乱,头剧烈的摇晃着,烈布不吭一声,他一只手死死的卡住酋德的脖子,另一只手重重的挥动,毫不留情的抽打着。
酋德紧紧闭上眼睛,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烈布重重喘息着,他停了下来。他张开手指按压在酋德的脸上,酋德剧烈的咳了一声,口鼻喷出一股鲜血,烈布低垂着眼睛,手指大大的张开,抹向了酋德的脸,烈布抬手左右凝看,整个手掌已经被血殷红。
很好。烈布像在自言自语。
酋德感到身上的衣裙被猛地扯开,撕碎,他衣不遮体的显露在烈布的眼前,你疯了吗?酋德大吼,烈布不发一言不由分说的奋力掰开酋德的双腿,用自己的膝盖狠狠的压住了,酋德听到骨节发出咯嘣的震响,酋德惊恐的看着烈布,烈布压住酋德恶狠狠的逼近,他一声不吭的直刺了进去。
一声呜咽的悲鸣,酋德终于无法忍耐的发出了声响,烈布血红的鹰眼没有一丝生气,他死死掐住酋德的脖子,疯狂的冲撞起来,酋德只感到自己的身体撕裂般的巨痛。烈布手掌力道之大让酋德几乎窒息而死,他沉重的身体巨石一般重压着,让他方寸难移,剧烈的撞击几乎要穿透他的腹腔,把他四分五裂,酋德痛楚的叫了一声,瞬息昏死了过去。
那是冰冷刺骨的感觉,那是冰与火煎熬的疼痛,酋德似乎又感到了那深深的坠落,阴寒的洞壁,深不见底的坠落,酋德似乎看到自己衣衫单薄的躺在雪地上,他蜷缩着身体,发丝已经僵硬,血液似乎已经在这寒冷中凝结不动,他浑身哆嗦着,他还活着吗,酋德挣扎着,拼力想睁开双眼。
这是那里?酋德挣扎着,他想坐起来,但是身体沉重的倒了下去,他的眼前影影绰绰,一个男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走近,徐徐晃动的人影渐渐清晰,他看到了一个目光呆滞,没有血色的脸庞。
他被慢慢扶了起来,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他听到了男人坚实的心跳,咚咚咚,酋德无力的靠在他宽厚的胸前,一只热热的手掌颤抖着抚过他的面庞。
烈布?酋德嘴角一弯,笑意绽放在他的脸上,而一丝冰凉的液体却顺着他的眼角流淌而下,酋德慢慢闭上了眼睛,倾泪如雨。
“我恨你,烈布。”酋德哽咽。
一滴滚烫的灼热掉在了酋德的额头,滑过他的鼻尖,流淌在他的唇边,好咸。
“你哭了?”酋德轻轻睁开双眼,剧烈的咳了两声,憋闷的胸膛让他涨红了脸颊,“你也会哭吗,真好笑。”
烈布站起身,凌空抱起了瘫软的酋德,走到床边,把他轻轻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烈布站起身,声音低沉,“你永远也别想离开兰陵了,酋德。”
“你是个残忍的畜生,烈布。”酋德语气平静,“你欺骗了我,我后悔当初救了你!酋德支撑着身体,“你终于露出你残忍的面目了,烈布,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烈布咧咧嘴,目光晦暗,“你是我的,你已别无选择。”
☆、第91章 一并仗杀!
天似乎蒙蒙亮了,酋德浑身痛楚的似乎动弹不得,他不想再看那个男人,酋德强忍着疼痛反转过身去,身后的男人似乎踟蹰着,他一只手试探的伸过来,握住了酋德垂落在被子外面的手,酋德漠然的抽回了手指,躲开了。
脸孔烧灼般的疼痛,眼睛肿胀的睁不开一般,酋德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一种无助,像被一个铺天盖地的巨网捕获,这个男人死死的困住了自己,让他无法逃脱,他恨死了这个男人。
极度的困倦袭来,酋德在不知不觉间昏沉沉的睡着了。朦胧间,酋德似乎听到殿外有嘈杂的声响。烈布似乎踱步走出了殿门,举起双手他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来人!烈布低声断喝。
大王,守护在殿外的侍卫慌忙跑过来。酋德心中一紧,烈布声音不大,他却听的真切,不详的预感笼罩而来,他要干什么!
“祁妃叛乱私逃,她宫中所有侍从一概仗杀!这次我要打碎他们的骨头,让他们竟敢知情不报,欺瞒本王!”烈布阴狠的声音。
是!侍卫们领命而去。
酋德紧紧的闭上了眼睛,那将是几十口男男女女的性命!
巴图呢?烈布低沉的问。
酋德神经绷紧,他挣扎着坐了起来。
“大王!”巴图哭泣的声音,“大王,您饶了我吧,下次巴图再也不敢了。”
“下次?本王已经宽容你数次,你不知天恩,竟然变本加厉,留你这奴才何用!”‘砰’的一声闷响,巴图一声哀号。“拖下去,给我乱棒打死!”烈布牙缝里挤了一句。
‘轰’的一声,殿门大开,众人回头,酋德一脸苍白的站在了门口,他前走了两步,烈布却没有回头。
‘噗通’酋德跪在了地上,“大王,您就看在巴图双亲亡故,年幼无知,全心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他一命吧!”酋德眼中迸出泪光,他一把扯住烈布的衣袖,仰望着烈布哀求。
嗯?烈布挑眉,“谁说也没用,今天本王必须严惩不怠!不然,这后宫之中简直无法无天了!”烈布狠狠的甩开了酋德的拉扯。
两名侍卫提起惊恐万状的巴图向外面走去。
酋德拼命向前爬了几步,一把抱住烈布的大腿,烈布猛走两步,酋德却死死抱紧,裸露的膝盖在石面上磨蹭出道道血痕。
“大王,巴图是我的侍从,如果一定惩罚,该受死的是我!”
你!烈布终于震怒了,“死死死,你是等不及要去死是吗!”
“大王,您不能杀巴图!”酋德哽咽大声。
周遭的侍从们惊骇万分的看着眼前衣衫不整,满脸青肿,浑身是血的酋德,有人忍不住掩面低泣。
“哭什么!你们是不是都想跟着去死!!”烈布咆哮。
‘哗啦’一声,黑压压的跪满了一地人,大王息怒,大王赎罪!饶恕巴图吧!众人哀鸣。
烈布指着众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瞪视着满脸惶惑的侍卫,“还不拉出去!”
大王!忽然一声断喝,酋德吓了一跳,却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忽然站了起来。
酋德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侍卫,不由得惊呆了。这人名叫坷伦,是烈布的侍卫头领,酋德记得很清楚,此人素日趾高气扬,曾几何时,他还曾经无礼的把自己拦截在宫外,凶暴的推倒于门前,嬉笑嘲讽。
今日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