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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忍了许久,轻轻点头。邱允明笑道,“是你求我,怎麽成了我服侍你了?”阿念一个激灵,抬起头来,见邱允明在笑,方才放了心。他从病中刚醒来时,并不太见到邱允明笑,如今却是常能瞧见了。
邱允明将阿念拦腰一抱,起身走到床边,将他丢到床上。细软红纱散了满床。邱允明立在床侧,居高临下俯视他,道,“自己玩给我看。”
阿念身子全暴露在邱允明视线下,难堪地避开眼。细白手指从层层叠叠的红纱中钻出来。他身子发酥,手有些发颤,探到腿间,略一迟疑才隔著红纱握住了自己那话儿慢慢揉弄。
邱允明目不转睛地看著那纤巧手指生涩地揉弄性器的模样,命令道,“腿张大一点。”
阿念反而并了一下腿,迟疑许久,才慢慢将腿张开。将私处全然暴露在那男人面前。
邱允明看了一会儿,单膝跪了下来,隔著纱衣握住了阿念那话儿。阿念如释重负地收回手,也不敢看邱允明,便将脸侧向一边。
邱允明探出舌尖舔上那炽热的嫩茎,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铃口。继而含住那颗蘑菇头,一边吸一边往下吞。邱允明却也不是随意戏弄,当真将那话儿吞到了底。舌头尚有余裕绕著柱身撩拨,卷上几下方才吸著将那物吞吐起来。红纱被含湿了,紧贴在那话儿上,随著吞吐一起上下厮磨著那敏感处。阿念哪里受过这等侍弄,顿时完全失了力气,眼角湿润,呼吸急促,几乎舒服得哭出来。
邱允明卖力吞吐了一番,方才松口。握住发烫的小蛇头,抬眼看阿念。阿念察觉到他停下,抬头看了看,正与邱允明对上眼。满面被欺负了一般的神情,既不安又想哭。
邱允明微微抬眉,问,“怎?感觉如何?”
阿念面孔愈发发烫,微一点头。邱允明道,“那当然没说的。你以为谁都有这待遇?”
说罢又低头,隔著细纱将那话儿下头两颗肉球舔湿,那舌头极灵活,好似知道何处是万万不能舔的,偏偏将最敏感的地方舔遍。阿念已受不住,闭起眼来。柔软肉球又被含住,轮番啜吸。男人的双唇毫不温柔,虽是侍弄,却充满侵略性。一边用一张口挑逗他,一边抬起眼看他的反应。口中用力一吸,阿念无声地呻吟一声,腰高高地抬起,胸口紧绷。沈迷欲海的模样叫邱允明也看得兴奋起来,下头那话儿有了反应。
邱允明将两颗肉球吸了个够,改而又舔他的嫩茎根部,一手隔著薄纱在铃口揉转。麽指感到铃口渗出更多清液,仿佛随时要决堤而出,方才故意道,“小浪货,可记得我说过的。我不答应,你就不能泄。否则要罚你。”
阿念忍耐地抿嘴,蹙著眉。邱允明从下头撩起红纱,直捋到阿念的腰上,将私处全然暴露在外。他起身从桌子上抓过酒坛子来,仰头喝了口酒,却不咽下去。含著一口酒,又浮起阿念那话儿,重新将那嫩茎含入口中。
☆、酒香H(下)
阿念那话儿甫一入邱允明的口中,铃口便感到一股又凉又痛的刺激感。阿念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痛得直缩脚。欲要挣扎,却被邱允明大手按住。那物被含在满口酒液中,有滋有味地上下吞吐。生嫩玉茎一次次浸入醇香酒液,那冰凉触觉很快变成烧热,越是热,那刺痛火辣的感觉越是强烈。兼之一条肉舌对他那话儿又卷又舔,不几下便将阿念弄丢了魂,僵硬著的身子软了下来。
阿念痛快得两眼泪水涟涟,无声地呜咽呻吟起来,呼吸发著颤。一手盲目抓了几下,抓到邱允明的肩,求救般地扯住他的衣物,来回拉扯。邱允明一边吞吐他的嫩茎,一边抬眼看过去。阿念紧蹙著眉,欲仙欲死的模样,却是催得更紧,不停地扯他的衣物。邱允明将那根嫩茎深深含到根部,故意用舌头紧压住。这一下惹得阿念两腿挣扎,轻轻抬腰。邱允明二手顺著阿念纤瘦的腰摸到腰後圆滑曲线,以唇紧紧包裹他那话儿,缓缓地将它吐出来。湿漉漉的粉白玉茎从口中滑出,最终一颗玫红的蘑菇头冒出来,弹回小腹上,铃口与邱允明的唇间抽出一根粘丝来。身子得了自由,阿念方才轻叹一口,不知是失望还是松口气。
邱允明侧首将酒液吐回杯中,道,“怎,拉著我不放是做甚?”
阿念哀求地看著邱允明,黑白分明的眼中水汪汪不知是不是泪,好似是墨玉浸饱了水。他软软抓住邱允明的手,食指在他手心写,“想泄”
邱允明,“求我?”
阿念点头。
邱允明,“倘若我只答应你一件事呢?”边说边起身,屈膝爬上床,躬身将两手撑在阿念脑袋边,细长凤目盯著阿念清秀面孔,暧昧低声说,“嗯?倘若只答应一件,你是要我让你泄,还是让你出城?”
阿念露出委屈神情,摇头。
邱允明,“不想泄了?”
阿念摇头。
邱允明,“那便是不想出城了。”
阿念更急地摇头。邱允明探手轻捏阿念的下巴,道,“小浪货,知道我宠著你,敢这麽贪心,嗯?”
阿念懵懵懂懂地想,宠著我?他别无他法,二手勾住邱允明的脖子,凑上去与他亲嘴。两片薄软嘴唇细细地吮他唇上的酒味。邱允明心想,这倒是学的快,任他的软舌在口中扫,将手往下一探,握住阿念那直挺挺湿漉漉的玩意儿又揉弄起来。阿念呼吸一窒,被迫停下来大口喘息。男人手掌不细腻,手活却是极好,揉得阿念前头直流水,只怕一不小心就要泄出来。
邱允明握著他那话儿玩了一会儿,伸手勾到酒坛子,另取一杯斟酒。他仰头含了一口酒,将一条胳膊垫到阿念脖子下头,低头将酒嘴对嘴渡入他口中。阿念被迫喝下那温热醇香的酒液,唇分时,二人唇齿间皆是醉人酒香。一口方才下肚,邱允明的嘴又凑上来。热液顺著喉咙缓缓流入腹中,化成一股热。阿念酒量极差,断断续续喂了一杯下肚,便轻易醉了。浑身发热,眼前犯晕,看著邱允明的目光变得迷离起来。
邱允明轻笑出来,道,“喝酒要紧吗?”
阿念迷糊地摇头,也未曾发觉邱允明呼吸变重起来,下身衣物不知何时解开了,粗壮大鸟整个与他的相贴。邱允明一条手臂垫在阿念脖子下头,一手丢了杯子,隔著细腻纱衣揉捏他身上的滑软皮肉,从胸口一直摸到浑圆双臀,又滑到两腿内侧,大力揉搓。边折腾身下人,边在他耳边问,“想好了?选哪个?”鼻尖贪婪地蹭著阿念的脸,也不知这酒是甚麽好物,竟让他闻上去那麽好味。
阿念醉意朦胧,生出了些撒娇的心思,只顾摇头,身子不自觉在他手下扭动起来。邱允明感到他迎合,呼吸愈重,抽开床头暗格,挑了盒子里的翡翠白玉膏抹在勃发的大鸟上,道,“莫急……慢慢想……”将阿念两腿一分,大鸟往他的幽谷中长驱直入。阿念没发觉自己的身子竟已习惯了这事,双腿夹著邱允明的腰,便让他顺利进入。二人的火热私处紧密结合在一处,稍一停顿便开始大力抽插。阿念满面醉红,抱著邱允明的脖子不住扭腰迎合。结合处的白玉膏易化,将後穴润泽得好似出了水,扑哧扑哧插出声来。
邱允明也喝了点酒,兴致高昂,下身顶得没轻没重。见阿念面上白中透粉,愈发兴起,扯住他的纱衣用蛮力一扯,便将领口撕开,露出一边肩膀来。邱允明将手探进去,在那滚烫身子上胡乱揉捏,埋著头一通猛顶。阿念的软臀与邱允明坚实身躯不断相撞,只觉下身酸胀酥麻,只将腿张得更开,让他操得更深。他头脑晕晕乎乎,哪里还顾得“苟且风月”,软在榻上只顾喘息。
邱允明大操大弄了一回,搂著阿念翻了个身,叫阿念骑在他身上动。阿念身上红纱凌乱,领口撕破,露出大半粉白胸脯。二手撑著邱允明胸口,屁股里夹著那粗壮阳物,便扭起腰来。不过几下,人便软了下来,趴到邱允明身上扭,邱允明配合著抬腰动胯,不一会儿又将人翻过来,换一种姿势操弄。二人下头始终相连,缠绵厮磨。彼此呼吸乱成一团,酒香与肉香溢了满屋。待得邱允明深深泄在阿念身子里,阿念不知何时已泄过一回。二人仰躺著大喘,方才心满意足。
☆、盲师伯
阿念最终得了邱允明的应允,三月初里,自己背上一个小包袱,同师父与於胖子一道出城了。
得了邱允明的照顾,几人的马车也是宽敞精致,一减车马劳顿之苦。阿念原是打算一人出行,并不需要人照应。无奈邱允明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