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阿玛?!”见林言有些出神,永璂喊了几声,“善保大人不来么?”
林言好笑的看着他,拍拍他的光脑瓜,“这儿是后宫!哪是外臣随便想来就来的?!前几次见你们见不也是在演武场么?”
“哦,”永璂摸摸脑袋,有些失落,“皇阿玛,永璂也很想要见善保大人,前几次他都有教我们呢,我觉得反倒比跟着师傅们学的快些。”
“嗯嗯!”永璐也跟着使劲点头。
“皇阿玛,”永璂又问,“为什么这么多天我们都没有见过善保大人?我们也是日日去演武场练习骑射的啊,可是都看不到。”
“这个啊,”林言有些心不在焉的道,“善保大人很忙啊,他要帮着朕做好多好多事儿,忙不过来。”
“跟皇阿玛一样忙吗?”永璐有些不死心的追问。
“嗯,跟朕一样忙。”林言笑着点头。
“唔。”几个小家伙的脸都有些黯然。林言暗自咋舌,善保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就把这几个都收拢了?!真是,可怕的人格魅力啊啊!当然,估计也是可怕的交际能力啊啊!这就素风靡上至八十下到八岁么······
“皇阿玛。”永璂不知想起了什么,小脸儿皱成一团,有些纠结。
“嗯?什么事儿,说。”林言还挺好奇,这么点儿的小孩儿就有心事了?
永璂犹犹豫豫的问,“皇阿玛,您是不是和皇额娘吵架了?皇额娘这几天都闷闷不乐的。”
林言一愣,他还真是忘了,小孩子,本就是最敏感的。
“没,”但是这事儿吧,林言还真是没法跟一个十岁的孩子解释,只能糊弄。
“真的?”永璂明显的还有些怀疑。
“真的。是你皇额娘要忙着给你们两个姐姐找额驸,忙不过来,心情不太好。”林言顺口胡诌,反正也是七分真三分假。托弘昼哥俩的福,这几天的确是有不少宫外的命妇进来旁敲侧击的打听。这两位格格都是挺得三巨头欢心的,尚主,可是个好机会。
“唔,”永璂小大人似的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又想起来一件事,“皇阿玛,皇额娘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找善保大人啊?”
“什么?”林言拧起了眉头,“皇后说的?”
“嗯,”永璂不会说谎,老老实实地点头,“前天说的,说了好几遍了,说是我们是阿哥,不能跟外臣多接触。可是皇阿玛,我们都很喜欢善保大人啊,真的不行么?”
“永瑆,你皇额娘真的这么说了?”林言把一边闷不做声的永瑆提溜过来,认真的问道。
“是。”永瑆点点头,“是说了。”
“还说什么了?”林言心里一紧,皇后,你可别做出什么让你自己后悔的事来!
“没什么了,”永瑆又仔细想了想,确实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林言暂时放下心来,却是对皇后的提防和不喜又上了一层,她果然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的么,哼,竟然打起小孩子的主意来了?!大人的事,跟孩子有什么关系?!即便善保能经常接触到永璂他们,还会私下挑唆不成?!这样的话你也实在是太看轻善保了!
“皇阿玛,”永璂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以后真的不能找善保大人玩儿让他教我们武艺了吗?”
林言把几个小家伙都放到跟前,例行教育。
“朕经常跟你们说,眼光要长远。为人上者,要任人唯贤,是不是?”
“是。”几小点点头。
“你们都是好孩子,也有观察力,你们自己说说,善保大人是坏人吗?”林言不是存心为善保拉票,只是希望在孩子们的心里能有一个公正客观的评价而已。
“不是!”很好,这次的回答比上一次还要整齐迅速。
林言满意的点点头,又道,“你们都贵为阿哥,克善以后也要封爵的,以后少不得要与外臣打交道,难不成还一辈子呆在书房里?!凡事要多多自己思考,不要被别人三言两语就迷惑了。若真如此,以后朕如何敢把重任交到你们肩上?嗯?!”
“谢皇阿玛/皇上教诲!”几小恍然大悟,又谢了恩。
看着这几个小家伙,林言一面是不喜皇后所为,觉得她的这种做法有点尚不得台面;另一方面却是在感叹自己后继者的选择之难,真是难于上青天啊!好在后世的神xx都已经上了天,估计那个只要好好教导还是可以的吧?!
一开始的时候,林言也是琢磨着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选永璂,年龄也合适些,又是嫡子,名正言顺。
但是后来吧,林言还真就确定了,这事儿还真是需要天分!永璂这孩子,心眼儿实不会拐弯,性子过于和软,别人说句什么他也能信个七七八八,这实在是为君者的大忌啊!
其他的阿哥吧,都是资质平平,而且要么年龄太大要么身份不合适,弄的林言郁闷了好一阵子。不过后来的永琰让他看到了希望。
首先他出生的时候身体就很健康!要知道一个病歪歪的阿哥是不会有继承大统的资格的;
其次,截至目前,据林言的观察和奴才们的汇报,这小子学东西还算挺快,当然,这里的学习能力也就是学说话啊学走路什么的,没办法,太小了!
最后么,林言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曾经悄悄招人为永琰算过八字。那人虽是忌讳林言在场没敢往明里说,但那话一听就大有深意啊!
就这么想着,林言就默默地将永琰当成了继位者,虽然这继位者目前牙都没长几颗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瓜毛都不说了,默默地,祝福大家···
ps;也祝福皇桑,顺利渡过难关···
56最新更新
刘墉和纪晓岚俩好基友正在一挺有名的小酒楼喝酒。
“满上满上!”纪晓岚眼巴巴儿的瞅着刘墉手里的小酒壶,眼珠子发鸀。别看他瘦巴巴的;这厮是又抽烟又喝酒啊。
“瞅你那样儿!”刘墉就给了他七分满;无视对方幽怨地眼神,把酒壶放自己手边;“大老爷们儿的,飞什么眼儿?!”
“噗!”没留神;刚进嘴的酒就让纪晓岚化成一条水柱飞出去了。
“哈哈哈!”刘墉乐得拍大腿笑的前仰后合,“亏你这么大人了,还,哈哈!”
这给纪晓岚心疼的啊;恨不得趴地上了;气急败坏;“你才飞眼儿!你全家都飞眼儿!”
“哼哼,”刘墉面不改色,“家父可是你老师,你得尊师重道。换句话说,那也是你半个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
纪晓岚一阵语塞,话说跟刘墉斗嘴,他总是输多赢少
“哗啦啦!”纪晓岚正琢磨着怎么怎么找回场子来,就听楼下一阵喧杂,紧接着就是杯盘落地之声。
这俩人就坐在二楼边上呢,都是赶紧伸头往下看。
“哎呦!”店小二被一个挺高大的男人甩了个趔趄。
“舀,舀酒来!”那人醉醺醺的,双眼迷离,站都站不大稳了,还是一味的要酒喝。
“客官啊,您不能再喝了!”掌柜的赶紧跑过来,赔着笑脸劝道,“您都醉了!”
“一边儿去!”男人一瞪眼,歪歪斜斜的把周围看热闹的人挨个看去,“我没醉!没醉!谁说我醉了?!嗯,是你说的?你,还是你?!”
“不不不!”
被他指到的人都立刻避开三尺远,远离战场。
“哼哼,咯,我就知道,你们,你们都骗我!骗我!”那人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撞到了一张又一张桌子,吓的众食客纷纷撂下银子就飞也似的逃出去了。
“客官啊!”掌柜的一看他醉的这个样儿,急的帽子歪了都顾不上扶,抓耳挠腮的想着怎么才能把这个瘟神送走。
这都一整天了,一大清早就来了,这都到下午了。也不点菜,光喝酒。醉醺醺的就开始闹事,一眨眼工夫这都给砸了快一车的杯盘碗碟了!客人也都给吓跑了,这么下去非赔死不可!
“那不是努达海吗?!”纪晓岚眯着眼睛,看清了正闹事的正是多日不见被贬在家的努达海。
“嗯,就是他,”刘墉扒在栏杆上往下看,“他怎么还敢出来发疯?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么?”
刘墉声音不算小,话音刚落旁边一起看热闹的一人就主动插话了。“嘿,这位爷,这您就不知道了吧?!”
“嗯?”纪晓岚和刘墉都扭头看,一瞅,好么,这人就就长了副包打听的样儿!一双小眼儿精光四射,咕噜噜提溜乱转,嘴唇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