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亍D抢锾盍耍棵慷ト耄即匆还闪钏志宓乃嵴退致楦小0⒛畹纳碜釉谡嚼酢K薏坏锰涌负跸胗盟鹊肿⌒涨竦模芫娜肭帧5撬套×恕�
姓邱的干得兴起,比起先时又多了几分野蛮,阳物快速出入,不断触摸著阿念的最深处。阿念攥紧的拳头稍稍发抖,许久,手慢慢松开,起皱的床单从他手心解放。他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紧蹙的眉头下,双目神采被一层迷雾笼罩。
不要……他心里一个声音仍在呐喊。他躺在那处一动不动,望向空中不存在的一点,努力睁眼,令自己找回神志。
姓邱的突然把阳物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噗的一声,阳物从穴口抽出几根银丝。捂化的脂膏与淫水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淌下来,顺著股缝流到床上。
姓邱的那根阳物依然高挺,昂扬地立著。他冷眼看著身下之人,道,“起来。”
阿念顿时清醒,支著早已发软的身子艰难坐起。姓邱的在床沿坐下,道,“我对死人没有兴趣。自己坐上来,动。”
阿念两腿发酸,合拢时难受得皱了皱眉。他微微喘息,爬到了姓邱的身上,双膝分开,跪在那男人身体两侧。
与阿常在一起时,这是他最不擅长的姿势。阿念个性使然,不爱占据主动。趴在男人身上扭动身体,将一切暴露在对方视线中,令他感到羞赧。而现在,无人会照顾他的羞赧,他必须得这麽做。与他的意愿无关。
阿念扶住那根粘湿火热的阳物,对准自己的穴口。被人强行顶开身体是一回事,如今自己往下坐又是另一回事。阿念坐得很困难,一点点将那根阳物吞入身体。
“坐到底。”姓邱的简短命令道。
阿念感到已是极限,身子被撑得太满,涨得可怕。无奈那人有令,他又硬著头皮往下沈身。阳物竟然又往里滑了一寸。阿念的後庭一阵不受控的紧缩。
“坐到底。”姓邱的又说了一遍,二手握住阿念的腰,用力向上一抬胯,将剩余的一寸猛地顶入他身子里。阿念的身子缩了一下,默默承受了他的入侵。他顿了一下,待稍稍适应,便试著自己动。
身後突然传来推门嘎吱声。阿念的身子一震,吓得倒吸一口气──竟有第三个人进来,看见他的这幅模样!
“允明!”一个清亮男声道,“你果然在此处!”
阿念浑身僵硬,想起身,被姓邱的一只手按住。他面上血色全部褪去,怔在原处。
邱允明不悦道,“子祯,何时允许你擅闯我的宅邸。”
那清亮男声道,“不过来看望你罢了,这般小气,枉我当你是兄弟!”说罢也不关门,自顾自走到床侧,捏起阿念的下巴来看。见他满面惊恐,饶有兴致道,“哪儿来的?”
邱允明那物事依旧硬著,抵在阿念体内,随口道,“捡来的。”
那来人姓韩名!,字子祯。乃是邱允明狐朋狗友中的一个。此时看见阿念容貌秀美,更兼满面惊恐无助,心中发痒。坐到邱允明身侧,大有赏戏之意。手肘轻佻地搁在邱允明肩上,以指挑了挑阿念的下巴,道,“小东西,怎麽不动?”
阿念几乎发颤,感到邱允明目光落在他身上,难堪得无所适从。尊严好似是他的一张面皮,被人揭下丢在地上,此时这人又横空出世,往他的尊严上踩了几脚,碾进泥里。
邱允明不快,但说一个字,“动。”
阿念浑身僵硬地停在原处,既不动,也不看那二人。邱允明受了违逆,目中闪过危险神色。韩子祯见状,爽朗笑道,“莫非是见我在场,害羞了?”说罢起身走开。
阿念暗松口气,竟有些感激那人替他解围。怎料那韩子祯并非离屋,不过是走到他背後,俯身道,“这般可爱,莫要为难他。”一双手从後头探过来,扣住他的身子。指尖从领口探入,摸在他胸口,在阿念耳侧说,“小东西,来玩双龙入洞,如何?”
阿念感到後腰被那人胯间抵住,如同晴天霹雳,将他惊出一身冷汗。他拼命摇头,抓住韩子祯双手欲要掰开。
邱允明有些不耐,道,“动,我不叫他进来。”
那韩子祯嘻地笑了一声,抽出一手往阿念股间一抹,道,“怎麽,是个哑巴?这小骚洞还在流水,不让进,我就进不了麽?”
邱允明冷声道,“是哑巴。”
韩子祯无辜道,“好利的眼神。允明,你好生无趣,玩笑也开不得。”
与一个“双龙入洞”一比,有人旁观都已不算甚麽。阿念此时哪顾得上旁的,狼狈抬身,又努力坐下,用自己的身子吞吐邱允明那根孽根,只怕做的不够。
“有意思,竟是个哑巴,”韩子祯道,“罢,我姑且等上一会儿,你先用罢。”他在阿念乳头上拧了一把,抽回手,後退到窗边坐下,随手掇了支小楷笔在手中把玩。
邱允明叫阿念自己动了片刻,兀自不满,将他丢到床上,翻过身趴著,复又握著阿念的腰,将肉根深深捅进去。阿念将脸埋在手臂间,只抬著腰,任他玩弄。无论他如何狠操,阿念果然也是喊不出半个声响的。他纤瘦的身子被顶得发颤,几乎要散架。他的战栗半分是因为媚药惹起的酥麻快感,亦有半分被操弄得几乎昏厥的绝望。穴口紧窄柔嫩,却承受著野兽的入侵。
最後,邱允明猛顶百十来下,突然抽出阳物,将白浊体液泄在了阿念赤裸的腿间。松手时,阿念的腰一软,整个软倒在床上,双目半睁,艰难喘息。尚未找回神志,身子一紧,被一条手臂一捞,就从床上抱了起来。阿念赤脚踩到冰凉地上,两腿发软,站不起来。那人便搂著他,问道,“滋味如何?”
邱允明不紧不慢道,“尚可。”
韩子祯笑道,“那我不客气了。”单手揽著阿念,将他带到桌边,道,“适才想到个新玩法,允明可要留下观摩?”
邱允明冷哼一声,道,“敬谢不敏。”他已穿著妥当,又成了风度翩翩衣冠禽兽的模样。轻轻整整衣襟,好整以暇地走到门口。阿念见他要走,急了。欲要追到门口,被韩子祯一把揽回身边。
邱允明打开门。一脚将要跨过门槛,方才想起阿念这人。稍顿,侧首对他道,“他弄完你,倘若还活著,自己去後山找你的朋友。”
後山……他还活著吗?!
阿念恨不能喊出这句问话。他眼睁睁看著邱允明离了屋,经过窗口,身影消失不见了。他头一回这麽恨自己无法发声,恨得快哭了。
阿常哥……阿常哥……阿念心中酸楚,垂手呆立在那处。他几乎要忘了自己为何在此处,他的心上人分明在别处等他,他却在这里。到现在连衣服也没脱,却被两个男人玩弄。
☆、羊入虎口
阿念兀自感怀,身子一紧,被韩子祯抱上桌坐著。此处离窗近,离炭炉远,冻得阿念缩起身子。他垂眼看著地面,心思已不在这屋中。心说不过是交媾之事罢了,一咬牙便过去了。
那韩子祯饶有兴致,笑看阿念,道,“小东西,叫甚麽名?”
阿念发怔,韩子祯哦了一声,道,“忘了你是个哑巴。小哑巴,那後山里的可是你相好?”
阿念听到後山二字,回过神来,目光转向韩子祯那张面孔。那姓韩的浓眉直鼻,眉目明朗,眼梢带笑,不似邱允明满面阴鸷。
t
阿念吞了口唾沫,轻轻点头。韩子祯目露同情之色,道,“你可知後头这一整片山都是他邱家的,你一人须得找到何时。”
阿念坐在桌上,身上单穿了薄薄一件中衣,领口散乱,露出纤细锁骨来。他双目清澈,亦无迷茫。
韩子祯靠近,悄声问,“我放了你可好?”
阿念看著他的面孔,见他双目诚恳,并无戏谑,一时迟疑,不知真假。韩子祯,“莫要这样看著我,我适才也是逢场作戏。人生如戏,难免逢场作戏。允明所为我亦看不上眼,却也不至於为了旁的人坏了他的兴致。他不在时,我却是不喜欢做这等勉强之事。”轻笑,“这本是一桩乐事,逼得人哭天抢地反而败了兴致。你说是也不是,小哑巴?”
阿念稍放心。那韩子祯熟悉屋中摆设,在橱中翻出一件雪白的裘皮大衣,放在鼻下闻了闻,道,“有些年头了,所幸没有怪味。将这个套上。”阿念迟疑,韩子祯道,“允明金山银山都不缺,哪里会惦记一件衣物。”说罢将那衣物披在阿念身上。阿念原是冻得发僵,此时纤瘦的身子陷入厚实裘皮大衣中,顿觉温暖。
韩子祯又摸出一个小瓷罐,道,“这是止血止痛的膏药。”
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