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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只有痛。左廷无法享受到一点点交和的惟悦。他除了哀求再也做不了什麽:〃宫主。。。。。。求求你,放过我。。。。。。啊。。。。。。不要,好痛。。。。。。求求你。〃
嘴角泛著冷冷的笑,端木无极抽离了左廷的身体。还没等左廷喘一口气,猛的他就被整个翻了过去,後身猛然挺进的巨大,那撕心的痛,让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麽。
端木无极抓著他的腰,抽送著欲望,丝毫不理会他的哀求,也不想为他带来一点快感,自顾自的用他的身体取悦自己。
不记得自己在端木无极的第几次释放中昏倒再醒来。空荡荡的大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无法自由行动的双手,所以他只能用手臂夹裹著被裂的衣衫遮一下身体。身体下夹著血丝流下的白色液体,还有那阵阵的余痛,都清楚的告诉他自己昨夜被自己一直敬慕的人,用最残酷的手段侵犯了。
眼泪是这样不争气。现在并没有那麽痛了,可心碎的声音自己清楚的听到,泪就狂涌而出,与自己一同嘲笑自己的悲惨。
我应该离开他的。
是的,没错,再出现在他面前,只会是他弃之如破履的玩物。
再也见不到他了。那麽久的倾慕,就在一夜之间撕毁了一切。
不恨他,希望他是爱自己才这样的,但是那不可能。他就要大婚了。
绕到後院宫仆们起居的地方,左廷悄悄的取了身粗布宫人的衣衫。这样应该不会引起这些见不到宫中上层人物的下人的注意。也顾不得手上的伤,也不想以後的生活如何,包起自己破碎的衣物,这样可以迟些让人留意,然後悄悄的绕到後园。
後园是一处绝壁,也是正门以外唯一可以离开幕营的地方,若依平日的自己,借由宝刃攀崖走壁绝不是问题,今天,怕是要赔上这半条性命。
不过无所谓了。比留在这里,再看到他让他耻笑或是漠视来得好得多了,就算是死了也比这样好。
後园峰顶绝壁苍凉,没有武功的人是绝对无法攀上或是附下的。即便在幕宫之内,除了教主和三位护法,也没有第三人能全身下崖。
左廷虽手受重伤,好在内力健在,他将自己由宫内带出的匕首脱了壳,在自己旧袍上扯下布条,以唇齿之力将它劳缚在手腕,以内力攀附几近垂直的悬崖,一点一点向山崖下移近。
降到几百丈,虽才不到一半高度,左廷的体力已是有所不支。但也不能眼睁睁就毕命在这里啊。想到这里左廷附著身边伸出崖壁的松枝休息了一下,苦撑著再向下攀去。
山风凛凛,再加上受震而滚下的山石,这一场惊心胆颤的下山之行由清辰到日暮时分,才能隐隐望见山下郁郁葱葱的山林与河道。
一日未进水米,本来是体力透支,都快死志已明的时候,看到了这样的希望,左廷不禁又精神一振,再度打起精神向下攀援。
猛然间手上的匕首插进的石壁处崩开,即便全身周全,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也令人无法对应,更何况此时的左廷。在他反应出发生了什麽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向谷底坠了下去。
慌忙间左廷也顾不得手上的痛处,危机时潜在的求生力使他用力的用匕首刮向山壁,已求减缓下落的速度再行自救。
越向谷底岸上伸出的松枝便多了起来,左廷三番两次撞在上面,最後的一次撞击时,他已神智不清了起来,只知道自己再也无力攀在山壁上,蒙蒙胧胧的想著此命休矣,脑海里还浮现出端木无极昔日传授自己武功和昨日对自己种种暴行的片段,便不醒人世了的落了下去。
待续~~
【劫爱】(章二)
**章节小注:这一章中出现了一个人物……万俟争。这个人是复姓万俟,万发音为mo(莫)、俟发音为qi(齐)。由於比较少见的姓氏,有朋友指出过会让人误读,特做注明。
拼死报信,换来的是又一次的漠视与侮辱。可是就算自甘下贱吧?拼了命也要保爱的人的周全。哪知群豪攻山之日,才知宫主如此深谋远虑,宫主的少妹…………端木青,竟在当年自己被救回宫的同时,就被宫主按排进了武林正派做卧底。武林人士攻山不成,反被毒害,本以为可以暂求一时之安,哪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如此之快?端木无极竟身中剧毒,下毒之人竟成了左廷。。。。。。
感受到微弱的光亮和丝丝的温暖,左廷缓缓的睁开眼睛。
〃掌门师兄,只怕此次一役凶多吉少。也不知道那个冷盟主打的什麽心思!〃一个男人低声的说道。
〃就是嘛!我就私下里和几位师哥师弟们聊过,反正攻打的是魔头,讲什麽江湖道义不道义的,还发什麽拜贴,让人家有了准备。不声不响的一举攻上去不就是了?!〃一个音如铃声的女孩子的声音又说。
〃呵呵。〃一声轻笑,咕咚的一声,似是那人饮了口水酒,然後一个低声而有磁性的男音说道:〃这样其实也算是胜之不武了。讲明了只武林盟主冷门门下拜会,这老儿不但邀齐了人,还若无其事的发给人家拜贴,假惺惺的让人家门户大开!哎!真非他这名头所能做出的事情。〃
身边是跃动的篝火,还有三个一身青衣的人坐在那里谈话。左廷不禁心下大惊,原来江湖上纠结了夥党,不日攻上幕宫。那冷盟主竟以他武林盟主的身份下了江湖贴,轻取幕宫防备之心,那麽端木宫主他真是大难当头,若是他真的轻信那一张薄纸。。。。。。一想到端木无极,左廷的心就纠痛般的难过。
〃嗯?你醒来啦?!〃最後那个被称为掌门师兄的男人发现了左廷气息中微弱的变化,走过来蹲下身来看他。
左廷打量眼前这男子,看来约二十五六年纪,一身青衫,腰束银灰带,背负一柄古剑,眉宇间一股英气,双目有神,再加上他在谈话声中也能听出自己气息的转变,想必应是轩辕派掌门万俟争了。
幕宫行事向来极密,四大护法也非事事亲力亲为,左廷与这万俟掌门虽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却素未谋面。今日一见,左廷倒惊叹江湖上传名甚盛的万俟掌门,竟是如此英俊潇洒的青年人。
〃啊,他醒啦!〃那女孩子也随声而至。一张妙目俊脸生得极是可爱。眼中含笑,唇角微扬,一时间只记得这容貌似在哪里见过,却一时之间也记不起来。
〃多谢几位相救。。。。。。〃左廷欲挣扎著起身,却觉得周身酸痛,猛然间发现自己双手和左臂至前胸,都被包扎过,才发觉肋骨处剌痛入心,想必是掉下山崖时撞击所至。
〃公子不必多礼。你伤及肋骨,好在伤势不重。我已助你包扎,只是时日所需,你当好好休养才是。〃万俟争说著,转身由篝火上拿起一支烤好的兔肉,送到他面前:〃饿了吧?吃一点。〃
左廷被他扶著坐起,靠在一棵大树下,双臂夹接过烤枝,一口一口吞咬起来。此刻入夜已深,想来自己至少也一天一夜没进水米了,那一只野兔,竟不到一盏茶工夫,只剩骨架了。
那几个人也不再谈及正事,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些话。那女孩子见他吃得快,打趣著说:〃若是我掌门师兄先看到你这幅吃相,定不会开始就当你是个女子救了起来,多半你也早早弃尸那山崖底下啦!〃
左廷心下起疑,怎麽这小姑娘也不多加提提防,在他醒来不知敌友便掌门师兄长短的挂在口上,江湖上一共也没两个门派是这样年轻的掌门,更何况他们这一身青衣,虽不是轩辕门的门服,明眼人便可由她话中听得出他们身份了。转见那万俟争并不以为意,只是告戒师妹不许出语恶毒,咒人死活,想必是他们师兄妹同门情深,随口称呼的惯了,也再不以为意。
夜色渐深,三人合衣沈沈睡去,左廷的伤痛也暂做轻减。他即得知不日将有人攻上幕宫,实是不得不离开这三人,另做打算。听得三人呼吸渐稳,轻提内力,随著林中风声,一跃纵出丈余,这才望星辩得方位,展开身法向西而行。
直至一气奔出两个时辰,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