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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有个药铺的老板说见过那个人,说是几年前半夜救了一个垂死之人,模样差不多就是他。老板要不要去见见他?”
“带路。”贾无双整整衣服,起身随来人一起离开。
药铺老板是个老实忠厚的人,就他所说跟伙计的传话其实差不多,只是年时已久,记不清是多久了,但样子大概就是那样,当时他受了很重的伤,几乎快死了,但好在天不绝他,给救活过来了,之后他伤好之后就离开了,不久就差人送来了黄金百两,老板只当是遇见贵人了。
“他受的是何种伤?”
老板抚着白胡须回忆片刻,道:“刀伤。伤在心口,不知为何却不让我治,只拿些伤药,休养了数天就走了。真是奇怪啊。”
刀伤!贾无双甫一听闻这两字,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刹那的失神旁人没有察觉,老者继续说道:“看他这样,不是官爷就是有钱人家啊,只是怎么会半夜被人伤成那样呢?”
贾无双无心再听下去,一个人出了药铺,按下浮躁的心绪,思考来之不易的线索。
所有白夜殿的人论资历修为,活下来的人,不出他所料,是逆绯,若真是阎摩下的杀手,他一定会着手报复,这其中之人,自己和阎摩都逃不了,恐怕夜歌一族也在他复仇的范围之内了。
委帝不同于黎照,建国已久,长据一方,国富兵强。百两黄金非是小数,很有可能是与皇族之人扯上了关系,龙魂之用无非几种,救人,稳固山河,孕育龙脉,听闻委帝的王已到垂暮之年,龙魂正可供其追寻长生之用。
“会是这样吗?逆绯,想来我还欠你一个人情呢。”贾无双对着渐落的夕阳,喃喃自语道。只因当日在虚页殿废墟之中他的一个好字,白隐便欠下他一分人情,还未思及回报,如今又多一了份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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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深秋时节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寒风吹动窗外树影摇曳,贾无双暂居客栈,闲来无事,便打开窗户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边。
牵牛而归的农人,收拾摊位的店主,山月随人,带月荷锄归,所谓安宁细小的幸福,大概就是他们这样吧。无端而来的感叹,只是因为身在异乡而起的孤独,贾无双关上窗户,唤小二打来热水,准备洗漱歇息。
有些想阎摩,不知他现在在干什么,那两个孩子又在干什么?此次去灵山,情绪波动太大,现在想来,当时的心情似乎有些对不起阎摩,但是又如何,他已下定决心相伴阎摩。
“好想回去……”
贾无双喃喃自语,掬起一汪水,房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一瞬间,贾无双还以为看见了阎摩,仔细一看却不是,暗笑自己真是多心,那人却一言不发的慢慢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来人就这样与他对视,熟悉的气息就这样蔓延开来。
伸手扣上贾无双后颈,来人毫不客气的覆上双唇……
“唔,阎……”
缠绵的唇舌阻挡了言语,贾无双闭眼享受,感受对方传来的阵阵热度。
“没想到你连一个小商贩都不放过,真是饥渴呢。”
一吻结束,贾无双笑着调侃。
阎摩摸索着贾无双的耳后,小心的撕下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之后,是一张精致的脸,有些消瘦,却美貌依然,“不管你装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来的。”
不远千里而来,衣衫鬓角都能看出仆仆风尘,白隐感动,撇撇嘴角,垂下眼睑,却不带力道的附送一巴掌,“真是昏君!”
昏君将白隐紧紧揽在怀里,宽袍大袖将他整个裹住,熟悉的熏香气味,所爱的人就在身边,这种感觉,如此的安心。担心白隐的安危,一听到他出现在委帝的消息便一路策马狂奔而来,抛下所有事务,所以白隐所说无误,他是个昏君。
当夜,阎摩终能一解相思之苦,一晚颠鸾倒凤,白隐苦苦压抑着诱人的呻吟,□的身体缠绕紧贴着阎摩健硕的身躯,在阎摩肩胛上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白隐的体内温暖而柔软,阎摩肆意放纵自己的欲望,此次会如此,都是因为白隐离开前的一番话让他放心不下,今天见他没事,终于能放下心中大石,而这一番心绪起伏,在见到白隐的时候,更为剧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小别胜新婚么”?
放纵后的身体有着令人舒适的疲惫感,白隐任由阎摩搂着,说着此次出行的见闻。让白隐没想到的是,黎照的实力原来已经渗透到千里之外的委帝来了,所以他出现在这儿的消息阎摩才会这么快知道。还真是不能小看了阎摩。
“你打算怎么办?”白隐问,“难不成要像以前一样背把刀跟在我后面么?”
“不可以吗?”
阎摩的语气无比的认真,白隐真不知道他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就算你再怎么乔装,我们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眼就能被认出来。我就是怕被逆绯认出来才乔装成这样的。他现在不同以往,我总觉得他是冲着我来的……”
阎摩搜索着逆绯这个名字,半饷才记起来,恍然大悟道:“你是说白夜殿掌事逆绯?”沉吟片刻,阎摩道:“他修为能力都比不上你,有什么可怕的,我也可以一个人解决了他。”
哼。白隐轻哼一声,对阎摩偶尔出现的幼稚很是不屑,逆绯现在可能跟王室扯上了关系,若是一般人还好,倘若阎摩出面解决,那就是两国之间的问题了。黎照现在还不是能惹上麻烦的时候。现在问题又绕回来了,“你明天赶紧悄悄的回去,我不是三岁孩童需要时时刻刻守在我身边。”
“嗯,好。”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消沉的意味,想来阎摩也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孰轻孰重能分得清楚。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的时候阎摩便启程,他悄然动身,并未吵醒熟睡的白隐,来去都匆忙,只消片刻,声响便归于平静,窗外马车碌碌,渐行渐远。
但白隐知道,他在床边停了多久,小心翼翼拂过脸颊的手指有多么温柔,只是讨厌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又突然消失的感觉,一场欢喜散去之后的空落才更萧索。
再无睡意,白隐穿衣洗漱,披上披风,下楼喝酒。
一直到天色将明,微蓝天光遍洒街巷,外面开始逐渐喧闹起来。
铛……一声洪亮悠远的铜锣声让微醺的白隐将视线转向外边,大开的门外,一顶华丽的紫金软轿在几十人的簇拥护卫下,招摇过市,连开道的下人都是丝绸加身,极尽显赫之能。
白隐有些好奇,什么人这么招摇,招来小二一问,小二哥满眼羡慕道:“他可是皇城里的人,可是个高官呢,专门负责皇城里的娱乐玩耍,喏,这条街尽头那个戏场子,就是他每次挑选艺人的地方,我要是有一手好杂艺,也能被选上多好。”
“好好干活去吧!”身后突来暴喝惊的小二浑身一抖,店老板横眉怒对,吓得他赶紧跑开了。
白隐也不介意,仰头饮尽杯中酒,思考着小二刚刚的话,这人有利用价值吗?
华轿停在戏场之内,一个体型发福的人被人扶着步出轿子,全身金丝银线,水晶宝石,白胖的手指上玛瑙配金银,整个人一出现便闪耀全场。
“小天啊,把这次的名单给我看看。”头也不抬,华丽的人对戏场负责的老头如是说,虽然他的年龄绝对比老头小上好多。
“是是,已经准备好了,酒宴也为您准备好了,一切都等候大人调遣。”
宴会,一听这两个字,此人马上眉开眼笑,名单也甩给老头,“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也饿了,先吃饭先吃饭。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一顿宴席,吃得主仆尽欢,其实只有他一个人比较欢,旁边都是伺候他的人。一个时辰之后,红光满面的人终于坐到高台上,拿着手上名单开始一个一个看表演。
无甚新意,无非就是顶个坛子耍耍狮子,看到中间高台上的高官已经半眯着眼打了好多呵欠,下面的人一看,心中越发慌乱,头上的坛子啪的掉下来,倒是惊醒了瞌睡的人。
“吓,吓我一跳。”拍拍胸口,强打起精神继续看下去,已是末尾,最后上来的是一个年轻人,简单朴素的打扮,样子也没什么惊喜,单是身板还不错。
表演的也是简单的彩戏,只是最后,这个简单的表演让高位上的人把白隐如供神一样请回了家。因为虽是彩戏,但是到最后天上开始下起了金色的雨,伸手一接,全是金粉,最后是各式闪耀着光芒的宝石玉石从天而降,这个戏场都闪耀着珠宝的耀眼光辉,白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