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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城锡皱了皱眉头,看了眼身边的小二,“怎么回事?”
小二也是一惊,这个位置是专门给这位孟爷留的,这是这间酒楼的规矩,这个座没人敢坐,如今却,“爷,对不住,是小的疏忽了,一时没留神,您稍等,我这就让那位客官换个地。”小二偷偷瞄了孟城锡一眼,见他没说话,一时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倒是孟城锡身后的孟七给小二使了个眼色,这才明白了孟城锡的意思。赶忙走向坐在那的男子,却见着男子一身劲装,桌上还搁着一把剑,便知是武林中人,也不敢怠慢,于是语气恭敬的说,“这位客官,这个位置是专门为以为客人留的,劳驾您换个桌成么?”
“不换。”那人头也没抬,淡淡的说。
“这…可是客官,这位置您确实不能坐呀,那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您就换个位置吧,别难为小的了。”
男子微微转头,看着小二,浅浅一笑,“要我换地方也行,让那个我得罪不起的人来同我说。”
小二在看清男子面容的一刻,彻底呆掉了,他们这酒楼人来客往的,什么美人没见过了,说道俊秀的男子,那位得罪不起的孟爷那就是俊美无寿了,可是眼前的男子,以小二腹中稀少的几点墨水来说,只能想到两个字,“神仙”。看着呆掉的小二,男子满意一笑,然后…
“哎哟!”小二脑门一痛,这才回过神来,一看竟然是孟爷用手中的折扇敲了他的脑袋,“孟,孟爷,这,这位大侠他…”
“算了,去给我上一坛新到的竹叶青。”孟城锡说,小二如蒙大赦,也顾不得为美人陶醉了,立马点头哈腰,“是,小的这就去!”
孟城锡其实刚才也看见了,虽然只是侧脸。眯了眯眼睛,孟城锡朝着男子走了过去。身后的孟七翻了个白眼,得了,自家这位爷最喜欢的就是美人了,在心底同情了一下坐在窗边的男子,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只见孟城锡走到男子身边,然后,用他手中的折扇,轻轻挑起了男子的下巴,微眯着眼睛细细看着男子的脸,良久,“啧啧,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以前怎么就没见着过,你是今天才到这武宁城的?”
若是一个男人被人用如此轻佻的动作对待,必定是要恼了,却不料这个男子不但不恼,反而朝着孟城锡浅浅一笑,“是,又如何?”
孟城锡收回折扇,然后在一旁坐下,“不怎么样,现在遇到,也不算晚。在下孟西,不知美人尊姓大名?”
此言一出,在临桌坐下的孟七又翻了个白眼,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调戏良家妇…额,良家男子,也就他家这位爷脸皮够厚。
“尹子敬。”男子回答道。
“不知美人到这偏远蛮荒之地来,所为何事?”
“恕在下不便告知,”男子突然起身,“在下还有事,告辞!”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七有些不解的看着孟城锡,“爷,您对他没兴趣?”自家这位爷不是一向男女通吃的么?
“有兴趣。”孟城锡说,眼睛却看向窗外盯着男子的背影。
“那您为什么?”为什么不把人留下。
“他都已经来了这武宁城了,还怕弄不到手么?”孟城锡哗啦一声打开手中的折扇扇了扇,正好小二将酒送了过来,还送来了好些可口的下酒菜。“孟七,过来一起尝尝吧,躲那么远干什么。”
“这不是不想耽误您调戏美人么,酒还是您自个喝吧,到时候又把我灌倒了您又溜了,管家非扒了我的皮不可。”孟七道。
“哦?原来君意这么凶啊!我怎么没发现。”
“您是主子,管家对您好着呢,您是不知道管家生气的时候有多恐怖。”孟七打了个寒战。
“孟七,背后说君意的坏话,小心被他听到了哟…”
然后,孟七又打了个寒战。
… …
酒足饭饱之后,孟城锡倒是老老实实回去了。
“王爷,您总算回来了,京城来了密信。”左君意正想派人去找找自家王爷,正好碰见他们回来。本来孟城锡还有淡淡的醉意,一听左君意这话,表情迅速凝重起来,“去书房。”
… …
两人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脸上都透着疲惫,“对了,君意,帮我找个人,他叫尹子敬。”
“这是什么人?可与京里头的事有关系?”左君意问。
“暂时不清楚,不过有一定很明确。”
“什么?”
“他是个美人。”
… …
“王爷,今天打算召哪位侍寝?”孟七问,因为后院养了太多的美人。
孟城锡脑海中突然闪出尹子敬的脸,然后觉得自家后院那些人真是索然无味了,揉了揉眉心,“算了,今天累了。”
“是。衣物已经给您备好了。”
“知道了,你也歇着去吧。”孟城锡回到自己的寝房,正准备脱衣服洗澡,却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把利剑刺了过来,角度刁钻,而是是在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这一剑无论如何躲不开了,孟城锡只能尽力躲闪,然后左手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总算是避开了要害。一个闪身,抽出挂在墙上的宝剑,挡住了刺客的第二剑。
☆、第二章 贴身护卫
“你是什么人?”
刺客并不吭声,屋里太暗,孟城锡只能借着窗子缝隙中透过的月光看清一个轮廓。可是刺客在一击未能得手之后似乎丝毫不恋战,借着 孟城锡用剑挡开他的势头便冲出窗子逃离。孟城锡随即追了出去,外头的侍卫听到打斗声也都赶了过来,还有左君意。
“王爷!”
“追!”孟城锡没来记得说什么,直接追了出去,左君意立刻带人跟上。只是刺客轻功太好,只有孟城锡跟上了,而后头武功一般的左君意和侍卫没多久便不见前头两人的踪影了。
“管家,怎么办?”一个侍卫问。
“搜!”
… …
孟城锡紧随着刺客追到了一片树林中,因为手臂上的伤,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因伤口过大流了不少血,一时竟有些眩晕,一不留神便没了刺客的踪影。
克制着眩晕感,孟城锡撕下了一块衣衫将伤口紧紧包扎住,然后找了附近一课比较高的树跃了上去,向四周望去。这个习惯从小就有,不知为什么,仿佛有人曾经告诉了他这个方法,可是,想不起来…
西面不远处有个湖,孟城锡犹豫了一下,但四周感觉不到任何杀气,应该不会有埋伏,于是小心的朝着湖边走去。走近才发现,湖边坐着一个人,背对着他的方向,长发披散,身上却穿着一身夜行衣。虽然是背影,可是偏偏孟城锡一眼就认出来了。明明是只见过一次的人,为何竟连背影都能记得如此清楚。
孟城锡走近,在距离那人三步的地方停下,剑尖指向那人,“尹子敬。”
尹子敬回头看向孟城锡,浅浅一笑,映着湖水反射的月光,清美如谪仙,“好慢,等你好久了。”
“你果然就是那个刺客,为什么来行刺我?”
“我不是要行刺你。”尹子敬起身,丝毫不畏惧孟城锡手中的剑,“其实你知道的,若你真的认定我是要行刺你的话,此时你手中的剑就已经刺入我身体里了。”
“哼,若不是要行刺我,那我手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尹子敬轻轻拨开孟城锡的剑尖,“我这是要向你证明,我比你厉害。”
孟城锡挑眉,“那又如何?”
“所以我有实力保护你呀!今天在街上我可是听见了,你的小跟班说你需要一个贴身侍卫,而我觉得我有能力胜任,所以就来向你证明来了,谁知道你功夫如此不济,竟然一下就被我伤到了。”
孟城锡有点气结,“哪有人这么证明自己实力的,再说了,明明是你偷袭我才会被你伤到的。”
“伤到了就是伤到了,如何,就雇了我吧。”
“王爷!”左君意终于寻到了此处,一看自家王爷正同一个黑衣人站在一起,心中一惊,立刻带着人冲了过来,将孟城锡护在身后,侍卫拔刀对着尹子敬。不料自己王爷竟说,“把刀收起来!”
“王爷,你…”
“他不是刺客,他是我的人了。”孟城锡看着尹子敬,嘴角是淡淡的笑意,“我的贴身护卫。”
“什么?王爷,这人明明就是…”左君意还要说什么,却被孟城锡一挥手打断了,“君意,不必多说了,他不是刺客,身上一点杀气都没有,不是被隐藏了,而是真的没有。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了,其他的,回去再说。”
“是。”虽然一肚子疑问,但自家王爷已经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