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滓鸦伲裁环肆恕!�
费清吟淡淡地看著依依,他的表情!不严肃,眼神也不冷酷,依依却不由打了个寒碜,给他磕个头,哀求道:「费大人,奴婢是相信您的,请您为宝儿做主。」
「起来吧。」费清吟忽而对她一笑,亲自弯腰扶她起身。
依依受宠若惊,见费清吟眸光明莹,柔如春水,不由脸一热,垂下脸不敢看他。
费清吟又问她:「她没说其他话?没有交代你什麽吗?」
依依思忖道:「没有了,是奴婢粗心,宝儿说没脸见人,想来她那时已萌死志,我不好,竟然没想到这一层,费大人,您罚奴婢吧。」
费清吟笑道:「不关你的事,是我的疏忽,你下去吧。」
依依一出门,费清吟就吩咐一个侍卫道:「银霜,你监视这个宫女,看她都见了什麽人,做了什麽事。」
银霜轻巧地离去,费清吟坐在桌边看著那个写了诗句的手绢,宝儿是自缢,但他昨天与宝儿交谈时!未发现她有羞愤自尽的想法。她死亡的时间在子时以後,不可能有人在这个时候突破把守在外的侍卫点她穴道把她吊死。那麽她一定是在和依依交谈後才决定自缢的。依依究竟对宝儿说了什麽?指使她的人以什麽威胁她要她去死?
费清吟没在潇湘馆呆多久,很快有太监来喧他觐见圣上。
两仪殿内帝後皆在,皇帝免了他的礼,开门见山地问:「宝儿是怎麽死的?」
费清吟欠身回答:「是自缢。」
皇帝道:「听说她在手绢上以血写了两句诗。」
费清吟道:「是的,陛下,她写的是‘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
皇後黛眉微蹙:「看来真的是令表弟做了让人蒙羞的事,费大人,你可莫要因私废公,庇护恶徒。」
费清吟垂眸,恭敬地道:「臣惶恐,臣断不敢辜负陛下的信任。」
皇帝嘴角一挑,摆摆手:「朕绝对信得过费爱卿,费爱卿,事已至此,你觉得朕该如何处置令表弟?」
费清吟曾当众说过,若此事真是慕容留白所为,他甘愿与其同罪,这时皇帝不是问如何处置慕容留白,也是问他如何处置他自己。
「皇上,请再给臣七天时间,七天之後,臣不能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答复,便任由陛下处置。」
皇帝似笑非笑,颔首:「那便再宽限你几天吧。」
费清吟告退後,皇後似是不解地道:「陛下一再答应费大人之求,是否也相信慕容留白冤枉?」
至尊天子风流的桃花眼内光彩一闪,笑道:「皇後觉得慕容留白不是被冤枉?」
皇後思索道:「若说这事是真的,臣妾也不信慕容留白那般清气入骨、凤仪与秋月同霁的男子会那般下流龌龊,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看起来不像冤枉,否则栽赃他的人也太狠毒了。」
「清气入骨、凤仪与秋月同霁?」皇帝扬眉,脸上笑开,「嗯,皇後形容得很好呢。」
皇後心里一酸,面上纹丝不动,柔声道:「看来皇上是认定慕容留白冤枉了。」
皇上握住她的手,她与他一样不再年轻,虽然拥有成熟的美貌,与慕容留白那样的绝色相比,还是显得苍白,他道:「事情还没到最後,怎麽好那麽快下定论,不过皇後,你不觉得折了慕容留白很可惜吗?」
「陛下所言甚是,臣妾受教。」皇後回握丈夫的手,脸上在笑,心里却满是酸楚。
※ ※ ※ ※ ※ ※ ※ ※ ※ ※ ※ ※
费清吟回府奉墨就禀报他六少爷来了,他一转身,费清音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搂著他腰问:「大哥,见到我惊喜吧?表哥呢?」
他捏弟弟的脸道:「宝宝你才回去多久?怎麽又跑来了?整天乱跑,不要读书吗?」
费清音仰起头道:「先生老教些无聊的东西,我不想学,有趣的东西我自学,不需要别人督促教导。」
费清音见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又问了遍:「不就是你吗?表哥呢?你把他藏起来了啊?」
费清吟捧著他的脸,歉然道:「对不起,宝宝,我没照顾好他,他现在被关在天牢里。」
「什麽?!」费清音不可思议地看著他,「天牢?表哥偷人妻还是霸人产了?」
费清吟抚额:「被人陷害偷宫女了。」
他简单地解释了一遍。费清音托著小下巴,苦恼道:「天牢条件那麽差,表哥一定吃不好睡不好,你怎麽能把他关进天牢呢?」
费清吟把弟弟抱坐在自己腿上,搂著他道:「宝宝心疼了?」
费清音沈重地点头,愁眉苦脸道:「天牢有蚊子,有老鼠,表哥可怎麽过?」
费清吟承诺道:「我会想办法尽快把他救出来。」
「我去见皇上,替表哥求情吧。」费清音抱著哥哥手臂道。
费清吟笑道:「宝宝还真当自己是根葱啊,皇上理都不会理你。」
於是费清音摩拳擦掌道:「大哥,你们劫天牢要捎上我啊。」
费清吟不解地看著他:「我为什麽要劫天牢?」
小费理所当然地道:「你要求皇上宽限你七天不是缓兵之计吗?这七天里我们可以部署好劫天牢了。」
费清吟拿起手边的一本棋谱,卷起来敲弟弟的头,哭笑不得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我们几个都变成朝廷要犯吗?再说,我们把留白劫走,人家肯定认为我们是畏罪潜逃,岂不是把自己送上绝路?」
费清音咬咬牙,扭捏地问:「大哥,你们两淫乱宫廷,皇上会不会下令把你们变成太监啊?」他看过一些杂记野史,淫乱宫廷的侍卫不是处死就是被阉割。
费清吟正巧在喝茶,闻言一口茶一滴没漏地喷在弟弟脸上,他眯著眼阴森森地问:「宝宝,我什麽时候淫乱宫廷了?!你表哥也没有!」
「我的新衣服!」费清音跺脚,「大哥你赔!」
费清吟翘起腿道:「我就不赔,你能怎样?」
费清音给他一记小白眼,嘀咕道:「就剩六天了,我看你怎麽办?真淫了倒也值,没淫还给扣了个大帽子。」
※ ※ ※ ※ ※ ※ ※ ※ ※ ※ ※ ※
晚上两兄弟躺在床上开卧谈会,费清音神秘兮兮地问:「大哥睡不著,是不是在想表哥,天天对著表哥这样的大美人,你就没什麽非分之想啊?」
费清吟在他小胳膊上拧了一下,风淡云轻地回答:「我在想你怎麽这麽多事,既然知道是非分之想,就不会多想。」
费清音撇嘴:「我怎麽多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不喜欢他就算了,等我长大我自己要他。」
费清吟嘴角一抽:「你长大还有很多年,他难道就等你了?再说,你怎麽知道他能接受男人?」
费清音举著小扇子轻摇:「表哥喜欢你,他藏著你的东西,喜欢听你的所有事,对著你会脸红,不然我才不把他让给你呢。」
费清吟听得心头一乱,有意对弟弟受宠若惊道:「哦,原来是你大方让给我的啊?真要多谢你了。」
「当然啦,自家兄弟,不必客气。」费清音打个哈欠,爬起来道:「我要去自己房里睡觉啦,省得半夜被你踢死。」
费清吟打他一屁股:「快滚吧,省得夜里说梦话吵得我睡不著。」
费清音走了费清吟也没能睡著,他脑中翻滚著弟弟的那句话:表哥喜欢你,他藏著你的东西,喜欢听你的所有事,对著你会脸红……
他想到那天晚上手指抚摸留白秀绝的脸的感觉,想到那双魅惑人心的美眸里暗转过的媚色,身体突然有点发热……
费清吟起身打坐,眼观鼻,鼻观心,思绪慢慢沈淀下来,他是极为自律的人,还没为谁心跳加速过,虽然太子时常抓住机会表白,他也从不当回事,告诉太子他喜欢留白,也不过是希望借留白来令太子死心,若真说到情爱,却也谈不上。
宝宝说留白喜欢他,他其实也不是没有感觉,如果说太子的喜欢令他有种无形的压力,让他觉得有负担,那麽留白的喜欢让他觉得很轻松,留白那个人,恬淡闲适,他的感情像山泉流水,细细潺潺,润物无声,值得回味。
第六章
第二天银霜向费清吟禀报监视依依的结果,毫无所获。费清吟便带著食物去天牢看慕容留白,慕容留白这个牢做得很从容,被关了两天依然表现得很淡定,没有露出一丝委屈怨怼。见到费清吟有些惊喜,开口便问:「表哥给我带什麽好吃的了?」
费清吟以为他第一句话会问案情有什麽进展或是什麽时候能放他出去,但他都没问,他最关心的是有什麽好东西吃,这馋猫十几年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