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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醉涵哼了一声:“谁要和你睡一张床了?想得倒美,本少爷是你能高攀的吗?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哪来的傲气。。。
李展颜真的是被折服了。
但是,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和这个出了名的调皮大少爷单独相处,他怎么能放过这机会?
李展颜没有搭理陈醉涵的话,反而勾下腰,用扇柄挑起了他的下巴,道:“为了证明你这个陈家少爷很讨人喜欢,要不,我收你为男宠?”
陈醉涵不惊反笑:“好啊,不过,你得送聘礼道陈家,也不要你送多,就送点黄晶白银冬虫夏草什么的意思意思吧,还有哦,别忘了请皇宫的专用媒婆来陈家说媒,嗯。。。”陈醉涵想了一会儿,此时,李展颜的脸色已经没有方才那么好看了。
只听陈醉涵接着道:“你还得和我大哥说说,其实呢,我大哥这个人啊,挺好的,就是凶了点,只要你不惹怒他,他是不会将你碎尸万段的。。。”
李展颜听得满头大汗,连忙拿开抵在陈醉涵下巴的扇柄,退开一步,道:“那个,展颜觉得此时不宜操之过急,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讪讪的,擦了擦冷汗。
陈家二少,自己还真是惹不起。
于是,陈醉涵在看大的床上好好的睡了一夜。而李展颜则。。。
“李公子,你怎么了?”陈醉涵满脸惊奇。
李展颜扭着咯咯作响的脖子艰难道:“不碍事,只是昨个。。。哎哟!”又是一阵咯咯作响。
陈醉涵赶紧到:“要不要我来帮你?”
李展颜瞬间退后一大步,慌忙道:“别!!!不是,我的意思是,不用劳烦陈公子了。。。”
陈醉涵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一副不解的样子。
茶摊。
“观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醉涵哥哥?”悠儿道。
观理手执酒杯,轻啜一口,道:“不急,近日之内定能见到。”
这天,陈醉涵与李展颜二人正在客栈吃饭。
不料安静的客栈内突然唏嘘声一片,闻声望去,只见那人眉目妖冶,煞是俊美艳丽。
陈醉涵“霍——”的一声站起,连同桌子椅子都动了。
“理理!”陈醉涵又是蹦又是跳的跑过去。顿时,悠儿,观理,陈醉涵,三人抱作一团,好似相隔多年没见的好友。
李展颜闻声抬头,只见被换做“理理”的人,俊美妖冶,却气质雅致。
若不是腰间佩剑,自己恐怕就要以为他不会武功只是一介书生罢了。
观理很快的发现了李展颜的存在,轻轻推开抱着自己的陈醉涵,看向李展颜,李展颜顿时手足无措,毕竟是俊美异常的公子,李展颜被这样看着,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还是观理先反应过来,优雅的施了施礼:“在下观理,町州人士。”
李展颜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回礼,道:“在下李展颜,大岐山第十四代弟子。”
观理回望了一眼和悠儿谈的正欢的陈醉涵,转头对李展颜道:“路上的标记,可是李公子所留?”
李展颜颔首:“正是。”
观理道:“陈公子一路上承蒙李公子照顾了,观某感激不尽。”
“哪里哪里。”李展颜脑海里回想着陈醉涵调皮捣蛋的样子,觉得这话自己受之无愧。
转而又觉观理这话颇为暧昧,何为“观某感激不尽”?
这话的意思,仿佛是在暗示他。。。
陈醉涵到底和这人是什么关系?!
李展颜郁闷的想着。
客房内。
陈醉涵给悠儿喂着桂花糕。
“好吃吧?”陈醉涵一副“我说的没错吧”的样子。
悠儿的脑袋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李展颜咋舌的看着这一幕。
心里纳闷道:“这场面怎么看上去像是孩童在相互推荐好吃的食物?”
但是。。。
李展颜托着腮满眼笑意地看着陈醉涵:还是那么可爱啊。。。呵呵。。。
观理当然看出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在想什么,于是乎,折扇一开,打了个响。
李展颜回了神,收了收目光,对着观理道:“那个,方才你我讲到哪儿了?”
观理道:“秦真该如何安置之事。”
这是陈醉涵一直到现在都未提及之事,李展颜知道,他不是忘记了,而是故意避而不提。
“观公子你知道柳紫凡和秦真在哪里?”
观理凝眸:“不出我所料,他们应该在。。。”
观理道:“不出我所料的话,柳公子与秦公子应该躲在沉州的‘千山庄’内。。。”
李展颜有些不解:“为何观公子敢如此肯定?”
观理嫣然一笑,道:“点衡堡的毒蛊乃天下绝技,而大岐山的弟子寻蛊之技更是堪称一绝,并且还有独门绝技‘追蛊之术’所以依观某看来,寻得秦公子之事必是势在必得,然,方才李公子并未提及寻得秦公子一事,我猜,必是为寻得此人。若非秦公子躲入了‘千山庄’利用‘千山庄’的‘碧如’掩盖住自己的毒蛊之气,恐怕早就被李公子找到了吧。”
李展颜凝视着观理,心中暗道:果然聪明绝顶。
却又听观理道:“既然如此,李公子准备作何打算?”
李展颜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可能是观理的思维速度太快,李展颜有点反应不过来。
观理看着他,意思是;不是你是谁呢?
李展颜思忖了片刻,叹了一口气,道:“当然是想将秦真带回大岐山了。。。”
观理折扇一开,若有所指的笑了笑,道:“看来李公子你是有所顾忌的了。。。”
“何出此言?”
“呵呵,若是李公子开始便只是想要将秦公子带回大岐山,倒也不会出现柳公子带秦公子一起逃跑之事,想必以前,李公子必是有将秦公子杀死之意吧?”观理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李展颜道:“是。。。”
“那是何故让如今的李公子改变主意有所顾忌了呢?”
李展颜看了观理一眼,半天不吱声。
缓缓的撇头看了看一旁的陈醉涵一眼,苦笑了一下,道:“若是有人知道我对他的紫凡的情人下了毒手,让他的紫凡伤心了,还不哭天抢地的闹死我。。。”
观理挑眉一笑,道:“李公子果然是通情达理之人,不过,这情意通得对方知不知晓,倒还有待揣摩啊!”
李展颜一愣,片刻便恍然大悟道:“多谢观公子提点,展颜感激不尽!”抱拳,答谢。
观理见状,怔了片刻,便又笑了,暗道:他是不是会错意了?也罢也罢,随他去吧。
接着,观理便与李展颜继续谈论计划。
却不知,陈醉涵拿着桂花糕的手已在空中停滞好久。。。
子时。
李展颜开始有点困倦了:“也就是说,观公子想集结你我柳紫凡的力量一齐发挥这‘摄心剑法’的拆招之术?”
观理颔首。
“为何?”李展颜不解。
观理道:“点衡堡不只有点衡,更有她的一些属下,若是你我二人联手攻击点衡,那谁来保护陈公子他们?”
李展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此话有理。”
“那么。。。”李展颜看着观理俊美的面容。
观理道:“这还要我说吗?”
李展颜又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醉涵,叹了口气。
他又要眼睁睁的看着柳紫凡回来了,陈醉涵,他看是没机会了。。。
次日,一早,陈醉涵拿了些银子,备了驾马车,将悠儿送上了回町州的路。。。
送走了悠儿,也算了了一桩心事,此行不会那么顺利,陈醉涵暗自想着。
马车上。
陈醉涵兴奋的扒在马车的床前朝外四处张望。
“理理,理理,看!那里有好多人围在一起哦,是不是在看表演啊?我也好想看哦!”
“诶理理,理理!你看那里好多古董卖啊!好想去看看哦,不知道能不能挑到珍贵的。。。”
“理理。。。我们去看看那边的丝绸铺好不好?我想换身衣服。。。”
按理说,观理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又与成长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不会被他的这种说话模式所激得不耐烦,可是。。。
“陈公子,此行我们是身兼任务而来。”
言外之意是:不要把精力放在别处。
陈醉涵闻言,一脸“我很有理”的样子,道:“可是,我们可以边游玩边完成任务啊?”
“还是一心一意的好。”观理闭目养神道。
“可是这又不是紫凡,我为什么要对它一心一意?”陈醉涵托腮。
观理冷汗,暗想:此人到底是哪来的?为何他的话和我的话风马牛不相及?”
幽幽的看了陈醉涵一眼,观理战败。
倒是李展颜,从方才上马车之时,就有话要同观理讲。
观理侧身,便看见李展颜的目光,心下立马了然,于是道:“何事?”
“其实我一直很疑惑,我们这是在点衡眼皮子底下找人,为何还敢坐马车,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大张旗鼓?”
观理道:“为何要‘大张旗鼓’?不知李公子有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之说?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