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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路不妥,耐心安抚毕方,“你也不想我内疚,是不是?”
“好吧。”毕方道:“再待三天,我们就离开。”
顾芩凨一听毕方的话,便是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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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谷每夜都会点满花灯,照映的整座山谷都美不胜收,毕方说这是浪费,秦谷主却是笑着说人间难得一美景,纵然焚书也无妨。
对于他的爱好,毕方不敢苟同,吃完晚饭,他就拉着顾芩凨回到琼海仙蓬,谢君诺早就回来坐在棋局面前思考,毕方站在棋盘前看了片刻,便是面露惊喜之色。
“这局棋,是高手啊。”毕方下结论道。
顾芩凨和谢君诺看他一眼,都不说话。
毕方轻咳一声,比起这些玩意,当然是他们二人更在行。
“这局棋根本是死局。”顾芩凨道:“白子必死无疑。”
“不可能。”谢君诺看着棋局,沉稳的说道:“尧清从不输棋,这局棋肯定能解开。”
“可是步步为困,无法下手。”
“他不在,这局棋就只能是死棋。”谢君诺怅惘的说道,“这天下就没有他解不开的棋局。”
顾芩凨看谢君诺满面的思念之情,问道:“君诺,你想尧清了吗?”
谢君诺抬头看顾芩凨,郑重的点头。
“那我们就一起找到他,让他亲自解开这一局。”顾芩凨边笑着边说,谢君诺唇边展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顾芩凨玩着棋子,漫不经心道:“以前在雾踪的时候,尧清倒是从来没下过棋,原来还是个高手。”
“恩,我和他对弈,从来没赢过,当年在京城,我可是从来没输过。”谢君诺轻笑道:“尧清聪明到你不能想象,可就是太聪明了,反而走不出自己的局。”
“君诺,你猜尧清他现在会去哪里?”顾芩凨道。
“巫教。”谢君诺道:“巫教是慕容棠常年练功的地方,还有当年君亭山留下的线索,都留在巫教内,雾踪已灭,天极峰他已经去了,想知道的秘密只留下巫教还没解开,如果我是他,一定会回到巫教,去查明当年的事,这也是他舍不得慕容棠的原因。”
顾芩凨的心情其实很复杂,他现在肩负着两重身份,尧清的仇人和债主,凭心而论,尧清从无杀他之心,甚至几次三番救他,但是作为雾踪的弟子,他不能坐视不理。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等雾踪的事情查明,我们就去巫教找尧清,你也不用这么想他了。”顾芩凨笑道。
毕方坐到他们身边,笑意盈盈的看着谢君诺道:“谢世子,问你个问题?”
“毕庄主请说。”谢君诺笑道。
“你会媚术吗?”毕方道。
谢君诺唇边的笑意僵住,顾芩凨觉得这问题挺尴尬的,推推毕方,毕方却是毫不避讳,再度问道:“采阴补阳,应该不会只有尧清受益,他给了你这么深厚的内力,简直是把自己当成靶子,他的媚术那么厉害,你不会?”
“也许会吧,但我从没用过。”谢君诺道。
“是吗?”毕方不相信,似是很好奇,再度问道:“那房术呢?”
顾芩凨听的面红耳赤,觉得毕方太咄咄逼人了。
“练功时难免会有,这并不奇怪。”
“谢世子,我相信尧清是真心爱着你,而且把你看的比他自己更重要。”毕方眼睛直直的看着谢君诺道:“要不然你早就死了。”
“他用情蛊为我续命。”谢君诺道:“我知道,他爱我胜过一切。”
毕方点点头,笑道:“你知道,当然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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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情深
“毕方,人家脸皮薄,你还真敢问出口。”顾芩凨打断他们的话。
毕方轻笑着,好像有深意,“这采阴补阳,都是鼎炉习媚术,尧清倒是大方,什么都为你做了。”
谢君诺轻笑一声,不再接毕方的话。
毕方拿起一颗棋子,朝顾芩凨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可惜,要做到真不容易。”
顾芩凨眉头一挑,抢下毕方手里的棋子,道:“你自己找地方玩去,别打扰我和谢公子说话。”
毕方失望的瘪瘪嘴,“芩凨,别这么对我。”
顾芩凨死死的看着毕方,毕方了然,转身竟真的走开了。
谢君诺看毕方走的干脆,笑道:“毕庄主不会生气了吧。”
“别管他,他会找乐子的。”顾芩凨朝谢君诺笑道:“刚才毕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总是疑神疑鬼的。”
“其实毕庄主说的,也没错。”谢君诺似是疑惑的说道:“尧清从前从来没用过媚术,他最不喜欢强迫别人,如今他竟然可以用媚术迷惑别人,看来斩天诀和媚术是有关系的,而我确实不曾习过,也许斩天诀还有很多我不了解的地方。”
“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无论谢公子会不会这个武功,我都相信你不会用它去害人,是吗?”顾芩凨说的真切,谢君诺看着顾芩凨,半响后,他道:“今夜露重,不知道秦谷主能不能观到月相。”
“这就要看天意了。”顾芩凨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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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方鬼鬼祟祟的翻过横栏跑到药房里,打开门就是一股药草味,毕方把油灯一点,便笑的像个贼,“不拿的你心痛,就算我白来一场,哼!”
说完毕方就跃上房梁,起初打量着哪个格子里有珍奇药材,见到没听过药名,毕方连忙倒挂金钩越过去,打开柜子嗅嗅药材,嫌弃道:“这么臭,放了多少年,这个秦素秋,好贪心。”
接着他连翻几个身打开盒子,惊讶道:“宝贝。”然后他瞄瞄四周没人,便拿了几个塞到衣服里。
如此往返来回,他把这药房里的药材都给翻了个边,最后横卧在房梁上哼小曲,哼着哼着,暗处一把菜刀飞扑而来,毕方躲过去看着屋下气的牙痒的秦素秋,大笑道:“哎呀,居然是秦谷主,这么晚了还不睡觉!”
秦素秋气的手指都在发抖,“你……你……你都拿了我的哪些宝贝,都给我吐出来!”
毕方摸摸头发,毫无愧疚的说道:“再吐出来你不嫌脏?那你拿个盆子过来,我吐给你呀。”
“岂有此理。”秦素秋低喝一声便跃上房梁和毕方打了起来,毕方耍着秦素秋,笑道:“秦谷主你大人有大量,何必为了这点东西生气,气坏了身体那可是毕方的罪过。”
“知道你玩心大,但这些药材绝非你玩的东西,赶紧的还回去。”
“不嘛。”毕方坚决不干,秦素秋又追不上毕方,气哼哼道:“别让我抓到你,要不然有你好看。”
“秦谷主~今天月相这么好,不看可就糟蹋了。”
“臭小子,早被你糟蹋了,幸亏你老子死的早,要不然非被你气死不可。”
“秦谷主,你错了。”
“恩?”
“他本来就是被我气死的!好了,不和你老捉迷藏了,我走了~”毕方轻笑着窜出窗户,等秦素秋追出去的时候,毕方已经跑的影子都没了。
“这个臭小子,明天看我怎么收拾你!”秦素秋甩袖走人。
毕方回到房里的时候,顾芩凨已经送走了谢君诺,独自一人琢磨着棋局,毕方坐到他身边,道:“一局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看我。”
说完他就把顾芩凨的脸掰过来看自己,顾芩凨闻着毕方身上的药草味,道:“秦谷主又让你喝药了?”
“不是。”毕方轻咳道:“我拿了他几味药材。”
“你要那些药材做什么?你不是最怕喝药吗。”
“药材可以愈合伤口,我看你脚上有伤。”毕方道。
顾芩凨这才想起来自己在三江被蛟龙弄伤了脚,“无碍,今天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那也不能不管它。”毕方蹲下身,替顾芩凨脱下靴子,顾芩凨按住毕方的肩膀,朝他摇头。
毕方仍旧不停的将他的裤脚掀起来,伤口结疤了,但是看起来像是被撕掉了一块皮,并不大,细长的边缘隐约有牙印。
毕方取出药材咬碎后敷到了顾芩凨的伤口上,顾芩凨痛的倒吸一口气,毕方瞬间抓牢顾芩凨的手,道:“很快就没事了。”
顾芩凨点点头,额头上却已经开始冒汗。
毕方站起来一把抱起顾芩凨,顾芩凨勾住毕方的后颈,道:“我可以走。”
“才几步路,累不死人。”毕方轻笑道。
回到床上毕方就手脚并缠贴到了顾芩凨身上。
顾芩凨摸摸毕方的脸颊,笑道:“天色不早,还是早些休息。”
毕方倾身将顾芩凨吻住,烛火摇曳,毕方一寸寸亲吻顾芩凨,暗香里,巧渡几分情愫,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