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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个方法,能够让他搬出去。
能从这个什么身份都没有,只能跟那个太子伴读大眼对小眼的客房,搬到送儿的旁边。恩,如果能够搬到送儿的房间里去,就更好了。
能有什么方法呢?
房间里清晰的响起手指敲打桌面的“咚咚”声,似乎是在响应者某个人的内心,也似乎是在预告着某场进攻的开始。
【待续】
☆、第十八章 君伊之心
(前十七章大修,跟看的亲看最下面题外的话,熊告诉你新情节在哪。)
当君泽带着二哥君伊到达太子府时,太子府内已经渐渐又开始忙碌的样子了。
君送笑着迎上了他的二皇兄君伊。君送对于君伊的印象很好,他总是想,如果他不是沾着静娴皇后的光,那么他的这位二哥当真是太子的好人选。
“二哥,好久不见!”
君送和君伊抱了抱,君伊将他抱起掂量了掂量:“四弟长大了,也长胖了!”
“呵呵,二哥可是有多久没见过我?”
边说边和君泽君伊二人往大堂走去。
二皇子君伊,便是皇上口中那个谨言慎行的好孩子,君送要学习的榜样。
君伊年二十二,身高已有八尺,是众皇子中个子最高的。为人大大落落,一派正直之色。人都说“相由心生”,君伊一身高贵坦然的气质任谁看都会夸上一句“正人君子”,天生就带着那么一种让人信任的气场。这样的人便是正道儿郎的典型模样,便是阁楼小院中小姐千金们的梦中良人。
举个例子,若是一个花瓶碎了,在场的只有君伊和君送,相信全天下除了萧家的个别人,都会认为那花瓶是君送打碎的。就算是君伊打碎的!那肯定也是君送推了君伊一把!
走的路上,君伊看着君送,想到方才在马车上与君泽的聊天,对着君送打趣道:“听闻你今天在书院给顾大人的公子给抹了个精光?”
君送瞬间变脸:“胡说!二哥你听谁说的?可千万别相信这些流言蜚语!”
君泽在一旁跟着偷笑。
“胡说?”君伊奇怪道,“不是还说你摸了人家公子后,还补偿给人家个太子亲卫的官。现在人人都道顾家的公子羊入虎口了!”
君送炸毛。
君泽在旁边忍不住的大笑出来。
看着君泽笑得那么欢,君伊瞥了他一眼,后嘴角带笑淡淡的道:“我方才听三泽说,还以为四弟你要迈出人生第一步了。”
君送顿时青着脸死订君泽:“三哥,你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奶奶的,敢在小爷背后捅刀!
听到君送揭发他“大嘴”,君泽赶忙谄笑赔着不是。
乐看着君泽和君送之间的别扭玩闹,二皇子君伊边笑边心中暗思。
大哥已经跟他表示过拉拢,但是他还没有明确回应,只是拖着。之所以犹豫,一是因为不想卷入兄弟争斗,二便是因为还是忠心父皇。虽不认同太子之位由四弟占着,但是父皇亲立,他又怎可违孝悌,暗中设绊?但是,四弟的表现着实是不适合继承大统。
他自然不是没想过参与到大位之争,但是从小母妃的严格教导让他每次有这种想法时,就将之自发的扼杀在襁褓之中。
这样拖着本来不是个办法,再过上几年,大皇兄必然会按捺不住。萧家的实力就算再强,那也只是限于文官。大皇兄生母葛贵妃的娘家,那可是手握重权的沈家,光是将军百年来就出了五位,更何况军中其他。
然而几个月,四弟的表现着实让他刮目相看,他甚至有些庆幸没有回应过大哥。当父皇告诉他,说服百官减轻农业税的妙招是四弟出的,他着实是大吃一惊。还有整日带着三弟和伴读巡街,还有重新解读《尊天行》,给顾家公子任职,这一件一件的事情纷纷表明他的四弟开始认真了。
他很高兴四弟能够醒悟。不过,这一件一件只是小事,真正的治国才能与英明与否,以及四弟的天赋才能到底能不能支持太子之位,支持辛国天下,一切还有待检验。
君送在一旁和君泽闹得没心没肺。
【待续】
------题外话------
本次修改是把天凌云出场放前,使原十七章的情节中有了天凌云的参与,并且将皇子的数量、年龄、排名进行了修改。大皇子君歺二十二岁、二皇子君伊二十二岁,三皇子君泽十八岁,四皇子君送十六岁。
跟看亲的顺序:第六章后半段、第七章、第八章前半段。第十三章练武课修改为君送与天凌云对练、给君泽肄业庆祝去太子府的第十六章、第十七章、第十八章。相当于今天更了好多。
如果亲不嫌麻烦能够重看一遍更好理解,粗粗略过就行。
本次修改带来的麻烦很抱歉!
大家平安夜平安!
☆、第十九章 揩油被抓
觥筹交错,莺歌燕舞。当夜幕彻底降临之后,太子府终于在君送催促着赵管家的无比忙碌下,开始了君送自搬进太子府以来,第一次的宴请宾客。也是三皇子君泽的肄业宴会。
明亮的蜡烛吐着缕缕青烟,在场的虽然人数不多,仅有七个半人,但是一个个高举着金杯面对着精美丰盛的席宴,再加上大堂之中依依呀呀的歌姬,曼妙生姿的舞女,实在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屏开金孔雀,褥隐绣芙蓉。金盘对对插名花,玉碟层层堆异果。簋盛奇品,满摆着海馐山珍;杯泛流霞,尽斟着琼浆玉液。珍馐百味出天厨,美禄千钟来异域。梨园子弟唱的北调南音,洛浦佳人调的瑶琴锦瑟。趋跄的皆锦衣绣裳,揖让的尽金章紫绶。
自夏若转世在君送身上后,便很是不胜酒力。因此,大家起初共饮几次,还没有喝上几杯,君送就开始双颊酡红,双眼迷离了。
“唔……干!”
君送端举着酒杯挨个小案桌的拼酒。明明就是不胜酒力的,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的海量。
轮到倪箐河的桌前,君送刚胡乱呐嚷了一声,就身形不稳的一个踉跄,差点一个脑袋插在桌上的红绕鲤鱼嘴里。惊得倪箐河和一旁的顾冬年赶忙起身扶住他。
见到此景,众人“哈哈”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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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大的都要盖住丝竹之声了。
久不见宴会完结,君送去寻他的天凌云正走到距离宴会堂不远,听到细呛鸬谜鹛斓纳簦挥傻眉涌炝私挪健�
君送刚被倪箐河和顾冬年扶起来站稳,就发神经的一把使劲挣开了二人的搀扶!
“别扶小爷!小爷酒量大着呢!”
刚说完,脚底下云云软软、牵牵绊绊的,身子又是一个不稳的就向后倒去——
于是乎,当天凌云刚进宴会堂之时,看见的,就是君送一颗脑袋栽在了身形若柳,妩媚柔媚的舞女的……胸口上。
正正的。
那舞女一声尖叫!
君送感觉脑袋枕着的东西软软活活的,舒适度还不错,不由得又是再蹭了几分。那舞女的脸蛋已然红的要沸腾,慌张的两条胳膊不知道是该扶着太子殿下,还是应该保存清白的闪到一旁。
本来心情不错的天凌云瞬间黑脸。
怪不得刚才那细蛮子说他这模样丢脸。
天凌云阴沉着一张脸,一步步靠近到底的君送和舞女身旁。
果然是丢脸!
“给我起来!”边说,边大力的一把将君送从醉容暖身的舞女身上拉起。君送惊呼一声,被天凌云猛地拉进了硬得咯人的怀里。
美人入了怀,天凌云才不管堂中的一干人等或是张口,或是瞠目的表情,抱起君送转身,再次大步离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徒留下一群愣的有些像是被点了的皇子少爷,嘶嘶呀呀的奏乐声显得好是突兀。
顾冬年抱着因为父皇不理自己而深感委屈的小糖糕:“乖,乖,今晚你跟成哥哥一起睡。”你爹跟太子之间果然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皇家秘闻呐!
成坎行翻他一个白眼。
小糖糕一听说能和最女人、最妖孽的成坎行美男子同床而睡,一下子就兴奋的从顾冬年身上扑进了成坎行的怀里,再也不去想神马父皇理不理他的事情了。软软活活的美人总比硬硬实实的父皇手感要好。
天凌云抱着君送哪儿也不去,直奔君送的卧房。
夏末,夜晚的屋外已经开始带着丝丝的凉意。君送被人抱在怀里,听着突然变得寂静,只有几声蛐蛐鸣叫的环境,略微的有些清醒。
“唔,是夏天呐。”君送将两只胳膊搭在天凌云的肩膀上,脑袋窝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