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一路上跑得极快,江小楼骑的那匹上好的马也几乎口吐白沫,更别说乐子齐骑的那匹,看样子似乎只要再多跑一段就会倒在地上暴毙了。
江小楼喘著粗气,从马上滑了下来,样子狼狈的不得了。
就连乐子齐也好不到哪去,一身平常乾净飘逸的白衣也染上了沙尘。
「你说我们在这里等、真的…就可以了?」
江小楼说话还缓不过来断断续续的。乐子齐点点头,也喘气著说:
「……上官庄主他们是在昨天下午出发的,也就是说他们应该会抓紧时机在昨夜里就先潜进北疆军里。但我们是在半夜出发,再快到达也是天亮…只能在这里等了。」乐子齐继续解释道:「这竹林正好位於京城正门对外大道旁,如果兵马需要入京,必得经过这条大路,林子里又相当隐密,是极好的观察守望地点。」
他转头看江小楼不安的脸,语带安慰的说:
「照预定北疆军这时应该已要路过此处,现在看起来却没个影子,可见他们还算顺利。」
「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该怎麽潜进去才好?」
江小楼狐疑的问。
现在他们带著一个顾非雁,又没上官净那等身手,如果还没见到平辰王爷就先被千军万马挂了,可就会变成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了…会死人的那种好笑。
「这条大道虽宽敞但只有这段四周围是不便行军的密林、不能让五万大军一次进入…必定会重新整军依序前行。也许会有破绽可穿吧?」乐子齐苦笑,「到时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见机行事了。」
现在他们暂时什麽也不能做,只能等。
但也许天性如此吧,乐子齐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烦恼紧张,还甚至悠哉的坐到地上放松筋骨去了。江小楼原本也想乾脆躺下来纾缓纾缓自己骑马骑到发出大声抗议的腰部,却突然脸色一僵,猛然起身就要往竹林另外边走。
「你想上哪去?」乐子齐诧异的问。
「……怎麽,想要一起如厕呀?我带的草纸可是不够两个人用的。」
「去去去,每次听你说话三句里三句都是乱七八糟。」
听见如此直率回答,乐子齐不禁撇过了头,赶忙挥手要把江小楼赶走。
他真心觉得这个人真是有破坏气氛的本事,再怎麽严肃的氛围在江小楼出口说话的时候瞬间就可以被破坏殆尽。
似乎是真的急得很,只见他头也不回一溜烟就往林子里跑远了。
江小楼走得很里面。
一直到极深处去才停下脚步,左顾右盼确定已经离乐子齐他们够远了,他才用力抓著自己的胸口,终於忍不住『哇』的一阵吐出好大口鲜血来。
呕了老半天,直到觉得眼前都快出现一片白光了,才好不容易止住。
自己最近反胃吐血的次数变少了。
可是一旦开始,几乎停不下来。
每次都像要把身体里所剩不多的血液全部反刍而出才能甘休一样。江小楼把背靠在身後一棵竹子上,粗喘著气。他知道最近实在是把这身体用得过了头,虽然在宫里调养的时候有稳定那麽点,可是昨天开始整日下来奔波又受寒,刚刚一股冲口而上的猛烈血气是怎样也吞不下去。
但现在不是在这里磨蹭的时候了。他只能努力提起精神,用那双失血到已有些发麻的手去擦掉嘴角的豔红,又一遍遍仔细舔舐著口中腥涩咸甜的味道,直到确定丁点残留的血腥味也无,才起身往回走。
虽然胸口还是抽痛的很,可是江小楼现在已经很能忍耐住那种疼痛感。
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身子还可以撑得过多久。
但只要先挺过了这段时间,其他什麽的--
以後再烦恼吧。
作家的话:
我真心不觉得小楼二,因为他的精神力根本是MAX级的呀。。。。。。T口T
这篇里面的人好像能力值跟精神力都呈现反比状态一样。
(喔、我觉得冷酷、残忍跟坚不坚强一点关系也没有。。。)
已经快到剧情最後段了,最近的发展让人压力很大,
有时写著写著都快下不去了。。。(虽然知道是好结局还是。。。。。。)
感谢有在看文的大家,如果最後的最後能在後尾时可以留下一点感想或评论,
对我会是很大的鼓舞的Q_Q
☆、66。
第六十六章
早晨的雾弥漫。
京城的冬季一向很冷,雾气凝结在铁甲兵器上,都化成了一层薄薄的冰,就连呼吸都可以吐出一大口白烟藐藐。但驻军阵地里,那些正在整理行装准备继续前行的士兵们脸上却看不出什麽表情,身体也丝毫没有因为寒气而颤抖。
他们毕竟都是来自北疆,早习惯了更严酷的冰天雪地。
王强皱眉看这眼前自己统领的这几百人的分队,不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毕竟此时已延误了好几个时辰,离当初预定的距离落後好大一段路,原本应该更早就起来预备行军,偏偏昨夜里的军营却非常的不平静。有几个小队趁夜被偷袭,虽然失掉的兵马并不多,但那些领头的被发现时都已是尸骨曝地,莫不是被割了喉咙、就是被刺剑而死。虽然损失的都只是些小部的队长,对整体兵力实则并无巨大影响,可是难免拖慢了他们整备的速度。
北疆军队跟京城里的大军部属上有所不同,在北疆那险恶的地形里,他们养成了以一两百人分开小队行动的战术,以便失去任何一队都还能继续战斗,可是这种组织法在此时大军全体为重的情势下却反而显得妨碍了…加上此刻这晨雾又大得几乎只能看见眼前五尺内的地方,更多添了一些时间上的变数。
想来那些下手行刺者也必定是知道他们的状况,才会出此下策。
只是就算拖慢了速度,以王强对京城里守备战力的认知,还是万万挺不过他们这些善战的北疆军人的攻势,顶多只是多拖些时间、苟延残喘罢了。到最後京城必定是会被自己这群北疆军所攻陷下来。
一思及此,王强不免有些不安。
他们这些人并不是叛军贼将,相反的能在北疆边境待这个久只为保家卫国的哪个不是忠臣义子?可是这次的行为王强自己也知道等於是叛乱了。但若不是这样,他只怕会死更多人……
皇上力为主战、平辰王爷跟右丞相则是倾向议和。
而对王强这种在北疆待了数十年的武将来说,他深知就算跟蛮夷宣战未必会输,却必定死伤惨重…不是只死几万人、几十万人……甚至可能死几百万人。也就是因为这些忧虑,在这次右丞相赵猿霰不实矍募苹希渌父鑫浣呕崞鹕碜匪妫墒且梦淦鞲约胰说督O嘞颍跚啃睦锘故瞧奈踉摹�
但事情既以至此,多烦恼这些又有什麽用呢?
王强甩甩头抛掉脑子里这些混乱的思绪,正想打起精神来催促士兵们加快速度时,身後却传来的一阵惊呼。王强心里大惊,转头想看发生了何事,却只见大片白雾茫茫,禁不住焦躁的怒喊起来:
「这又是发生什麽事了?!」
「……你就是这里的领头?」
白雾中突传一阵清冷的声音,背景明明还是纷乱不堪的吵杂,却只有这个声音异常清楚,就像是骤雨里的惊雷。被这样一问,王强就知道自己遇上什麽人了。
「你就是昨夜偷袭军营的刺客?好个贼耗子…难道就只敢躲在阴暗的地方放剑,有胆子就跟老子单挑啊!!」
王强握紧手上的铁枪,忿忿大吼。
刺客多是偷鸡摸狗之人,王强是看不起的,如果武力够强,奈何做些偷偷摸摸之事?他就认定这贼人没胆子真的出面迎敌。所以当白雾里真的走出一个人的时候,王强不免觉得吃惊极了。
眼前这人不但一点也不闪躲、也不隐藏,还直挺挺跟自己面对面,好像不是要偷袭,而是要决斗。那个人穿著一身绀青色长袍,在白雾里衬得明显,他的身上已有些伤痕,想来是经过了不少场拼搏。
但这人的表情还是很淡、很静,除了有些疲倦以外,几乎没有任何杀气。
王强一生中跟很多各式各样的武人对决过。高傲急躁狂暴,可就没看过有人举剑对俟时还这样平静,更别说是身在敌方的大本营里了,以武人的立场来看不免就有些佩服起来。忍不住开口道:
「好!看来你也是个汉子,我那些兄弟死的并不冤。」
「请出手吧。」
「等等。」但王强却不急著出手,凭著感受到对方有著武者的同类气息,他忍不住就想对眼前这人晓以大义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