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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想到时间飞逝,转眼已到结业归乡之日,有些感慨罢了。”昙澈起身,十八岁已经与昙君一般的身高让昙君郁闷不已,这小子一年中身高猛窜,而自己却没什么动静,这叫他怎不郁闷,自打情定那日,澈儿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个大姑娘,被他逗得羞了,顶多弄个大红脸,越来越稳重了,相比自己,好像越活越回去了,也越来越离不开澈儿,可是最让他郁闷的是,二人单独相处之时,最多也就是亲吻,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再看琼华有事没事总是给他看一些龙阳春宫图,害他总是精血上升,隔三差五的泡冷水澡。
刚开始怕澈儿害怕,不敢深入压倒,再后来,可以说是压不倒了,不管怎样诓骗诱惑,澈儿越来越云淡风轻,将谪仙气息发挥到极点,好像自己是在侵犯神祗,照修然的话说,就是亵渎神灵,你叫他怎不郁闷,再看这生长趋势,再过两年,估计自己就是被压的那个了!
“啪!”昙君的脑袋被弹了一记,“君!最近你的神游次数可是越来越多了啊。”昙澈带着调侃,瞧瞧,风水轮流转了。
昙君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便和昙澈紧密贴身,另一只手环住昙澈腰身,不说纷纭的便向昙澈的薄唇吻了上去,带着肆虐,霸道的吸吮着口中每处甜蜜,昙澈也不甘示弱的回应,直至二人都感觉到不得不收势之时,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呼……静了好一会儿,昙澈回身抱琴,“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明天该启程了。”
昙君从后面环住他,头埋在他的颈间,“澈儿,不要怕,不管面临什么,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坚持在一起,不离不弃!”
“……好,不离不弃。”君,从情定那日起,我便做好了决定,除非你爱上他人,不然这辈子谁都不能让我们分开。
昙君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他知道,回去后,再也不会有在书院时的随心所欲,他和澈儿两人面对的将是波涛汹涌,他什么都不怕,只怕澈儿会被暗流伤到,想到这里,他就心悸,“澈儿,与我归隐山林可好,不去管劳什子的家族,你我二人避开世俗,白头偕老!”他感觉到拥抱的人浑身一振。
“胡闹!你是家族的希望,未来的族主,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那样只会让我觉得害了你。”归隐山林,白头偕老,多么美好的憧憬,可惜不适合我和你,“你的心意我明白,放心吧,我是个男人,不是弱女子,我不仅会保护自己,还要在你身边支持你,守护你!”
“澈儿,我昙君在此立誓,生生世世,只爱你一人,若违背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昙君目光炯炯的看着昙澈,他的澈儿,他的爱人,生生世世绝不后悔。
☆、八、昙景山庄
锦绣繁华的庄园,仆从婢女们井井有条的忙碌着,相比往日,山庄里外都透着一股欢跃的气氛,原因无他,再过两日便是他们绝色无双的少主子归庄之时。
三年不见,男仆女婢们具是想念,除了那让人呆滞的邪美容颜,更让他们惦念的是素有混世魔王之称的顽皮性格,总是能让死气沉沉的庄院围绕上活跃的气氛。
相比仆人们的欢跃,主厅堂内的气氛却截然相反。
高座上昙浩林放下手中的拜帖,剑眉微蹙,看着座下两旁的族人道,“罗门门主拜帖,三日后来访,欲与我昙氏缔结姻亲之好,不知各位有何见解。”言罢,座下的人开始沸腾。
“这罗门向来不屑参与江湖之事,此番作为必定有些蹊跷!”
“罗门亦正亦邪,一直是江湖上的隐秘势力,怎会突然与咱们系上。”
“说的也是,昙氏与罗门向来没有什么交汇之处。”
“突然拜帖,还欲求缔结姻亲之好,必定有隐情,此事须慎重考虑。”
“但是总不能拒之门外,该迎接的还得迎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管他劳什子的有什么阴谋内幕!咱堂堂昙氏名门还怕他小小罗门不成。”
“说来咱这一辈皆已成家立室,那罗门求亲的对象必定是小一辈,可咱小一辈的只有君儿和澈儿年龄尚可。其他小辈不是尚在襁褓便是刚刚能说会跑啊。”
“正好过两日便是君儿和澈儿的归庄之时”
“莫非早就是有目的的?!”
“……”
昙浩林听着下面兄弟们的言语,剑眉越来越蹙紧,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起身道:“今日之事便到这里,待三日后向老七说的那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都回各自院落去吧。”
望着远处的连峦山峰,昙浩林眼中抹着浓浓的忧愁,这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不知未来面临的是福是祸。
华丽的马车内,四位浊世佳公子把酒畅谈。
“还有十里路程,修然真不考虑与我们同回江南么?”昙澈轻声询问。
楚琼华放下酒杯,大大咧咧的搂过裴修然戏谑道,“我说你就先别回家了,陪我回江南拜见下公婆,我再陪你转程回洛阳拜见未来的岳丈岳母可好。”
“啊呸!”裴修然推开楚琼华,“怎不说你先陪我回洛阳!”
“好啊!”楚琼华懒懒地斜靠车壁上,手里把玩着裴修然的一缕墨发,“我早就等你这句话。”
目光炯炯的看着他道。
车中另外三人一振,具是震惊的看着楚琼华,昙君无奈叹道,“唉唉,瞧你,都把修然吓傻了。”
昙澈也是无奈一笑,云淡风轻而过。
楚琼华起身靠近裴修然,轻轻呵气,看着仍然呆愣的裴修然,笑道:“莫怕,我是想着洛阳出了名的花魁醉心。一直想一睹芳容而已。”
“呼……”裴修然吐出一口气,拍拍受惊的胸脯,“还好还好,吓得我以为你受那二人影响也染上了分桃断袖之好。”
楚琼华俊容一抽,顿时无奈的又靠回车壁,这呆子,何时能开窍。
昙君看到楚琼华的衰样,顿时心里乐开了,对着裴修然调侃道,“修然你要小心了,咱们的琼华公子可是男女通吃的。”
听了这话,裴修然又是一振。有意无意中,与楚琼华错开了点距离。
看着这一幕,昙君是哈哈大笑,楚琼华是恨瞪着始作俑者,余光漂到云淡风轻的昙澈,转而又换上轻佻笑道,“唉,江南好,美人更好,那澜水宫的水仙仙子,想必是思了三年君心了啊。我说天外一君正配那天仙美人儿啊。”话毕,噤声。打蛇打七寸。
昙澈一僵,只一瞬平静的俊美容颜抹上淡淡一笑望向车窗外。昙君看着这一笑,浑身一颤。完了完了,他家澈儿生气了。
☆、九、归庄
昙君一路上看着昙澈的表情,大气不敢喘一下,澈儿的醋劲儿很大,这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保持沉默,过后再安抚解释。
十里路程很快到了,裴修然起身道别下车,楚琼华也随着下去,本以为是戏言,没想到楚琼华来真的。二人向南,二人向北,望着楚裴渐渐远去的身影,昙澈有些了悟,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是这个道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琼华有心,修然有意,愿他二人早日修成正果。
“愿他二人早日修成正果。”昙君喃喃道。
昙澈一顿,呵呵,这就是默契,昙君正好说出了他心中所想。
“笑什么,澈儿不生气了?”昙君凑近轻笑出声的昙澈,眨着一双凤目炯炯的看着他。
“我在笑,再过几个时辰就到澜水宫了,你不去叙叙旧人么。”
“……澈儿”昙君揽过他,“我这一生,身心皆属于你,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昙澈偎紧他,“我知,只是以后的路还长。”
车帘被秋风轻轻掀起一角,车内是一对相依偎的俊美男子,画面格外宁静温馨。
守门的小厮看着由远及近的马车,心里一阵乱跳。当看着车上下来的两位绝尘人物,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少……少……少主回来啦!少主和澈少爷归庄啦!”小厮兴奋的向庄内通报着,庄里庄外顿时喧哗一片。无论是新老奴仆女婢,皆是前仆后继的来看他们绝色风华的少主与谪仙般的澈少爷。
“看看看,那是我们的少主,真美,嘶……”
“瞧瞧你口水都流出来了。当心被拖出去棒打!”
“还说我,你看你鼻血都流出来了!”
“看少主旁边的公子,与少主走在一起真是般配!”
“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