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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越走越远。
然后,低下头去。
好姑娘?
嗤笑一声,声音中说不出是悲是喜,是讥笑是讽刺。混进来不为报恩,只是为了做探子,这样也算的是好姑娘么?
重新开始么,一动不动的望着水面。晚了,太晚了,已经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想做什么了
啊,江南的风也很利啊,看,刮得眼泪都出来了,呵呵。
得知和大爷他们去了贾大府中的时候,整个都要疯了!什么任务什么探子什么事成之后远走高飞,通通都不记得了。恨死了自己,恨自己没能早下决心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拼命地喊着,希望能有相信说的。因此那个侍卫拿刀威胁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们拼命赶过去,很快现场就一片混乱。
和大爷不顾危险的去追贾大了,来不及思考就跟着追过去,而且竟然把一起跟来的侍卫甩了后面。
“和大爷!”看到他受伤,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攥住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那边只有和大爷一个,但是贾大身边却有十个杀手。
接下来的事,连思考都没来得及。
直到那的刀落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挡了和大爷身前。
“采莲!”
听到了他的喊声,透着难以置信和,担心?
值了。
值了
好累,完全使不出力气来,只能任自己倒地上。
知道和大爷就后面,因此拼命扭过头去,想要看着他有没有再受伤。
和大爷。想要再喊一次他的名字,可是,发不出声音来。嘴里只是哗哗的涌出些热的烫手的黏稠液体,有些腥咸,似乎和记忆里娘亲身上流出的感觉一样。
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和大爷这么完美的,自己甚至连呆他旁边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知道,其实和大爷对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发自真心的;
明明知道
明明知道,可是这又怎样呢?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像扑火的飞蛾,无可挽回。
可是不后悔,一点儿也不。
就算是飞蛾,它们扑火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了。拼命地睁大眼睛,想要最后的时刻再多看他一眼,一眼,就一眼。
好冷,为什么忽然就这么冷了呢?
和大爷,,能不能再对笑一下?
和大爷,以后,闲得发慌的时候,会不会回想起,曾经有个口中的“好姑娘”拼命地想要记得?
当周围的一切都离而去的时候,忽然记起来,小的时候,娘曾经说过。都是有来世的。
呐,和大爷,若有来世,一定会做个真正的好姑娘。那么,可不可以再一次的对笑?
一次,只一次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好吧,地瓜团子有罪,它有罪··
它,又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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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善保受伤;加上这边的官员处置还没弄利索;林言索性又呆了一个月,一直等到南方开始转热了才磨磨蹭蹭的往回赶。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痛?”林言看着坐船边的善保,认真问道。
“也太过小心了,”善保笑笑;伸伸胳膊蹬蹬腿儿表示自己真的已经没什么大碍;“这都已经休养了一个月了;胖都胖了不少,能有什么事?”
林言仔细打量他,见他不似说谎;放下心来,还是不断地叮嘱;“那也不能大意了,等”
“等老了有好受的。”没等他说完,善保就已经截下话来,带几分无奈道,“四爷这话都已经说了百八十遍,闭着眼也能背熟了。”
林言一滞,叹口气,“啊,真是。”
两不说话,静静看着两岸不紧不慢向后闪去的风景。桃红柳绿,山清水秀,游如织,实是休闲的好去处,比起京城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林言仔细算过,他们肯定能赶中秋节七八天以前回去,所以也就不那么着急。
而且,这次回去,恐怕几年之内就很难有机会再来江南了吧。
其实从心底来讲,即便善保受伤,两对江南还是十分留恋的。先不说江南风光秀丽甲天下,回去,就意味着责任,以及无穷无尽的勾心斗角。
但是这也是他们的义务,,不能总是逃避的。
“钮祜禄大,”把心态调节的差不多了,林言笑眯眯的握着善保的手道,“可准备好再斗一会了?”
“随时。”善保同样笑眯眯的回答,语气虽淡,里面却满满的含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一会去,林言就发下了关于善保的嘉奖圣旨:
大意是,因着钮祜禄善保前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功劳不小,这次算上江南一役居首功,授户部侍郎兼正蓝旗满洲副都统。又因与叛贼恶斗中救驾有功,特赐免死金牌。
此旨意一下,顿时掀起了第二波的惊涛巨浪!
有不少不死心,站出来反对,说这些嘉奖对于一个尚不太满二十岁的来讲实是有些太过了,特别是免死金牌,一直以来都是无巨功不赏的。
齐文忠【杜撰】小幅度的扭头看看一旁的那拉大,点点头,上前一步就开始大讲特讲起来,话里话外都是请皇上三思啊什么的。
林言没说话,向着弘曕一个眼神儿。
果亲王心领神会,慢慢悠悠的从队列里晃出来,双手一抄,眼皮子都懒得抬一样,话里带刺,“齐大,的意思是,皇上的命不算什么的,是么?”
齐大一听,吓的扑通一声跪下,大呼冤枉,“皇上明鉴!臣实是没这个意思啊!”
林言也懒得看这出苦肉计,漫不经心的摸着自己的扳指,“哦,那么,救驾,朕的一条命还换不了一块牌子么?还是说,想要天下都说朕是赏罚不分的,嗯?”心道,还三思,朕特么的都已经五思六思了!
那齐大又急又吓,满头大汗,偏偏还不敢伸手去擦。心中发苦,牌子?!那可不是普通的牌子啊!真要是别的,您就算是给一车咱们也没话说啊,那可是第二条命啊!世上谁不稀罕?就这么给了个没什么靠山的小子,实是憋屈。
弘昼轻轻挪下脚步,立佟大身边,小声道:“呐,齐大,不是据说们要联名上书的么,其他呢?”
觉察出不对的齐大闻言一震,如梦方醒,扭头四顾,上朝前还信誓旦旦说要支持自己的那些个同僚竟然都缩后面!心中暗恨,自己是被当枪使了么?!当下就觉得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清醒过来。
“臣,一时糊涂,望皇上恕罪。”齐大不着痕迹的死死瞪几眼自己那几个临时叛变的盟友,开始请罪。
被看的几个都装作不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愧疚的。他们可是刚得到了消息,皇上是铁了心了,死道友不死贫道!齐大家大业大,根基深厚,咱们几个小兵小将的,可不敢跟着闹。看看,皇后娘娘的娘家表弟也是躲的远远儿的了,这事儿,可是他先发起的,怪不得咱们呐
“罢了,齐爱卿,”林言赞许的看自己俩弟弟一眼,笑的越发的和气,“也是一时糊涂了,看样子是这阵子太累了!哎呀,朕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这么着,齐爱卿就现家休养一阵子吧。哈哈。”
“谢主隆恩!”现苦逼的齐大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休养一阵子?!这特么就是委婉的夺权削职了啊,皇上让休养敢不照办么?!又是这一出,也怪自己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他们的忽悠,皇上以前就用这一招对付过别啊!那难兄弟到现还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休养呢!哦,对了,前儿的那些个老臣,不知道到了云南没有
于是,等着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的时候,这位年轻的钮祜禄大已经是名正言顺的从二品大员,稳稳地立朝堂之上了!
不平衡?!好啊,家的功劳名正言顺!一桩桩一件件那都是亮堂儿的摆着呢!而且俩亲王一个皇上那可是摆明了的死顶到底,其他的一些个老奸巨猾的也都是要么同意要么中立,敢闹腾么?!还不服气?得,去齐大府上走一遭儿估计就平衡了
“四爷,这?”看着金光灿灿的免死牌,善保惊得合不拢嘴,腾的一下子就坐起来了。
“哎哎哎,老实儿的。”林言把按下,轻描淡写道,“怎么,没见过金子么,一块牌子也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闻言善保哭笑不得,又认真道,“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