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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看到他的神情,气的脸唬了下来。
傅洛容亲过你没?!抱过你没?!肯定没有!!生个屁情啊!!
宋言真想把心里想的吼出来……
碍于打又打不过林然末,只得小声嘀咕了句:“认识了八年也也没见你们生什么情出来……”
“宋言——!!”好死不死的被林然末听得一清二楚,几乎是用尖叫声吼出宋言的名字的。
一回生二回熟,宋言基本是下意识的拔腿就跑。
“你有本事别跑!!”林然末在他身后叉腰喊道。
谁理你啊!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哼哼!
傅洛容就亲过我!就抱过我!
宋言突然觉得,好像有一丝清朗,慢慢渗透进了心里头那抹阴霾。
让林然末在人来人往大街上追着宋言跑,那也是他宁死不从的。
在王府也就算了,在外面,还是形象比较重要。
即使他现在恨不得撕了宋言!
林然末站着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袍子,撇了眼站前面气喘吁吁的宋言,没好气的说道:“现在先不跟你计较,这笔账以后慢慢跟你算。”
宋言不顺气的拍拍胸口:“切……谁……呼……谁理你。”
林然末翻翻眼,自顾自的往一边走去:“快跟过来,去晚了医馆都要关门了。”
“知道了,你去医馆干嘛。”
“拿药材,每月初十那医馆都会有新药材来,我去取点拿回府好用。”
刚说完,宋言跟着林然末拐了几个弯就站住了脚。
一个不大的门面,站在门口就能闻到阵阵独特的草药香,向上看去,漆金牌匾赫然刻着‘医德天下’四个字,霸气凛然。
跟着林然末走了进去,一排排分好类的草药整齐俨然的摆放在小盒子里。
“师父,你在不在铺子里啊。”林然末冲里面喊了句。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林然末又出声了:“师父你在不在啊,我来拿药材了。”
这次没有多久,帘幔便被挑了起来,一位六旬老人便拄着杖走出来,一身白袍,头发眉须都花白了,俨有着仙风道骨的意味。
林然末看到老人走出来,连忙上前搀扶。
“然末,你来啦。”声音苍老到沙哑。
“恩,师父你最近身体可好?”
“呵呵,老骨头一把了,好也那样不好也那样了。”
林然末笑笑,没说什么。
“师父刚从青冥山上采下不少新药材正想给你看呢。”
“哦,是嘛,呵呵,那我来的可巧。”
“来来来,这边来,师父把它们放这边了。”
说着便拉林然末往一边走,林然末倒也意外顺从的跟着,眼角瞟到宋言百无聊赖站在门口,开口道:“宋言,这旁边有个茶馆雅间,你坐那去等吧,我还要好一会呢。”
老人这才注意到了宋言:“这位是……”
宋言咧嘴一笑:“在下宋言,也是王爷府的,这次是来陪林然末拿药材的。”
“哦哦,宋言呐,好名字啊……”
“老先生说笑了。”
老人呵呵一笑,没再说什么,拍拍林然末的手,催促之意明显。
林然末只好对宋言说道:“你去那边等吧。”
“恩,行。”
转身便出了店铺,反正自己对药材什么的一窍不通,呆在里面反而碍手碍脚了。
那茶馆雅间倒是好找的紧,一出巷子便看到了,小二肩上挂着白布巾吆喝着路人招揽生意。
看到宋言走上前去,立马点头哈腰:“哟,客官,进来喝杯茶歇歇脚呗!”
宋言笑笑,抬脚走了进去。
小二立马迎了上来:“客官,您要雅间还是坐大堂呢?”
宋言想了想:“给我个雅间吧,我等人应该要蛮久的。”:
“好咧。”小二赶忙屈身把宋言领上二楼,走到了尽头的一间雅间,“客官,这间清静。”
“恩,好,就这间。”宋言倒是倾心这份幽静,偶尔有大路上传来的车马声,显得格外舒适。
小二又抹桌子又泡茶的,好一会才收拾好出了雅间。
桌上的茶青袅袅的腾着热气,清香熏人,宋言不爱喝茶品茶,他只是偶尔心血来潮享受一下倒也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雅间布局不是很大,倒是开阔的很,靠着南面的墙全安着雕花窗,此时正全部向外敞开着,楼下小贩的叫卖声甚至能清晰的传来。
宋言正捧着小瓷杯,享受的半玻а劬醋糯巴狻�
貌似像是隔壁的雅间,传来一阵谈笑声,声音粗噶不雅,让宋言皱了皱眉。
“哈哈哈……你们说说好不好笑,那小兔崽子跟个白痴一样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宋言撇撇嘴,继续啜了口青茶,无意去关心他们在说什么。
“吴县令啊吴县令……严某真是没看出来大人竟还是个好戏子啊……哈哈!”
吴县令?宋言挤着眉头仔细想了会,啊!对了!是上次和傅洛容一起去参加宴席的那个吴县令!他怎么在这?
宋言一下子就对他们对话有了兴趣。
“这是自然的,六王爷亲自找的我,要是下官不表现好一点,今天哪能坐在这和你们品这上等龙井啊!”
听到‘六王爷’那三个字的时候,宋言一下就愣了愣,有关傅洛容的?!
为了听清他们的话,宋言直接坐到了窗子底下。
“诶,你们说,六王爷干嘛这么费心费力要吴县令演这么一出戏啊?”
那个吴县令‘哼’了声:“依我看啊,无非就是看上那小兔崽子家里的财产了。”
“啧啧,六王爷的家底可是一点都不比那人家里差的……”
“王老板,你听过一句老话嘛,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这个银子嘛……自然是越多越好的,有谁会嫌自己家里银票少啊,是不是!”
“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吴县令说的有理啊!”
“哈哈,现在吴县令可是六王爷眼中的一大重臣了啊!要是没有吴县令,王爷的计划哪能这么顺利,是吧!”
吴县令被拍马屁拍的不亦乐乎,张狂的笑了一阵,满是蔑视的开口道:“怪就怪那小兔崽子够没脑子的,被我们几个人唬的一愣一愣的,一开始还以为他没那么容易答应,本来大家还想再演下去,结果没说几句他竟然主动把自己献到了老虎口中……亏他还是宋家的长公子呢,我呸!宋凌山这老头要是知道,估计得气死!”
“就是就是。”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到宋言耳朵里,大脑一下子像被雷击中一样,瞬间空白。
……他们……
……在说什么……
什么宋家长公子……什么宋凌山……
喂,你们……
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我听不懂……
为什么……
好疼……
突如其来席卷而来的疼痛让宋言拧紧了眉,不由自主的,揪住了心口的衣料。
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说是演戏……为什么说是在耍我……
你们是不是弄错什么了!
……唔……
心搅的厉害,宋言难受的蹲了下去,脑袋快炸开了。
隔壁带着几分蔑视,几分奸诈的笑声还在不停的传来,撞进他脑海里,疼的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宋言蹲在窗下,狠狠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
我不相信你们。
妈的,都是骗子!
几乎是下一瞬,宋言猛的站起身,拉开门就疯了般的冲出去。
傅洛容傅洛容……
傅洛容……
傅洛容……
傅洛容……
你在哪?
林然末几乎刚走到茶馆门口,还没来得及问门口的小二宋言在哪,就看到宋言失了神般的冲下楼,完全没有注意到站在一边的林然末就跑了出去。
脸色差到……林然末竟不敢上前喊住他。
回过神看到他往王府方向走去,连忙抬脚追了上去。
……
“王爷。”门口的侍卫看到傅洛容从里面走出来,齐身作揖喊道。
傅洛容颔首,撩袍走下门口的石阶,侧头对一旁的人下令道:“准备轿子,本王要进宫一趟。”
“是。”说完便屈身退下去准备了。
傅洛容站在门口等着,不知道为何,莫名的心紧了紧。
竟有种感觉,叫做不安。
直到听到身后传来仓促的脚步声,转过身去就看到了正在向他跑来的宋言。
看到人兒,心里有块地方软了软。
但当他看清宋言刷白的脸色的时候,那阵不安感完全爆发了出来。
宋言看到他,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凌乱,差点就被慌的绊倒在地,傅洛容眼疾手快的一个跨步上前扶稳他,眉一皱:“怎么了?”
宋言垂着头,半边脸的阴影被打上了一抹沉重黯然,傅洛容唯一能看清的,就是他发颤的双唇,抖的厉害,让他心疼。
“傅洛容……”宋言的声音轻的飘渺到不真切。
“恩。”
抓着男人衣袖的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