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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么样?我们手上还有柳寒秋啊!那个柳永秋会武功留着只怕后患无穷。」
「不,他现在受了很重的内伤,对我们根本构不成威胁,而且依我看对柳三贵来说柳永秋比柳寒秋更具杀伤力!在还没弄清柳永秋的利用价值前,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既然大哥这么说,就先留他一命吧。」萧长江不甘心的说着,「那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带他上路?」
「是!」李渚望向窗外的夜色笑了……
距上次一别,已有2年了吧?李渚思索着。他一直自认为锐利的观察力,在第一次见面时竟也错将永秋当成了女孩儿。至今那任性刁蛮的女孩儿生气的小脸仍可清晰地浮现于眼前,只是眼前人已是那意气风发的清秀少年了。
翌日,永秋醒来就发现自己被一条薄毯子包裹着坐在马上。然而骑马的不可能是自己,那是谁?他只轻微地动了动身子,耳边就传来男人的声音。
「醒了?没事吧?」李渚问道。天!他这才发现自己竟在这男人的怀里。他宁愿坠马而死,也不要这样!
「你放我下来!我不要和你共骑一匹马!」永秋大叫着,引来前面抬矫的人和萧长江的目光。李渚于是放慢了速度,让马儿慢慢行走。
「就凭你还想下去?你走得动吗?」
「你看不起我?我走给你看!」永秋冲动的个性一来,可是说干就干的。于是他用足了里想要使出轻功,随即从胸口又传来了那撕裂般的疼痛。
「呜……好痛……好痛……」永秋又忘了自己的伤,因为这次是用足了力,所以疼痛更是剧烈,疼得让他的泪都渗出了眼角。
「也不想想自己受了多重的伤,行事还如此卤莽!你学练功时,师父没告诉你受的内伤越重就越不能用力吗?」李渚有些无奈,这永秋怕是比萧长江还要做事不顾后果。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二话不说就塞进了永秋的口中。
「不想那么疼的话,你就别吐,给我老实咽下去!」
本来是想把药丸吐掉的永秋闻言,只好马上把药丸咽了下去。感到永秋的身体颤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李渚开口道:「好些了吧?你要能走我何必把你扛上?你以后自己注意些,不然你的伤不但好不了,还会越来越重的!」
「你少在那里假惺惺了!呜……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我会变成今天这样吗?!」
「你的意思都是我的错咯?」
「就是!就是!呜……都是你!!!」永秋把自己整个的包围在毯子里,他才不想听这男人的狡辩呢!
「哦?那天晚上要不是你使出了那种致命的着数,我就不会下手那么重了。」李渚口气悠闲。不想听他讲话的永秋还是听到了他的话。
「那你杀了我呀!你杀啊!你救我做什么?我恨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断!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死在这里也不要你帮我!」永秋歇斯底里的叫喊着,还好他们早已掉队多时,四周除了一片荒原和萧瑟的秋风,什么也没有。
「好,你不求我!」李渚的口气带着笑意。他拉紧了马的缰绳,双脚在马肚上重重一蹬,马儿就快速的奔跑起来了。永秋这才感到上下震动的很厉害,胸口有泛起了居痛,他只能扯紧了胸口的衣服。
「真是……卑……鄙的小……人。」
「多谢夸奖,怎么样舒服吗?」
「呜……我恨你……我……恨你……」
「这很正常啊,不是吗?」
「呜……啊……」
「你只要说一句求饶的话,我马上让马儿停下来,如何?」
「你去死吧!」
「不说?」李渚又让马跑得更快了些,震动又加剧了。
「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我就要……杀了你!呜哇……」忽然永秋吐出了一口浓浓的黑血。于是李渚让马儿停了下来。
「怎么样舒服多了吧?」
「你?……」永秋果然感到呼吸变得顺畅多了,胸口已不再那么压抑了。难道他刚才是在帮自己?……正在思索着的永秋忽然感到有一支大手正伸入了他的衣襟内,而且似乎还在往下移。
「你要做什么?!」永秋的身子整个的礓了起来,难道这男人有断袖癖?天,柳残月和杨晓风的事情就不说了,他虽不排斥,但也不想玩这个啊!此时的李渚也在暗笑,这傻瓜不会把他的治疗想歪了吧?他真是越来越想欺负他了,于是他的手在永秋身上乱摸了一阵,竟不见永秋有反应,只是一直礓着身体任他抚摸,这更让他觉得好笑。李渚不想再逗他了,在他的腹上点了几个穴,他就整个人软了下来,乖乖地睡在了他的怀里。
他重新让马跑了起来,很快又追上了载着寒秋的轿子。一行人只有四个矫夫萧长江和李渚其它的手下已先回了盘龙山。不知走了多久,永秋终于醒了。他的精神好多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但他不敢乱动,胸口的疼痛他不想再挨一次。这还是得感谢一个人……突然,他想起了那只在自己身体里乱抚的大手已经不在了,他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是,不争气的肚子叫了起来。
「喂!……喂……喂喂!我叫你呢,没听见吗?」
「啊?叫谁?我吗?」李渚明知故问。
「不叫你还能叫谁呢?!」
「好歹,我也是有名有姓的呀,你在那喂喂喂的,我怎么知道你叫谁?」
「你从来没说过你的名字呀!你不说我怎么会懂!」
「你不问,我说什么?」
「好了嘛!你说呀!」
「李渚。」
「啊,李渚呀!」
「叫我?」
「哦!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有啊,当让有。」说着李渚从干粮袋里捞了个窝头递到他面前。
原来还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食物的永秋一见到这窝头新都凉了。他颤抖着手接过这黄色的东西,「这是什么?」
「窝头啊!」
「就是玉米粉加黄小米作成的那种?」
「是啊。」
「呜……这是人吃的吗?」
「什么话!我们大家都在吃,你大少爷吃不惯可以不吃。」
「没有别的了?」
「有!」李渚有从干粮袋里捞了个白乎乎的东西,永秋一见到心更凉了。
「馒头?!」天!永秋一手抓着窝头,一手抓着馒头,两边都看看,又摇摇头,再叹叹气。李渚看着他傻气的动作,只觉得可爱无比。
「你这在家里做大少爷的哪懂得民间疾苦,这黄窝头加白馒头就叫做金银配,那可是有钱人的象征,你有得吃还不满足?」
什么狗屁金银配?有钱人家才没这种寒酸的东西,拿来喂狗的食物都比这强!永秋心底暗骂,却还是无奈的一口一口的啃起手中的「黄金」、「白银」。
「我要吃京城烤鸭、香烤乳猪、糖醋酸甜鱼、麻辣炸鸡……」永秋坐在马上,靠在李渚的怀里扳着手指头认真的数着。
「你别数了,这里只有窝头和馒头!」李渚一语点破他的美梦。
「我知道!我知道!你让我想想不行吗?」
「好,想、想、想」李渚无奈地摇了摇头。
「啊!还有‘桂花柳酥’,你吃过吗?」
「没有。」
「那可好吃了!连京城都没有卖的,是南疆特产哦!入口香甜酥软,真正让人唇齿留香啊……」想着想着永秋已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而此时李渚坏心的让马儿听了下来。毫无预警地,永秋整个身子向前倾倒,他想使出劲稳住自己,可是想起自己的内伤又犹豫了。然而情势使他不能再犹豫了,眼看他整个人就要倒下马去,他只好闭紧双眼不想再想任何事了。无论如何,这伤是免不了要受的了。然而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扶起了他倾倒的身子,将他拦进了一个宽厚的胸膛。
「你终于学乖了?」
「你……?!」永秋明白了,原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