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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件事情岂不是早有预谋了。”
“不错,刚刚的左千秋便是风之翼城被废除纯正血统的人,因为风之翼城的翼人一旦被废,他们的血液便成了翼人的死敌,只要吃上一口,重则身亡,轻则变异,要是其他大陆人喝了他们的血液,则必须用王族之血喂食解毒,所以,您请放心,李亨的毒我可以解。”
听到东方歧的解说,李成哪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当然不会死缠着逼问一定成功与否?既然对方肯花如此代价来救,那必定是没问题的,这半碗血要是常人放出来的话,恐怕早已昏厥过去了,幸好东方歧无事,否则,他可是一百个头颅也担待不起的。
“多谢古主,我李成大恩不言谢,以后东方堡的事便是我李家的性命事情,只是,不知道如此这样做了,对古主你可有什么伤害。”
“我只需昏睡十天,当作静养修行就可。”
李成闻言当下又是跪下,这昏睡十天,可不是一般的代价啊,要知道接下来想要战胜虬须,如果不得一仙圣人指点的话,怕是希翼渺茫,如今又出了这事,恐会影响夺古的胜算率啊,不管其他与否,光凭这个他李亨便是欠下了一个巨大的恩情,若是李亨能安然醒来,那么,他李成也是心服口服的铁了心,誓死追随东方一家。
“古主,我李成多谢了。”
望着李成老泪纵横,东方歧本想上前扶起,奈何体力不支,半途倒下,幸亏一名身体健硕的大汉领着一名妖娆男子及时赶来将其接住,不等李成上前查探,那名装扮妖娆的削瘦男子拦住道。
“李成,你也别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既然歧弟如此舍身相救,你还是好好的按着他说的做吧。”
这来人不是其他,正是东方堡最有名气的商阁阁主商袭。他生得一双褐色狭长眼睛,白皙脸颊,眉如柳条,唇如蝉翼,腰如水蛇,手如玉枝,说起话来,手捏两边鬓发,不怒自威,不嗔自娇,引得周围男子不禁大叹,好个祸国殃民的人啊!好在是个男子,否则,这天下还不乱了。
“商大阁主,我李成只是无奈没用,连累到古主。”
“好了,李成,李亨会好的,你就赶紧让我们走吧,你要真的想谢我们什么的,就和东方堡主说吧。”
面对着素有“慧袭子”一称的商袭,李成说来是最害怕他的,商袭的手段在古沧是出了名的狠和绝,曾经只因为有个人因为一句话而得罪了他,落得全家十八口无意活命,就算在南疆那些个小地方,也是闻袭一声话,当作一桩事情来办的。
商袭当着东方堡的堡主面前大声说话,那可不仅是因为商袭是东方云飘的干儿子,更是因为东方堡偌大的支出开销全要仰仗这名义上是东方堡商阁阁主实际上早已独立出去的商袭打点,商袭不过十八年纪,比东方歧大不上多少,有这能耐,自是可以骄傲的发言的。
“袭儿,你和士峰先带歧儿回去休息,我在这边等李亨侄儿醒来就回去了。”
“是的,堡主。”
望着商袭三人离开,东方振声目光悠远,或许,这古沧的帝王者,真该出在他们东方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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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迫不急待沧雨楼 二女合戏东方歧
历经十天的调养休息,东方歧的身体终于是完全的康复,得到一仙圣人允许,空遇真人决定在明日午时开启虚教的天镜大门,此次进入天镜,可做历时十天的修行。
天镜素有一说:天镜一日,世间一年;天镜出,万众修行,当顶礼模拜。
为了看护天镜的大门,于是,虚教先祖按照乾坤八卦演练出来一阵,以此守护这镇教之宝。如果不是为了应对虬须之战,想来即使一仙圣人同意了,他的两位师兄怕也是不会同意东方歧进去修行的,虚教教规有言,但凡虚教子弟方可进入天镜修行,并且要通过三大关考验。
虚教三大关:焚香;败祖灵;钟鸣,辩真心;五行,修行者;
天镜,传闻里面除了藏有虚教所有的至上修行技法,还有排兵布阵的五行术数,更有上古遗留的神器至宝,若是能习得其中任意一种,那是文可敌国,武可称霸一方。
传闻不假,只是说对了一半,今时天镜分为三个层次,有里有外,里层分为第一层为修行者;第二则是修行师;第三层是绝境之地。过了此层,才能到达神兵利器的三维世界。一仙圣人的二师兄和大师兄全部坐镇天镜之内的外层空间,其大师兄是三尊使,二师兄是二郎真君,内藏玄机,非一般人能够理解,当然,包括大师兄和二师兄。
私心念着明日才要进入天镜,东方歧也不急着对自己的父亲多作解释不娶闻人莫离一事,东方振声亦是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念着长子的事情,也就信了妹妹的话顺其自然。
辗转出了院门,东方歧只是等着夺古大会彻底结束了,再劝说父亲让她和鳐儿成婚,对于娶鳐儿过门,她心里倒是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她此时心里想着的是怎么样能堵住悠悠众口,好让鳐儿心安理得的风光嫁给自己,纵使惹恼了父亲,也不能让鳐儿受半点委屈,但又想到父亲和蓬莱岛主那些眉宇传神间的话意,东方歧一路无言。
哎,………蓬莱岛主这一关怕是不好蒙混过去的,一路低眉,他是自然的朝着沧雨楼走去。算了,先将鳐儿接回庄院再说。
此时,他已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丘择的笑时街处,观着周围吆喝的小贩街摊以及忙碌奔走的走卒,东方歧无奈的握了握手中的紫竹笛,低首无言。
笑时街每逢夕阳落尽的时候,商贩总是会拼尽一切的力气,耍尽自己的吆喝绝招,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够多多的卖出,适才形成了这番热闹的景象。
渐渐地,当夕阳最后的余晖也是消失殆尽时,却是华灯初上,红烛飘香的另一番繁华之景,东方歧掖着心里的思念,直奔沧雨楼的方向。
未到沧雨楼,止步遥望,那沧雨楼的门前,已是早早地站了齐齐两排谋生的姑娘和相公。
凝视着那两个大红灯笼高挂于门头,映着姑娘和相公各是不同风情的脸颊,东方歧微微埋低了眉头,握笛走进了沧雨楼。因是走得急快,东方歧与一名围着纱巾的女子檫身而过,那女子轻巧躲过,东方歧闻着飘然而过的奇香,却并无在意,继续往楼里走。
之前对于东方歧在沧雨楼得到围堵以及其他的事情,妈妈发布了警告,不准围堵东方歧,也不准散步谣言,所以那些个姑娘和相公也都不敢上前轻易打扰,东方歧此时倒是颇为有些意外,得了空隙,顾不得太多,直奔鳐儿房门。
东方歧颔首准备迈上楼梯时,却被一个四旬老妇拦住,东方歧眼界触及处,正是那日的老鸨,只见老鸨眉开眼笑的望着自己,东方歧脸上乃是面不改色,实则心里被笑得毛骨悚然。
“东方公子,你是来寻沉烟的吧?”
东方歧沉默的点点头,颔首望向了沉烟的香阁之地,老鸨打眼看着微微一笑,压着内心的惊艳,这人当真不是一般的词语所能形容出来的独特,又道。
“东方公子,还是请回吧,今日,沉烟已是有客了。”
老鸨那日已是对着东方歧的容颜举止暗自足足称赞了一宿,得了空闲还特意在沉烟面前谈心说着东方歧的容貌和情思,比划着那人天庭饱满,额骨微耸,一双碧眼蓝眸极是古沧少见,单是对视一眼老鸨便是凭着多年浸淫情场判断出对方是个痴情的人。
东方歧眼眸清而不浊,两眼有神黑白分明,望着乍看是个冷漠慑人的人,其实对着有情的人,则是万古柔情,劝解沉烟要好好把握,失去一定不会再遇到如此出色专情的!老鸨从他凝望沉烟时就已完全肯定了自己的答案,故而,在此有意捉弄起对方一番。
听言,东方歧彷如五雷轰顶,怎么,沉烟不是说过没事的吗?难道,……………是现在被迫接………接客了吗?
想着就是跟着没来由的一吼,“是不是你逼迫她做了什么不愿意的事情?是什么客人!”
老鸨即是准备拿话试探一番起来,自是早已准备了合适的应付方法,扇了扇坠玉扇子,冷静地道。
“东方公子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