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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瞳不耐:“让你玩你就玩,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是。” 庄家表面上恭敬的说,然而嘴角却嘲讽般微微翘起,心道:早就听说过这位主子脑子不太好使,又最得圣宠。如今白白跑来挨宰,岂不是老天让他发财?
开第一局,子瞳输了。再开一局,子瞳又输了。庄家偷偷瞄了瞄子瞳的脸色,发现他神色如常,没有露出半丝不开心的样子。于是,他松了口气,心底的贪念更加强烈,赢起子瞳来也更加不客气。就这样,几轮下来,小莱身上的银子很快输光了。
庄家讨好的笑笑:“小贵人啊,您今儿个运道不太好,要不,您改日再来?”
子瞳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鹅卵石大小的夜明珠,那是他没事拿着玩的。将夜明珠放在案上,他笑着对庄家说:“再赌一次大的,我来坐庄。”
看着光华流转,耀眼璀璨的夜明珠,庄家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一旁输了的公公忙劝子瞳道:“贵人,您的好意奴才心领了,这御赐的明珠您还是。。。。” 还没说完,就被庄家厉声打断:“你个狗崽子乱说什么,小贵人想玩,你还敢拦着,找死不成?!” 说到这儿,他语调一变,转身对
子瞳躬身道:“小贵人想赌多大的?”
子瞳笑了下:“我加赌十五门,如果有任何一门输的话,也算我全输。若是我输了,夜明珠归你;若是我赢了,就要你身上所有财物。哦,衣服也算的呦!”
十五门?小莱诧异的看了眼子瞳。庄家也是一愣,但随即点头答应。心中不免暗笑:只要一副牌就想通杀我十五门?看来这位贵人的脑子是真的有问题了。
但当看着子瞳开始洗牌时,庄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那行云流水的洗牌动作比大赌场的荷官还要流畅精妙。白皙手掌里那些黑色的牌仿佛一下子有了生命般,被子瞳稳稳控制在手,了若指掌。
“啪”的一声,齐整整的将牌垒在案上,子瞳扬了扬手,对已经有些呆愣的庄家笑道:“我要掷骰子了。”
庄家这才反应过来,忙阻止道:“等等,闲家有权倒牌,我,我要第二副第一支,往后一倒。”
子瞳笑眯眯的答应,举起玉手,按他的说法将牌倒好。抬头问:“可以了么?”
“可,可以了。”
只见子瞳将骰子随手一掷,看都没看,就说:“先开你呦!”
庄家一看点数,果然先开自己。他拿过牌,翻开时,手不禁有些微微颤抖,等看清楚自己的牌后,又大大松了口气:“杂五,杂五宝。” 他看着子瞳,鼠眼眯起:“小贵人,杂五宝虽是最小的一对宝,但只要您有一门不是宝,您的夜明珠可就归奴才我了。”
子瞳没什么其他表情,只是淡淡道:“那你帮我开开看吧。”
庄家怀疑的看了眼子瞳,伸手开第一门:“杂七宝。” 接着开第二门,第三门。。依次是:杂八宝,杂九宝,大头六宝,高脚七宝,斧头宝,屏风宝,板凳宝,长衫宝,梅宝,鹅宝,人宝,地宝,天宝,至尊。随着一门一门开起,庄家的脸色越来越白,到最后已经面无人色。
他无力的看向子瞳,明白自己碰到了千术王者。但别说他没有证据,就算有,也万万不敢指出这个祖宗出了千啊!
只见子瞳收回夜明珠,拍了拍身边已经呆掉的公公,指着庄家说:“他的所有财物,包括衣服都是你的了。”
那个公公忙摆手:“衣,衣服就不,不用了。”
“那可不行。”子瞳笑眯眯的看向庄家:“你还不快把衣服脱下来给他。”
那个庄家脸色此时涨的如同猪肝,但愿赌服输,而且也不敢得罪子瞳。于是,他只能在众目睽睽下,一件一件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最后只剩贴身的里衣,样子极其狼狈。其他人早就看他不顺眼,如今看他输光了财物不说,连衣服也输了,都窃笑不已。
回殿的路上,小莱忍不住不时地看向子瞳,心里感叹:他明明就对牌九熟练至极,开始却装出一点也不会的样子,等人放松警惕后,再一举赢回。可真是。。。腹黑呀,腹黑。
而子瞳却无暇顾及小莱,因为他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一碰到牌就觉得莫名的熟悉,为什么自己出起千来那样灵活,毫无破绽。自己以前究竟是什么人呢?他看得出拓宸豪总是有意回避这些问题,心里明白拓宸豪是不想自己记起以前的事情的。
不过,子瞳摇了摇头:反正自己是信他的,他不想自己想起,怕是也有理由的吧。再说现在这样。。。倒也没什么不好。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咳,某个人,还觉得我起的名俗么?
这章更的多,估计错的地儿也多,将就着看,恩,我以后慢慢改~~~
42
42、恢复 。。。
绿窗春睡觉来迟,谁唤起,窗外晓莺啼。
美好的春色却没有给这片大地带来祥和,相反,三分天下的局面不会稳定太久。如今寸齐国势弱,小心翼翼的周旋在拓宸和云海之间。而拓宸国和云海国也都在默默准备着,等待着决战那一刻的到来。
拓宸豪这边刚刚收到消息,云海国已经开始征兵,并且在边关布阵。而主帅正是逆魔天。
逆魔天在边关防守所布的阵法甚是诡异,号称诛邪阵法,此阵周而复始变幻莫测,攻击力强而且极难攻破。有此阵在此,拓宸国不但动不了云海国分毫,还随时面临被攻破城池的危险。
于是,拓宸豪不得不连夜与众将领讨论对策。
已经过了寅时 ,大殿上仍聚集很多将领。灯影随着不时吹进来的微风摇曳。众人对着面前的兵法布阵图,苦苦沉思大半个晚上,却仍旧一筹莫展。因此他们的表情都很严肃,一时殿内寂静得只能听到众人的呼吸声。
这时,门口突然有了丝动静。拓宸豪回头一看,发现子瞳光着脚,正站在殿边的柱子后探头探脑。拓宸豪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走过去,一把将子瞳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脱下外袍给他披上,心疼的捂着他的脚,责问道:“这么晚了不睡觉,不穿鞋子,还四处乱跑”,他转过身,语气变得严厉:“人都到哪去了,怎么伺候人的?!”
一旁的侍卫想立刻去叫人,被子瞳拦住,道:“是我让他们都休息去了。”子瞳懒洋洋的靠着椅子,露出纯洁的笑容,说:“我没事,就是睡不着。想出来看看。”
其实子瞳睡不着是有原因的,他近日一直在做一个梦,梦的情景,醒来后却完全不记得。但他能隐隐感到这是同一个梦,而且它好像在提醒自己什么事情一样。
他在犹豫,一边不想去想,一边又担心自己真的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因此躺在床上辗转了好久,终于忍受不了了,才跑来找拓宸豪。
对于这位陛下的心尖儿,众将领的看法很不相同。有与他并肩作过战的都叹服此人的智谋,然而对于当初子瞳射杀副将一事又不能释怀;有些刚直的将领又很看不起子瞳,一个男人生成那样本就没什么光彩,还将他们陛下迷得团团转。
曾经有大臣委婉的劝谏过拓宸豪,希望他能雨露均沾,就算不喜欢后宫嫔妃,好歹也要为拓宸国留下个子嗣。然而每次提到此事,都被拓宸豪先以国事为重,统一大业后再谈私事不迟当做借口,盖了过去。
所有人都明白陛下疼此人是疼到骨子里了。因此,众将领也就不好多说什么,都低着头,当做没看到子瞳。
子瞳丝毫不在意别人对他的想法,他裹着身上的袍子,只露出脑袋,然后好奇的盯着面前案上的布阵图。他指着图上的一点,抬头问拓宸豪:“这是什么?” 得到解答后,又指向另一处:“那这个呢?” 就这样,他一直指着图发问,而拓宸豪就一直好脾气的为他解说,
看着这个祸主的妖孽,在如此重要的时刻还在碍手碍脚,众将领本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其中一个将领曾是副将的手下,对子瞳生恨已久,如今再也忍受不住,不顾拓宸豪在场,用愤恨的眼光恶狠狠的瞪着子瞳,喝道:“你知道这些有什么用?!还能破了这个阵不成?!”
子瞳被吼得一愣,看出来这个人对自己的厌恶。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