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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黎双生子面色复杂的盯住莫悱,让后者惭愧的垂下脑袋······
咦?!不对,该惭愧自责的应该是那个抖S吧?!
莫悱微红了脸,抬起眼瞪安纳斯:“安先生,不要乱开玩笑。”
“······”安纳斯瞧了莫悱一眼,又马上转移视线,看向巫黎双生子:“喂,你们,知道怎么去施哀家吗?”
双生子一听自己被无礼的只称为“喂”,而且他们两个人,安纳斯只用了一个“喂”,真没礼貌!
两人齐刷刷的撅起嘴巴,死不开口。
安纳斯就知道两人不会配合,伸出手指一指莫悱:“你们再不说,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怎么玩死他。”
莫悱:“???!!!!”【敢问苍天大地我怎么躺着、哦不对是半坐着,也中枪啊?!!】
但是巫黎双生子那为难的对视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们俩脸红个什么啊?!!
“战争知道了啦。”“争战知道了啦。”男孩们的大眼睛同情而宠溺(?)的望向莫悱,让莫悱羞得头顶都快冒烟——你害羞什么啊莫同学,真有问题。
“战争可以带你去,但你进不了门。”“争战可以带你去,但你不受欢迎。”
两人将视线齐刷刷的打向莫悱,齐声道:“能让施哀家开门的只有黑鸢。”
莫悱不幸又中枪。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和施哀家,特别是施哀本家扯不上什么关系的。双生子口中的“黑鸢”,结合语境,是“他”吧。
“必须请烬先生出马,是吗。”莫悱问双生子。
“小猪仔你——”安纳斯吃惊了,莫悱难道能和祈月烬讲通?!他们俩难不成就像女生宿舍里,隔着一面墙的两个女生,还在夜间熄灯后敲墙说悄悄话的?!
莫悱可不知道安纳斯有了什么奇葩联想,他承认道:“是的,在昏迷期间,和烬先生有过沟通。烬先生说,愿意帮我的忙。”
安纳斯:“······”想不到隔墙而眠的女生也能私定终生,夜间悄悄话真是沟通利器啊。
幸好巫黎双生子的思维没安纳斯那么扭曲,他们马上齐声道:“不行!黑鸢的伤还没好,不能走动!”
——说得其实有道理。莫悱这次,连脑袋上都被缠了一圈圈的绷带,他身上估计也是在玩绷带COS了,看他连下床拿水都做不到,走路什么的,别指望了。
发现气氛顿时沉默,莫悱开解众人道:“别着急,我先问问烬先生。”
他闭上眼睛。
另外三人等着他。
气氛,在沉默中带了好奇。莫悱,到底是怎么和他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沟通的?自言自语吗?祈月烬又是怎么回答的?两人是不是在激烈的争论呢?还是莫悱在单方面哀求、因为祈月烬一看上去就不是爱管闲事的货?
——可惜,三人都想错了。莫悱与祈月烬的沟通干脆利落,莫悱一提他的请求,祈月烬就【嗯】的答应了。
简直就像有求必应机似的。
莫悱很快的睁开了眼睛,快得连三人都在心里“啊?”了一声。
他的表情很阳光,浅笑道:“烬先生说没问题,这个身体可以行动,由他来操控就好。”
另三人:“······”感情就像两个人在分时段驾驶一台人形机甲似的······
大松一口气后、感觉未来一片光明的轻松气氛,在“他”现身后,化为了泡影。
巫黎双生子马上拉开与他的距离,恭恭敬敬的垂下头,齐声道:“黑鸢您好。”
安纳斯:“······纵火狂。”
巫黎双生子马上“啪”的扭头狠瞪安纳斯,拼命打眼色:【笨蛋笨蛋放尊敬点啊!】
安纳斯嘴一撇:【跟他打招呼就不错了,别得寸进尺】
巫黎双生子齐齐翻了个白眼。
活像双生子顶头上司的祈月烬不看众人一眼,自顾自的——脱起了病服?!
莫悱抬起手都困难重重,他却轻松自在的脱起了衣服?!
哦不等等,他脱衣服干嘛,炫耀身材吗?!
巫黎双生子马上拦在祈月烬面前,踮起脚尖、挡住安纳斯抽筋的视线。
“黑鸢黑鸢,战争带来了你的衣服,等下争战就给你拿来!”“黑鸢黑鸢,争战带来了你的衣服,等下战争就给你拿来!”
一听见对方的话,双生子马上就不高兴了:“争战,衣服明明是我带来的,你抢功劳!”“战争,衣服明明是我带来的,你抢功劳!”
而引发双生子的口水战之源——祈月烬,放下了解纽扣的手,面容相当平静。只是,他的目光微微涣散,不知究竟在注视何处,给他强势的气场平添一丝呆愣愣的弱气。
最终,还是安纳斯一锤定音:他手一甩,就将双生子放在床头柜上的纸袋丢了过去——然后又是一抛,将藏在床下的红纸伞也砸向祈月烬——
幸好双生子反应快,巫黎战争接住了纸袋,巫黎战争接住了纸伞,要不然,明显在发呆的祈月烬很可能被砸破头。
双生子龇牙咧嘴狠瞪安纳斯,可他们一转身,又是恭恭敬敬的面无表情了。
他们俩双手呈上纸袋和纸伞,尊敬的低下头。
而祈月烬似乎相当习惯被人恭敬的服侍,他接过双生子手上的东西,一声道谢都没有。
双生子偷偷用余光瞧瞧祈月烬淡漠的面瘫脸,纷纷在心里松口气。
他们并不敢和祈月烬共处一室过久,所以······“安纳斯塔西亚你出去!!”两人齐刷刷的就冲向安纳斯,挤挤嚷嚷的把他往病房外推——把安纳斯推出去,两人也就顺理成章的离开房间了,逃出生天了,呼!
“咚!”的,门关上。
又过了一会儿,祈月烬才抬起眼。
火焰与青空的颜色略显暗淡,他并没有完全恢复,但应莫悱的愿望,还是强撑着与莫悱交换了身体的控制权。
纸袋里是红黑色的西式套装,纸伞是那把陪伴了他千年以上的古物。
非常熟悉的物事,熟悉到让人厌倦而疲惫。
他默默的放下伞,开始换起了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看了溯痕大人的《遇蛇》,被大人的“作者有话要说”深深的震惊到了···原来那等好文也曾球评过。。。8过,看文不留评,作者确实桑心;根本没点击才是最桑心的好吗囧rz=З还是昨晚,码着字,一不小心觉得貌似可以完结了··········不过是第一部,真抱歉——卤煮透明到写三部曲好桑感啊⊙﹏⊙‖∣QAQ
☆、Soul LXI 施哀
祈月烬在特护病房内换衣服,安纳斯和巫黎双生子在病房外唇枪舌战,门里门外都忙得很。
“吱呀”的轻轻一声,房门开启,走出目光空茫的祈月烬。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和莫悱用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体,两人的气质就是天差地别。莫悱隐隐约约透出的少年稚气与冲劲完全被他洗练成了历经世事的沉郁淡漠,他的沉静乍看上去和莫悱相似,却意蕴更加深厚,简直可以说是带着疲累的沉重了。
六月暑气已重,他穿着纯黑的西服外套和紧身背心,衬衣深灰色,领带和腰上的皮带却是火亮的石榴红,再加上那纯黑长西裤,怎么看怎么像在蒸桑拿。
把安纳斯抽筋的表情当作空气,他淡然自若的撑开红纸伞,一语不发就朝楼层电梯走去。
其实,连带来衣服的巫黎双生子都囧到了。明明有短袖的夏装西服可以选嘛,黑鸢怎么······还是那样喜欢捂得严严实实?!这就是传说中的禁欲系装束吗?!
走廊上往来的人纷纷向祈月烬投注惊诧的目光,红发的少年指压伞柄、让伞面遮挡住自己的面容,更增一分孤僻怪异的独特感。
红伞就像一朵鲜红的花,顺着人流漂游,在电梯前停下。
正好,有一班电梯上来,人群涌出,他却直直站在电梯门口、一点也没有先下后上的让道意思——奇怪的是,人们虽然吃惊,却主动避开了他。
没有一个人不满的咂嘴,人们顶多在与他擦肩而过后好奇的回望几眼。
毕竟,他的气质太出众了。在楼内撑柄伞,大热天还规规整整穿西式三件套,鲜亮的红发与异色的双眼,目光一片空茫、仿佛在注视异空间——很特别的少年,但最好还是避开——人们几乎都这样想。
定定的等待人们走光,祈月烬进入空无一人的电梯,按住开门键,目光终于望向远远的安纳斯三人。
看到祈月烬已经进入电梯,巫黎双生子才回过神,一人牵起安纳斯的一只手就往电梯跑——
“叮”,待安纳斯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