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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放下手,冷冷地看著他,说:“报了怎麽样?没报又怎麽样?你心疼了?”陈九松开手讪讪一笑,道:“怎麽会。。。土根哥,你怎麽发现的?要是你已经通报了,那我可死定了。。。我被那人下了毒了,解药只有他有。”
“下毒?”土根怀疑地打量了他两眼,“该不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吧?我看过他画像,长得还真不错~”“怎麽会……解药要三天吃一次,否则我早想办法搞到药瓶开溜了。那人大少爷派头就会指使人,一不顺他的意就拖著不给药,差点没把我疼死!”陈九勾上他一只胳膊,把脑袋轻轻靠了上去亲昵地蹭了几下。
“那。。。那你没事吧。。。也太不小心了!还好我还没通报上去,就担心你是不是被逼迫的。。。那你爹呢?”见面至今,陈九第一次对他表现出友好的态度,土根反而有些找不到北了。陈九将他言语中的关心听了个真切,胸口似被铁锤抡了一下,流下几滴毫不造作的泪水,说:“我爹已经死了。。。”
“死了?!”土根一听有些慌了神,回到村里好几天了都没听到这个消息,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就是被那厮杀了的??”他抓住陈九双肩问道。陈九闭口不语,只是侧过脑袋静静地垂泪。土根笨拙地拿起衣袖帮他擦脸,可刚把旧的泪痕擦去,新的泪珠又滚落了下来。
土根叹了口气,抬手就对自己“啪啪”扇了两个耳巴子,“九子,哥这张臭嘴,你别往心里去。。。看来是要好好想想,怎麽才能把解药的方子搞到,然後再把消息通报给天剑门把这恶贼抓了给你爹报仇!真是一石二鸟啊!九子,这麽说,对不对?”
陈九心里念道:该是一石三鸟吧。。。真若是让天剑门抓到了莫昕觞,这通风报信之人功劳不小,怕是能得不少赏银吧~只是,这三只鸟在土根的心里,孰轻孰重、孰先孰後,他懒得再去揣摩、懒得再去计较了。累了,真的是累了。。。
“哥,这事儿的确不好办啊。那厮精的很!稍有个风吹草动的就能察觉到。你这几天先回去,再呆在这里附近怕是要打草惊蛇。我们这事儿要好好合计合计,千万可急不得啊~”陈九一手抓住土根的手,一手抚上他略有红肿的脸颊以示安慰。
土根邪邪一笑,反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的下身按去,已然炙热坚硬、蠢蠢欲动了。他另一只手将陈九猛地拉近自己,在他耳边吹著热气,说道:“九子,哥什麽都听你的,可真是想煞你了啊。。。”陈九轻巧地拉开距离,抛过去一个幽怨的眼神,“小声些,别让人听见了。”言罢低头就要去解他的裤带。
土根一把托住他的臀部情色地揉捏起来,不让他低下身去,“九子,哥比较想你这张小嘴啊~”说著便用手指隔著裤子对著小穴揉按起来,陈九一时僵住了。“怎麽?不愿意?”土根嘴上那麽问著,手下动作可丝毫没有慢下来,已然扯下他的裤子,伸出一指向那小穴探去。
陈九抓住他那只手移到前面,轻巧地按在自己的下身上缓缓地抚弄著,脸上露出似羞还怯的神情道:“土根哥,你两年没有回来过一次,我怎麽可能不想你。。。只是。。。有些气不过罢了。。。”慵懒的语调和挑逗的动作让土根霎时失去了理智,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倒在地,劈头盖脸地啃咬起来。
陈九抱著他的脑袋,看著屋顶的双眼空洞无神。土根张嘴松开他的脖子,探头来亲他的嘴,却没有丝毫的回应,不禁皱起眉头问道:“小祖宗,你又怎麽了?”陈九看著他的眼睛,戚然道:“哥,今日之後,你莫要再纠缠不休了,得了空我会去找你。你若是不应,九子这条命,不如现在就拿去!”
“应应应!你说什麽我都答应你,成不?”土根忙不迭地点头,陈九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恍若冰雪消融、寒梅吐豔,土根哪里见过他这幅模样,一时惊得目瞪口呆。陈九趁他不备,翻身跨坐其上,低头对著他的嘴就是一个缠绵悱恻的湿吻,下面用手和著节奏一并套弄著土根的粗大。完了他学著土根的动作咬了咬他的耳垂,道:“这次就让小九好好伺候土根哥吧!”
土根饶有兴趣地双手枕著头看著陈九,任他为所欲为。陈九沿著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吻下来,双眼氤氲一直抬著看著土根的眼睛,确认他确实不会再硬上後,从裤中掏出了火热的巨根伸舌舔了上去,细细柔柔地将津液密布其上。土根嘴里不断发出满意的哼哼声,满嘴胡言乱语道:“宝贝儿,快些快些,弄得哥哥好舒服。。。哦~”
陈九见差不多了离身去拿了油瓶倒了一些在手上,再回到原处,背向著土根蹲趴下,伏低上身却将臀瓣高高翘起,一手拨开臀缝、一手将油脂在小穴上涂抹开来,桃红色的菊口就绽放在土根的眼前。土根被眼前的景象完全迷住了,浑身兴奋地不住地轻颤,性器顶端也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来。他竭力克制住自己想要上前把陈九压在身下狠狠肏弄的冲动,就是想要再看看这小家夥还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陈九感觉准备地差不多了,用手扶住粗热的硕根对准穴口,缓缓地坐了下去,两人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哼声。接著,他竖起身子、由缓至疾地开始摇摆起来,渐入疯魔。不愿再被这个人压在身下,他做到了;不让这个人继续纠缠,也算是做到了;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脸,他也有在尽力。既然如此,付出一些相应的代价难道不应该?!
陈九想起先前莫昕觞丢给他的银锭,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那仿佛就是替土根支付的渡资。二十两纹银,还真是出手大方的贵客!他死命摆动著身子,用自己体内的极乐之处著力摩擦著炙热的坚硬,引发出一阵阵蚀骨的战栗,犹如烈风中狂荡的蒿草,又像是地狱里乱舞的魍魉。日子难过是过,爽快也是过,何必委屈自己?!陈九迷乱之中睁开双眼,依稀看见一道冰冷的视线堪堪消失在了门後,刹那间仿佛被浇了一头冰水,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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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根正乐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很是不满,他的视线被陈九的身躯遮挡住,是以并不明了发生了什麽。他挺身顶了陈九几下仍旧没有反应,低吼了一声伸手拍打了臀瓣几下,留下两个血红的掌印。陈九未垂著上身,像是丢了魂、失了魄,土根心里暗恼这算什麽花样,等不及了双手托起他的腰,提上去再放下、提上去再放下,如是几次之後,忽然紧紧扣住他的臀瓣,同时下身也猛地向上顶去,便将精阳射在了他里面。
土根泄了之後,将陈九从身上推开,任其倒在一边也不去搭理,自己也趴手趴脚地仰面躺在地板上,沈浸在性事的余韵中。半盏茶左右的功夫,他才爬起身来,凑过身去看陈九,用手触碰了他一下,道:“九子,你咋了?”却不了被他一记反手打开,嗡著鼻音模糊道:“我没事,你先走吧。”
土根几番探查都被他转身侧头避过,也就失了耐性,将地上散落的衣物捡起披在他身上,说道:“九子,小心别著凉了啊~那,哥先走了啊。”陈九应声微微点了点头,土根叹了口气,转身出门的时候,瞥见灶台上那碗留给他的饭菜,顿感饥肠辘辘,伸手先抓了块小菜塞进嘴里,端起碗来走了。
陈九在地上蜷著身子一动也不动,他感到自己胸口被捅开了一个口子,这个口子越裂越大,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拖进一个暗黑不见底的深渊里。他忽然感到脖子也似乎像是被人紧紧掐住,怎麽用力都吸不上一口气来,两只眼睛痛苦地凸起暴出星星血丝,泪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突然,他猛吸了一大口气,接著开始剧烈的咳嗽,就像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浮上水面一般。他挣扎地爬起身也不穿上衣物,冲到後院的井台边,打上一桶水就倒在自己头上。他拿起瓜筋狠命地搓洗著自己的身子,好几处都磨破了皮、出了血都不自知。也不知洗了多久,他才放下暗红斑驳的瓜筋,回到灶间将衣裤穿了,重新生火将预留的饭菜热了,再点了一盏油灯,一同端了向正屋走去。
陈九抬脚顶开房门,进屋後再轻轻踢上,里面一片漆黑,他借著黯淡的灯光将饭碗放置在外屋的桌子上,双手捧著油灯向里屋走去,一边轻颤著声音说道:“公子,要不要吃一点。。。饿坏了身子可不好。。。公子?”榻上哪里还有那个人的身影所在?!他心上一凛,四下探看一番,果然早就人去屋空,头上一阵晕眩差点跌倒。
恍惚中,矮几上有一物事被火光照映地泛起隐隐的幽光,陈九急忙冲上前去查看,原来就是莫昕觞用来装伤药的青色瓷瓶。瓷瓶下还压著几张纸,他放下油灯拿起纸张仔细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