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我也有人喜欢吗。虽然是那个莫悱……胖子莫悱】
【其实他很好;很安静;说话总有一语中的的感觉;瘦下来肯定很好看。哈哈;班里那群势利女见到瘦子莫悱;肯定会后悔得要死吧。】
【不过;他们说我 “要死要死”的……找这种借口;那个肥猪还真可爱啊;嘻嘻】
少女愉悦的起身;拍拍膝盖;高高兴兴的回家去了。
也许; 对“死”的理解会有很多种。
今天是看到骆聍的 “死相”的第八天;莫悱心情忐忑的候在骆聍家楼下;仰起脖子看骆聍所住楼层的时候;觉得初阳也可以很刺眼。
“莫悱,”骆聍推开楼道门;满脸的黑泥一扫而空;女孩的容颜十分清晰; “早上好;一起去学校吗?”
“死相”解除了。莫悱在心中大呼一口气;向骆聍点头示意的同时;一手弯到背后;给远处的伙伴比了个 “OK”的手势。
莫悱一路都仔细观察着骆聍;后者一路上滔滔不绝,笑容满面;心情很好的样子。莫悱觉得很不适应;是因为看惯了板着张脸、忧心忡忡的骆聍吗?总是给自己太多无谓的压力;再娇嫩的鲜花也会枯黄;骆聍能在高考前端正心态;真是再好不过了。
“将军是怎么了;今天也太平易近人了吧?”胡杰克凑到莫悱耳边嘀嘀咕咕; “还是应该感叹爱情的力量?猪兄你真是神了;昨天到底跟将军谈了些什么情;说了些什么爱?给好哥们透露点秘诀吧!”
“没。”
莫悱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人能变化这么大吗?就算是真的有心改变;应该也会显出不自然的端倪来吧!可是骆聍的 “真相”与她的表情一直是那么贴合;贴合到完美无缺了;好像那个大方热情的骆聍才是骆聍;以前那些沉闷、小心眼、焦躁都只是她装出来唬人的。
“莫悱;今天也一起回家吧!”不巧和骆聍对上了眼;骆聍竟然马上就大声邀约; “千万不要没时间哟!”
“哎哎骆聍你和莫悱很熟吗!”
“当然啦;我们的家隔得很近……”
压抑的备考期间;任何小道消息都是许久难遇的调味剂;很快全班人都知道 “肥猪莫悱和考霸骆聍有那么一点点暧昧情愫”了。
莫悱被各种大惊小怪包围;他从人缝中往骆聍那里瞧;后者跟邻桌女生谈得一派兴致高昂。这还是骆聍吗在下课时间;永远埋头写各种习题的她;会在离高考只有三个星期的时候这么松懈吗?四周的脸又开始撕裂了;大多数人的 “真相”都带着诅咒:这种时候谈恋爱;两个人保准都落榜!
莫悱被各种一闪而过的 “真相”扰得脑袋抽抽的痛;他把头埋进自己的手臂;再次用无视作为无声的反抗。
四人众怨念着目送莫悱和骆聍一起走远。
“J哥;你觉不觉得骆将军今天反常的热情啊!”阮籁手摸下巴; “热情到可以称之为骚噢。”
胡杰克给了阮籁一个爆栗: “猪兄进展快;不是挺好嘛!再说了;女人心;总是摸不清的;猪哥不吃亏就行。”
尤纪道: “不过骆将军还真是深藏不露;快高考了终于掩饰不住奔放的本性了吗;哈哈。”
欧阳吉庆怏怏: “我也想找个奔放的;唉……”
等隔学校有一段距离了;骆聍很自然的挽起了莫悱的胳膊;抬起的眼睛眨了眨;十分活泼。对于骆聍的亲昵;莫悱没说什么;也任由骆聍拉着自己走;她说: “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
蔚蓝的天空就在头顶;两人沿着河堤走着;阳光的角度渐渐偏移;五月的热气沉淀下来;夕阳溶溶。如果没有高考;一切会更美好吗。
“就是这里;这个公园很少有人来;位置太偏了。”骆聍领着莫悱找了一条长椅坐下;莫悱像是要瘫在了长椅上一样;呼哧呼哧的喘个不停。
“你怎么了?不舒服?”
“……”莫悱是走到半路突然头晕的。眼前猛地一歪;一正;再一歪;像是有人把自己正看着的电视屏幕晃来又晃去。更糟糕的是;屏幕像是短路了;眼前的景象被拉扯着;雪花点窜来窜去;自己只感觉头痛欲裂。
“莫悱?”骆聍关心的把手贴上莫悱的额头;却让后者触电般一抖;躲开了。
“你怎么了?”骆聍不顾莫悱微弱的抵抗;抓起对方的双手; “哪里不舒服?你可要告诉我啊。”
像是有谁在 “嘎吱嘎吱”锯自己的脑袋;莫悱极其难受的睁开眼看骆聍;女方的表情;竟然是无比欢愉的笑容………
哎哎;对着一个难受中的人;就算是想安抚;也不必笑得这么乐腾吧?就像是饿惨了的豺狗终于见到了一只病弱的肥羊;笑得那么开心快乐;那么不加掩饰——
“你一定要告诉我啊;我可不想吃下去变质的肉呀。”
骆聍握住莫悱的手突然使劲;力道像是要直接穿透莫悱厚厚的皮下脂肪;直达骨骼; “莫悱!胖子;死肥猪!你是个好人;我很喜欢你;让我吃掉你吧!”
莫悱来不及尖叫;直接开始了挣扎;他全力躲避骆聍凑过来的唇;短腿狠狠踢动;但在骆聍面前;那似乎连反抗都算不上;顶多只是沸水中的青蛙抖抖腿的情趣。
“骆聍!”莫悱哑着嗓子吼道; “清醒一点!”他想给骆聍一拳;但是双手都被压制;骆聍用膝盖狠狠一砸莫悱的大腿;后者疼得直咬牙。
“肥猪;我一直都很清醒!只要一下下;你就能加入这边了……”
影视剧里;用慢镜头拍摄接吻场景好像是个惯例;女孩凑过来的唇颜色淡淡的;带着水润的光泽;她闭上了眼睛;睫毛颤动;莫悱已经能够看到她鼻头上的小黑点儿………
“哗啦。”就像是一颗子弹击中了装满水的长颈玻璃瓶;液体哀嚎着奔涌而出;浇了莫悱满脸………只不过是鲜红鲜红的液体。
骆聍的大半个脑袋都被冲击掀飞;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她茫然的看着莫悱;配上还未消失的笑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真是不够机灵的魔女。”轻松的声音伴随着击球般的动作;什么东西从侧方狠砸上骆聍的身体;女孩直直的飞了出去;连带着莫悱也重重的摔下长椅;泥巴和血糊了满脸。
莫悱爬起来就甩掉了碎裂的眼镜;他眯着眼睛;仰起头;感觉自己的睫毛都被血珠压着;他向上看去………
刺目的白色;白色;全身上下都是雪白。很年轻的面貌;白发;短短的刘海;唯二的颜色来自他的眼睛;右边是暗沉的黑;左边是水色的蓝;没有戴隐形眼镜的话;是瞳膜异色症的患者。
“很高兴为你解答;这是天生的。”白色的少年很愉快的笑着;和骆聍刚才的笑容惊人的相似;那都是面对猎物时全然愉悦的笑容。他用击飞骆聍的白色手杖拍拍莫悱的脸;语气很真诚的说: “你认为那只魔女可以去死了吗;同意的话;我就帮你。”
莫悱抹一把脸;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竟然是: “变态。”
少年毫不介意,只是恶劣的笑道: “谢谢夸奖。”
“那么;你的回答;小猪仔?”
☆、Soul III 死肥猪的回答
白色的死神示意莫悱观察周遭;映入莫悱眼中的还是那个小公园;不过……像短路的电视屏幕;树木啊;滑梯啊;沙坑啊;突然变成了一堆堆的雪花点;或者像是各种轮廓的二维码;开始扭动;移动起来;而且正向两人靠拢。
“你到底选不选啊;”少年倚着素色手杖;好整以暇的问; “魔女们都是很固执的。”
少年的评价倒是很中肯;已经被削去半张脸的骆聍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黑黝黝的另一只眼瞪得大大的;似乎无视了自己失去半张脸的事实;只是固执的问: “死肥猪;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跟我在一起?”
从骆聍脸部的缺口处淌下各种东西;包括融化在血浆里的脑组织和头盖骨的碎渣。女孩留下的眼泪冲刷着惨白的嘴唇; “你不能骗我!”
骆聍背一弓就冲了过来;速度快得像只绝望中的狼;她跳起;扑下时长大了嘴;连一颗牙齿都看不到的嘴像极了吞噬一切的黑洞………
“别性急嘛;小女孩。”少年轻巧挥出的手杖正中骆聍的胸口;骆聍却一把抓住手杖;吐出暴怒的吼叫: “走开!”
少年后仰躲过骆聍的挥击;左手迅速搭上手杖;他的手指动了动;好像拧开了什么机关;手杖 “啪”的一声产生了某种变化;只见杖身出现蜂巢般的金色六棱形纹路;杖把自我调整成了燧发枪的样式………“嘭!!” 变形之后的手杖射出的强力子弹弹开了骆聍;但后者早有准备;用几个连跳落地后;脚下使力就重新冲向莫悱!
“你还真受欢迎。”少年把燧发枪往前一丢;拽住莫悱的领子就往后跳;燧发枪的蜂巢纹路涌出金光;枪身竟然沿着那一个个的六棱形;�