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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他冷冷反问。
这还用说吗?他都两天没醒了,如今能再睁开眼来,还能跟我说话,当然是好得不得了啦!
我开心笑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挺舒服的。”
晏清的脸瞬时起了浅红。
啊呀,这气色也好转了啊!我更加高兴,又在他胸口揉捏了两下。
不料他竟突然发力,跳起就将我死死按入水中。
“竟然趁我昏迷……”他咬牙切齿道,“盛昭,我看你今儿个就甭想活了!”
我吃了几口水,便觉晏清压住我后背的手倏地松了开来。
我从潭里探出头,只见晏清脸色又转苍白,站立不稳重新往水底滑了下去。
我赶紧伸手兜住他。
晏清倒我怀里,一头长发全部湿透,就连浓密的睫毛尖儿上也沾住了水珠,在阳光里头扑腾扑腾地闪着好看的颜色。
我看得口干舌燥,连忙清咳一声,一本正经道:“大夫说要多用水给你洗胸口,我这还不是想让你好得快一些?”
晏清在我怀里努力想起身,却因身体虚弱,没几下就失去了力气。
我见状有些生气,按住他道:“这样你还要躲我?”
晏清无力冷笑一声。
我更生气,大声道:“我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恨不得天天和你睡一处。可你做什么偏偏将我想得如此好色?”
我话音未落,晏清猛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那活儿。
我那最后一个“色”字被他捏得瞬间变了调。
“那你倒跟我说说,”他道,“你这玩意儿老蹭着我,是哪门哪家的清规戒律?”
我这才发觉我那活儿不知何时早就硬得跟什么似的。
我顿时词穷,只好朝他讪讪笑了笑,道:“难道你没听说过密宗的‘双修’么?”
晏清闻言大怒,捏住我那活儿的手立马收紧。
只可惜他的手没什么力气,这一收紧,没驱退我的欲‘火,反倒是促我浑身打了个长长的颤。
我情不自禁勾手,将晏清重重压倒在潭边的岩石上。
31
晏清承受不住冲击,张嘴便吐了一口血。
这一口血立马把我给吐醒了。
我有些懊恼自己方才精虫上脑,便呆呆看着他。
他浑身赤裸被我压住,只翻着白眼瞪我,冷笑道:“我的确听说‘双修’不错,没准咱俩修完我就能两腿一伸直接去见如来佛祖了!”
晏清就算翻白眼责怪我也特别好看,弄得我心里直痒痒。
我琢磨着我那精虫上脑不能都算是我的错儿。
“明明是你不穿衣服的模样忒勾人,你还赖我!”我埋怨道,“我那活儿要不对着你□□反应我不就是有病了么?”
他一楞,喘着气道:“照你的意思,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我只觉得他嘴里呼出的气扑在我的脸上,宛如夏风拂草,愈发地挠我心痒。
我对自己一遍又一遍暗道:要上晏清将来有的是机会,何必趁这个当口?万一贪图一时之快真把晏清搞死了,我这两天不是白背他了么?
可说到后来,后面的言辞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前头四个字无比清晰,在我脑子里晃来晃去。
我相当烦躁,只好推开他,从水里站起身来,遮掩道:“你先待这儿别动。我去……我去……行个方便!”
他沉敛看着我起身,突然犹豫着开口问道:“我不穿衣服的模样,真的那么……那么……”
我道:“你就算穿了衣服,别人也少有不动心的。”
他脸色不知为何一变。
我也不敢再多看他,一手扶了自己那活儿,急匆匆往岸边的树下跑去。
晏清在我身后道:“何必跑这么远?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我被他看穿,只好停步,回头朝他讪道:“我怕在你身边忍不住,最后真的上了你。”
他仰头看我一眼,脸色却变得愈发差。不过他没有再说什么,只倒在岩石上,静静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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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着晏清来到京城。
我怕他被人给认出来,便扯了布把他的头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
他病得人事不知,那一对好看的眸子竟也不曾睁开过。
我脑子里模模糊糊记得京城的样子,加上那大夫给的地址也不难找,很快便让我寻着了。
宅子坐落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和京城大道上熙熙攘攘的景象完全不同。
我在门口喊了两声,里头也没人应。
正值夏日黄昏,天上倏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晏清都这样了,哪能再淋雨呀?我心里焦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推了门进去。
宅子小而精致,廊回阁转,我绕了几圈,不仅没瞧见个人影儿,反倒是把自个儿给绕晕了。
绕到后来,好不容易让我瞧见一间屋子。
我赶紧抱着晏清冲了进去,将他放在一张矮榻上。
他身上沾了不少雨水,我伸手替他掸了掸。
找不着大夫,晏清也不醒,我甚感惆怅。
我正想着,只听到屏风后头有细碎的声响。
我走近听了听。
“扑哧扑哧??”竟是人粗重而急切的喘息声。
我好奇地绕过屏风探头张望。
这一张望可瞎了我的双眼。
屏风后头,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
衣物之上,两个男人赤身裸‘体搂滚一处,正在行那??咳咳??巫山云‘雨之事。
我顿时呆住了。
这两人颠鸾倒凤,一会儿你上,一会儿我上,呻吟叫骂不绝与耳。
我只见白花花的大腿和白花花的屁股,伸来扭去,眼花缭乱。
啧啧,这干柴‘烈火的劲儿,可比我和晏清那一回放‘荡多了!
我仔细端详默默记下,心里头琢磨着等晏清身子好了,咱们也要好好学学他俩。
就这功夫,其中一个男人抬头,瞥见了我。
屏风后晦暗不明,我看不清他的容貌神态,只瞧见他猛地推开了身上之人,随意裹住下半身就朝我走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拽住我的手,将我远远拉到屋子另一旁的窗下。
外面的余光透过窗子,我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一身的肌肉块儿,看上去比我还强壮。
我寻思着我若与他打架可不一定打得过他。若他追究起来,我该如何脱身才好呢?
不料他却压低了声音开口道:“盛昭,我知你当年中意晏清。”
说完这句他盯着我看,似乎是在观察我的反应。
没错,我是中意晏清啊。所以我坦坦荡荡地反看着他。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又突然朝屏风后努了努嘴,威胁道:“如若你不把我与你的那点事儿说给他听,那你中意过晏清这档子事,还有你以前为晏清做的那些出格的破事儿,我就当从来也没发生过。”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不敢贸然和他动手,便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方才说的‘我与你的那点事儿’,究竟是哪门子的事儿?”
他微微一怔。
“我脑子不太灵光,好多事都不记得了。”我连忙认真地补道。
他沉默片刻,突然低低笑道:“好你个盛昭!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无赖德行。”
说完这句,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道:“是了,咱们之间的那点事儿,你当作不记得我也当作不记得,最好!”
话音未落,我只听屏风后另一人走出,冷笑道:“有什么破事鬼鬼祟祟的不能让人晓得?莫不是有了新欢还舍不得旧爱?”
我一听这声音不由大吃一惊,脱口叫道:“陶大夫?”
敢情那大夫让我找的人,就是陶大夫呀?
陶大夫也瞧见了我,那表情比我还惊愕。
我身旁那男人问道:“你俩怎会认识?”
陶大夫草草裹着衣裳,桃花眼珠连转几圈,对那人嗔道:“我这几年游历九州,认识的人可多着呢,你嫉妒不成?”
说完他又转头,朝我笑道:“盛公子孝字当头,孤身万里前往边疆荒芜之地为爹爹守灵,陶子滨佩服至极。”
我闻言一怔。
陶大夫只字不提往事,还编排了一通,这是要和我撇清关系么?
可晏清的命现在全靠陶大夫了啊。就算我与陶大夫有过节,如今我怎么着也得和他套套近乎呀!
我连忙道:“陶大夫你别这样。我知我以前冲撞了你,可我好歹也让你爽过不是?”
陶大夫脸色再次大变,打断我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见他执意要和我撇清关系,更加焦急,便道:“陶大夫,你怎能这样?你当时还常招呼我去你家一起玩乐,你还夸我那活儿长,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