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而像是陷入了某种梦境一般,化神而出、完全变为了七情六欲的仆从。
李熙驾临时,被训诫的男子正跪趴于宽大的床榻上,小腹与肿胀的分身垂垂涨起,双腿大张,不断哀叫:“啊!别……啊!”双乳被银质的夹子强制压成了两朵荼縻小花儿,被人不断地夹上、拔下。密缝在金箍之下被强制张开,一览无遗,不断有人以毛笔涂抹更多的媚药、撩拨其敏感之处。而后庭紧紧缩着,一道道似重还轻的鞭打,鞭鞭落在肛口,将那穴口打得红肿如婴儿小口,每一鞭都带起不由自主的巨幅抖动:“啊!”
后穴因这种种刺激,反而缩得更加紧张;双臀处迷人的凹陷,在肌肉的控制下时隐时限;每当遭受鞭打,大腿根处便深深显出因过于隐忍而出现的两道筋肉凹痕来。
“啊!啊!啊——!”一声比一声拔尖儿的叫声,在夹子、撩拨乃至鞭打的考验下不断冒出,考验着他的绝对服从。不断的鞭打、挑逗,给时刻憋屈隐忍的身子带来了莫大的刺激。双腿不断抖动着左右偏移,企图以重心的转移换来一刻的轻松,然而这只是徒劳;重重折磨之下,乔云飞甚至渴求更为尖锐的疼痛,甚至是被重重的贯穿,来减少这种时刻如坐针毡的焦躁。
李熙伸出手,慢慢抚摸那挺翘的臀部,而后者也自动自觉地愈加挺起,涨到极限、屡受刑罚的身子渴求解脱:“皇上……我不要……不……啊!”
鞭打并未停止,乔云飞早已满面泪痕,扭动着全身企图躲到庇护者的怀中:“啊!皇上……救救我……”堪堪来迟的天子,爱怜而又愉悦地轻抚男子的痛哭流涕与哀求,舔弄他不敢躲闪的耳廓,悄悄询问道:“若奴想要朕怎么做?”
情欲与泄欲中的男子不断扭动蛇一般的柔韧腰肢,抬高的臀部不断凑拢、于龙袍上勉力摩擦,断断续续的请求于浪叫之中响起:“啊!求、求皇上、啊!宠幸若奴……进来、插进来……”只有熙帝满足,自己才能获救。此刻,只求能够释放,无论如何低贱的请求,乔云飞都一一道出口来。
“你让朕插进哪里?”早已精神奕奕的硕大渐渐摩擦着红肿臀瓣、潮湿的密缝,继续撩拨引逗。
“啊哈……求皇上、啊哈……插进若奴的后穴……啊——!”断断续续的恳求好容易说完,一声尖叫爆发出来,那巨大火热的阴茎,竟然直接而粗暴地插入了尚未释放、满腹液体的后穴!
“呜啊啊……!”原本就被充满的空间更为拥挤,乔云飞只觉腹内欲裂,偏偏熙帝拍打着他的后臀:“收紧了!再漏出来朕就狠狠罚你!”当龙根开始肆意抽插之时,乔云飞乍然噎了口气,几乎就要喘不过气来;随着体内液体不断的激荡、内壁反复受到冲击,无法解脱的苦闷呻吟和抽泣再次响起:“呜嗯嗯……拔出来……啊!让我出来……哈啊!求皇上……不要在里面……饶了我……啊哈……”
随着抽插,到底汤液不断溢出;分身被骤然捏紧、后臀遭到更加沉重的拍打:“收紧!”剧痛之下,后穴穴口急剧收缩,而熙帝也缩减了抽插的尺度,每每不让龙根脱离后穴,以保证汁液不再漏出。
约莫抽了有数百抽,熙帝即将爆发,于是压服着那人在他耳畔轻轻命令:“慢慢尿出来……停!尿……停!”若奴立刻因难得的释放嚎啕大哭,然而又不断被命令着不得不中止而哽咽,几要喘不过气来;原本前庭得到释放的酣畅淋漓消失无踪,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缓缓漏出几滴,随即又紧缩肌肉、青筋直涨地继续隐忍,然后再次略微释放;后穴更因此激发了熙帝的高潮,大量的龙精犹如喷水龙一般击打着内穴,滔滔不绝!
仿佛熬历了一世的时间,饕餮巨宴终于结束;神志迷乱、身不由己而又绝对服从的男子,错乱而失神地抽搐着四肢,后穴噗嗤一声、终于完全失禁,“啊——”蔓延的汤水四处流淌,立时令床铺全然浸湿。
就这样,全然被欲望和强权奴役的男子,底线日渐退却,不知不觉间几近全然屈服。然而此刻,他的屈服已不是终点和目的地,被激发的肆虐欲和蹂躏欲望无法中止,日日夜夜,荒淫的游戏仍在继续。
“啊……啊……”庄严肃穆的正殿之内,正是天子的御书房。然而一把男子低沉而淫诱的嗓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打破了这一肃穆之象。
龙案之下,隐藏在内的男子急遽地抖动着如犬类般趴伏的四肢,只因体内满灌的汤药,早已让他犹如怀胎三月一般,再也承载不起。大大张开的臀部,正正对着龙椅上端坐的天子。若是从外堂望去,只见天子好整以暇、危襟正坐,仿佛正在仔细批阅奏章。然而一只不老实的脚正正踩踏在案下奴宠翘起的臀缝间,不时以脚趾塞入任何可以塞入的孔道中,时而戏谑地抽插,时而借着滑腻的淫水上下摩挲。
即使是如此,若奴本身无法忍耐失禁感的抖动,也加速了脚趾的摩擦,敏感的身体迅速升温、火热,更觉百倍煎熬:“啊哈……皇上……皇上……”
熙帝察觉他的不安和极限即至,蹲下身安抚着将人抱起,轻轻吻了吻鬓角,调笑道:“若奴刚刚喝下去的汤药,怎么不多会儿就要泻出?”
白玉得几乎透明的修长身子在龙袍上难耐地摩擦:“涨……快涨破了……”
“除了涨之外呢?若奴可要诚实才是?”
“我……我……”柔韧的腰身不断摩擦扭动,若奴终于吐出真正所想:“受不住了……求皇上宠宠若奴……”
熙帝却继续紧逼,誓要将男人的最后底线击破为止:“昨儿不刚刚幸过你吗?若奴这身子如此淫荡,总是要不够,如何是好?”
一滴晶莹的泪滴滑落脸庞,与沉浸在情欲之中的隐秘、涨红的脸颊形成了诡异鲜明的对比,而又异样和谐统一:“……前穴,受不住了……痒……求皇上……”到底涨红了难堪的脸孔,第一次用语言诉说哀求,如此不堪的欲望,羞愧之下,男子紧闭了双眼,泪水漱漱滴落,刹那间更令帝王魂牵梦萦。
以唇舌将微咸的泪水一一舔去,熙帝犹如哄逗婴孩一般将脆弱得几乎崩溃的男子搂在怀中左右摇晃、抖动:“云飞乖,云飞乖,忍一忍,等你的训练完结,朕才可以幸你前蕊……”
46 晋升之道
以唇舌将微咸的泪水一一舔去,熙帝犹如哄逗婴孩一般将脆弱得几乎崩溃的男子搂在怀中左右摇晃、抖动:“云飞乖,云飞乖,忍一忍,等你的训练完结,朕才可以幸你前蕊……朕也不想你服用些汤药止孕,若是中途怀上朕的种,倒是要停下训练了。”说是如此,其实让乔云飞百般煎熬、主动求欢,反而是更为主要的缘由;因为无论如何,雌雄双性的身子,挡不住熙帝本人的享受,又可以给始终有一处无法得到宠爱的男子,带来更多的饥渴、顺服。
到底为怀中年轻男子异于往常行止及年龄身份的楚楚可怜倾倒,熙帝带着些许惬意的调笑:“倒也不是没有办法的……”说着就着搂抱的姿势,将桌旁暗格中的一件箱笼取出:“云飞且看看,这样东西好不好?”
历史悠久的后宫中,不乏各式各样的玩物器具。幽黑的箱笼之中,奢华的丝帛之上,静静躺着几样物什,触目惊心,望之可惧。李熙信手将其中一件拿起,递到乔云飞眼前供他端详:异常巨大的鳖甲男形,由细而粗,粗处竟有拳头大小,整个表皮密布了层叠的鳞片,尾端更分叉开来,连接着一个密布针一样凸起的小枝干,专为凌虐妃嫔花唇而设。这根巨大的男形根处,更有两条长长的腰带用于固定在腰间,一望而知是做何所用。
器具渐渐凑近,黝黑而油光的龟头部分,在白皙泛红的脸颊上摩挲。被欺凌的男子略略瑟缩,恐惧和耻辱之下,肉体到底因为某种难以言说的期盼而渐渐呼吸粗重……
熙帝的呼吸也渐渐沉重,亲昵的舔吻着他的唇瓣,甜蜜柔韧的味道令他几乎要一口将之嚼碎了吞咽下去。“若奴若是想要,就得先乖乖听话。现下你只是朕的奴隶,朕想要你做什么,你都要绝对服从。只有你完全听话了,朕才敢放过你。”
怀中人抬起头来,一双悲戚的眼眸,透着求饶、痛苦、害怕以及顺服:“如今若奴已经乖乖听话了,就连……就连排泄也完全听从皇上您的命令。求皇上不要再惩罚、折辱若奴了,我受不住了……”
熙帝怔怔凝视,到底回过神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