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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醉涵充耳不闻。
“好了,现在你可以将你那游戏告诉我了吧?”那女人道。
陈醉涵勉强站稳了身子,嘴角一勾,有点勉强:“你输你放了他们,我听你的,我输,我是你的,你放了他们。”
那女人一愣,随即挑眉:“文字游戏?游戏已经开始了吗?”
陈醉涵不置可否。
“也就是说,不论怎样,你都听我的?”
“是。”陈醉涵回答的铿锵有力。
“你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那女人挑起陈醉涵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陈醉涵道:”怎么可能不知道,路儿的药师你给的?”
那女人没回答他的话,把玩着他的发丝。
“你想让我活下来?”陈醉涵挑眉:“为什么?”
“你不怕我将你做成毒蛊?”那女人眉眼间尽是妖娆。
陈醉涵道:“三年前,江湖上便有一个传言,有人在江湖上大肆售买年龄尚少的少年,然后就有人在点衡堡内发现大批死尸,全是未满十八的少年,此事天下皆知,我怎么会不知。若我怕你,如今又怎会提出此种游戏规则?”
那女人一怔,转而又笑道:“好,就按你说的来。若是你输了,你要好好当我的血引哦?”
“好。”
第20章 第 20 章
“既然,你的筹码这么大,那游戏规则就你来定吧。”那女人道。
陈醉涵也不含糊,道:“这样吧,既然你是武林中人,就比舞剑。”
那蓝衣女人大笑两声,转而冷下脸来:“舞剑?你不知道我最擅长的兵器就是剑了吗?”
陈醉涵挑眉一笑:“当然。”
女人有点惊讶:“哦?那为何会出此游戏规则?”
陈醉涵道:“比来便是,何须多言?”
女人静静看了陈醉涵一眼,道:“还真不想把你当血引了。”
陈醉涵笑眯眯道:“废话少说,快命人拿剑来。”
院内清净,花香四溢。
陈醉涵拿着剑,发丝随风而动,对面的女子也是一脸自信,抱胸而立,傲气的样子叫人不敢逼视。
“怎么比?”女人发话。
陈醉涵勾了勾嘴角:“是你说游戏规则由我定的,不能反悔。”
女人道:“定然。”
陈醉涵道:“若是比赛的话,必定要有一名裁判,这裁判,我说要让那地上的观公子来担当。”
女人眉目一敛,觉得似乎是中了陷阱,但是好转念一想,好在对方的筹码压得大,不论输赢自己都可将眼前的人留下,做血引。
她侧首看了一眼地上的观理,只觉得此人眉目美极,还带有几分妖娆之色,于是便勾了勾嘴角,心领神会:“他是你情人?”
陈醉涵笑而不语。
女人不知道眼前这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她可以肯定,此人绝不简单。
“废话少说,快将他弄醒。”
陈醉涵有点等不及。
观理一张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便看见一张笑眯眯的脸冲着自己,他吓了一跳,在一看,他更是惊奇了!陈醉涵?!
他怎么会在这里?
陈醉涵笑着退开。
这时,他发觉自己被绳子捆绑着,他与管理一挣,一点都没断,再一看,心下便了然。用金蚕丝而做的麻绳,必用光甲宝刀斩断,否则便丝毫不能损坏于他。
观理想努力理清思绪,担他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和悠儿在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然后便洗漱而睡,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环顾四周,只看见有几个人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再一看,悠儿被困抱着躺在自己的旁边。
又看了看不远处的陈醉涵,还发觉他的对面处站着一个蓝衣女子,观理选择了不动,他此时明白,陈醉涵可能处于不利地位,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陈醉涵道:“让你来决定我们谁胜谁负,怎么样,高兴吧?”
观理平静的吐了口气:“游戏规则。”
陈醉涵娓娓道来。
“就这样?”
“是啊,很简单吧?嘿嘿!这是我出的哦,佩服我吧!”陈醉涵得意的把玩着剑。
观理道:“五体投地。”
比赛正式开始,
之只见那女子拔剑而起,瞬时刮起一道风,内力外漏,当场的人不觉随之一惊!
剑舞长空,气拔山河。
舞罢,收剑凝神,一切恢复到方才舞剑钱的模样。
轮到陈醉涵了。
陈醉涵面不改色,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拿了剑,就开始乱舞。
剑法虽然功力不足,但还是有点看头,毕竟那人是专挑有树的地方舞剑,所以树叶纷飞,情境唯美。
当陈醉涵和漫天枫叶翩翩起舞时,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从未看到多这样的剑法,轻盈美丽。
在场的人大都是练武出身,学的都是以功力为重的剑法,但是就因为太过于注重功力,从而忽略了舞剑的独到之处,剑韵。
很少有人能将剑舞蹈这种境界,抛开功力不谈,就单方面将剑韵舞的如此出神入化,也是一桩难事。
于是乎,陈醉涵停下来时,当场鸦雀无声。
包括那名蓝衣女人,也是满脸惊讶。
观理突然觉得有戏了。
此时,所有的人都看着观理。
听他裁判。
只见观理面不改色道:“若是比剑,当然是这位姑娘赢了。”观理此时好像知道此人是谁了,如此的内力,除了她,还能有谁。。。
“可是,”他定了定神,接着说:“今日,我们比的是舞剑,看的是剑韵,如此看来,观某觉得,胜出者是陈公子。”
在场的没没有人有异议,但是,观理明显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杀气。
怎么?还想以暴服人?
观理冷冷道:“堂堂武林大门派,竟然也会愿赌不服输,观某今日算是见识了。”
蓝衣女子旁的几个剑士欲拔剑而出,但立刻被挡下了。
“我们愿赌服输。”蓝衣女子道。
观理扬着嘴角看着陈醉涵,但是。。。
陈醉涵看了观理一眼,半响才道:“快马加鞭,有多远走多远。”
那蓝衣女子挥了挥衣袖,陈醉涵便跟了上去。
愿赌服赢。。。
其实他还是输了。
应为对方没有筹码,自己却将筹码全都压上了,所以输了。。。
陈醉涵正跟着蓝衣女人朝院外走去时,听见背后观理的大叫:“柳公子?!”声音里尽是惊奇。
陈醉涵猛地回头,看见柳紫凡正气喘吁吁的站在离自己不远处。
陈醉涵笑了。
柳紫凡的表情却很难看。
“解释。”
“紫凡啊,你知道吗,你最爱对我说的就是这两个字。”
陈醉涵晓得有点苍白。
蓝衣女子闻声也跟着转头。
只见不远处的人,眉目俊美之极,人间罕见。
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看着身边的陈醉涵。
柳紫凡默然,死死盯住陈醉涵的眼睛,满腔怒火。
陈醉涵见状,道:“愿赌服输,我只是将此事发扬光大罢了,愿赌服赢。”
“可我看见的是你跟着这个魔头而去,留下的是受伤的同伴。”
柳紫凡还是死死盯住陈醉涵。
陈醉涵闻言,呵呵笑了两声:“既然你都看见了,还需要解释吗?”
“我不信。”柳紫凡拔剑而起,直指陈醉涵。
陈醉涵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但是转而黯淡下去。
“你可以信。”
“我要你亲口说。”
柳紫凡咬牙切齿。
陈醉涵又笑了。
“有什么好笑?!”柳紫凡觉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极限了。
观理不是局中人他似乎还看得清什么,于是对柳紫凡道:“柳公子,陈公子他。。。”
“不必多言!”柳紫凡打断他的话,“看来还是我错了。。。”
陈醉涵觉得风有点大。
柳紫凡死死地眼神让他有点冷。
正在僵持之时,空中突然闪过几道黑影,寒光一闪,柳紫凡便接下了不速之客的攻击。顿时,整个后院陷入了乱战之中。。。
怎么回事?!
陈醉涵借机闪到一边,跑到观理旁边:“快将悠儿带走!”
观理面露难色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呢?”
“快走!”陈醉涵道。
观理看见了陈醉涵眼里的光,似乎明白了什么,道:“你自己小心!”
看着陈醉涵拔剑投入战斗中的身影,观理下决心般抱起悠儿,脚尖轻轻点地,抄夜色而行。
“是大少爷命你们来的?!”陈醉涵拿剑挡开攻击,虽然那剑击实在是有所退让,但是陈醉涵还是挡得很吃力。
“是将军命我们来的!”这将军指的还是陈醉涵的大哥。
那人说着顺势将陈醉涵推到战斗的人群之外。
陈醉涵不服,再次投入战斗中。
柳紫凡剑陈醉涵进来了,焦急难耐,朝他大喊道:“出去!你在这里凑什么热闹?!”
陈醉涵微微勾了勾嘴角,拿起剑就朝自己对面的人攻了过去!
“紫凡你还不明白吗?不该呆在这里的人是你才对!”
“你快走!”柳紫凡听不懂陈醉涵的话。
此时,突然有一人朝陈醉涵的方向攻击过来,刀光剑影,陈醉涵侧身一闪,没躲过,眼看见就要朝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