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难道不是”
沈画一愣,就看到曲蒙在一旁也坐了下来,并且将佩刀放在身边,没有转过来看他,而是也同自己刚才一般看着漆黑的夜空,曲蒙本就长得俊秀,只是平时脸色太冷,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现在柔化了面容竟透露出一抹惊艳的感觉,沈画一时看呆了也忘了反应。
“你难道对你家公子不是?”曲蒙这时转过头来浅笑着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星辰一般耀眼。
“枱儿……枱儿”床上转来轻微的呢喃。
“在,我在”洛阳枱俯下身子细声的回答。
他看着床上的人眼睛睁开了微细的一条线。
洛阳枱正惊讶的准备直起身子。
“别走!”殷苏的手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洛阳枱一顿,然后就微笑着俯下身子将头埋在殷苏侧颈处:“不离开,朕离不开了!”带着哽咽的声音不断的从侧颈处传来“离不开了……朕离不开了”
“殷苏!朕离不开了啊!”
声音里压抑了所有的情绪,像是在满是迷雾的林子里失了方向的孩子,迷茫,恐惧,无助,绝望,不知所措……
一滴冰冷的东西滑到洛阳枱额头,接着是更多,连续不断的……
他抬起头,那些东西顺着脸颊滑到嘴角——清咸苦涩。
“别走,你答应过我!你洛阳枱只能是我的!”
洛阳枱看到那些晶莹的液体像细流一样从那双逸水的眸子中涌出来,就在这时那双眸子里突然倒影出嘴角勾起无奈笑意的自己。
“是啊……从今以后我除了你殷苏,谁都不属于了……”
一大早两个丫头手里端着托盘向一处快步走去,进了院子侯在那里的福全就急忙的迎上去,嘴里还一边教训两个丫头“怎么慢?让皇上和娘娘等着有你们好看的”
两个丫头一脸后怕,却也不敢反抗,只得加快脚步,走到安麟殿里面就听到纷乱的声音。
“乖……先下来把药喝了”
“不喝,不喝!”
“就一口,来……听话”
“不喝!我不喝!”
“别别……不喝不喝,先把枕头放下了……”
“那你让曲蒙把药倒了”
“那不行……”
“坏蛋……”
两个丫头无奈,这样的对话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出现一次,已经持续半个月了,两个人也见怪不怪了,端着托盘就走了进去。
不出所料的看见房间里一片狼藉,被子枕头被扔的满地都是,而那位造事的主儿正抱着枕头站在床的最里面怒瞪着面前的几个人。
皇上一手端着药,一手招呼娘娘下来,而其余几个人相当的——狼狈!
曲蒙和沈落不知道每天在殷苏喝药的这个时候要被他扔过来的多少东西砸中……总之一句话——有苦不能言,有怨不敢怒,有火自己吞!
不然那怎么办?边上皇上看着,你敢对皇上心尖上的人有怒有怨有火!
洛阳枱一看送药汤的人过来了,连忙把药交给一旁的曲蒙。
“来来……咱不喝药了,先吃早饭。”说着伸直了手臂去抱床上正全身戒备的人。
殷苏迟疑的看了一下旁边的曲蒙,最后放下手里的枕头,走到床边伸手去搂洛阳枱脖子。
洛阳枱一把抱起他就往外阁走,一大早穿着单衣折腾,殷苏身子冰冷一片,露在外面的脚有些苍白。
外阁早就安置了软塌,内阁里面被殷苏折腾的乱七八糟,在一旁伺候的人看着结束了,马上动手整理。
洛阳枱将殷苏放在软塌上,给他裹紧了兽毛软被,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的,软塌下面放了暖炉,里面是暖和的,每天都要有这么一下折腾,洛阳枱也担心殷苏身子,命人在外准备了一番。
“端上来”
洛阳枱话音刚落,刚才的两个丫头就端着托盘上来,一个人托盘里是个白瓷翠彩的汤盅,另一个丫头手里端着些暖胃的吃食。
洛阳枱从汤盅里盛了一碗,上面还冒着热气“来,乘热喝了”
里面的东西像浓汤,白乳一般,冒着诱人的香味。
“这是什么?”殷苏就着洛阳枱伸到嘴边的汤勺喝了下去。
“山药熬的鱼汤”看到殷苏又喝了几口洛阳枱问道:“好喝吗?”
“好喝,就是味道有点怪”
洛阳枱面上一顿,随即又恢复笑脸“可能里面厨子放了一些别的辅料”
“那你这个厨子要换了,这半个月来喝的各种汤都有这个味~”
除了殷苏,这里的人面上都一僵,洛阳枱看殷苏脸上并没有多余的神情,于是心里舒了一口气,要是让他知道每天喝的汤里面都是他最不喜欢的药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唉……
喝完汤药,洛阳枱给殷苏擦了擦嘴,看他今天精神异常好就笑着说:“今天天气很好,等会太阳暖和些了,可想出去走走?”
“你陪我?”殷苏裹着毛毯问道。
洛阳枱替他捏捏被子笑道:“嗯,我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朝夕
其实殷苏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洛阳枱不放心,毕竟是内伤,说大可大,说小也不小,而且当时受伤也太严重,洛阳枱心里担心,怕留下什么隐疾将来受罪,所以仍不许他一个人到外面乱跑。
上次洛阳枱送给殷苏的火红色狸毛披风丢了,现在他裹得是洛阳枱那件白色的,里面的红衣和外面的雪白斗篷显得特别耀眼。
洛阳枱看着远处俯身看花的人,嘴角慢慢露出浅笑,手下的笔在画轴上更加流畅的描过。
今天天气还是比较暖和的,这几天天气越来越冷,洛阳枱感觉像是要下雪的迹象,难得今天天气有些暖,带人来御花园逛逛也是件好事。
“美人……”听到殷苏的声音,洛阳枱刚好收笔。
洛阳枱面带疑惑的放下笔走了过去“怎么了?”
“这有虫子~”
“嗯?”洛阳枱倾身过去,目光顺着殷苏的手指,看到一条和海棠茎一样颜色的虫正爬到花朵下。
“这种天气还有虫,真是难得?”洛阳枱称奇。
“捉回去看看”说着就伸手去抓,那虫看到殷苏的手不仅不怕还扭动身子朝向他的手指,殷苏见状连忙收回手,转头瞪大眼对洛阳枱说道:“它要咬我!”
洛阳枱看他样子“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它那么小,嘴巴都没有,怎么咬你?”
“谁说的?”说着诡笑的快速在洛阳枱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开。
“你……”洛阳枱忙笑着摇头。
“你刚才在干什么?”这时殷苏已经跑到他刚才所在的桌子边。
洛阳枱抬脚向这边走来,还没到跟前就看着殷苏拿着画轴欣喜的对他笑道:“这个是刚才的我对不对?”
他笑着走过去拿过殷苏手里的画轴“你要不要在上面题字?”
殷苏看了看洛阳枱,又看了看桌上的画,露出纠结的模样“写什么呢?”
洛阳枱看着他,眉眼里带着溺爱,然后从后面搂住殷苏握着他的手执起一旁的笔。
“情动,情深,情定。缘起,缘臻,缘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墨迹在最后一个字下消失……
“这样写可好?”温暖的笑意在殷苏耳边响起。
殷苏转身,嘴角勾起妩媚的笑意一把搂过洛阳枱的脖子就凑了过去……
被风扬起的海棠花瓣落在两个人身上,有些落在桌子上,砚台里,有些落在画上,只见开的艳丽的海棠中一个雪裘红衣墨发的人面带浅笑正在逗弄花枝,一眼倾城,万丈红尘,是聚还是散?
沈画苦笑着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最后转身离开,却没有看到离他不远处一个人正面色凝重的看着他离开。
晚间的时候冷悠然在洛阳的落脚处又迎来了一位客人。
萧书怀看到来人时刚开始一愣,对方看到他显然也是一愣,两个人异口同声:“你怎么在这?”
萧书怀一下子反应过来,重新打量眼前的人,来人一身浅蓝色秀竹锦服,气宇轩昂,气度不凡,和自己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像……
沈画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南阳的皇子,难道说冷悠然和南阳有来往?这可是个让人不怎么舒服的信息。
“你找冷悠然?”萧书怀先开口。
“嗯”
“那混蛋现在不在”
听到萧书怀的口气,沈画一顿,怎么听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普通啊?
说完萧书怀转身进入屋子,想了想,沈画也跟着进去了。
“这……”沈画惊讶的看着床上的人。
“冷悠然带回来的,不过傻了”
沈画脸色阴沉的看着坐在床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