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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反应速度就像猎豹,她飞快的转身,纸伞一旋,红光大盛,将某处飞来的风刃用更强的力道弹开!
“战争发现凶猫。”“争战发现黑鸢。”
两个童稚的声音仿佛回响在整个敞开式的雅湖公园,而两个小小的身影突然从小女孩头顶劈下!
小女孩快速挡在莫悱面前,纸伞“啪”的合拢,她劲舞般朝空中画出一个月弧形,鲜红的光刃就冲向劈下的两把镰刀!!
“哐!!”两个黑影被扫开武器,一个落在小女孩左边,一个落在小女孩右边,两人连跳着后退。
“战争要除掉凶猫。”“争战要除掉凶猫。”
持着巨大黑色镰刀的两个小男孩就像机器人一般吐字,他们脚尖一点地面,又像子弹般袭向小女孩!
小女孩就将收起的纸伞作为利剑,战斗的姿态就像舞蹈般优美,她小小的身体一次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凶涨的魔力在空中画出肉眼可见的鲜红轨迹,与黑色的镰刀相撞,将雅湖的水面震荡出剧烈的波纹,溅落的火星坠入湖水,冒起“滋滋”的青烟。
“战争请求黑鸢支援。”“争战请求黑鸢支援。”
两个同样黑色装束的小男孩拥有同样的面容,他们仿佛是在向总部汇报情况的战斗机器人,明明有着孩子的音色,声线却无比的机械化,无比的刻板而毫无生气。
“黑鸢,请支援。”“黑鸢,请支援。”两个男孩架起镰刀,摆出一个大“X”型,费力挡住小女孩的爆砍,再使力将小女孩逼得连连后退,直退到了围住雅湖的链条前!
小女孩持伞的双手都在颤抖,男孩们再次大声一齐喊道:“黑鸢,快速支援!!”
但是小女孩一个后空翻就直直跳进了雅湖,湖水中冒出一串水泡,波纹迅速铺开后,湖水再次回复静谧。
“凶猫逃跑了,争战。”“凶猫逃跑了,战争。”
面对面持镰刀的小男孩对对方说完,齐齐放下镰刀,步伐一致走向莫悱。
“黑鸢,为什么不提供救援?”
两个同样的声音用同样的刻板语气说出了同样的谴责的话,莫悱现在才知道,“黑鸢”指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忘记P。S。啦!!!《Moral Proverbs》(《道德箴言录》:深刻剖析人类行为动机的伟大著作,马克思和爱因斯坦两大巨人一致推崇的传世经典)。作者:拉罗什福科(LaRochefoucauld,1613…1680),法国思想家,著名的格言体道德作家。是非常有深意的一本书呐,法理学老师一提起,就深深的吸引了我···
☆、Soul XXIV 战争与争战
两个同样面容的小男孩以同样端正的坐姿坐在莫悱家的一条沙发上,一致的无视了莫悱端上的茉莉花茶。
“黑鸢,战争不接受你的茶,因为你纵容凶猫逃跑。”“黑鸢,争战不接受你的茶,因为你撕毁同盟协定。”
两人总是在同一时间开口,说出同样长度的话,语速、音量都一样,如果他们两个所说的字眼不完全相同,根本不知道该听谁说好,只能东一字西一字的听,最后谁的话都没听完整。
“我不是‘黑鸢’。”他们第一次责怪莫悱的话音刚落,莫悱就说出这句话了。可是两人一直到现在,都认定莫悱是“黑鸢”,铁石心肠般不听莫悱的辩解,如现在的“我叫做‘莫悱’。”
“你就是‘黑鸢’,你的外表和他一样。”“你就是‘黑鸢’,你的内在和他一样。”莫悱发现两个小男孩在说互文,只有把他俩所说的话结合到一起,才能理解两人想表达的真正意思。
“我前几日遭遇过魔女,似乎被换了一个身体,有人跟我说过,我很像某个人(莫悱突然想不起来辛老头告诉他的名字了),你们说的‘黑鸢’就是他吗?”
两个男孩齐齐沉默,他们的目光勾爪般锁定着莫悱。
“争战,他很奇怪,他好像忘记了什么。”“战争,他很奇怪,他一定忘记了什么。”
两个人明明在询问对方,却一点也不看向对方,如果把两个人看作一个人,他们就是在自问自答了。
“争战,只能承认他是‘莫悱’了。”“战争,只能承认他非‘黑鸢’了。”
两人机械般终于互看了一眼,又一致的扭过头紧盯莫悱:“我是巫黎战争/巫黎争战。”
“你不能忘记。”“你必须记住。”
莫悱:“”如果他们能一个接一个的介绍自己,才比较好记住谁是谁吧······
“莫悱,战争认为你要负起让凶猫逃跑的责任。”“莫悱,争战认为你要帮助我们追捕凶猫。”
莫悱问:“凶猫,是那个拿红伞的女孩吗?”对了,那把纸伞!自己家的纸伞还在吗等会儿打开储物柜找一下好了。
“凶猫是邪物,战争对她拿着你的伞非常生气。”“凶猫是恶灵,争战对她拿着你的伞非常不解。”
“我的伞?!”莫悱赶紧跳下沙发,来到储物柜跟前,蹲下开柜——果然,红纸伞不见了。
“她为什么要拿我的伞?”那个小女孩,进到自己家里了?!可是带两个小男孩回出租屋时,大门关得好好的啊?窗子也锁上了,她从哪里进来的?
两个小男孩对莫悱的不知情也感到了困惑,他们一个把头歪向左边,一个把头歪向右边,同时开口:“战争认为,凶猫偷了莫悱的伞。”“争战认为,凶猫拿了莫悱的伞。”
然后把头“啪”的转向对方,像头颈灵活的球形关节人偶,异口同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凶猫要偷/拿东西。”
奇怪了,那样的小女孩,会是小偷吗?茶几上的钱包她不偷,却拿走了齐老师送的纸伞?那把纸伞很特别吗?对她有什么独特的意义吗?
“请问······”发现两个小男孩的目光又死死锁住了自己,莫悱只好道出两个人的名字(他开始只想问一个人的,这样比较好听清回答):“战争,争战,那把伞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两人的回答这次完全相同:“伞是黑鸢的。”
莫悱:“然后?”
巫黎战争/争战:“那是黑鸢的伞。”
莫悱:“······”只是因为曾经的持有人而特别?!那么,小女孩拿走伞,也是为了伞的主人“黑鸢”??
“战争,争战,那个小女孩,认识‘黑鸢’?”
“战争只知道,黑鸢杀过她很多次。”“争战只知道,黑鸢和她是死对头。”
莫悱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安纳斯口中的“变态吸引仪”了。估计是小女孩为了报仇,拿走了伞,找上长得像“黑鸢”的自己,她靠自己那么近,说不定就是想就近捅一刀吧?幸好巫黎双生子及时赶到,救了还茫然的自己?
“可我不是‘黑鸢’。”老被当作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莫悱感到很不快。
巫黎战争抬起右臂,巫黎战争抬起左臂,两人的手臂正好摆出了一个大“X”。“战争还是觉得莫悱是黑鸢。”“争战只是暂时把黑鸢叫做莫悱。”
看来这两个小孩还是没听进去自己的任何话,死认理的臭脾气想到安先生了
“战争,争战,你们也是灵薄狱的成员吗?”好像灵薄狱的人都把自己称为“拥趸者”。
两人这次则是各自比出了大“X”,道:“战争是巫黎的战争。”“争战是巫黎的争战。”
“你们知道魔女吗?”
两人同声:“那是邪物/恶灵。”
只是叫法不同吗?那么“那个小女孩,是魔女?”虽然他们在雅湖公园战斗时,莫悱没有感到进入魔女异界般的不适,但偌大的水上公园除了自己、小女孩、战争和争战、倒在地上的保安,竟一个人都没有?!傍晚时分,应该会有很多附近的居民来散步啊??
“她是最恶的邪物,战争叫她‘凶猫’。”“她是最凶的恶灵,争战叫她‘凶猫’。”
真是没想到,那样一个纯真的小女孩,竟然会是魔女?!那么,本应该在公园游玩的那些居民,是被她??!!
目睹莫悱震惊的脸色,巫黎双生子互看一眼,齐齐道:“战争目前没有接到凶猫吃人的报告。”“争战目前没有接到凶猫害人的报告。”
“可是附近的居民去了哪里??”
双生子皱起的眉的弧度都完全一致,“凶猫用‘震慑’让人们离开战场。”“凶猫用‘惊疑’让人们不靠近战场。”
就是说,雅湖公园没有人死亡小女孩魔女只为袭击黑鸢、也就是自己而来?莫悱问:“她除了想杀我,会不去吃人吗?”
双生子一致的顺时针、再逆时针摇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