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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善立刻星星眼贴了上去,抱住宁轩手臂,蹭蹭。宁轩溺爱地笑了笑,并没有挣脱。
两人亲密贴着,完全没有发现,转角处露了半个身子的狐狸,全身蒸腾起金色半透明元力火焰,眯着眼闪着危险的光芒,然后又渐渐像熄了火一样整个暗淡了,半晌,一言不发地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书,工科女伤不起。。。。可见在下多有毅力,大家有意见可以说的,俺无比虔诚地守候。。。
☆、风波之末
及至醉客居,人声鼎沸,行人络绎不绝。杨善整个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之前的气势跑得无影无踪。
宁轩扫了一眼身侧,暗叹没出息,道:“子楼在这儿?”
杨善顿时一脸恼色,愤愤不平道:“哼,这几天都在这和女人腻歪在一块,还说要成亲!”
醉客居分三层,中央可见顶,楼上凭栏坐。一层靠近中央的为贵宾区,可与歌姬舞姬对酒,二层是看客席,客人吃酒观看表演皆可,三楼则是雅间,可提供专人表演,会客之用。
保不准这几天杨善就在此处蹲点,还不是嘴硬心软。宁轩摇摇头,跟着在人群中左右窜来窜去的杨善,一脸无可奈何。
“瞧,就在那。”杨善停住,偏过头来,右手指着某一方向。
顺着望过去,不远处齐子楼一身玄色镶金长袍,头上戴着镂空银边高冠,面如皓月;温文儒雅;一言一笑恰到好处。与之正对着的女子;身段婀娜;水红云罗纱裙;青丝如瀑似有光华舞转;面容胜似三月桃花;一颦一簇更是娇弱柔媚;宛如九天仙女。
两人点了一桌子好菜;正温柔地谈论着什么;外人看来倒是不亦乐乎。
但仔细看看;倒能瞧见齐子楼明显心不在焉。宁轩倒是什么都明白了;做戏等着落网呢;好在白痴还不是无可救药。
杨善握紧拳头;咬牙切齿道:“宁大哥,你看看对面坐着的那个女的,是不是长得很丑陋!〃
“难道我们俩眼睛看到的不一样?”
杨善依旧不死心,指着自己的脸道:“你看我有没有比那个女的稍微好看一点?”
“完全没有。”宁轩实话实说。
“啊啊啊,宁大哥,你都不安慰我!我就知道,齐子楼那个好色混蛋!看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样,有了媳妇忘了娘!”
子楼无精打采的,还真没看出哪里垂涎欲滴了。宁轩面无表情,指了指前面。
绝色女子娇笑,面色微红,夹起一小块红烧里脊喂到齐子楼嘴里。。。。。
杨善一看顿时两眼冒火,炸了毛一样,“该死的混蛋!他居然吃了,气死我了!”没等宁轩有所反应,风风火火地冲了上去。一脚踹飞了旁边的凳子,拿起筷子把一盘子的红烧里脊戳了个稀烂。
“不许吃!”
齐子楼眼底的惊讶一瞬间消弭无形,儒雅的俊脸漠然无表情,“你怎么来了。”
而对面的女子依旧高深莫测,笑得温柔恬静。仿佛此刻发生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直到瞧见身后的宁轩,身形一顿,笑容僵在脸上。
杨善被问得一时语塞,忙把身后的宁轩拉出来,强装镇定大声道:“我、我是和宁大哥出来吃饭的,不是特地过来看你的!”
周围的人诧异地看过来,几十道火辣辣地目光注视着,偏偏那两人还毫无知觉。
宁轩冷冷地扫了周围一眼,众人感觉毛骨悚然,忙把头压低了几分。
齐子楼不冷不热:“你来是想说什么?”
“我来是。。。。是。。。。总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齐子楼脸色泛白,无力道:“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没什么可说的了。”
本来也就没什么事,来也当是看热闹罢了。宁轩走到一边坐下,饶有兴趣地支起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似乎被众人无视的女子,站起身,走到宁轩身侧,轻轻开口。清脆如泉,却隐隐有些激动:“宁公子,丞。。丞相大人!”
宁轩抬头看着这个花容失色的女子,越看越觉得熟悉,却就是想不起来,淡淡道:“何事?”
梦焉眼角微红,按耐不住满心悸动,美得让人心惊:“大人,齐公子只是和奴家逢场作戏给人看的,我们并没有。。。。〃
“我知道,多谢姑娘相助了。”宁轩皱眉。
梦焉还欲开口。蓦然眼眸微睁,身子摇摇欲坠,却坚持微笑着:“大人,已经忘记梦焉了吧,梦焉知道,可心里还是希望能再见到大人,现在已经很满足了。梦焉这条命都是大人的,大人不必多谢,梦焉先退下了。”说完,微微欠身,止不住的眼泪浸湿了娇颜,还是转身默默离去了。
宁轩看着那道绝美的背影,有些恍惚。云梦楼花魁梦焉,清雅脱俗,美貌艳冠天下,善音律,琴技一流,尤其吹得一手好箫。女子吹箫显得英气,与其柔弱样貌不符,楼主便让她以弹琴示人,而自己却是有幸听过她吹箫的几人之一。
曾有段时间疯狂迷恋箫音,纵观全城,却没一人让自己满意,总感觉缺了点什么,唯有梦焉还过得去,但还是差之甚远。那时候子楼还戏谑说:“你听的不是音,是人吧!堂堂丞相眼界高,偌大的京城没一人入你的眼。”
听的不是音,而是人。
曾听过可令山河失色的天籁之音,曾见过可令星月黯淡的绝世容貌。
宁轩有些急促,头很痛,灌下一口茶,清空了脑中繁冗复杂的思绪。
那边的两人陷入短暂沉默,齐子楼叹了口气,语气明显有些缓和:“你到底想我怎么做,你说。”
杨善瘪瘪嘴,“怎么样都可以,总之以后不许再和那个女人见面。”
齐子楼有些哽咽道:“小善,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吃醋吗?”
听到那个久远的称呼,杨善握紧了拳头,眼神飘忽不定,别扭道:“是。。。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以后不许和比我好看的女人见面!”
齐子楼笑开了眼,欣然道:“嗯!”
“不许惹我生气,就算惹了也要先道歉!”
“嗯!”
“你什么都要听我的,以后不许生气!”
“嗯!”
“以后别的人喂给你吃,你不准吃!”
“嗯!”
“以后我要吃糖醋排骨,你要去买给我。。。。”
“嗯!”
“。。。。。。以后,我们也要像以前一样当朋友。”
齐子楼的笑僵在脸上,转眼变得惨白,哆嗦嘴唇:“不要!”
杨善正欲发怒,在看到齐子楼一脸脆弱几欲哭泣的模样,刚要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凝固,周围的声音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杨善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唯有越来越急促的心跳声和眼前这张魅惑动人的脸。。。。。。杨善做了这辈子让他最羞愧的事,他眼神迷离,双手抚上子楼的脸,径直吻上了那双红润的唇。。。。
齐子楼眼睛瞪大,极度不可思议地舍不得闭眼。
周围碗筷落地声一片;众人眼睛都直了!
一吻即止,蜻蜓点水。杨善回过神来,急的跳脚,脸红的像熟透了一般,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他看到。。。。。。
齐子楼微笑着,俊美的脸上毫无征兆地,淌下一滴泪。。。。
杨善惊呆了;肚子里搜索出一堆杂乱无章的借口;全部被挡在了喉咙口;说不出的难受。
“傻瓜,哭什么啊,之前说的够清楚了,你是我的!”杨善咽了咽口水,认命地把齐子楼搂进怀里;一脸地慷慨就义。
是油锅火海,我也跳了!总之我就是懦弱,就是受不了这个人用受伤的眼神看着我,就是。。。离不了他!
宁轩静静地看着,到后来都有些鼻子发酸。
心底油然而生淡淡的苦涩,莫名地很悲伤。
有没有说过自己很羡慕这对冤家,虽然总有吵不玩的架,却谁也离不开谁。
不像自己,被毁了个彻底,然后悲惨地抛弃。
就像整个凝成的空洞,收获再多也补不回来。
话说,事到如今;自己究竟还在期待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废话不多说,为雅安祈福~~~~~
☆、意外相逢
齐子楼容光焕发,一脸微笑,春风得意。为表感谢,硬是要请宁轩吃一顿,言说杨善那脑袋这么快想通,省了自己几个月的持久战。宁轩欣然应允。
彼时的宁轩没想到接下来的,会是那样的结果。晴天霹雳,晕头转向摸不着北了。
隔天,云梦楼。
宁轩一眼望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自得知那人回归的消息起,宁轩有想过无数次两人相遇的场景。甚至还想过是庭妍楼畔,庭水边,柳枝摇曳,百花争妍,那人施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