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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以为你纵容我,现在才发现,那不过是假的。都怪自己太轻信你,才犯了如此大的错。
一边的朱琪看的死死的揪着齐风的手臂,双眸惊愕。齐风疼,也不好说什么。实在是有点狠了。
慕容策抬步上前,负手看着,像是看一只狗似的轻蔑。不知好歹的东西!给你金卧遮风避雨竟想出去。
“不是畜生就别待在地上,在这里,本王不可怜你没人敢。”
玉清风双手紧握,呜咽道“慕容策,我恨你。”
三字我恨你某人心里一紧,身后的手瞬间握紧,眉宇间几乎没了距离。恨?你有什么资格?我何时亏待你?我拿着精心策划的前程帮你沉冤,你竟说恨我?玉清风啊玉清风,你这辈子活的真可怜!
两人沉默,一人在冰冷的地上后悔曾经的相信,后悔曾经的相救,后悔曾经的相助。一人立在旁边遮去了那本该落在地上的阳光,渐渐的软了下去。
弯身蹲下去,将人扶起,看着苍白无色的脸容,未曾发觉的软弱,道“你记住了我的话了吗?”
那人不看他,撇头看向别处,涣散的眼神几乎没了活气。
“你最好一刻不留的看着我,否则,我会在你不经意间溜走。就像年华。呵呵!”说完后,玉清风竟笑了出来,却不知为何觉得疼?心疼。
有人再无变化,将人打横抱起,跃身离开。
“齐风,玉清风实在是可怜。”待人消失后,亭廊处的朱琪缓缓开口,似乎还没从那戏幕之中走出来。
齐风叹气,道“可怜又如何?他猖狂的时候你又不是没看到。
回了房时,慕容策直接去了屏风后面,将人小心的放在浴桶旁边立着。
“慕容策,你出去。”玉清风看着冒着热气的水面说道,极浓的药味引的眉头深皱,更多的确实被抓回来的无奈和一些事情的纠结痛苦。
慕容策伸手试试水温,转身将玉清风的亵衣褪去。
“拿开你的脏手。恶心。”
慕容策不言半句,也不动怒。褪完亵衣便没继续了,淡淡的看了一眼双眸含恨的玉清风。玉清风看向他,没了衣物面色有些微红,终是万般无奈的垂眸下去。
慕容策将他抱起放入水里,浴水溢满而出,热气更为踊跃飘散,药味更浓。打湿了慕容策的袖边和衣边,却没人去管。
慕容策解开玉清风的穴位,玉清风待在里面也不挣扎,也不开口说什么。我何时才能离开这人的禁锢,这般囚着我做什么所要的不是得到了吗?
慕容策拿过架上的白色帕子,将袖子往上挽起一些,便放入水里,去洗那张血和泪染湿的脸。
水里有药,身上的伤口又是方才留下的,渗入里是有些疼痛,可玉清风确实默默忍受着,不露半点。
慕容策擦干那张脸又去为他洗头,不论是做什么都很是小心。清水渐渐的蒙上了一些血色,很淡。
洗了半个时辰才收拾好,慕容策将干净的亵衣亵裤放在旁边,便出去了。
玉清风在水里待了片刻,才起身一桶水泄洒了满地,青丝滴水。
出去时,身子舒服了些,却觉得有些火辣辣的疼。被鞭打时没怎么在意,现在才觉疼。
瞧见慕容策依旧一身打湿的紫杉站在桌旁,上面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还有一套淡蓝色的衣衫。
玉清风迟疑了片刻,才走去。慕容策不说话,随即三四位丫头拿着干净的床毯和被褥、枕头过来。行了礼就去收拾被染脏的床铺,和清理屋子。三个小生进来收拾木桶。
一等人不敢半点怠慢,动作有条不紊,也没什么大的动静。
慕容策不说话,玉清风跟着也没说话,只是在右后站着。
半个时辰后,一等人出去,房间里剩下的便是两人。被子由淡紫色的换成了鹅黄色,枕头亦是同色,床单是偏淡色。这些下人按时回来换,每次都不会是同色的,今日,这也是这般。想来,这样子又何必?
“王爷,你,可以出去了。”慕容策在这里一刻就觉得不舒服,加之今天发生的事情。更是受不了这些。
“过去床上,我帮你上药。”慕容策轻声淡语的说道。
玉清风惊慌,面色不佳。鞭伤的确疼,忍了很久了,药水泡的更疼,方才擦身子时,都有些血迹。可,这始终是很,别扭。
“我,我自己来。”说完便去拿药。
慕容策知他性子和那怪脾气,看他去拿药瓶有些心急的便往床那边走去。玉清风将药放到床沿,看着大大小小的瓶子,上面连名字都没有。拿起一瓶红色盖头的药瓶,伸手揭开便有一股淡淡的香从里面出来,与这屋子里淡淡残留的药味成了反差。
玉清风盖上,放下去,再拿起一个蓝色盖头的药瓶,亦是揭开嗅到的却是淡淡的薄荷味。玉清风不知这是做什么用的,也不能乱用。盖好看了看不同色的瓶瓶,有些无措。自己从未看过什么医书,就算是看也对这些药不会了解。
回身去,想看看慕容策走了没。回身时恰遇慕容策正走到身侧,愣是一惊。这人行不无声,也不知他是走还是没走。见到时还有些惊讶。
慕容策将托盘往一边移了移,示意玉清风坐好。玉清风沉闷不言,褪去鞋子盘腿坐在里面,背对着慕容策。挨着衣领的手却怎么也解不开。这太奇怪了!
慕容策挨着床沿坐好,拿起蓝色瓶子。看了看迟迟不解衣的玉清风,青丝没有擦干,滴着水滴,衣衫后面被沾湿贴着皮肤,却看不见肌色,料子泛着淡淡的光。
“同为男子,你怕什么?”
玉清风眸里一闪惊色,片刻才沉下去。自己从懂事起,便不再需要自己师父照顾着洗澡换衣,都是自己做。十六年里都是这样,那怕是回到玉府,沐浴都不让人伺候,也不喜欢和人有着身体的接触。却偏偏被身后人碰了无数次,愣是自己没有没有一次推开。这没有衣衫也不是第一次,那次还进了一个浴桶,今日,同样的情况却不是一个原因,也不是一个结局。想来,自己这一身伤还得亏他所赐,无情的鞭笞自己又强行喂自己药、不要自己离开、还亲自伺候自己做着下人的事情,这算是什么啊?
玉清风似乎有些失望的垂眸,解开衣衫褪到手腕处,再将青丝揽到前面去,不言半句。
慕容策揭开瓶盖,飘出淡淡的沁鼻之香。看了一眼仍旧泛着血丝的鞭痕,脸色眸子丝毫不变,旧伤在药的促使下有了些好转,今日的鞭笞将愈合的伤口再次的拉开,狰狞的可怕。与这荔枝般的肌肤成了反差,却也是活该。一日不经教训就一日不明白自己的地位和身份,真以为说的话都是耳边风。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在一地就要准从一地的规矩。
拿起托盘里的浅紫色棉帕,将那些血迹沾去一些。玉清风感到有些微凉,却不是药,而是帕子,还有点点的药,渗入伤口有些像是撒上了食盐似的。湿眉荡起一波漪澜,演绎一场埋心的痛苦,捷羽轻颤惊了一场三月桃花含,苍白色的双唇一抿似那一舟轻泛动了满江的安,雾里红花半开不开人面羞了几分书宣挂卷美人。有的苦和痛自己知道就好,这就是自以为有着半分怜惜的后果,再是明白不过的惩罚。
这囚笼,死都出不去。
慕容策放下棉帕,倒出一些淡绿色的药膏在手里,和那银耳粥似的,很好看。淡淡的香味,闻着便觉一凉。轻手将药摸到那泛红的伤痕之上,纤细的手指像是一指毛笔正在洛阳纸上画着秀丽的线条似的,轻缓却不失力道。
玉清风抬眸不因那药渗入伤口之内,却因这次清醒时被那冰凉的手指碰触,前所未有心情。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为何?
慕容策一笔一笔的将似珠玉玉浆的药膏研墨沾染在如人皮似的宣纸之上,一人沉默,一人耐心。
慕容策抹完后部,便放下药膏用完的药瓶,将白色瓶盖的药给了玉清风便走了。
玉清风倒腾了半天才从床上下去。将托盘放到桌上,便去换衣服。
第81章 以妻为主
“清风。”慕容央昊兴冲冲的从外面跑进来,不见里面有人,疑惑的扫视着屋子。
“清风,你去哪了?不会跑了吧!”一想到这里慕容央昊脸色一变,满眼的惊恐。说着便要忘外跑去。
“七爷。”玉清风悠悠的从屏风后走出来。
慕容央昊问声回身看去,只见玉清风一身淡蓝色的衣衫,里间的长衫一尺宽的袖子,外衫轻薄三尺袖子,没有腰带,里间的长衫只是系着左腹,外衫胸前系着。这一身衣衫没有贴身看似很宽松,却更加看得出他人的纤细。
“清风,你终于说话了。”看见活生生的玉清风慕容央昊一心澎湃,忙的跑前去,想给他一个拥抱,却在只剩下一步时,最后的理智将他从兴奋中拉出来。挺挺的站着,笑道“清风,你好些没?听说,五哥,今天,那个你了。”越往后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