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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啰啰嗦嗦的说了半天,刘三一句也没回她,只是一个劲的笑,一会儿饭菜做好了,他才把莫一给他的腰带拿出来。三嫂低呼了一声,拿在手里看了好一阵子,又不停地拿眼睛瞄着莫一,问:“这,这是你的东西?给我们的?”
见莫一点了点头,她又惊呼了一声,站起来跑到里屋,噼里啪啦地找什么东西,好半天才端出来个箱子,当着莫一的面把腰带仔细放了进去。一边忙活着一边对刘三说:“你算是捡到宝贝了,两个儿子娶媳妇的钱就都不缺了。还有这两个淘气包,以后都不愁了。”
见她说的认真,刘三往嘴里塞了块鱼,含糊地问道:“这带子真这么值钱啊?”
三嫂剜了他一严,脸上有点嫌弃又有点得意,说:“这你就不懂了,这绸子就不说了,金钱就有好几十跟呢,加上这九块玉,你一辈子都不用去渡船都行了。”
莫一笑了,这个神情他太熟悉了,有点小精明,实际上又很迷糊。
刘三瞪大了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莫一,慌忙把东西拿了出来还给他,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不能收。
“为什么不要啊?”三嫂尖叫了一声,莫一也有同样的疑惑,刘三只说,他所做的根本不值这样的宝贝,等莫一有钱了,再回来还他就行。
莫一把东西交给三嫂,让她收好了,然后道:“不管你说值不值,我说值得就行了,你该知道我找的那人对我有多重要,就算没找到,你帮我的都让我感激不尽,这个东西,这不是横财,是你好心应得的。”
见他说的诚恳,刘三犹豫了,三嫂可不管他,只骂他傻瓜,手里却把东西又拿出来放在莫一的跟前。
莫一又笑了,他很久没有笑过了,脸都僵得扯不开来,他拍了拍刘三的肩膀,说:“三哥,就算是我的饭钱好了,你要是不受下,我以后就不敢来了。”
刘三这才点头答应,挥了挥手,让三嫂抱着宝贝回屋去了,两个孩子玩了回来,也笑闹着跟了进去。
一顿饭,莫一足足吃了三大碗米饭,两个孩子在一旁瞪大眼睛都看傻了,三嫂是乐呵呵的帮着他盛饭夹菜,一边也不忘照顾自己男人多吃点,这都是在外面晃了几天的人了。
等莫一终于吃饱了,桌子上基本也不剩什么东西了,有两个小孩帮着收拾,三嫂也不太忙活,边擦桌子边问:“兄弟啊,你说你找什么人,找到了没有?”
刘三插嘴,一看就是没找到嘛,找到了还能到这来?
三嫂瞪他,又问:“你们都去哪里找了啊?岛上都找过了?”
“这一片两百里,有人的地方都找过了,那十九个岛,不管有人没人的也都找过了,没有。”刘三又插嘴。三嫂怒了,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说:“又没问你,你插什么嘴?”
刘三哆嗦了一下,赶紧闭嘴,等三嫂去洗碗了,他才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接着找啊?”
莫一点头,他心里也在想,明天该去更远的地方了。
刘三看他一脸的淡漠,跟平常没什么两样,摇头叹气,看着自家老婆略微粗壮的忙碌背影,突然有些庆幸。
三嫂的声音拐了个弯传过来,她说:“对了,你们找了十九个岛,那个那东边那个……那个什么岛你们找了没有啊?”
“什么什么岛?东边的?”刘三疑惑,三嫂转身放下袖子,道:“鹧鸪岛东边一百多里的地方还有个岛啊,因为离得远,水里的暗礁也多,去过的人很少,好像也有个名字,叫什么,什么升岛吧?”
莫一心一抖,忙问:那是什么岛?离鹧鸪岛一百里?我们没有去过!
三嫂眉毛一皱,搓着衣服努力的回想着:“我确实记得有这么个地方,以前听我姓王的亲戚提起过,好像是被那个大官给占下了,说是以后没事去那里避暑啊什么的,不过那地方远,买了之后也没去过几次……叫什么我就真不记得了,忘记了。”
莫一拔腿就往外走,嘴里道:“三哥借你的船,回来还你!”
夫妻两被他吓了两跳,赶紧把他拉了回来,道:“这么晚你去哪里啊,水面上黑灯瞎火的你根本找不到方向,你着急什么,等天亮我再陪你一起去找嘛!”
“啊是!”莫一一拍脑袋,呵呵笑了起来,拨云见日一样。然后匆匆写了封信,托三嫂有时间一定帮他送到离此不远的镇上,找到一家清月酒家交给掌柜,那是他们这次行动的据点,柏旸和颜山就在那里。
躺在床上,莫一还有些冲动,明明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心里却又在想象着明天可能出现的情况,实在是……不能自已。
第二十三章 失去
一直等到晚上吃饭,弗英没叫,也没有人进来看他,云定找回来他需要的药材,窝了两天总算捣鼓出了新的药方,配合药再给他运气治疗,损耗了不少修为,今晚应该是不会出现的。快到吃饭的时候了,他却一直都是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终于听到有敲门的声音,端着托盘进来的人,却是初夏。
气氛有些诡异,从进门时刻起,初夏就没有正眼看过弗英一眼,而弗英却一直死死盯着她动作,什么也不说,像是要等她先开口一样。
收拾妥当了,连筷子都已近塞到他手上,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绿衣姑娘。初夏坐在桌边垂着头,好大一会,有滴滴水珠落了下来。
抬起头,就是一脸的梨花带雨。“大哥……”声音不若以往清脆,却有着勾人的柔美。
弗英却在这时低下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鼓着腮帮子抬眼看她,嘴里含糊道:“有什么就说,哪怕是受了一点委屈,大哥一定帮你报仇!”
初夏掏出手帕擦掉眼泪,起身坐到他身边,拿下他手里的筷子,等他吐下嘴里的东西之后才慢慢的喂起来。带着些许鼻音说:“一个多月前,我在山庄被人掳走了,辗转几天后来到这里,开始他们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去,他们……明基他来……大概三天就来一次。”
“他把你强暴了对吗?”
“是,但我不讨厌他,我……不恨他。”
“什么?”弗英声音堵然提高,吓的初夏一哆嗦,差点打翻手里的碗。
“你中了什么邪?他那样对你,那个混蛋那样对你,你居然……”嘴里东西太多不小心咽了个脸红脖子粗,弗英邦邦地捶着胸口把食物给擂进嗓子去。
初夏在一旁看着,想要上前却踟蹰不进,急的眼泪又出来了,直一个劲呼唤:“哥哥……哥哥!”
等好容易把气给理顺了,抬起头却见初夏还只是看着不曾有什么行动,弗英伸手一抓,就把姑娘捞到自己怀里紧紧抱住,涩声道:“好妹妹,跟哥哥说,为什么?你想要什么,你想怎样?”
初夏僵硬了一下,遂也软下来回报他,声音已然平静,“哥哥,我从小不知道父母是谁,靠跟伙伴们偷东西过活,有时候被主人家抓到还是一顿打,碰到好点的人家,他们会放过我,但也只是这样而已。只有哥哥是不同的,你不打骂我,还救了我,给我银两,跟我说应该怎样生活,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是这样的人,我要再他身边的话,一定会很幸福。所以我一直跟着你,你收留我,给我关怀和照顾,真的让我觉得活着还是好的,我想,所谓的哥哥,也不一定比我的更好了吧。”
停了一下,初夏接着说:“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可能以后还会嫁给你,给你生小孩,跟你活到老。到一个月之前,我都是这样想的,但是我遇到了他……”
初夏说,那天哥哥和欧阳他们下山去玩,自己则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逗着迎春养的一只小狗玩耍,玩得累了就去房间休息,谁知刚一进门,就感觉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敲晕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一个颠簸的马车上了。
初夏惊吓万分,奈何眼上蒙着罩子不能视物,嘴里也塞着东西无法出声,手脚都被束缚难以动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也不灵。好容易等到马车停下来,进来一个人给她喂了些食水,但不管她问什么都不听回答,无论怎样哭闹都没有动静,初夏真的害怕了,只怕这样走下去,离哥哥所在的地方会越来越远的。
就这样马不停蹄地走了好几天,终于她到了一个地方被放了下来。
她见到的第一个人,头发根根挺立着,脸色冷酷,身材异常高大,说的第一句是:欢迎你。
初夏不自觉得一阵颤抖,眼前这人平白给人一种残酷和危险的感觉,即使她拼命地咬住了牙,可还是无法压抑着恐惧的战栗。
那人突然笑了,他伸出一只手,说:“我是明基,你叫什么名字?”
“初……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