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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方霸天的第九代祖孙之后,因为东方家参与围剿玉珏王朝有功,故而和古沧大陆上的蓬莱岛闻人家,沉烟洞纳兰家以及修行圣教虚教并称古沧大陆上的“三尊一圣”。
可惜,谁也想不到的是,正值东方堡盛名传古沧的至尊时期,东方堡的大公子,在东方家誓要驱逐胡虏的时候爱上了北漠的一名舞姬,而此女子,则是传言未被赶尽杀绝的苍龙人族一脉,到了北漠活下的这一代,已是沦落成为舞姬的地步了。
“承儿,你不要迷恋此妖女,快给我立刻杀了她。”
一个身着青衣的中年男子,笔挺的身子,立于东方不二堡的大门前,双手负于背后,厉喝着面前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悲苦男女。
“艺馨,艺馨。”
“爹,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我爱艺馨。”
身着蓝衣的英俊公子,手里扶住刚刚因受伤而昏睡过去的绝色女子,执着的声音里尽是夹杂着满腹苦苦地哀求。
“我不管你要如何,今天你一定要杀了胡艺馨!承儿,她一番人妖女,怎么能配上你,我东方家怎样的地位,怎可会娶她作为我东方家的儿媳,更何况他单单是我们的仇家呢?即使就算不是这样的,我也不会违背祖训的。”
“爹,求您让我们走吧,艺馨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绝不能这样做的………爹!孩儿从小到大未曾求过您,您就看在我第一次求你的分上,放我们一次吧。”
蓝衣公子说着,抱着怀里的人,就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什么?这成何体统………承儿,我已经为你物色好了闻人家的女儿,无论哪一方面,我想都更适合你,你必须听我的话。”
“爹,难道在您心中就只能看见这些吗?地位?祖训?权力!爹,您在我心目中,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英雄,一个慈爱的爹,不过现在,我们………就是陌路人!艺馨,我原来才知道我此番回来是多么的傻,艺馨,我这就带你离开,我们一起浪迹天涯,从此再也不问江湖事非。”
“你这逆子!不二堡的人,给我上前听令,全力以赴杀死东方承和妖姬。凡成者,赏万两黄金!”
听到堡主的吩咐,以及那诱人的万两黄金,使得原本不敢轻举妄动的仆人卫士纷纷奋力厮杀了起来,但终不抵挥舞着紫剑的蓝衣公子,片刻之间,东方堡大门前,是死伤无数。
突然,那青衣堡主,迎面一个飞身出手,打向蓝衣公子的胸口,东方承一个踉跄,背负着胡艺馨的女子跌退几步,单手拢着女子的手臂,右手杵剑立地,再一个抬头,眼神里透着心死地绝望,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东方振声………!”
青衣人被自己的孩子,突地雷鸣般的喊了大名,一记停顿,再是缓过来的时候,面前突感一阵轻烟掠过,等云烟消散而去,身前已空无人影,东方振声一个冷哼,甩袖而回堡内。
一年后,又是东方不二堡门前。
“没有想到你竟然对艺馨下了‘七年散’。东方振声,你太狠毒了!”
“承儿,是你回来了吗?你回来就好,还提那些个陈年旧事干嘛?”
仿佛一年前一样,东方振声站于堡台之上,丰姿绰约,威严慑人,东方承依旧站于台下。
只是如今东方承已是不是英俊潇洒的少堡主了,他披散着长发,衣衫不整,不仅失去了往日之姿,而且仿佛跟丢了魂魄一样,台上的东方振声,侧面抬首向阳,似乎于发间也多了半许苍发。
这一年里,发生了太多的变化,面对卧床的妻子,她那久病不治的身子日渐消瘦,而自己的另一个孩子,似乎也正在渐渐地迷失于麻木对胡虏最后的屠杀中。
“爹,孩儿看不透,看不透!”
“承儿,不要啊,不要!”
东方振声飞身上前抱住东方承即将倒下的剑入身体,大喝道:“速去千药阁,请药极仙来此,快啊………!”
东方振声一阵低低地深沉叹息,也随着接下来的思绪,而轰塌跪地,如今的东方家,连最后的一丝血脉也没了去。
十六年后,东方不二堡。
一青衣老者躬身立在厅内,面对祖位,低首颤言。
承儿………………承启鸿蒙,启儿,…………………
念叨一句承儿后,在东方振声的心里跟着亦是念出了那个最为自己骄傲的孩子名字,眼中闪过一线死灰,转而恭敬地望着东方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燃上三炷香,忏悔道。
“子孙,………东方振声不肖,东方家现今已无后人了,振声不孝啊!都怪振声权力熏心,急功利近,连东方家惟一的后人凯儿也害死了,尚今连尸首都未曾寻到,不肖子孙对不起在座的列祖列宗,其罪该万死啊………启儿………。”
“大哥,大哥,快别这样,我找到………找………呃!”
“是不是找到凯儿的遗体了,是不是啊?”
青衣苍发的老者声音大约因激动而导致微微的颤抖,从他急切的询问里不难听出晚年丧子丧孙的悲哀凄楚。
“不是,不………我找到承儿的嫡子了!”
只见说话之人为一肥胖中年人,面部尚自发红,气喘粗嘘的呼着气,上语不接下语的回着话,可见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穿一灰色长衫衣,腰间系着宽大的皮带。
“什么?承儿的嫡子!怎么会,………承儿的骨肉尚在人间,那你快带我去见他。”
青衣之人少了往常的沉稳和内敛,说着就要跨步走出殿外,可忽地思忖着停下。
“大哥,你还在想些什么?咱们快去找他回来,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啊。”
“二弟,这,………你怎样得知的?”“呵呵………………”“怎么个回事?快说啊!”
“大哥,你看。”
望着灰衣中年男子神秘地拿出一个黄色的丝绸,青衣男人握在手里,对着大殿外的阳光,细细地品读,半响,泪眼朦胧。
爹,当你看到这份文书之时,我已离开人世,孩儿不孝。
孩儿惟一能做的就是:将我的孩子东方忆馨归还给回东方堡,现我将文书给予全伯,等到必要之时,全伯自会拿出来,望父亲不要怪罪全伯,这也是我一‘神算子’朋友所批,我儿东方忆馨是个颠覆天下之人,皆因不想其卷入万众争夺之中,而毁了自己的幸福人生,可是,到了东方家紧要关头,我也是该尽儿子之责的,但求父亲一件事情,他日孩儿寻求幸福之时,莫要再百般阻扰,也好完成孩儿的最后一番心愿。
忆馨就在紫竹林潜山上。切记:忆馨又手有一‘忆’字,只要用东方堡的紫竹叶泡制的药水就可以显现。
承儿绝笔
“这的确为承儿笔迹,承儿………………”
潜山。紫竹林。
“不知东方不二堡的俩位堡主驾到,有何赐教?”
屋内一青衣居士手抚残琴,背对着所到之人,毫无畏惧颜色,安然自若的拨弦奏音,对所到之人无意多作打量。
在看那屋内所立二人,一瘦一胖,一矮一高,一前一后,分别着墨黑色长衣和灰色长衫。
“雅士,言重了,赐教尚不敢当,恐怕老夫还要求雅士帮忙呢!”
“呵呵………大堡主,说笑了,我这躲在潜山不问事世偷闲穷雅之人,怎会帮上堡主这样作大事的枭雄呢?”
“雅士,过谦了,向雅士这般不追逐名利深山潜心修养高洁之士,当是我这般利欲熏心之徒不可比的。哎!………老夫其实又何尝不想向雅士这样潇洒于林间啊,只是身不由己,命不由人。”
被东方振声客气的称呼为雅士的中年男子,一身青衫,五寸黑须,白面鹤眼,透着智慧的双眼夹带着预料所来二人之意的自信,束着发髻,拨弄了一下桌案上的胡木质柳琴。
“哦?不知道堡主有何困钝锁事烦扰其身?”
“老夫一直在寻找自己的嫡孙东方忆馨,找寻许久,尚未发现,直到有一好友相告,能在雅士这里找到“忆馨”,老夫听后万分高兴,所以,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寻孙一事。”
伴随着雅士的开口,东方振声从那柳琴发出的悦耳声音中,听出了波澜不惊,于是,故意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