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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东西,是一个海外进来的什么座钟,新奇得很,你来看看。”
二爷跟着老爷进了内室,果然看见了那件座钟,是个尖顶的鎏金镶宝座钟,上面绘着一个异域女子和小孩,画面别致可爱——只是,这种座钟虽珍贵,可是他也见了不少了,并不值得什么……况且老爷他……
“老爷。”二爷轻唤道。
“怎么了?”
“老爷,方才我看到你的案下似乎有一个蓝色的布包……”话还没说完,就见眼前的人明显有些急了——
“什么布包,你看错了……”老爷把他往里面推,穿过了红色的玛瑙珠帘……就是那张碧纱莲花大床了……
二爷坐在床上,老爷勾住他的脖子,磨蹭了下,“这两日没见,想得紧……”
其意不用多说就很明显了。
平日懒懒散散的,今日竟然这么主动……看来还真的有古怪,不过这种时候了,还想着其他的事,那就是对不起自个儿了……遂二爷把人一揽,掌握了主动权,嘴角一弯,原本温和的脸此时倒显得有些邪气了,“既然老爷今日这般主动,那我也做不得柳下惠了。”说话间已经去解他腰间的玉带了。
老爷心想:自己今儿个牺牲大了——明知道分别之后再见……这件事上自己都要遭些罪,可是为了不被发现那些东西,他也就只好用这一招了……反正这一招是百试不爽啊……就是……辛苦了点……
唇舌纠缠,水乳交融,自不在话下。
话说木丹端着银耳汤和点心过来,结果还没进门,在外面就听到里面的动静——跟了老爷这么些日子,如果再不知道里面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那他就是蠢蛋了……明明是白日啊,二爷刚回来,竟然就白日宣淫了……这府里的主子,在这事上可从来没有顾忌过……想到上次,明明是他服侍老爷沐浴,他就是出去解个手的功夫,回来的时候也碰到了这种情况,不过,那次是三爷……老爷也真是辛苦啊,一个人要应付好几个……
听床可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那大床摇晃的“嘎吱嘎吱”声真是惹人遐思啊……还有那老爷的shen吟声,低低的,带着压抑,黏黏的只觉得暧昧,而二爷低声细语的声音听不清,可是想到二爷平日在外正经温和的样子,此时却和老爷在床上……里面的情景想也不能多想,木丹看着碗里的银耳汤,想想自己才该喝些降火的东西啊……
还是去外面院门口守着吧,省的有人进来打扰到两位主子的好事……
两个时辰以后,碧纱帐被掀开,穿着白色寝衣的男人从床上下来,一根玉簪束发,因为之前的情事额发和鬓发都有些湿,神情有些懒懒的,只是眼神还是清明的,他回头看了看卧在榻上睡熟的男人,目光柔和,帮他掩好被子,才起身来到了那人作画的桌案前,弯腰把那个蓝色布包拿起来放在案上,解开,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书顿了下,拿起了最上面的一本书,打开,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个裸着上半身只着绣裙的盘发仕女,再翻了几页,不是袒胸露ru就是光腿露tun的女子……这分明就是……
拿着书手不由用力,书页发出细微的裂声,手上青筋暴露,转头看向那隔断了床的芙蓉大屏风,目光阴鸷——
好啊,很好……
某人浑然不知,睡得正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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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京城 (2062字)
这一路上除了第一晚遇到了事,后来也算是安稳,就这样顺顺利利进了京。
“京城就是京城啊,好热闹啊……”余容趴在马车窗口往外看,一边赞叹连连。
“方才还在路上因为晕车半死不活的,怎么现在倒精神起来了?”笙哥儿靠在软垫上,语气懒洋洋的。
“那路上很无聊啊,现在终于到了,不用坐马车了,还可以出去玩,多好啊……”余容很是向往。
“谁说你可以出去玩了?”笙哥儿的一句话让余容一个激灵——
“哥儿,你不会这么对余容的吧……”
“让你跟着来是为了让你出去玩的吗?”葭儿踢了一下余容,“当初你死乞白赖要跟着来,说是要全心全意伺候哥儿,现在来了就把说过的话丢到脑后了?”
“我又不是只想玩……只是……只是伺候哥儿之余出去……出去转转……”余容辩解道。
“哥儿。”这时,重楼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客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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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儿,这几日只能先住这儿了。”苍术道,“我们会尽快找到合适的宅子。”
“嗯。”笙哥儿点头,看着其他人把行李搬进房间。
“哥儿,这个云来客栈也是京里的大客栈了,环境不算差,也不会埋汰了哥儿。”重楼把笙哥儿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坐了这大半日的马车了,哥儿也累了,不妨先休息一会儿,若是饿了就同苇儿他们说,我和苍术先出去转转。”
“好。”笙哥儿又道,“找宅子的事也不用那么急,你们同样在赶路,还是骑马,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重楼微微一笑,“知道了。”
“哥儿,等我们回来,给你带些京城的小吃回来。”苍术对笙哥儿说。
“嗯。”
重楼和苍术走了以后,苇儿和葭儿伺候笙哥儿简单洗漱了一下,余容那边已经把床铺好了,被褥枕头都是吩咐小二换新的,都是挑好的,虽比不上府里的,可是出门在外也已经可以了——
“哥儿,歇息一会儿吧。”余容道。
“一时也睡不着。”笙哥儿走到窗前,窗户是打开的,房间在三楼,这客栈的结构是方方正正的,中间一个天井,天井里种着一丛又一丛的芭蕉——这如今已经差不多入冬了,芭蕉依旧绿油油的,很是让人心怡——笙哥儿想起那时在庄子里,也有这样一个天井,不过那个天井更大,而天井里种得最多的也是芭蕉……忍不住就怀念庄子里的生活了,还有大家都在一起的日子……
这时笙哥儿看到对面的房间窗也被推开了,一人站在那里,黑发披散在肩上,着一件白衣,虽然不是近距离看,也看得出其人如画的眉目,脱俗的风姿——
那人也看到了笙哥儿,两人目光对上,笙哥儿遂对他点了点头,那人也点头示意,然后笙哥儿就看到那人旁边一只手臂伸出来,把人拉了进去,然后窗户就关上了……
“哥儿,看什么呢?”葭儿凑过来看,却只看到对面紧闭的窗户。
“先前是说,这三楼的房间都是最好的房间?”笙哥儿问。
“是啊。要不然咱们怎么会在这儿住下呢?”葭儿看了看笙哥儿,“哥儿,难不成是对哪里不满吗?”
“这倒没有。”笙哥儿转身,“这样说来三楼住着的也是非富即贵了。”
“自然如此。”
笙哥儿对苇儿和葭儿说,“你们两个丫头都回房去歇息吧,这里让余容伺候就是。”
“是。”
苇儿和葭儿也是累了,她们是第一次出门,又是女孩子,这样一日日赶路,辛苦是难免的。
两个丫头走了以后,笙哥儿却还是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他让余容给自己磨墨,余容以为他兴致起了想要作画,后来才发现笙哥儿是在提笔写字,至于写些什么,他也不晓得。笙哥儿写了一张纸,又让余容把自己的包裹拿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把那张纸,其实是信纸放进去,又封了口,才交给余容——
“哥儿,这是……”
“你出去一趟,去找一位杜若杜大人的府邸,把这封信交给杜大人。”笙哥儿说。
“杜大人?”余容疑惑道,“哥儿怎么认识一位杜大人?”
“这个你不用管了,只管把信交给他就是。”
“可是哥儿,这京城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让我上哪里去啊?”
“在珞城的时候,你不也到处去玩到处去逛,原来不认识的人都结识了,原来不熟悉的地方都混熟了,这京城只是地儿大了点,又不是什么迷宫,我都告诉你了名姓,你只要问问人,应该就能找到的。”笙哥儿话锋一转,“怎么,吃喝玩乐你就兴致勃勃,让你做一件小事你就推搪起来了?”
“余容不敢。”
余容走了以后,房间里就只剩下笙哥儿一人了——他躺在床上,想着都已经到了京城了,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