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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风看向慕容策,当时一直现在都未告诉自己绣衣还活着,自己当时还与他生气,问出那么气人的话。
慕容策看了看绣衣,道“绣衣姑娘身孕多久?”
绣衣面红,含羞低头,手不由得附上了隆起的肚子。
穹蒙含笑,掩饰不了眼里的幸福,看了看绣衣,道“四个月了。说到底,我和绣衣还欠王爷一个人情呢?”
玉清风不由看向绣衣那隆起的腹部。
“我承你吉言,说了承诺自然是会做到。”
“呵呵!王爷人好。公子人也好。好人有好报,自古便是,虽是多点磨难却也是为日后的幸福铺路。磨难越是多,等天晴后,这幸福自是想秋天里的稻穗,丰收的很。”穹蒙夸赞,很感激他。救了欲自尽的绣衣,瞒过了文家,又接济了自己的家,安排双老到这里安家。这份恩情难抱。
“谁要和他白头到老。”端着雪梨汤的玉清风闷闷不悦的细说了一句。
再是小声还是引来了三人的瞩目。
几人聊了一个时辰,见了三位老人,便各自回房间去了。
进屋后,慕容策将人安置到床边,又去拿事先准备好的药,为他上药。
“五郎。你喜欢小孩吗?”慕容策的药上到一半时,闭口的玉清风开口了。穹蒙那么喜欢小孩,他的眼里尽是幸福。都喜欢小孩。
慕容策细心的上药丝毫不被他的话打扰,就知道他有心事,现在既是愿意说出来也好。道“有你我已经够折腾了,再来一个你让我如何招架?”
可玉清风现在笑不出,这件事情不是玩笑。师父与他说过,说了很多话。他毕竟是王爷,后无子嗣老了该如何?秦王妃嫁入六年未得一子,这其中的原因先前无人知晓,待今年自己已出现,这无中生有的原因就来了。自己也想过,若是真的要那样做,自己也不介意,真的不介意。
“我可以帮你照看。其实,我觉得秦王妃对你很痴心。六年不言苦、不言改嫁,精心帮你打理王府。她真是难得的女子。”
虽然开始不喜欢她,而且总是和她对着来,但,那几日在玉府的劝告自己还是听进去了,所以才那般的坚定,自以为只要入了佛门就会让一切好转。可,天不如人意。
慢慢缠着纱布,慢悠悠的说道“这些事情我比你清楚,该如何做我也知晓。你若是喜欢小孩,我便去为你找。”
“不要。”前句话心里有些凉意,自己真是害他,可就是不想离开他。后句话他说完了音还未全落就被否决了。
拿起托盘,起身过去,去洗手时才说“为何?”
玉清风合上衣衫,拉过被子盖着双腿,道“我不想把心分作两分,有你就够了。”从未觉得小孩好,尤其是那次被小女孩骗了,渐渐的才讨厌小孩子。那么小的人竟然会做坏事。再则,这心给一人就好。
擦干手,回身走向床帏,挨着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放假了 家里无聊
第129章 粗布王爷
“那好。别再让我发觉你有丝毫要离开我的想法,否则,不再是一剑入身的惩罚。”既生出让自己哺育后世的想法,生出再次离开的念头也不是不可能。而到那时,一剑再不是如此的简单。也再无上古桃花簪救他性命。
玉清风侧头看向他,无情的眸子终究是无情,是担心自己离开还是担心自己的离开让他觉得会孤独?微微倾身靠着从不暖身的人的肩膀,慢慢的说道“我心杂念太多,就连佛也据我于门外。玉府看似平静,实则凶波暗涌。回雪山再无下山的机会,终身白雪孤独凄凉。我除了有你的地方,能去何处?”
搭上削肩,嗅着淡淡的雪莲花香,道“我才是你这辈子的守护神。”
“你我一生太多的相似,老天就是故意将我两牵到一起。只有彼此经历过才知其中的痛苦,也才会更加的珍惜对方。你愿做我的守护神,那么,我也愿意做你心的守护神。”
细语如春润湿心窝,引的伊人一笑,亲吻额头。
满院红花开尽,伴着纷纷扬扬悄无声音的雪,灯尽唯一处灯火在小纸窗上摇曳着。
低低的歌声从屋里浅浅的漂了出来,为寂寥的雪起了丝竹。
故人兮刹那,回眸声喑哑
说尽五世情话 ,羞红了脸颊
枕旁夜语咿呀
梦里诉肠旧蒹葭
高山流水人家
剑起琴优雅
青丝换白发,容颜卓风华
小桥满湖碧霞
何处鸣绿蛙
江湖远闲白鸭
沏一壶杯里浮茶
西窗摇曳红纱
美人色如画
百里永盛桃花
开尽人世 ,歌舞繁华
入怀明眸天下
君王也卸甲
携手并肩走天涯
宿桑麻,斜影冷落榻
人潇洒,提锄篱笆,笑如画
桃花刹,芳华嘀嗒,百里他
一首百里桃花,唱尽半载闲雅,有人咿呀跟着哼唱。
后来,有人再唱时却没了这般闲雅却是一心孤寡。
一早,慕容策早早起床,知人不到辰末是不会起,恰好有伤在身便不打算叫醒他。起身换下王府里的衣衫,穿上了粗布粗衣,青丝不再佩戴玉冠,全部放下,一根素带缠着随意缠着几许在后,便出去了。
穹蒙与沈老爷、以及穹老爷正在屋里忙着待会儿出去买豆腐的活。穹蒙回身时瞧见慕容策,放下手里的担子走了过来,看了看,笑道“我从未见过谁把这粗布粗衣穿的如此好看。王爷,你不愧是天下人口中的风华卓世王爷。”
“不过是衣衫正合适而已。”慕容策淡淡一笑。
“王爷你真谦虚。我去给你端点热的豆腐脑如何?这昨晚有下雪了,幸好不大。今早刚停下。喝点东西暖暖身子。”说着便准备去了。
“不必了。”慕容策叫住他。“在这里你别再叫我王爷。”
“那我该如何叫你?”穹蒙苦恼。
“我在兄弟之中位居五,你不如唤我一声五爷。如何?”
“五爷,五爷”穹蒙含在嘴里默念。“不错。符合王爷您的身份。若是有人问起你们,我便说你们是远方的亲戚。”
“好。”
“那我先随爹和岳父去街上了。五爷回屋去吧!”
“好。”
人走后,院里也安静了。这时穹夫人伴着绣衣走了出来,瞧见慕容策在哪,连忙叫道“王爷起的真早。”
“老夫人。”慕容策拱手行礼。
见状老夫人可觉是罪过,连忙上前去扶人,道“王爷的礼岂是我这等草民能接受的。能入住寒舍已是莫大的荣耀。”
“是啊!王爷对我们有恩,再行礼让我们如何担待。”绣衣道。
慕容策收手,笑道“礼数无贵贱之分,自是该行必行。”
老夫人含笑,道“活了一辈子像王爷这等身份的人倒是少见,莫说对我们这些草民行礼,见着了不瞪眼就已是万幸。”
“贵人自是有着贵人的姿态,即使一身布衣也毫无掩饰。待人有礼,待事有礼,这才是贵人。王爷你便是了。”绣衣道。
慕容策轻笑。
“别在这站着,去屋里,里面有火炉。又有暖茶。王爷去喝点。”老夫人这才记起屋里的事情,连忙催促。
“好。”
三人去了屋里,里面暖和,不比外面的清冷。
“王爷,昨夜我与夫君商量过,想这个孩子的名由王爷你代取。”坐了一会儿,绣衣开口。
正在喝茶的慕容策放下茶杯,笑道“孩子名跟他一生,切不可由我来取。”
“王爷别说这话。你读的书识得字比我们这一家子加起来都多,我们取得名字都土里土气的娥,不如有学问的人。王爷不妨就费费脑子帮我们穹家第一个孩子取个名。”老夫人道。
“是啊!”
两人如此说,慕容策也不好再做推辞,道“那好。请问孩子随夫姓还是随娘姓?”
“姓沈。这是绣衣他爹的要求,无论第一个孩子是男是女都姓沈。”夫人道。
慕容策端起茶杯,沉默了片刻,道“若为女子便唤惊鸿,自古一言:惊鸿一瞥定三生,随夫遥山红线门。寓意此后一生择一良夫,无所风霜。”
“惊鸿,沈惊鸿。良夫。”绣衣细细念了一下,觉得不错,也希望自己的女儿日后再莫步自己的后尘。
夫人点头,道“那若为男儿呢?”
“若为男儿便唤舟鸿。愿做峦中一扁舟,惊鸿入伴到尽头。一世莫在苦求名利,尔虞我诈机关算计。不如随枕白鸿安度一生。”
“女儿沈惊鸿,男儿沈舟鸿。寓意恰合我意。还是王爷多学,若是我便唤桃花,小梅,小安,淡利。”绣衣掩嘴一笑。
辰末时,玉清风才懒洋洋的从屋里出来,一身锦衣。看着满园的花,不由就走过去了。天竺花与风信子、秋菊开的很好。
“日上三竿,何人说与我一同习武?”调笑声起,温如密浆。
闻着本在赏花,手指刚刚碰上蓝色风信子的花瓣,被这一声吓得一时慌张惊落了一片飘飘飞到地上。不好意思的回身看去,本来是准备说点什么的,却在看到他一身粗衣粗布的妆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